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阴鸷男主的已故白月光(穿越重生)——牛油果酱

分类:2026

作者:牛油果酱
更新:2026-04-06 20:10:37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破开血肉的利刃,一下子戳到了骨子里。
  马兴业的愕然写在脸上:“你,你知道啊……”
  陆鑫橙唇角挑了挑,没有再说什么。
  快入夜时,煲了一个下午的竹荪鸡汤出锅了。
  闻钥知几乎是踩着饭点进门的。
  昨天后半夜,他们把马兴业送回家,闻钥知说他感应到了孟轶离的魂。他拒绝陆鑫橙的陪同,一个人连夜离开了村子。
  此后一个白天闻钥知都不见踪迹。陆鑫橙不知道他去了哪儿,直到现在才回来。
  几人上了桌吃饭,闻钥知没吃几口就说饱了,马兴业也只喝了半碗,就心事重重的回房间。马母说自己吃不了油气,整只鸡和汤最终都落到了陆鑫橙的肚子里。
  入夜后,白日繁扰的乡村重归静谧。
  马兴业家面积非常有限,他母亲为他们腾出了个尘封多年的小房间。
  那硬板床比闻钥知的宿舍床看着还窄上几分。
  马兴业母亲局促:“要不,让兴业给你们去村里民宿开个房?”
  没想到两个年轻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不用麻烦了。”
  “没事,这儿挺好的。”
  农村老妇没想到这两个仪表堂堂的城里小伙那么好弄,搓着手:“那我…再给你们在地上铺床被褥。”
  闻钥知:“不用了。”
  “啊……”老妇人的神情僵住了,她看向靠在墙边的那张孤零零的床,又转而看向两个高挑男人。她不太理解年轻人的想法,俩大男人睡个觉非要挤一张床,但也不好说什么,讪讪笑道:“哥俩感情真好。“”
  陆鑫橙食指抵住鼻尖,差点没笑出声来。
  闻钥知眼底波澜不惊:“我不睡觉。”
  他这话一出,陆鑫橙脸上的笑意止住了。他的眉心轻跳了一下,用余光扫了眼身边的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他心中扩散开。
  马母离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不超过10平米的狭小空间,除了床和简易柜子,也没有什么其余家具了。
  陆鑫橙十分自然地坐到了床上。
  这个房间原本是锁着没用的,马兴业母亲专门打扫了干净,还更换了新的床单被褥。
  他在床垫上按了按,“其实还挺好,除了床板硬点,也算不错了,村里民宿都不一定比这干净。”陆鑫橙抬眼看向闻钥知,“你确定不睡?”
  闻钥知站在矮柜边上,擦着他那柄神器,似有似无的“嗯”了一声。
  之后狭小空间内就只陷入难以名状的死寂。
  陆鑫橙似乎是随口问:“你白天去哪了,之前你说有线索,孟轶离的魂魄有下落了吗?”
  闻钥知把紫乌整个包括伞形的剑鞘都擦拭干净了,却没有背回后背,只把它放置在了墙角。
  他的目光也终于落在了陆鑫橙身上。
  这个白天,他找人根据他的想法做了些调查,还重走了一遍他们进村时的路。但他没打算把细节都告诉陆鑫橙,只挑了他想让对方知道的——
  “失踪的秦荷找到了。被人发现时她已经走上高速了。发现她的人把她送到了最近的服务区,所以她现在人已经被送回家了,但是”闻钥知声音一顿,语气略微加重,“她的魂没回来。”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鑫橙安静地听着,似乎是没料到他这突然的发问,迷茫抬头,“啊?”
  闻钥知的脚步向床铺方向踏出一步,“昨晚你降服山神后,我在它周边没有找到任何魂魄残留的痕迹。”
  陆鑫橙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所以呢?”
  “所以那个山神他想要的至始至终就只有死去的身体,真正虏去那些灵魂的,不是他。”
  陆鑫橙认真思考了片刻,抬头肯定:“你说的有道理,也许是……”
  他话未说完,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前倾。
  “你还在演?你从最开始就知道是不是?”
  陆鑫橙的领口被人猛的揪住了。他想推开那只手,却没办法挣脱,只能失笑着说,“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未卜先知?”
  “你跟着马兴业来到这儿,就是冲着山神来的,为的是得到他身上的魂力,难道不是吗?”
  闻钥知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把他的领口扯得粉碎,单从力道看起来他似乎已经是怒不可遏了。
  但陆鑫橙不急不恼。他淡淡道:“只是你自己无谓的猜测罢了。”
  这样的态度,似乎把闻钥知的愤怒推到了顶峰。
  粗暴捏在衣襟上的手松开了,下一秒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就捏上了陆鑫橙的修长脖颈。
  下手力道极度狠辣,如果陆鑫橙还是之前的陆鑫橙,此时应该颈骨已经断裂了。
  陆鑫橙被迫从床上“站”起身来。
  闻钥知:“你似乎一直对我有什么误解……确实,我们曾经是朋友,因此,你更应该知道我的。
  我说过,我只是暂时不杀你,但紫乌永远会悬在你头顶之上,它不会对你留情。”
  陆鑫橙嘴唇微微开启,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声带被铁钳般的手卡得死死的,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闻钥知想听他的回应,钳制着他的手微微松开了些,
  下一秒,就听见迎面而来的一连串爆笑声。
  闻钥知面色更加沉了下去。
  肆无忌惮的笑声戛然止住,陆鑫橙脸上的笑意瞬时收的一干二净。
  他盯着闻钥知,丝毫不掩眼中的讥诮,“你眼里容不得沙子,”他下巴微微抬,余光睨着被主人发配到墙角的紫乌,“那你的那把剑,你的能力都是怎么得来的呢?”
  陆鑫橙迎着脖颈上的钳制,一点点靠近眼前的人,“你甚至都不敢把它架到我脖子上,是不是在你的心里也知道,他不配,”陆鑫橙的嘴唇几乎要贴着他的下巴,在他错愕的眼神中,轻声,“所以,你也不配。”
  陆鑫橙的嘴唇已经几乎要触碰到他的下巴了,看起来仿佛是要亲吻上去,
  那是一个及其旖旎的姿势,但闻钥知根本没有留意道,他只听到耳边如同恶魔般的低语,“不止如此,我还知道你为此,你舍弃了什么东西……”
  闻钥知握在他脖子上的手早就因为各种原因而形同虚设。
  男人冷冽的气息扑在他的唇角,让他僵立在了当下。
  就在他怔神时,
  “啪”
  那几乎要落下的香吻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记清脆又响亮的巴掌。
  闻钥知的头被打的侧了过去。
  但他仿佛根本感觉不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保持着那个姿势许久。
  “为什么?”他低低的问出了这句话的同时,耳边响起陆鑫橙平静的略带惋惜的声音,
  “就像现在,如果是寻常的人,听完这些话,又被这样对待,这时候应该是愤怒,或者惊恐。而你呢,你的脑中只会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
  “甚至,你的心跳都没有加快。”陆鑫橙甩了甩发麻的手。
  真可怜。
  他在心中这样评价着,
  却并没有表达出自己的同情,只冷冷道,
  “这样的你,和丢了魂的秦荷,和其他的活死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陆鑫橙很少有这样冷漠而严肃的表情。
  闻钥知有点恍惚:面前这个充满危险气息,遍布谜团的人,和那个阳光温和的家伙,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者说,他也被邪神操纵了?他的心中有一瞬甚至闪过了这样的猜疑。
  “悬崖上的愤怒也是你演出来的吧,哪怕是挚友,从始至终,你的这里也没有过陆鑫橙这个人。”陆鑫橙食指戳在了他心脏的位置。
  闻钥知沉寂地看着陆鑫橙,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雕塑。
  陆鑫橙回望着,看似冷漠而疏离,实则没有放过捕捉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陆鑫橙在心中暗叹:
  居然这样都没有崩溃,果然情感淡漠的人心理防线就是高。
  当视线落到对方微微发红的耳根上,他目光微微一滞。
  陆鑫橙抿了抿唇,那只是很短的一个瞬间,他却做了一个此后另他无数次后悔的决定,
  但当下,他几乎是没有犹豫的。
  浅色唇瓣擦过闻钥知的脸颊,若有似无的刮过他的耳廓,然后,直接向下含在了侧颈上。
  侧颈的那个位置,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浅浅的的牙印。
  陆鑫橙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选择在那个位置。
  “你在干什么?”闻钥知的声音发颤。
  没有感受到牙齿咬下去的痛感,那真的只是一个亲吻。
  冰凉柔软的唇沿着颈部的皮肤一路细细密密的吻过来,最终含在了那颗突出的喉、结上。
  一瞬间,闻钥知所有的话都憋在了口中,一双异瞳孔蓦的收缩到极致。
  噗通噗通噗通
  心脏急停了一秒,继而,以远超出常规的频率在胸腔中跃动。
  陆鑫橙听的无比真切,
  他知道时机到了,精准把握住闻钥知那一秒的失神,没有分毫犹豫,果断干脆的伸手在他后颈敲下,那下用上了点寸劲儿,位置也是他之前就看好的,所以不会出错。
  将软下去的人拖到床上,
  “我说什么来着,这床不错,你还是睡会吧。”
  陆鑫橙看着硬板床上的人,尽管失去了意识,他的眉头还微微蹙起。
  那脖颈上是可怕的一片艳红,从侧颈蔓延开来。而那正中原本就异常突出的喉结更是让人没眼看,红得发肿。
  陆鑫橙扶额别开视线,
  自己也是脑中风了,好端端的干嘛吸这一下。
  表面上看起来闻钥知被他整的相当狼狈,但实际上陆鑫橙也算是狗急跳墙。
  而且,他根本没想之后该怎么收场,也完全不敢想象闻钥知清醒过来后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情景。
  不过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陆鑫橙通过门缝,望向深夜中的漆黑。
  到了半夜,重头戏才真正开始。
  【作者有话说】
  没骗人吧,就说是不是上床了?!
  头顶小锅盖跑路辽
  

第31章
  ◎陆鑫橙被脚下凭空掀起焰火包裹住了,身体在烈焰中扭曲,变形。他身上的衣服燃烧着撕裂开来,再火焰中化作黑色碎屑。◎
  马兴业躺在床上,正出神地看着手上的相片。
  他的房间没有开灯,只点了支白蜡烛。
  红黄烛火映在那张相片上,
  那是一张一家四口的合照。
  站在后头的两个年轻人穿着喜庆的红,两个长辈坐在椅子上,穿着正式胸前别着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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