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藤（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实则不然。于是陆流帮他把外衫一点点剥下来。
　　“你一件衣服也太贵了妈妈。”他咬着小藤耳朵，声音隐秘，“不过很值。”
　　“把带电的拿出来。”陆齐名说，“别躲。我听得出来。”
　　两道声线重合，镜子里陆流挑了挑眉。小藤脸色通红，根本睁不开眼睛，这太荒唐了。恐惧把他的心脏拉到了极限，他耳边已经是嗡嗡的耳鸣。
　　眼前似乎都在翻白。他颤巍着打开镜柜的门。陆流视线顺着他背沟去摸那柔软的腰。那条Y字形的身体链拿出时他已经承受不住压力要倒下去，于是陆流顺手接住他的身体。
　　电话里陆齐名说：“夹上。”陆流便捏着那小夹子一边一个夹上他这个婊子妈妈的乳头。捏着垂落的长条时他顿了顿，还没等他压低身体去问小藤，陆齐名先开了口：“阴蒂别躲，扒开夹里面。”
　　陆流听话照做。
　　小藤出了一身的汗，喘息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紧紧扒着陆流的手臂，眼泪垂落：“……不要了。”他抽抽噎噎，“不要了……”
　　“开关打开。”陆齐名说。
　　陆流笑笑，小藤惊恐的看着他。后穴被一点点拓开，强硬的挤入。陆流扭过小藤的头去吻，他无声的说宠宠我，妈妈，我想看。
　　通电的时候小藤彻底倒下去。水液一点点滴到地板上，甬道痉挛着，他避无可避的尖叫起来，下身整个被陆流抱起，脚趾蜷缩，哆哆嗦嗦着高潮。
　　陆流被他硬生生榨出了精。
　　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滴滴的声音散落。陆流低头舔掉小藤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水。陆齐名刚听着小情人的喘息结束一次手淫。他声音也变得有点低哑：“说爱我。”
　　小藤还没缓过来，神情呆滞着没有反应。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又让他一哆嗦。“林疏藤。”他此生最恐惧的声音低低的叫着他的全名，“说爱我。”
　　浑身的汗毛都在那一刻竖立，小藤张了张嘴，视线里却只有陆流，那张脸是很像的，但是陆流静静的看着他，又是不一样的。
　　“我……我爱你。”
　　他没有用您。
　　陆齐名满意的挂了电话。
　　倒是陆流，看着怀里昏昏沉沉的小藤，低头去亲了亲他的嘴唇。
　　小藤刚要垂落眼。却见视野里陆流张口：“我听不听话？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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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藤昏过去了。一身的狼狈青痕，陆流把他抱在怀里，对着镜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捅着他逼。指尖带起水液，有些上面沾着白精。是刚刚电击的时候刺激太过，他喷的连先前内射进去的那些也带出来了。陆流面无表情的观察着逼穴，软白泛红的逼肉，摸上去可以牢牢的掐在掌心里。然而这样的肉逼里面居然那么窄，紧小的像是块处子地。
　　他想起自己向来鄙夷陆齐名的眼光和品味，当着他面都说过不止一次。可看着面前这鼓鼓的，还凄惨的流水内绞肉逼，他把小藤架到流理台上，分开腿低头咬住。
　　他一吸，昏迷的小藤身体也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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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潮浸透这具身体，黑暗中似乎都在媾和。小藤醒的时候被人搂在吧台边，天已经黑了，他恍惚记不清时间，却被咬着烟没点的陆流瞥了一眼：“醒了？”
　　楼下没开灯，只有吧台上一个电子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陆流眼神清醒，接了水插了吸管递给小藤。
　　不锈钢的杯子。小藤愣愣接住，低着头抿了两口。半晌没说话，陆流放下烟伸过头：“被玩傻了？”
　　小藤静了静：“我不喜欢这样。”
　　“哦。”陆流低下头去，“我错了。”
　　小藤看着他，目光复杂。他隐隐觉得自己做了错误的选择，一下子又进退不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如及时止损吧。他头痛的想。
　　见他迟迟不说话。陆流露出了那种落寞的表情。那么大的个子那么硬挺锐利的面孔这样，小藤叹了口气。他揽住陆流的脖子把他勾下来，下巴抵在他发顶：“你不要这样。”他说，“差不多就结束吧。”
　　他身上有浴液的香气，还是不久前陆流给洗的。除此之外是一种干净的，清新腻甜的薄香。陆流陷在那里面，安安静静的贴着柔软，却听着拒绝。他终究是要被赶出小藤的温柔乡，像只未成年却落败的幼虎那样被温柔的驱逐。
　　安静的沉默。小藤一点一点揉着他发尾。
　　“为什么？”陆流突然说，“就因为我像陆齐名？”
　　“那我要是说我还想当着他面操你呢？”
　　小藤僵住了。陆流一点点的脱离了他的环抱，完完整整的，近在咫尺的和他对视。他眼里有明摆的愤怒与野心，更多的是一种绝望的伤悲。
　　“你还拿我当工具吗？”他说，“只有利你的方面才能存在，有一点风险都要赶走？”
　　“为什么不接受任何人都有可能伤害你，但一定有人会为你忍住？”
　　“你给不出爱。”陆流说，“你没有爱的能力了。”


第20章 血与肉
　　空气一时寂静。片刻后小藤猛地推开了他：“关你什么事？！”
　　他一直是坐陆流腿上的。这一下反作用力让他自己也向后仰，手肘碰到水杯直接“哐当”撒了一地。在他摔到地上之前陆流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人带回来。小藤怒不可遏要打，却在手刚伸出来那一刻被握住了。陆流把他拽到怀里死死摁着，声音冷静：“不关我事，我犯贱，我想靠近你。”他搓了搓小藤腕骨上凸起的一截，“不要跟我吵架好不好。”
　　他拿捏的太精准。此刻但凡说的是“我心疼你”“我想帮你”小藤就会立刻把他扫地出门。但他偏偏说“我想靠近你”，小藤挣了两下手没睁开，颤抖着掉下泪来。
　　陆流抱着他单薄缩紧的身体。一点点亲掉他的眼泪。他说我错了妈妈。你打我吧。
　　打我好不好？
　　小藤一点一点抬起头看他。陆流二十一岁，不管从成绩，外貌，家庭背景上都是同龄人里最出类拔萃的那一批。他年轻的应该毫无烦恼，有也该是“如何在已经得天独厚的基础上更上一层”这种发网上都会被骂一百层楼的轻浮问题。他怎么也不会理解为什么有人没个毕业证就哭爹喊娘要跳楼，为什么有人可以运气差到去讲个PPT把前途都搭上甚至连身份都被注册死亡。
　　或者说他可能知道，但他不在意。
　　小藤一口咬在他拽着自己的手臂上，血肉淋漓的咬。陆流皱起了眉，眼睁睁看着他活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血肉淋漓，血从他嘴角滴下来。小藤面色苍白，那股阴幽的怨恨却嗜血啖肉，电子烛光下他眼底点漆，隐隐缀着泪光。
　　陆流伸手撬掉他咬着的死肉，给他把血在唇上抹开。
　　“不生气了。”他说，“不生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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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的急诊。医院走廊灯光雪亮，映着窗外漆黑的夜。接诊医生一看见那个牙印明显的伤口就一愣，转而目光移向陆流脸。在他说话前陆流先一步开了口：“和家里吵架。”他说，“您不用担心，和好了已经。”
　　医生忍不住探头去看门外的身影。一个长发的侧影，围着围巾看不清脸，但能看出身上披的是眼前这个伤号的大衣，甚至大了一码。那人静静的低着头，沉默着看脚尖。
　　“什么架能吵成这样，再吵也不能用咬的啊！我看你也才二十一岁，刚结婚不久吧，年轻人日子不能这么过的……”
　　“停停停。”陆流微微勾起点笑，“您就当我家里养兔子了吧。”
　　清官难断家务事，本人都说不担心，医生也没办法再管什么。“去清创缝合吧，还得打破伤风。”他开了单子让陆流去拿药，于是陆流利落出门。
　　小藤不让医生上公寓。但咬伤不是小事，陆流只能单手拎了他上急诊。清创的时候对着药水陆流难忍的皱起眉。一直一声不吭站在他身后的小藤轻轻抓住了他的小臂。没受伤的手背在身后，他一点一点的划着陆流的手心。陆流扣住了他的指节一动不动，十指收紧。
　　小藤不动了。
　　打针的时候是陆流一个人进去的，小藤站在门外等。走廊的射灯打在他发顶，廊外是漆黑的夜，他一个人微微缩着背，在陆流出来的时候艾艾的看向他。
　　雪白而单薄，太漂亮的一张脸了。他开口说对不起。
　　陆流用好的那只手捏了捏他侧颊。他单手扣着人后颈搂到身前，低下头去亲他：“没关系。”
　　小藤还想说什么，却没出声。诊室的医生坐久了去上个厕所，出门就看见远远的廊下刚刚那对吵架咬的血肉模糊的“情侣”正搂着贴身接吻。
　　“……”一阵凉风吹过，医生被阴的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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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未眠。陆流送他回公寓。小藤没驾照没证，只能安安静静坐在副驾看他单手开车。到门口的时候陆流贴了贴他转身要走。小藤握住了他手指。
　　陆流慢慢转过身，看着正盯着他的小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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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边的床，天空泛起微亮的蓝色。绿植在窗台上微微摇晃，陆流裸着上身，感受到身后的人慢慢趴到自己背上，环住脖子。
　　“你真的是……”
　　一言未尽，他侧头去拉着小藤的手和他接吻。轻轻的水声后小藤叹了口气，静静的伏在他背后：“其实你也看不起我。”
　　“……”陆流说，“我没有。”
　　小藤却像是不在乎他的回答了。他望着陆流的目光含着种极重的温情。陆流终于明白徐希说的秋水剪瞳是什么意思。小藤蹭了蹭陆流的肩膀，说算了。陆流把他搂到怀里，一点一点顺过发尾。
　　小藤用手指轻轻划过他五官，年轻的硬朗的眉眼，他说：“乖一点，”继而是，“好好的。”
　　轻飘飘的骨肉，握在手里像一摧就折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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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口一天天长着，偶尔泛起痒麻。陆流有天开车经过兰庭，天色将暗，他看着路口一辆眼熟的黑车拐进去，窗户降下一条缝，露出后座里的人闭着眼的侧脸。
　　他看了眼时间，六点多。现在去想必是陪着吃晚饭。那个清晨小藤曾倚在床头抱着腿，说我不留宿的。
　　“我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地方。”他眼神落寞，“不会留外面的。”
　　陆流打方向盘离开。片刻后附近的临时停车位又迎来这位主。他熄了火，降下车窗，安静的看着兰庭那唯一进出的道路口，没过多久那辆黑车果然开出来了，只是后车窗完全降下，里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