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明月高照(近代现代)——思风云起
分类:2026
作者:思风云起
更新:2026-04-06 19:39:48
《愿明月高照》作者:思风云起 文案: 三个人的感情+虐恋,一个人的爱两个人争,一个想保全他的所有,一个想占有他的所有。 他会选择爱人还是竹马? 一个是天才画家贺
“手术需要多久恢复?”贺白问,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这个不确定。”医生推了推眼镜,“要看骨折的具体情况,还有神经是否受损。至少需要卧床休息三个月。”
三个月?!
贺白的心猛地一沉。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还有很多话没说。他不能躺在床上三个月。
“我记得我好像有什么事没做。”
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
“您好好休息。”医生避开了他的目光,转身离开了病房。
好像所有人都在回避一件事。
贺白皱起眉头。他试图坐起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左腿被固定在牵引架上,沉重得像是一块石头。他试图回忆起那个电话打给了谁,但脑中一片空白。
手机在车祸中损毁了。他只能向护士借了纸笔。他试图写下车祸的细节,趁记忆还新鲜。但当他握起笔时,手指却不听使唤地颤抖,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想不起电话打给了谁,甚至连那个号码都记不起来了。
挫败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
贺白放下笔,闭上眼睛。身体上的疼痛他可以忍受,但思维上的障碍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深夜,贺白在时断时续的疼痛中半睡半醒。
每一次翻身都会唤醒肋骨处的疼痛,左腿在固定装置中感到沉重而麻木。他迷迷糊糊地记得有个人在等他。
是谁?
连逸然?
对,是连逸然。
他记得自己说过要回家,记得对方说“我想你了”。
可是,家在哪里?
他不记得了。这种遗忘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凌晨三点左右,疼痛让他完全清醒。
贺白盯着天花板,试图回忆起那个未完成的约定。他记得自己拨通了电话,记得对方的声音,记得那个温暖的承诺。
“我马上就到家了。”这句话像是一个魔咒,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
他按下呼叫铃,护士进来为他加了止痛药。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贺白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脸上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不再因疼痛而紧绷。
在梦里,他又回到了车祸发生的瞬间。
但这一次,在撞击来临前,他转动方向盘,避开了那辆失控的轿车。他的车平稳地行驶在湿滑的路面上,一路畅通无阻。
他看到了家。那是一栋有着落地窗的别墅,灯光温暖而明亮。连逸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画笔,脸上带着微笑。
“你回来啦。”
贺白想要加速,想要冲进那个怀抱。但车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怎么也开不快。
他焦急地看着连逸然,想要挥手,想要喊叫,但发不出声音。
突然,连逸然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别走……”
贺白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曾经能稳稳握住方向盘、能温柔地抚摸连逸然脸颊的手,此刻却苍白无力地躺在白色的被单上。
“我到底忘了什么……”
贺白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荡,无人应答。
窗外,城市的喧嚣逐渐苏醒。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于贺白来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他被困在了那个雨夜,被困在了那辆翻转的车里,被困在了记忆的断层中。
而那个在等他的人,那个他承诺要回去见的人,正在某个地方,焦急地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电话。
手机屏幕碎裂的那一刻,不仅仅是通讯的中断,更是某种命运的断裂。
贺白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连逸然,正坐在画室里,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那个已经关机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冰冷的电子音在空荡荡的画室里回荡。连逸然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贺白,你去哪里了?”他站起身,拿起外套,准备出门寻找。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寻找的方向,与贺白所在的方向,正在背道而驰。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开始了一场残酷的错位。
他闭上眼睛,再次陷入昏睡。在梦的边缘,他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不是连逸然的,也不是医生的。那是一个低沉而阴冷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这次,你逃不掉了。”
贺白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病房里空无一人。
这不是一场意外。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连逸然站在画室门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手机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拿起车钥匙,冲出了画室。
“贺白,你千万不要有事。”他开着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疯狂地寻找着。他去了公司,去了常去的餐厅,去了所有的朋友家。没有人见过贺白。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连逸然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傅言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事情办妥了?”
“是的,老板。车祸现场已经处理好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恭敬。
“很好。”傅言挂断电话,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贺白,这次,你再也别想站起来。”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而连逸然……”他低声喃喃,像是在念诵一个名字,“他很快就会属于我。”
第21章 他消失了
“贺白出车祸了,正在抢救。”
消息在朋友圈扩散,唯独瞒着连逸然。
他打不通那个号码,只好跑全市医院,他只知道那通电话后,他的贺白消失了。
“听说了吗?贺白……车祸,很严重,人正在抢救。”
“哪个贺白?还能是哪个!”
“天啊……什么时候的事?”
“去往山庄的山路那边,连环追尾,他那辆车最惨……”
“他……还不知道吧?”没有连逸然的大学群都炸锅了,但都避着连逸然。
“没敢说。”
“谁去说?怎么说?”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顺手拿起手机。屏幕干净,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信息。他点开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最后一条停留在他发来的:“亲爱的我回来了。”
他放下手机,去浴室冲了个澡。
水汽蒸腾,镜子模糊一片。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安,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他又看了一眼手机,他试着拨通那个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透过听筒传来,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连逸然皱了下眉。他很少这样毫无预兆地关机。
这几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抓过手机。没有来电,没有信息。那个号码拨过去,依旧是关机。
中午休息时,他翻着通讯录,找到几个和贺白常有来往的朋友,一一拨过去。
第一个,响了很久才接,背景音嘈杂。“哎,逸然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好,打扰了,我是连逸然,我想问问,你最近见到贺白了吗?他手机关机,我有点联系不上。”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贺白?没见着啊!昨晚哥们几个聚会他都没来,说是有要紧事。你别担心,那么大个人了,丢不了!”
电话挂断,连逸然握着手机,眉头没有舒展。第二个电话,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第三个,回答依旧差不多。每一个回答都挑不出大错。
他开始上网搜索本地新闻,关键词“高速”、“车祸”、“昨夜”。只有零星有几条简讯,提到了事故,伤亡情况不明。没有名字,没有具体信息。
贺白常去的几个地方在脑子里打转。他先去了他公司楼下,前台小姐礼貌而陌生:“贺先生今天没有来过。”再去他偶尔会去的健身房、常订的茶室,得到的都是摇头。
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家里,精疲力竭。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茶几上,他不知道该找谁,连日的奔波,让他有点精神恍惚。
“傅言…”连逸然实在没有办法,不知道该问谁,大学群也没人说,问了人也问不到…他真的走投无路了,他好无奈,他像是被抛弃的狗一样。
“贺白不见了…”傅言开门的时候连逸然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跪在了他面前。连逸然哭着求他。
“他出车祸了…他不见了…”他描述着最后一通电话的场景,他确定贺白是出车祸了,但严不严重,在哪个医院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不告诉我他在哪里…他好不好…”
“怎么办…”
“我要怎么办…”
连逸然就这样,哭着晕倒在傅言的门口……
“他在自己的医院,车祸很严重,所有人都瞒着你,是因为他们家族想抹掉你的存在。”
傅言抱起连逸然,把他抱到自己的床上:“今天你就好好睡一觉吧,有些事,我也没办法掌控,这次车祸不在我的掌控之中,对不起,他们家族的事,我还没有能力插手!”
第22章 贺云帆是谁
小山坡的草绿了又黄,黄了又绿,他每天都在上面一等一天,他觉得贺白一定会回来,或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你还好吗?”
“我还好。”
这是傅言和贺白每天的对话,没有更多的对话,也没有更多的感情…
“你今天不太好的样子”傅言一如既往的问。
“我还好。”
“你今天怎么样?”傅言给逸然披上毯子,外面寒气重,已经不如夏天暖和了。
“我想他”
“你今天还好吗?”傅言拿着灯站在他旁边。
“傅言,我想他…”
“你还好吗?”其实每天问,傅言也是知道答案,但没办法,每天工作结束,傅言都会过来盯着他。
“我想他…”
“你今天脸色不好…”傅言看到今天的逸然不太对,脸色苍白…
“我真的好累…”
“我今天很想他,我想他…”连逸然瘫软的躺在椅子上,“我今天打扫了画室,找到了他画我的背影,其实我很想让他画我,我真的很爱他,他在画背后留了一句话——虽然樱花树下站谁都美丽,但我的爱只给你,我爱你,逸然!”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