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分类:2026

作者:春风遥
更新:2025-11-26 09:27:18

  督办司的人撤离后,暗卫出现在正一脸寒意的容承林身边。
  只见他如实拿出发现的银钱, “六六六。”
  “……”
  ·
  巫蛊一事,大督办刻意没有宣扬, 表面看给足了右相面子,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容恒燧被带走的消息第二天就在高官中小范围传播,谁也不知道对方究竟犯了何事,追随右相一派的官员, 不禁开始杯弓蛇影。
  这是大督办刻意操纵的结果, 更是皇帝想看到的场面。
  容承林这边出了事, 近来嚣张得意的二皇子,立刻就消停不少, 皇帝自认宝座高枕无忧。
  今日是谢晏昼领兵出发的日子。
  皇帝特意罢免早朝,亲自带领百官到北城门外给军队践行。
  一干将士整齐站立,旗帜飘扬, 容承林站在百官中,如一头蛰伏的野兽,视线巡视过攒动的人头。
  确定最多只有两千军士后,他才神态稍定,袖中残掌半攥,犹如在看瓮中之鳖。
  皇帝高举酒杯,扬声鼓舞士气:“剿灭逆贼,以安万民!”
  将士们重复高呼,二皇子卖乖道:“父皇仁义,天佑大梁,定能将叛军尽数荡平。”
  他刻意没有提谢晏昼的名字,又将平叛成功后的一切功劳推给上天,然后也假惺惺敬了杯酒。
  谢晏昼依次接过,一杯敬苍天,一杯敬大地,反正自己一滴不沾。
  随后提刀上马,盔甲在城墙下多折射出一条银色弧线。
  城门外风劲天高,不参与迁徙的麻雀打低空飞过。
  扯动缰绳前的一刻,谢晏昼仰头间,目光忽而多加停留一瞬。
  ——鸟倦知还,水流不竞,乔木且容休息。
  昨日容倦说这句话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后方,容倦目睹这一幕,纳闷:“他在干什么?”
  系统是个懂王:【睹物思人。】
  容倦:“但人不就在这里?”
  回头看一眼就是。
  系统:【也许他觉得观鸟思念你,更有意境。】
  容倦沉默了。
  不管有没有意境,反正谢晏昼是看着鸟走了。
  待皇帝摆驾回宫,百官各自散去,容倦目睹群臣中率先转身的容承林,目光微微一紧。
  亲儿子被带走,右相今天居然像是没事人一样,也不打听案情,就这么走了。
  他生出些不对劲的感觉,奈何容承林按兵不动,又不能让系统钻进那脑袋瓜里,看看他在想什么。
  送行军队后,今天只用上半天班,容倦先回了将军府一趟,特意将金刚鹦鹉带去了礼部衙署。
  不就是睹物思人么,谁还不会了。
  为皇子丧事忙活不停的孔大人路过,脚步停了下来。
  好雄壮的一只鹦鹉!
  “你……”
  容倦以为他要指责自己偷懒,先一步道:“我正在通过它,看套马的汉子。”
  一样威武雄壮。
  “??”
  谢晏昼走得很雄壮。
  白日容倦工作的时候尚不觉得,直至下值后,面对府中空无一人的前庭,刷不出关键人物的书房,他心头忽然涌出一种空荡感。
  第一次来将军府借住时,他很喜欢这种没有房东的安静。
  如今居然有些不习惯了。
  人易生闲愁,容倦夜晚躺在床上反思:“莫非是因为我太闲?”
  甚至罕见地闲失眠了。
  “我也许该让自己短暂忙一点,找点事做了。”
  冬日暴雪,夜色如墨。外面忽然响起短暂的敲门声,片刻,管家提着灯在雪地中奔跑敲响容倦的门:“出事了!”
  容倦:“……”
  他发现老天真的特较真。
  说说而已,自己没想真做的。
  管家在前面照路,容倦裹着披风,听他边走边说:“步主司来了,正在中厅候着。”
  穿过廊中时,冷风一吹,容倦打了个寒颤。
  中厅屏风附近,步三正脸色沉肃站在那里。容倦进门时心中微微一沉,不是特殊情况,步三绝对不会连夜造访。
  还未等他正式走近,步三已然开口:“薛韧和薛樱被抓了。”
  容倦面色微变:“怎么回事?”
  “宫中一位妃嫔有孕,但陛下已经小半年没有宠幸过她,对方有身孕的时间和薛韧上次进宫差不多。”
  因为多次下毒事件,皇帝隔三差五就命太医院检查一遍宫内常用器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