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生(玄幻灵异)——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4-05 08:25:12

  “会有厨房、卧室、暖气、壁炉……”
  小浔不知意味的笑了一声。于是严桁不讲了。
  “听起来你还会有孩子。”小浔说。
  严桁不置可否。小浔总能淡淡的挑出人心里说的事,于是严桁不说了,他开始幻想。
  彼时小河区第一次有人来传教,牧师拿着教会的宣传单告诉流浪儿们可以吃到免费的饭,小团体们纷纷入教。
  严桁没去。
  -
  “你勾引我。”严桁说。
  移植腺体不是小手术。吃完药宛清靠在床头,听着腿上的人的指控。
  “当时还说我没机会知道,因为根本没打算跟我在地球见。”
  空间站里的灯光环境不足以看到那双眼睛的蓝色。闻言宛清摇了摇头:“我没有。”
  “我下飞机一见到你你还穿裙子,白裙子。”
  简直就像婚纱。
  “那是,”宛清低头用手去卷着怀中人的发尾,“我妈妈去的教堂。”
  “我从小就在那的唱诗班,包括没分化以前。”
  “那你穿裙子。”
  “好吧。”宛清摊手,“我妈妈留的。”
  “她以为我会是个女孩,再不济也是omega。”
  小蛇缩成细细一条盘到了宛清手腕上,装死一动不动了。蛇皮黑亮黑亮的,像条手链。精神体做事很没逻辑,宛清看着那蛇不知道说什么。
  严桁原本枕在他腿间,像星校下课时那样趴着。然而越枕越要埋进逼里。
  天光大亮,宛清不适的推了推他。严桁吸了口气起身,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
  就像贪恋着那股潮湿的信息素味,他不断的吸气不断的蹭,似乎要借此抚平一些无奈。宛清犹豫了一下,伸手抱了抱他:“怎么了。”
  “逼不给吃标记也不给咬。”严桁说,“你说我怎么了。”
  他就差给自己插个草标写史上最可怜的alpha,明明易感期应该过了。宛清想笑又被堵住。严桁把他推倒在床上蹭了蹭脸,继而去亲他,唇齿交缠,他问宛清你喜不喜欢我。
  画面瞬间仿佛拉回到那个从教堂私奔的傍晚。严桁拉着他的手在夕阳消失后的蓝调时刻小心翼翼的问他喜不喜欢。
  尽管我们都是alpha,尽管虫族战争即将来临。
  尽管我是你的耗材。
  你喜不喜欢我?
  宛清恍惚那一瞬,没答上来那一刻睡袍被拽开逼被捅子宫挨操。
  腺体被狠狠咬了下去,精神涣散那一秒,信息素注入。
  永久标记。
  -
  被他一个问题找到弱点,宛清心情复杂。alpha第一次在他体内成结,摁着他内射的时候严桁一声不吭,额角青筋跳动。
  他脸上有汗,明显是紧张和动出来的。标记带来的冲击让宛清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恍恍看着他那种果断又冷然的眼神。
  怎么肿了还能想到能做。宛清艰难的抬手,轻轻抹掉严桁下巴滑下的汗。
  严桁一顿,把人狠狠的抱进怀里,贴的太近,标记成功让两人的心脏又近乎同频。宛清听见严桁死死抱着他时发出来的声音,精神达成弥合,成功瞬间的生理接纳让alpha的声音哑哑的,甚至带点哭腔。
  他说别再离开我了,求求你。


第17章
  宛清重新出现在人前是一个周日。
  一开始是在舰队某个内部小论坛传出来的消息,有人问最近有别的部队的指挥官来战斗部队了吗,不然为什么看到了白色制服。
  许铭炎看到这个帖子的第一秒,不知为何打下了“在哪看到的?”发了出去。
  “总部楼,少将办公室外那个休闲露台。”
  他急匆匆披了外套起身,出了宿舍楼就往总部楼走。青蓝色的天空下,连着严桁办公室的小露台上空无一人。
  真是被魇住了。许铭炎想。或许只是三部里的哪个指挥官来交流而已。
  但如果真的是交流。他又产生一种微妙的幸灾乐祸感。
  那个所谓的少将,少年救世主,这算不算一种背叛?
  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注意到了不对劲。露台连着的落地窗,办公室里的窗帘正微微晃动。alpha的动态视力都很好,他止住了脚步,仔细的去看。
  那就是个人。腰身纤薄,被摁在窗边亲的很激烈,他身上没有着力点,所以应该是手勾在对方身上。
  窗帘晃动的一刹那,许铭炎看到了那张标志流丽的侧脸。
  没错了。他闭了闭眼,又仰了仰头。
  宛清·洛。
  -
  很难说宛清在那一届星校的alpha里意味着什么。
  他太过漂亮,压制又太过强硬,那种美貌伴着血和威压出现的时候完完全全是惊心动魄的。新生报到那几天是个贼心不死的alpha都被他狠狠揍了个底朝天。
  窗户后面是谁?某个漂亮的omega?
  还是……许铭炎不爽的皱了皱眉。
  严桁?
  不可能吧。
  -
  很快,少将办公室有人的消息通过内部论坛传了个遍。能从星校毕业进舰队的alpha们都已经磨灭了十几岁时候的不知好歹和无用热血,互相八卦两句算结束。中午到点去食堂,尽管已经看过一次,确认了人的许铭炎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又绕了趟路。
  这次他没扑空。
  空荡荡的楼栋周边,所有人都去吃饭了。一道单薄利落的白色身影站在露台边。他单手支着台面边缘,另一只手指间夹着只银白色的电子烟,一切都熟悉的像复刻了当年——除了他转过来的时候,烟雾散去,许铭炎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
  明显微红泛肿的腺体,控制不住的劣质omega信息素——明明该是被普遍认为的勾引行为,却因为信息素的状态有了别的意义——
  潮湿的雨气里混着另一道锋利寒凉的气息,危险而明确,警告着任何闻到这道讯息的家伙:
  这是个omega,还被永久标记了。
  对上许铭炎惊讶的目光,宛清蹙了蹙眉。像是没想到这个点会出现人,他眼角眉梢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欲色,意识到对方可能被自己信息素里混杂的alpha信息素攻击到,宛清露出了一个歉意的表情。
  他不记得我。许铭炎想。他不记得我。
  那样潇洒利落的生命,明明能当救世主,结果叛族这种惊世骇俗的决定都做得出来,谁能在他的人生中留下痕迹?
  谁能……把他改成omega?
  -
  “严桁。”
  “嗯。”
  “有人在看我。”
  严桁抬起头,闭眼拿信息素扫了一圈。没有威胁,他睁眼对上宛清的视线。
  永久标记让他意外的接触到了宛清的心情,好或是坏都会通过交流的信息素敏锐得知。宛清背身靠着露台,正遥遥看着他。
  在星校短短十几年的虫族战争史教材里,宛清的名字是作为叛徒存在的。他是星校建校史上最优秀的毕业生,却在那场战争后从评级榜上彻底除名。
  连带着那张照片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怕看吗。”严桁问他。
  “……”
  宛清露出无奈的苦笑。
  他从露台走进来,制服外套在他说要出去透气的时候就脱了,身上只穿了件衬衣。严桁盯着他瘦而单薄的胯、腰、小腹。
  小腹不单薄,那里微微鼓起,是小蛇在里面。
  湿润潮湿的感知,分不清是信息素还是巢。真是色情的要命,严桁想。
  他试探性的舔了舔上颚,于是宛清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被站起来的严桁撑住了。
  宛清看他,他毫无迟疑的对视。僵持片刻,宛清笑了。
  他嘴角慢慢勾起来,眼睫漆黑,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你给我等着。”
  -
  把宛清带来总部是为了复查。研究所就在总部边上,于幸给排的时间。进检查室之前于幸往宛清后颈拍了个抑制贴:“遮遮。”
  信息素被隔离,严桁盯着她:“为什么遮。”
  “……”于幸几乎想翻白眼,“收收味吧少将,我的同事不是全是beta,有人会受不了的。”
  宛清笑笑了事,他转身走进检查室的时候那道固执的目光还落在他后颈。抑制贴是圆形的,离远了看起来就像置留泵。一身白很配他,严桁想。和当年一刀朝他砍下来时一样。
  灰暗凌乱的荒星平原,烟尘大漠般的环境里,他是那只队伍里唯一一抹白色。
  后来血溅到他身上,从此宛清消失。
  门“哐”的一声关上了。
  -
  终于和严桁分开,宛清吃力的松了口气。进来前于幸给他塞了个医疗机器人,小小一个球状物,开机启动完成后就开始滴嘟滴嘟的发出启动音,宛清往它脑壳顶上拍了一巴掌:“别叫。”
  机器人反应两秒,猛地出声:“夫人!”
  宛清:“?”
  “夫人好,我是医疗助手A88,之前服务于中心医院A4209病房,我的服务对象是少将严……”
  不用说完,等着他的检查员就诧异的投来目光,宛清从容的脱掉外套,顺手又给那小家伙一脑壳:“改口,我不是夫人。”
  “您身上有少将的味道。”
  “那我也不是。”
  “规则设置,您是omega,目前被标记,标记对象为少将严桁,所以您是夫人。”
  手臂上的测量环慢慢收紧,宛清注意到检查员的目光已经不可避免的落在自己后颈的抑制贴上,医疗仪器发出测量结束的声音,小机器人还在叭叭:“……需要我为您做更详细的称呼解释吗?”
  “严桁改过你?”宛清指了指已经呈现在屏幕上的数值,检查员忙回神取下让他手臂上的环,那个球接收到问句,仿佛得到认可似的来了句:“嗯!”
  “弱智AI。”
  医疗机器人上的两只眼灯闪了闪,伤心似的从红变蓝。金属测试通过,宛清走进空无一人的射线室,观察窗外的检查员给他指示了该站的位置,宛清站上仪器,放置柜里的机械球还在努力发声:“请不要责骂,我开启了申诉渠道,申请称呼变更需要理由,机器将会根据您的回答进行自动判定学习,请问您身上有少将的信息素及标记,为何不接受夫人称呼?”
  射线扫描结束,宛清从仪器上下来,观察窗外检查员表示他可以从一边的小门离开。走进那个空无一人的等待室,没了射线、仪器、叮里哐啷的器具声,空气似乎都冰冷下来许多。
  从虫族母星出来以后第一次清醒的,状态正常的独处,房间空旷,宛清松了口气,脸上是一种冷淡的平静。小蛇盘的很老实,就跟得到了永久标记的严桁一样情绪稳定了许多。他抚了抚后颈那个触感陌生的抑制贴,似乎隐隐还可以透过那层无纺布摸到上面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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