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明月高照(近代现代)——思风云起
分类:2026
作者:思风云起
更新:2026-04-06 19:39:48
《愿明月高照》作者:思风云起 文案: 三个人的感情+虐恋,一个人的爱两个人争,一个想保全他的所有,一个想占有他的所有。 他会选择爱人还是竹马? 一个是天才画家贺
傅言松开连逸然,接过优盘:“是什么?”
“不是商业机密。”林骁深吸一口气,点开文件,“是一段视频,还有……一些私人照片。”
傅言将优盘插进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播放的是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地点似乎是某个整形医院的VIP通道。
画面中,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被推了出来。虽然看不清脸,但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连逸然捂住了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是……那是贺白的戒指!”他颤抖着说,“三年前,他说谈一笔大生意马上回来,让我等他。后来他消失了…”
傅言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痛楚:“逸然,你……”
视频继续播放。
那个缠满绷带的男人缓缓抬起头,虽然面部模糊,但他对着镜头,用口型说了一句话。
连逸然死死盯着屏幕,嘴唇颤抖着翻译出来:“……我爱你,逸然。”
紧接着,画面切换。是一张整形前的照片。当那张脸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连逸然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傅言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那张脸,分明就是贺云帆。
不,不是贺云帆。
是贺白。
“原来……”傅言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三年前,我查到有人在背后做空傅氏,泄露核心机密。我顺藤摸瓜,找到了贺白。我派车去截他,想让他交出证据。可是……那天下了暴雨,我的车……失控了。”
他痛苦地闭上眼:“我以为我撞死了他。我一直以为我手上沾了人命。所以这三年,我拼命地打压贺氏,拼命地扩张,就是为了弥补内心的愧疚。可是……”
傅言编造着谎言,他不想让小白兔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贺白死的原因,小白兔好不容易才骗到手,不能失去!
“他没死。”连逸然泪流满面,却又哭又笑,“他没死!傅言,他没死!他整容了,他变成了贺云帆!”
视频的最后,是一段录音。
贺云帆(贺白)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释然:“傅言,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已经输了。我活下来了,但我失去了记忆。是我的家族救了我,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贺云帆。我回来,是为了复仇。我要让你也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可是……逸然。当我真的站在面前,看着他叫你“傅言”,而不是“傅总”,看着他为你端茶倒水,我下不了手了。傅言,你赢了。不是因为你手段高明,而是因为……他开始爱你了。再见,我的爱人。再见,我的过去。”
录音结束。
木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逸然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银戒,哭得撕心裂肺。
傅言蹲下身,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逸然……对不起…”他哽咽着,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
“傅言……”连逸然扑在他怀里,哭得肝肠寸断,“他走了……贺白他真的走了……”
“他在阿根廷。”傅言咬着牙,拿出手机,“林骁!立刻查贺云帆在阿根廷的落脚点!”
连逸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傅言:“傅言,你……”
傅言捧起他的脸:“逸然,我是爱你的。非常非常爱。但如果贺白还活着,我不会阻拦你去见他,去确认他的身份。你是自由的。”
“逸然……”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小狗必须死…傅言心里默默地想着。
曼谷机场,飞机缓缓降落。傅言牵着连逸然的手,走下楼梯。林骁拿着手机跑过来,脸色古怪:“傅总,阿根廷那边传来消息……贺云帆……不见了。”
“不见了?”傅言皱眉。
“嗯。他留了一封信。”林骁递过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贺云帆(贺白)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信上只有一句话:
“逸然,等我,我会给你更好的,我爱你…”
连逸然看着那张照片,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傅言看着远方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贺白,”他低声说,“你还是这么骄傲。”
“走吧。”他转过身,拦腰抱起连逸然,“回家。”
连逸然惊呼一声,急忙搂住他的脖子:“傅言,你干嘛?这么多人看着呢!”
“谁敢有意见?”傅言大步流星地走向专车,“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连逸然,是我的。”
“我知道你还爱着贺白,但他回不来,他已经输了两次。”
“我………”
“嗯……”
“不要这样……”
连逸然被傅言完全压制,手被领带困住,傅言的侵略让连逸然无法抵抗,直到他们到达别墅,连逸然才狼狈的下车。
第35章 拍卖会上的插曲
五月广场旁,苏富比的南美分部灯火通明,今晚这里举行的是本季度最重要的一场现当代艺术拍卖会。
贺白坐在VIP席的第三排,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竞拍号牌。他今天的深蓝色丝绒西装衬得他肤色冷白,神情淡漠。作为顶级画廊的创始人,他已经是这个圈子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今晚对他来说,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豪赌。
为了打通南美市场的核心人脉,贺白押上了画廊近期七成的流动资金,精心挑选了三件拍品作为“敲门砖”。其中压轴的,是一幅阿根廷国宝级画家肯奇佩的《安第斯山的回声》。这幅画不仅是今晚的重头戏,更是他向银行申请下一阶段扩张贷款的最关键抵押物。银行方面明确表示:只要这幅画能以预估价——350万至400万美元成交,贷款即刻放款;若流拍,不仅贷款泡汤,他之前的杠杆资金链将瞬间断裂。
“贺先生,”身旁的助理紧张地低声提醒,“傅言来了。”
贺白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侧头,余光扫向第一排左侧的位置。傅言正优雅地与身旁的佳士得南美区总监握手寒暄。傅言穿着一身银灰色的定制西装。
自从贺白承认自己就是贺云帆后来到阿根廷,傅言就像个甩不掉的影子。他试图用资本碾压,试图用舆论抹黑,但贺白都化解了,这一次,傅言显然动了真格。
拍卖会开始,前几件拍品顺利成交,气氛热烈。
终于,拍卖官用激昂的西班牙语报出了那幅《安第斯山的回声》的编号。大屏幕亮起,那幅描绘着苍凉山脉与孤独雄鹰的巨作震撼人心。
“起拍价,250万美元。每次加价,10万。”
“260万。”贺白举起了号牌。这是他的底线策略,试探性的起拍。
“280万。”
“300万。”贺白继续。
“320万。”
价格很快被推到了340万,已经逼近了预估价的上限。按照常理,这已经是一场成功的竞拍。
贺白发现,全场举牌的只有几个人。
原本对这幅画志在必得的本地老牌家族的老伯爵,此刻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图录,一言不发。其他几个原本有意向的买家,也像是约好了一样,集体熄火。
这是典型的“围猎”局。
傅言利用他在南美艺术圈尚未建立稳固同盟的弱点,提前做了工作。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把价格抬到一个尴尬的高位,然后在最后一刻撤退,让贺白陷入“天价流拍”的死局。
“380万。”贺白深吸一口气,再次举牌。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市场理性,但他必须把戏演下去,哪怕最后真的自己买回来,他也得保住这幅画的成交记录。
全场一片寂静。
那个男人转过头,挑衅地看了贺白一眼,然后高高举起号牌:“400万。”
这个价格,正好卡在预估价的天花板。
贺白的手指微微收紧。如果他再加,一旦对方撤退,他将面临巨额亏损;如果不加,这幅画就会以这个尴尬的高价流拍,直接宣告他的商业信誉破产。
拍卖官的槌子举了起来:“400万第一次……”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已经放下了。这意味着,只要贺白不跟,这幅画就会因为无人应价而流拍;如果贺白跟,男人随时可以借口“资金未到位”或者“临时撤回”来悔拍,让贺白拿着一张无法兑现的天价账单。
“400万第二次……”
贺白的手悬在半空,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在赌,赌那个老伯爵会突然出手。但老伯爵依旧低着头。
傅言在前排轻轻敲击着扶手,那是胜利者的节拍。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男声突然在安静的拍卖厅里响起。
“410万。”
贺白猛地转头。在右侧的第二排,一个人优雅地举着号牌,那是连逸然。
傅言敲击扶手的手指猛地一顿,身体僵硬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后的男人。
连逸然并没有看傅言,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拍卖官身上。
傅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狠狠地瞪了连逸然一眼。
拍卖官见无人再加价,槌子再次举起:“410万第一次……410万第二次……410万……”
“420万。”
连逸然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傅言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发白。这幅画的实际价值就在350万左右,420万已经是严重的泡沫。如果不跟,连逸然就会拿下这幅画,等于直接破坏了他的计划。
全场的目光都在这三个人之间流转。
拍卖官可不管这些暗流涌动,他看准时机,一锤定音:“420万成交!恭喜37号男士!”
锤落声清脆响亮。
贺白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上心头。虽然这幅画最终没有落入他手,但成交了,而且是以远超预期的420万美元成交。这个记录将作为最有力的背书,证明他贺白的眼光和画廊的估值。
他转过身,看向连逸然。
拍卖会结束,人群涌向出口。
贺白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柱子旁,看着傅言一把拽住连逸然的手臂,将他拖进了一旁的休息廊道。
连逸然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缓步走了出来。他径直走到贺白面前,手里还拿着那张刚刚拍下画作的确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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