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青之丹

分类:2026

作者:青之丹
更新:2026-04-06 19:49:04

  门外的嵇飞琅听到这道清冷的声音,整个人都愣住了。
  江辞寒怎么会在尊上的书房里, 而且听这意思,两个人明显是在一起。
  不对,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尊上现在为什么不方便。
  嵇飞琅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想起了尊上, 对江辞寒那种偏执到骨子里的占有欲,想起了尊上为了不让别人看见江辞寒, 居然一个仆人都不留在魔宫。
  可是现在,出声打发他走的人竟然是江辞寒。
  反而是他们那位冷酷无情的魔尊大人, 居然连一句话都没说。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嵇飞琅的脑海中炸开。
  难道说......
  平日里高高在上, 杀人不眨眼的尊上, 在江辞寒面前居然是下面的那个?!
  嵇飞琅被自己的猜测震惊得目瞪口呆。
  可是他又转念一想,连魔尊都能和正道楷模在一起,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属......属下遵命。”
  “那, 那这玉简我就直接放在门口了。”
  嵇飞琅放下玉简,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然后同手同脚地转身离开。
  他一边走一边在风中凌乱。
  他对不起老尊上啊,谁能想到强大的魔尊大人,居然真的是个下面受委屈的。
  书房内。
  听到嵇飞琅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殷疏玉这才松开咬着手指的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江辞寒,声音却软软的,毫无震慑力。
  “师尊,你、你是故意的!”
  江辞寒轻笑一声,低下头吻住他抱怨的嘴唇:“嗯,你说得对。”
  “可是现在,还没结束。”
  说完,他继续带着殷疏玉沉入这场情爱的雨中。
  直到第二天清晨,屋内的动静才逐渐消停。
  傍晚,江辞寒先醒了过来,他没有起身,只是撑着下巴看着睡梦中的殷疏玉。
  这狗崽子,也就只有睡着的时候才有点之前乖顺的模样。
  江辞寒想到他把殷疏玉从深渊里带出来之后,小小的狗狗蛇眼巴巴看着他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上一世两个人是死敌,共同被困荒岛后才互生情愫。
  怎么这一世他收了殷疏玉为徒弟,两个人还能走到一起?
  江辞寒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概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缘分吧。
  过了一会,殷疏玉也醒了。
  和江辞寒预想中的不一样,殷疏玉完全没有情事后的疲倦。
  这只狗狗蛇一句话没说,只是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似乎是还想再......
  不,不行。
  江辞寒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这完全放开了的狗狗蛇。
  难道......这就是二十多岁年轻人和千岁老人之间的差别么?
  他抿了抿唇,选择披上外衣起身。
  “昨天嵇飞琅送来了玉简,我去拿进来。”
  殷疏玉看着师尊逃也似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
  其实他现在浑身酸软得厉害,哪里还有力气继续。
  刚才他只是想稍微报复一下师尊,谁让师尊故意使坏,害他差点在嵇飞琅面前丢脸。
  书房的烛火将江辞寒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放下手中刚刚嵇飞琅拿来的玉简,抬手按了按眉心。
  殷疏玉派出去寻找空间裂隙的手下,已经把魔界翻了个底朝天。
  可送回来的消息全都是一无所获。
  一阵被刻意放轻的脚步传来,殷疏玉端着一盏冒着热气的灵茶走近。
  他将茶盏轻轻搁在青玉案上,随后来到江辞寒的身后。
  青年微凉的手指自然地搭上江辞寒的额角,替他轻轻揉按着。
  “师尊,还是没有结果?”
  江辞寒顺势向后靠了靠,他能察觉到殷疏玉的焦虑。
  这人总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生出些不安来。
  他握住殷疏玉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侧坐下,缓声道。
  “毕竟魔界太大了,一时半会怕是找不到,你不必太担心。”
  殷疏玉反握住他的手,指尖本能地在他的指节上摩挲,却没有立刻应下江辞寒的话。
  自从他从江辞寒的记忆中得知了那些过往的事情,殷疏玉总觉得心里压了块石头。
  那个该死的系统一日不除,他和师尊的日子就过不安稳,这让他怎么能不着急。
  “我明日再多派些人手,把搜寻的范围再扩大几倍,总能找到的。”
  江辞寒扯了扯殷疏玉的脸颊:“听我的,这样下去只是浪费人力物力。”
  “更何况,现在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殷疏玉倒是很享受师尊对他的摆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都听师尊的。”
  江辞寒“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玉简上,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
  “与其毫无头绪地乱撞,不如去买些消息。”
  “天机城的玲珑阁网罗天下情报,只要给得起价钱,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他看向殷疏玉,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我记得你之前和玲珑阁的阁主有些交情,从他那里打探线索,或许会快很多。”
  “就是不知,他对你现在的身份......是何看法?”
  听到玲珑阁阁主,这几个字,殷疏玉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他嘴唇微动,眼神有些闪躲,原本一直紧紧贴着江辞寒的身体也僵硬了一瞬。
  江辞寒立刻察觉出异样,他伸手握住殷疏玉的手腕:“怎么了,他很厌恶魔族?”
  殷疏玉咬着下唇,垂下头,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慌乱不安。
  “师尊,玲珑阁阁主,是萧砚凛。”
  江辞寒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萧砚凛他自然知道,可如今的月照宗大长老居然是玲珑阁阁主,连他也没有料到。
  其实在他和殷疏玉神魂交融,缔结同心契之时,他本来可以看到所有事情。
  可他当时想着就算是伴侣,也要给对方留一点自己的隐私。
  所以一些细节的东西,江辞寒只是简单略过。
  殷疏玉见江辞寒沉默,心中的恐慌瞬间被放大。
  提到萧砚凛,他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能生啖其肉。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心思歹毒的家伙,害得他误会了师尊,让他们两个人分开了这么久。
  如果不是萧砚凛从中作梗,他怎么会做出那么多伤害师尊的事情。
  想到三年前在月照宗发生的事情,殷疏玉整个人立马蔫巴了。
  他紧紧抓着江辞寒的衣袖,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他害怕师尊会把月照宗前任宗主凌和同的死算在他的头上。
  “师尊,你听我解释。”
  “凌和同的死真的和我无关。”
  他急切地看着江辞寒,眼底满是渴望被信任的光芒。
  “我当时确实想要对付月照宗,给了萧砚凛一缕魔气,可并不致死!”
  “而且凌和同是被萧砚凛动手杀了的,那缕魔气被他留下,还被拿出来当做证据陷害师尊。”
  殷疏玉越说越自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当初的自己真的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差一点就酿成了大错。
  “我真是个笨到无可救药的蠢货,我怎么能让别人利用我来伤害你。”
  殷疏玉一边哭一边骂自己:“师尊,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不要不理我。”
  江辞寒有些惊讶,他不明白为什么杀了凌和同的会是萧砚凛,他不是凌和同从凡间收的徒弟么?
  如果他真的那么恨凌和同,又怎么会选择和凌云泽结为道侣?
  想到那日在月照宗,他以为把凌云泽交给萧砚凛才是最好的选择,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那云泽,他现在还好吗?
  一旁的殷疏玉见江辞寒久久没说话,心中顿生不安,他抬头看着江辞寒,眼尾泛红,眼神中满是自责。
  活像一只做错了事,生怕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师尊,你不信我吗?”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再也不会骗你了,师尊你相信我好不好?”
  江辞寒终于回神,他眼底浮现出一抹无奈,轻叹一口气,选择低下头直接吻上了那双还在不断道歉的唇瓣。
  双唇相贴的瞬间,殷疏玉的声音戛然而止。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江辞寒才微微退开,用指腹擦去殷疏玉眼角的泪水。
  他直视着殷疏玉的眼睛,语气认真。
  “我相信你。”
  “过去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我不会因为别人的错来怪你,不要再骂自己。”
  殷疏玉的眼眶依旧红红的,他用力点点头,再次凑上去,在江辞寒唇上吧唧一口。
  “师尊最好了。”
  江辞寒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把话题拉回正轨:“既然玲珑阁阁主是萧砚凛,那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我们直接去月照宗找他。”
  殷疏玉冷着脸,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我早就想去扒了他的皮。”
  “只是我得到消息,他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天机城的玲珑阁里,根本不在月照宗。”
  “说起来也是奇怪,那个病秧子凌云泽做了宗主之后鲜少露面,反而是萧砚凛这个大长老代理一切事务。”
  “最近连萧砚凛都很少在月照宗露面,他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殷疏玉仔仔细细把江辞寒所有的记忆都看了一遍,自然也没有错过萧砚凛说要和凌云泽结为道侣,共同催动月凝华镜的事情。
  “按理来说他们如今是道侣,怎么从未见过他们一同出现?”
  殷疏玉都没调查清楚的事,江辞寒这个三年里一直在外面奔波的人自然也不知道。
  他略一思索,做出了决定:“那我们就直接去玲珑阁找他。”
  “拿线索的同时,顺便把这些年的账算一算。”
  殷疏玉自然对江辞寒言听计从。
  两人准备妥当后便取出了隐藏面貌和气息的法器,佩戴在身上。
  这和江辞寒曾经化作韩江的模样在外行走不同,两个人的面貌和周身气息被法器完全遮蔽。
  渡劫期一下的修士看他们,只能看见一团模糊不清的雾气。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离开魔宫,朝着天机城的方向御剑而去。
  重回天机城,走在喧嚣的街道上,周围满是叫卖法宝丹药的商贩和行色匆匆的修士。
  二人并肩而行,姿态亲密,衣袖时不时摩擦在一起。
  

第77章
  殷疏玉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致, 想起了多年前他们被困在这里的那场灵力暴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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