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钓到龙傲天后(穿越重生)——狐狸徾徾

分类:2026

作者:狐狸徾徾
更新:2026-04-06 19:55:09

  “陶陶.....你现在忙吗?”
  陶蜜不明所以感到奇怪“妈我现在没事,怎么了?”
  徐云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陶陶,你....你看看最近能回来的票吧。”
  陶蜜心下一紧,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妈,怎么了?”
  徐云英斟酌了一下,平静的回答道:“陶陶....你回来看陶圆一眼吧,她现在在ICU,我们准备放弃治疗了。”
  陶蜜眼泪顿时就流下来了,他不是爱哭的人,可此刻眼泪却异常汹涌。
  “妈,陶圆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徐云英言简意赅道:“陶圆今天上学的时候晕倒了,送去县医院检查医生说她这个心脏病拖得时间太久了,年龄越大心肌就会增厚,心室腔就会变窄,现在已经不合适装起搏器治疗了。”
  “妈,心脏病就算不能装起搏器,还可以换心脏,为什么要放弃治疗?”陶蜜不理解徐云英的决定,他喉咙发紧,语无伦次道:“我们等,我们配型,总能等到的......”
  徐云英平静的打断他“换心脏的钱很贵,家里根本负担不起。”
  陶蜜泪水早已模糊视线,语气里满是执拗“妈,钱不是问题,我有,我有的!我们现在就找医生,治,我们治。”
  徐云英只是平静地问他“你哪里来的钱?”
  陶蜜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一味地重复,带着偏执的坚持“妈,我有钱,我真的有钱。”
  像溺水的人陡然抓住一块浮木。
  “陶蜜,你太天真了,你先回来吧。”徐云英语气疲惫。
  陶蜜不可置信,带着哭腔“妈,我都说我有钱,你为什么不答应我先和医生说排期治疗?”
  徐云英平静的询问他“你知道如果更换心脏,在后续无严重并发症、医保正常报销的情况下,费用在100万吗?”
  100万是多少钱呢,他几乎不敢想。
  陶蜜大脑一片空白,但他仍旧坚持道:“妈100万就100万,我们治,你去和医生说我们治!”
  徐云英仍旧道:“陶蜜,你先回家吧。”
  陶蜜不明白徐云英为什么从头到尾都这么冷漠,他泪如泉涌地质问道:妈!陶圆是你女儿啊!她躺在医院等着治疗,你为什么不肯帮她?”
  在这场声嘶力竭的质问中,陶蜜慌不择路地说出了最伤害徐云英的话。
  “是因为陶圆从小就是我带大的,所以你对她没有感情吗?”
  “你真的是我们的妈妈吗?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你就是个刽子手!你以为这只是简单的放弃治疗吗?你sha她了——从你放弃治疗的那一刻起,你就早就sha死了她!”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一阵难捱的寂静。
  陶蜜感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理智告诉他伤害了妈妈,他应该向妈妈道歉。可是情感里的愤怒、悲伤、不甘、无力、痛苦却裹挟着他,将他最尖锐的、最锋利的刀对准了妈妈。
  “陶圆她现在还活着啊,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啊妈,她还这么小,她除了医院学校还去过哪里啊........”
  陶蜜十分痛苦,几乎泣不成声,但却仍旧坚定道:“我不同意........我不能让她走。”
  徐云英一直克制的情绪如同江边堤坝骤然轰塌,她早已泪流满面“陶蜜,就因为我是你们的妈妈.....”
  陶蜜悲怆道:“妈,所以你就应该答应我......”
  徐云英泪意汹涌却斩钉截铁地打断道:“就因为我是你们的妈妈,所以我要对你负责!”
  “陶圆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怎么可能对她没感情?”
  “但是100万我们去哪里借,就算借到了拿什么还?医生说过手术成功率并不高,假如失败了怎么办?我和你爸这个身子骨还能撑多久?”
  “可是你还年轻,我们难道要让你负债一辈子吗?”
  陶蜜哽咽道:“妈,我不在乎。”
  徐云英痛苦万分道:“可是我在乎!”
  她哭声压抑而痛苦“你和陶圆手心手背都是我的肉,都是我的孩子。”
  “难道我要为了救一个孩子,就去牺牲另一个孩子的一辈子吗?”
  徐云英声泪俱下、扪心自问道:“作为妈妈的我,做出这个决定..........难道.......真的有错吗?”
  陶蜜潸然泪下,几乎不能言语。
  电话挂断,他愣愣地盯着屏幕,站在原地茫然又无措。
  陶蜜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他知道钱很重要,没钱交学费的时候他没有哭,自己负担自己生活费的时候他没有哭。
  而现在他拥有了梦寐以求六位数的金钱却抱着电话哭得泣不成声,原来他曾经奢望的六位数并不够多。
  对比起一百万,他手上的六位数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零头。
  窒息、无力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压垮了陶蜜,他甚至想过去借贷软件借款,但是凑来凑去距离100万也遥不可及。
  可是钱呢,去哪里能凑到钱?
  陶蜜绝望极了。
  忽然他脑海顿时想到一个人,他生病了,得了艾滋病他要找季肇然赔偿,要找季肇然要钱。
  陶蜜抹了一把眼泪,给季肇然发了一条微信。
  【乐乐陶陶】:你在哪?
  对面过了很久才回他。
  【Z】:你宿舍楼下。
  陶蜜几乎迫不及待地下了楼。
  季肇然正抱着胳膊,一脸冷漠地在他宿舍楼底下站着。
  一看到季肇然,陶蜜不知道为什么又哭了。
  “我得病了,我得病了。”他重复道。
  季肇然浓眉一拧,表情不耐,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脸上终于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神情,他偏头看了一眼地面。
  “啧,你怎么还在说这个....你发烧不是因为...”
  他视线从地面转移到陶蜜身上,他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迟疑一瞬,于是他问道:“你怎么了?”
  陶蜜哭地上气不接下气。
  “我要钱,我生病了,你要赔我钱。”
  季肇然没说话,他若有所思地盯着陶蜜看了一会儿。
  陶蜜的脸因为生病异常酡红,眼睛湿润润的,一直在流泪。
  他沉默一瞬“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陶蜜眼眶红红地看着他,像个小兔子一样。
  “我妹妹生病了,我要钱。”
  季肇然望着陶蜜那双哭的晶莹剔透的眼睛,心想也许他应该做些什么,安抚地摸摸陶蜜脑袋,或者是替陶蜜擦擦眼泪,但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做。
  他很快通过陶蜜没头没尾的话串联出事情的经过。
  季肇然拿出手机言简意赅道:“把你家庭住址,家里联系电话发过来,我会安排人过去接她来A市。”
  陶蜜通过微信把这些信息发给了季肇然,随后愣愣地看着他。
  他歪着脑袋,傻乎乎地像一只小狗。
  季肇然看都没看陶蜜,他低头正在发送信息。
  “别看我,给你妈打电话,我安排的人4个小时后到你家。”
  他垂着眼的睫毛很长,挡住了他极富有侵略性的蓝灰色眼睛,他整个人神情很冷漠,几乎没什么外露的情绪。
  十八岁的年纪,肩宽腰窄,眉眼间尽是少年掩饰不住的意气风发,但说这话的时候顷刻间气质就不同了,带着不符合他年纪的沉稳和从容不迫。
  陶蜜一直焦灼的心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安抚了,这个人明明这样对他,是他的情敌,却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笃定,季肇然一定会把陶圆带来A市,然后治好她。
  他拿出电话打给他妈徐云英,满嘴“请放心,A大的同学。”“富二代很有钱,是好朋友。”“人很好,经常做慈善,学校捐款几千万。”好说歹说他妈才相信。
  季肇然有点想笑,事实上这还是他第一次从陶蜜嘴里听到夸奖他的话。
  电话挂断,陶蜜偷偷觑了一眼季肇然,转身就想跑。
  季肇然突然喊了陶蜜的名字,摆摆手跟叫小狗似得。
  “你过来。”
  陶蜜挺不乐意的,又怕季肇然不帮他忙,他什么都写在脸上,神情异常不情愿。
  季肇然却无动于衷,这次他把手抬起来了。
  干燥温暖的掌心轻轻贴在陶蜜汗湿的额头上。
  “去医院。”他语气不容置喙。
  季肇然做事雷厉风行,很快就把陶蜜带到学校附近的医院。
  小县城的医院不比A市的大医院,规矩多,讲究也多。
  发烧挂水需要询问过敏史,陶蜜一问三不知,季肇然很是头疼地让护士带陶蜜去做皮试。
  临了要走,季肇然似乎想起什么,脸色很差,又让护士顺便带陶蜜去做一个检测HIV的测试。
  等到陶蜜做完所有项目回来,季肇然身前正站着一个女生,那女生打扮很是时髦,一身miumiu风,明媚又娇俏。
  她正在喝奶茶,人咬着吸管,很是好奇地打量陶蜜。
  季肇然简单地交代道:“他什么都不懂,你下午没事你就看着他把水挂完,干得好我就给你发点零花钱。”
  他转身又看向陶蜜,手上还拿着几张纸,脸色差的要命。
  “你的。”
  陶蜜接过一看,居然是HIV检测报告,也不知道季肇然用什么办法,这么快就有检查结果。
  检查结果显示阴性,就是他压根就没事,陶蜜闹了一个大红脸。
  心下过意不去,面前喝奶茶的女生他也认识,就是他看到上次咖啡厅看到的女生。
  于是陶蜜谄媚地笑了笑,乖巧道:“麻烦嫂子了。”
  周宛白嘴里的奶茶瞬间就喷出来了,为医院保洁的工作又贡献了一份力量。
  她怪叫一声,都给人吓出家乡话了。“你讲咩嘢,嚇死我了”(你讲什么啊,吓死我了。)
  相比于周宛白的含蓄,季肇然这次十分不给面子,就想让陶蜜下不来台。
  “有病。”
  陶蜜尴尬地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季肇然没理陶蜜,转头指挥起周宛白毫不手软。“你带他去那边挂水,我下午还有课,我先走了。”
  陶蜜觉得脸都要丢光了,这下他才知道,自己咖啡厅真的误会季肇然了。
  小姑娘心大,性格活泼,是个话痨,陶蜜的心情因为妹妹的事情一直不太高涨。
  她也知道大概,故而缠着陶蜜聊天,叽叽喳喳地和个雀儿一样。
  “你妹妹的事情别担心,我哥靠谱的。”周宛白冲陶蜜眨了眨眼。
  周宛白从口袋掏出棒棒糖“我带了糖你吃不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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