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分类:2026

作者:春风遥
更新:2025-11-26 09:27:18

  朝五晚九,终身责任制,还没有年假。
  “你看我哪有像个帝王的样子,我只……”
  谢晏昼轻柔打断,注视他的双目格外深沉:“我只不想让你居人之下。”
  药桶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说话间,谢晏昼身体稍稍后倾,让容倦几乎以一种跨坐姿势骑在腰上,“容倦,我想要你高高在上,万人敬仰。”
  一字一顿,无比虔诚,无比认真。
  容倦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被吸引到了。
  那双专注看着自己的眼睛,在肌肤无意间摩擦到的瞬间,会微微眯起。
  就像危险的野兽贪婪又隐忍蛰伏。
  “别想太多。”谢晏昼手指抚过他的面颊,无声引导着思绪。
  男色所惑,容倦短暂麻痹自己,没错,别想太多,或许一切都是一场梦呢?
  只是一场春日里的美梦罢了。
  逃避虽然可耻但十分有用。
  容倦在这方面更是做得一流,暂时强迫自己只看眼前餐,其他全部归结为四个字:醒了再说。
  对视间,周围温度进一步攀升。
  人的眼珠和年龄有明确关系,再如何深沉,身下那双眼睛也透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澈。当容倦重新将注意力凝聚在谢晏昼身上时,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被大梁百姓视作城墙的男人,也不过才二十三岁。
  二人衣衫半开,旧日的疤痕蜿蜒在肌肉线条上,其中有一道几乎横跨肋骨,可想而知当时的凶险。
  容倦再也忍不住,主动低头吻了下去。
  唇齿相依,墙壁上的影子互相纠缠,少年人的赤诚,彼此的退让和坚守都如同枪缨般,纠缠在每一个枪头的缝隙。
  喘息,拥抱,起伏。
  时间和水流一样,于白日下蒸发。
  不知过去多久,当容倦再次清醒的时候,身体还在微微冒汗,手指挣扎着动了动。他半趴躺在床榻上,心中只余一个念头:
  不居人之下,自己坐上去动作果然很累!
  整个腰,腿,臀都格外酸胀。
  房间内已经只剩他一个人,容倦恍惚记得有人急着来通传,隔门说什么‘定王之子抓到了’,似乎还有一些关于定州偏僻下县的战情。谢晏昼利落帮他清理好身体,在额间落下一吻后便匆匆离开。
  擒贼先擒王,抓住了定王之子,那些还在小地方负隅抵抗的敌人离溃败投降也就不远了。
  战事多一日,便有更多百姓伤亡,能早点结束自然是再好不过。
  庞杂的信息闪过后,理智渐渐归于脑海。
  “不是梦。”
  有关当皇帝什么的对话,压根不是梦!先前潜意识里容倦还安慰自己醒了再想办法,实际上,醒了之后,更没办法了。
  人在绝望的时候,甚至懒得动一下脑筋。
  另一边,系统糊成马赛克出去后,至今还没有回来。
  容倦只能独自面床思过。
  时间就这么流逝着,直至隔窗透进来的光渐渐变了颜色,橙黄色的日暮光芒,温暖而梦幻。
  咚咚,外面传来叩门声。
  不久,谢晏昼进来,看到徜徉夕阳中的少年,正趴在艳彩的被褥上,头埋进枕头,就像一只避世的金鱼。
  谢晏昼放下食盒,不得不帮他翻了个身。
  容倦腮帮子动了动,看着要吐出泡泡似的,眼珠迟钝地转过来:“军务处理完了?”
  谢晏昼点了点头。
  屋内再度安静了。
  容倦恢复寂静岭般的混沌。
  帮他捋过被汗液浸湿黏在脸上的发丝,谢晏昼握着温凉的手,正要说什么,容倦那失去梦想的表情中,忽然凝聚出了一丝深刻的情绪。
  他缓缓坐了起来。
  “我刚一直在思考。”
  谢晏昼挑眉,确定是在思考?他很确信,那种神态是在发呆。
  容倦看着谢晏昼,即便退后千步察觉到其他人行为上的怪异,可有一点他死活想不通。
  容倦危险地眯起双眼:“是谁开的这个头?”
  究竟是谁?!纵然是开团秒跟,总得有一个人先站出来。
  他要知道自己是死在了谁手里。
  然后祝福那个人官运亨通,永远有做不完的事情,上不完的早朝……等等,早朝?
  容倦心肝肺都疼,捂住胸口抽抽。
  谢晏昼面色一变:“我去找大夫。”
  容倦抓住他:“没事,刚不小心自残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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