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阴鸷男主的已故白月光(穿越重生)——牛油果酱

分类:2026

作者:牛油果酱
更新:2026-04-06 20:10:37

  闻钥知帮陆鑫橙把镯子带回手上,抚着陆鑫橙的侧颊:“下次别让它掉了,好吗?”
  陆鑫橙望着眼前的人,心中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在……”
  “大人对祭品的要求已经那么严格,为什么还得要是年轻的情侣?”
  幽深的地下甬道中,两个戴着动物面具的人举着火把前行着。
  “相互扶携走过人生的至暗时刻,才能算作的人生伴侣,才能算合格的祭品。这是那位大人的原话。”
  “原本以为只是选取年轻的肉/体和灵魂供这位神明享用,但现在看来这活祭似乎别有深意啊……”
  “这你就别瞎琢磨了……把他老人家伺候好,咱们该升官发财的升官发财,该长命百岁的长命百岁。”
  陆鑫橙没有等到闻钥知的回答……
  眼前的场景飞速变化更迭,古宅、天井、尸体……转眼间统统消失不见。
  沉重滚轮碾过发潮的地板,紧凑狭小的地下室居所内,所有反光的镜面全部被敲碎。
  坐在的轮椅上的年轻男人黑发黑眼。头发长到前面已经盖住了眼睛,后面也过了肩,
  镜面碎片投射出他空落落的右小臂。
  【作者有话说】
  这……不虐吧?
  橙砸的最大阴影就是闻哥[裂开]
  

第63章
  ◎闻钥知也伸出手,掌住了怀中人的后腰,“……一句谢谢还不够。”◎
  “进入幻阵后,除非破阵否则出不来,你确定要代替金灿成为祭品吗?”
  闻钥知点了点头,冲着面前的女大学生。
  他的猜测没有错。金灿的守护灵确实一直跟在她的身旁。在金灿进组后,守护灵就附身到了节目组导演助理小朵的身上。
  一路以来就十分不起眼的女生此刻面容肃穆,她再次提醒闻钥知:“对于被选中的祭品们来说,**的死亡只是开始,灵魂永远困在生命中最至暗的时刻,反复经历过最煎熬的恐惧。那才是最痛苦的……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闻钥知点了点头。他几乎是没有经过半点犹豫,只是在听到“生命中至暗时刻”那几个字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末不易察觉的暗芒。
  地下室潮湿阴冷,起壳的地板时不时有蟑螂爬过。没有窗户,分不清外面是白昼还是黑夜。
  闻钥知单手撑住扶手,屡次尝试后,终于站起身来。他向前踏出一步……
  “轰”
  他连人带轮椅重重摔倒在地。
  重响回荡在狭小室内,之后许久都再无声响。
  “这不是钱能解决的事!这样的伤,就算神仙老子来了都没用……”虚掩的门中,医生由急变缓的声音传出,“我知道孩子还小,所以我们已经进口了最好的假肢…………但是,医药费的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舅舅?”工头奇怪地看了眼竹杆似的小孩,“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还以为他找到别的工作了呢。什么?半个月都没见人了?那你去警察局啊,找我干嘛……”
  闻钥知单手撑地支起身体,但他的后背被沉重的轮椅压住了,刚支起一点,手掌打滑,肋骨狠狠地砸向地面。
  如此反复尝试了十几次有余……
  整个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浸湿,手掌也渗出密密麻麻的红色血斑。
  闭目养神了十几分钟,闻钥知再度张开了眼睛,双目中没有丝毫焦躁之色,新的一轮无声的尝试又开始了。
  其实这个时候,寻常人在力竭后就会开始大声呼救,只要有人来了,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闻钥知没有。
  他只是闷着声,在一次次的失败后,做新的尝试。
  “一个残废,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还想找失踪的舅舅,想给死去的父母报仇。相比这些,还是去死容易很多。”
  戴着毡帽的魁梧男人,吐出一口雪茄烟圈,“像你这样的人,我每天要见过许多,说吧,请我来想要什么?只是想要能跑能跳的话需要付出的代价低一点,同时还要金钱和地位的话,就……”毡帽打量着年轻人,一面在心中给灵魂估价。
  闻钥知手指隔空点向他:“我要你的力量。”
  “什么?”仿佛听到天底下最为荒唐的要求,毡帽怔愣在了当下,雪茄灰掉落在手指上都未察觉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要的那种力量这里可没有。”望着那黑曜石般的眼睛,毡帽莫名的心中一凛。
  邪神摊开手掌,那是一枚漆黑虫卵,“把这个吃下去。根据以往的历史来看,死亡率在95%……”邪神注视着面前人的神情变化,勾起唇角,笑容阴森中带着些戏谑,“也就是说你有5%的机会赌赢这条命,并且获得属于神明的强大力量。”
  就好像体内有一万只蚂蚁在同时啃噬五脏六腑,被蚀骨般的剧痛折磨着的男人已经不成人形了,在蓄了大半池黑水的浴缸中,断臂中隐隐正在生长出什么东西,黑色汁液从中淅淅沥沥的滴落。
  从异变开始后,时间变得无限漫长,闻钥知每一刻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他望着天花板,逐渐失去光芒的黑色瞳孔中恍然映出了自己死亡的模样——
  他仿佛看见自己整个身体爆裂开来,侵食内脏的蚀骨小虫飞溅满屋。
  ……肯定活不下去的,再也撑不住了,破碎的镜面照映出因为痛苦而无比扭曲的面庞……
  整个人沉到水下,剧痛居然减轻不少,但肺中空气很快被压缩到极限。
  烂在这个地下室,变成一具完全腐烂的畸形尸体,也许几个月后,乃至几年都不会有人发现。
  就这样吧,
  安静的从这个世界消失,执念不散的话也许会变成恶灵,缠着那个人……
  那个人?
  闻钥知恍惚间怔愣,
  那个人,是哪个人?
  …………
  浑浊的污水中映出一张脸庞,星辰般的双目点亮了一潭死水。
  应该是幻觉吧,星星怎么会坠落到泥潭中呢。
  下一刻,
  闻钥知前襟一紧,水花在眼前破碎,一张完整的脸映入眼帘。
  微热的唇贴了上来,带来了新鲜的空气。
  双手不断按压着胸骨,面前的人嘴上一张一阖,看面容似乎在急切的说着什么。
  声音突破被水浸透的耳膜,模糊而遥远……
  闻钥知其实是有意识的,他眼睛微睁,通过口型,判断出那人说的是——
  “没事了,闻钥知。我来了…我不会让你死在这儿的……”
  “没死呢,”叶慧瑜探到人鼻尖的手顿住,只听见身后的女大学生淡淡道,“只是身魂分离了。”
  巨大的地下祭坛中央,
  两具青石棺内分别是两个沉睡的男人。
  “你说他们的魂还能回来吗?”叶慧瑜声音显然有些焦躁。
  金灿递了张纸巾给小朵,示意她擦一擦。圆脸短发女生擦干净鼻血,“就算他们能熬过幻阵,也很难在献祭中活下来。”
  叶慧瑜在闻钥知所在的石棺顶上拍了拍,“那这男的不是纯去送人头的吗?”
  小朵幽幽叹了口气,看向棺中双眼紧闭的男人神情有些复杂:“如果是姓闻的这小子的话,或许还有点机会吧。”
  金灿又递了张纸巾过去,担忧道:“老师…………”
  小朵点点头,“……这姑娘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
  金灿抿了抿唇,“要不您还是回我身上吧。”
  “……也好。”嘴上刚说罢小朵便身体一软,向后倒去……
  叶慧瑜将人在附近安顿好,颇有意味地打量着金灿:“你这守护灵对那邪神还挺熟悉。”
  金灿没吱声。
  叶慧瑜嗅觉敏锐,“唷,有故事啊。”
  闻钥知全身痉挛,身体猛地躬成了虾米。
  贴在后背的手一下下给他顺气,“没事了……幻境而已,都不是真的。”
  陆鑫橙环顾阴暗的地下室。几十平的空间潮湿昏暗,除了最简单的床桌等家具,几乎什么都没有。跟这里一比,快乐谷的宿舍简直是天堂。
  这是闻钥知的那间“老房子”。
  少年时期,经历意外又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闻钥知就是躲在这里像一只寄生在黑暗中的老鼠般独自舔舐伤口。
  确实这是幻境,但也是在他人生中真实的经历。
  “如果进来前知道是这样的,你还会来吗?”
  呛咳平息后,闻钥知慢慢抹去唇边的污黑水渍,“那还是,算了吧。”闻钥知难得的笑了笑。
  陆鑫橙在黑眸中看到一丝寞落。很少见到猎鬼人如此狼狈的模样,陆鑫橙伸手紧紧按住了他的后背。
  “谢谢你,来找我。”
  两具身体贴合在一起时,闻钥知感觉自己的心脏蓦然停跳一拍。
  陆鑫橙的道歉道谢,远不止这一次,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感觉特别不一样。
  闻钥知也伸出手,掌住了怀中人的后腰,“……一句谢谢还不够。”
  “你还想要什么?”陆鑫橙侧目看向他,目中带着一丝丝警惕,委婉提醒对方不要提太过分的要求,“我们可还没破阵呢。”
  闻钥知注视着他,似乎要把整个人都看进心里去,半晌,他低声,“还需要这个……”
  “哪个?”在陆鑫橙疑惑的眼神下,闻钥知扯开领口,冷白肌肤下,颈动脉血管清晰可见。
  几乎是在看到的一瞬间,陆鑫橙整张脸的表情轻微扭曲。他咬牙屏住呼吸,硬生生地将闻钥知推远了些。
  闻钥知扣住了他的肩膀,让他没办法再后退:“觉得脏?”
  陆鑫橙紧闭着唇,摇了摇头。
  “不喜欢也得吃,”闻钥知望着那两片发白的唇,将那颗后脑勺一寸寸按了回来,声音却很是柔和,“还是你想让我们俩都死在这儿?”
  在陆鑫橙怔愣的时候,闻钥知已经在自己的侧颈划开了一道口子。
  熟悉的诱人香气攻破了陆鑫橙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虽然很不想打断你们,但我实在没有心情看两个男人在我面前卿卿我我。”
  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翘着腿坐在青石王座上。
  陆鑫橙从闻钥知的颈窝中探出脑袋,还没看清楚人,就被一只手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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