理想之城(近代现代)—— 非天夜翔

分类:2026

作者: 非天夜翔
更新:2026-04-06 20:15:50

  魏衍伦很喜欢许禹的硬度,虽然他没有过对照组。不,说没有对照也不准确,魏衍伦也是男性,可以进行自我对照,许禹的硬度与持久度令魏衍伦相当叹为观止。但这还说不上最爱,他最爱的是,许禹每一次做爱时,都是全情投入的。
  魏衍伦一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许禹对与他结合的渴望与狂热数年如一日,丝毫没有任何减退,这点很难办到。就连魏衍伦自己也有过反复,起初他觉得做爱太频繁有点受不了,和许禹的男性裸体在相处数年后,吸引度也有所下降,期间有段时间,魏衍伦已经没那么想和他做爱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某一天里,许禹的大棒插进来时,魏衍伦又找到了初始的感觉,全新的体验,接受许禹轻轻地顶撞以及迎面而来的接吻,差点被顶得射精,那段时间里,他再次疯狂地迷恋着许禹,等待他主动求偶做爱,又有点难为情。
  现在他仍然迷恋着许禹,他与从前没有太大的区别,他喜欢他那张既帅又厌烦的脸,喜欢他做爱时聚焦在自己脸上的表情,喜欢他看似坚硬,吻起来却柔软又灼热的唇。喜欢他有力的肩膀,整齐分明的腹肌,与那根带给他愉悦与颤抖的傲人之物以及性感滚圆的睾丸。
  “我要射了。”魏衍伦求饶道:“让我射吧。”
  许禹:“你要留着精液,待会儿来插入我吗?”
  “不……不!”魏衍伦说:“我现在只想射,太爽了……让我射。”
  魏衍伦侧躺着,许禹则以跪坐式一边进入,一边玩他的腿,闻言让他换了姿势,用两人最喜欢的互拥进入式,边亲嘴边冲刺。
  最后许禹先射了,依旧插在他身体里,魏衍伦则经历了第二次高潮,用手快速套弄,射精时夹紧了许禹,并发出大声的呻吟,许禹又伏身亲吻他,感受到他的身体收紧,身前射了。
  又过了约莫两分钟,爱抚结束后,许禹才缓慢地抽了出来。
  “我们认识,在一起多久了?”许禹泡温泉时突然问魏衍伦。
  魏衍伦:“七年。”
  许禹说:“你会对我们性交的方式厌倦吗?”
  魏衍伦:“你要听实话吗?“
  许禹显得有点紧张,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不会。”魏衍伦说了实话:“因为你的技术太好了,虽然我也没有体验过别人的技术,但我大概看过一些论坛,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许禹:“什么要求?”
  “尽量不要在我睡熟的时候插我。”魏衍伦说。
  “哦。”许禹说:“知道了。”
  魏衍伦与许禹今天做完以后,便恢复了两人惯常相处的模式,仿佛他们从未分过手一般,他凑过去,用湿毛巾为许禹擦脸。
  “是不是还是每周只能性交两次?”许禹说。
  魏衍伦:“这个……”
  魏衍伦觉得许禹也许也有亚斯伯格,只是没确诊,许禹又说:“你不喜欢太频繁的交配,我就理解为你有时会觉得厌倦。”
  “你有性瘾吗?”魏衍伦问他。
  “没有。”许禹说:“我做过量表测试,但我喜欢和你交配,很舒服,不喜欢自慰。”
  魏衍伦无言以对,许禹又说:“如果你觉得交配过程单调,我可以配合你做一些调整。像Cosplay一样。”
  魏衍伦:“只是你自己想换口味吧!”
  许禹想了想,说:“确实可以,你接受吗?”说着拿起手机,说:“我可以买一些情趣内裤给你穿。”
  魏衍伦:“你都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魏衍伦觉得许禹倒是可以cos那位赛巴斯钦管家又或者运动男,许禹却没有很特别的性癖,看看这个也可以,那个也不错。
  午后,许禹赤裸身体,正在刮胡子时,魏衍伦却穿着他原本收在行李箱里的舞蹈服,从身后抱住了他。
  许禹看了魏衍伦一眼,这正是他不久前的性幻想内容,刮乾净胡子后马上将魏衍伦按在床上,亲吻他被丝绸舞蹈服所覆盖的身体,这次他没有急于做爱,吻遍了魏衍伦的全身。
  “现在不做。”魏衍伦认真地说。
  “为什么?”许禹正把头埋在魏衍伦的胸膛前嗅个没完,抬头问。
  “因为要吃午餐了。”魏衍伦在这紧身衣外套上毛衣与运动裤,说:“回来再说。”
  许禹现在情欲高涨,只得被魏衍伦带着去吃午餐,因此,他的性冲动被拉长到足足两个小时才得到最后的满足。
  傍晚时,他把魏衍伦搂在怀里,心满意足,享受到了暌违大半年后的性满足,魏衍伦则脖颈发红,依旧倚在他的身上喘息。
  “我爱你。”魏衍伦朝许禹说。
  许禹想了想,说:“我也爱你。”
  敲门声响,邝俊衡在外头说:“你们在睡觉吗?”
  许禹坐起身,穿上浴袍去开门,魏衍伦马上说:“等等!”
  魏衍伦穿衣服,姜峪冲了进来,大声道:“Surprise!”
  魏衍伦被吓了一跳,继而大笑起来,廖城也在外头等着,说:“快换衣服,一起去吃晚餐,走。”
  许禹:“稍等。”
  魏衍伦很尴尬,心道这下大伙儿都知道他与许禹又在一起了,会被曹天裁罚钱吗?不过我现在有两亿了,罚个几千也没什么。
  想到这里,魏衍伦就不这么担心了。


第103章 40-2
  廖城在江东与晴久山中间订了一家酒楼,还特别叫上沙包与费咏,就像公司聚餐,只是没通知曹天裁。
  沙包抵达时显得很委靡,什么都没有说,费咏的精神倒是显得不错。
  “去哪里玩了?”邝俊衡问费咏。
  “昨晚上一起看的烟火。”费咏答道:“今天就在市区逛逛,你们呢?一直在一起啊。”
  魏衍伦解释今天他们才恰好碰上,却没告诉他们自己与许禹复合的事,事实上他现在已不太想出道了。
  人总是很奇怪,那些希冀努力与拼搏的种子大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不发芽,最终都腐烂在心里,忘得一乾二净;放弃的念头一出现,便如同入侵生物般被滋养着,疯狂生长起来。
  有了这个想法后,魏衍伦总觉得今天怎么看怎么像一顿拆伙聚餐,尤其姜峪总提起几个月前拍的那档实境秀。
  廖城说:“老板花钱请最好的剪辑老师剪了一遍,又亲自剪了一版,加上花絮和后日谈,我觉得这节目会爆。”
  邝俊衡只安静地听着,末了突然朝魏衍伦说:“阿伦,你知道吗?其实当初那张贴纸……”
  沙包马上岔开话题,说:“绮县过年热闹吗?我还没去过呢!”
  魏衍伦没听清:“什么?”他同时要应付两个话题,很快就忘了这件事。
  费咏问姜峪说:“你觉得咱们能成团吗?”
  姜峪想了想,说:“可以的吧?”
  费咏:“那大家又会在什么时候单飞呢?”
  “这实在太远了吧!”魏衍伦笑道:“结婚证还没领呢,就想着离婚的事了。”说到结婚,突然想起今天发生了一件人生大事,他结婚了!
  许禹依旧一脸冷淡,坐在魏衍伦身边发呆用手指打鼓,对聚餐毫无兴趣,也许正在心里吐槽浪费他的时间,不如回房间抱着亲嘴。
  费咏还想再问下去,魏衍伦却突然说:“给你们看个东西,不要太惊讶。”
  大伙儿的注意力是以转移到魏衍伦身上,他出示了自己与许禹的结婚证。
  所有人震惊了,证婚人还是邝俊衡!
  “妈呀!”姜峪大叫起来。
  廖城说:“靠!你们刚结婚?!”
  许禹无聊地说:“对。”
  “快喝酒!换酒!”沙包登时激动了,让服务生换酒,誓要好好庆祝一番,今夜的所有话题被清空,魏衍伦与许禹的往事被端上台面,许禹的酒量挺好,酒品更是上佳,喝醉了居然也没有发疯,只在魏衍伦怀里安静地倚着。
  魏衍伦也喝了很多,到最后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依稀记得姜峪在说他明天不回公司,有个试镜机会,大伙儿又纷纷祝福他。
  喝到一半,邝俊衡出来洗脸醒酒,却看见沙包歪在洗手间外哭。
  “怎么了?”邝俊衡吓了一跳,把沙包扶起。
  沙包拉着邝俊衡,翻出费咏的病历,拍在他的手里,邝俊衡借着洗手间的昏暗灯光看了一会儿,拍拍沙包,示意他振作点。
  许禹也出来了,他就像没看见两人一般,从邝俊衡身边走过去,站在小便斗前,掏唧唧上厕所尿尿,末了又梦游般地出来,在盥洗台前洗手。
  沙包呜呜地哭了几声,邝俊衡吃力地把他架起,转头从镜子里看着许禹。
  “你和老板分手了?”许禹突然问。
  邝俊衡没有正面回答:“帮个忙,扶沙包回去。”
  许禹说:“帮我一个忙。”
  “什么?”邝俊衡停下动作,问道。
  包厢内,费咏被禁止饮酒,但也被这气氛感染,既唱又跳,沙包回来了,把他从椅子上抱下来,最后包厢内似乎熄灯了,夜幕、灯火与梦境混合在了一处。
  翌日,魏衍伦在饭店醒来,许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嘴里带着牙膏的清新气息亲吻了魏衍伦。魏衍伦带着宿醉后的头痛与无力,拖着箱子,坐许禹的罗尔斯罗依斯,回往江东上班。
  “俊衡呢?”魏衍伦问。
  “他早上搭火车先走了。”许禹说。
  魏衍伦依稀记得,昨天晚上大家回来以后,这间套房里还有好几个人一直在小声说话。
  “我记得昨天晚上,你们好像还在这个房间里聊了很久?两点才解散的?”
  许禹:“是的,我和廖城,王耀铭,邝俊衡在商量一些事情。”
  魏衍伦:“商量什么?”
  许禹:“一些对你来说既无趣又无意义的事。”
  魏衍伦没有再追问下去。
  新的一年又开始了,明天才开始训练,公司却要求今天就收假归队。
  魏衍伦这个婚结得毫无仪式感,没有婚礼,更没有蜜月,唯独爱人在身边,今天还要一起回去上班──许禹则显得像个毛躁的小孩,他的目的已完全达到,魏衍伦也被追回来了,再当管家显得没有太大意义只会浪费时间,须得找机会向曹天裁辞职。
  “咱们什么时候去度蜜月?”想到已经结婚,还有钱,魏衍伦又高兴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辞职?”许禹反问。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