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藤(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4-05 08:22:59

  陆流气笑了。他掐住小藤下巴去亲。咬动吮吸的动静,热气下小藤逐渐松了指节,两手搭着悬悬挂在他颈后。性器顺着重力慢慢往里进。同样是接吻,他在分开后抵着小藤额头:“这么窄。”他说,“你的那些金主是怎么忍得了的?”
  呼吸交拂,小藤看着他。月光下他眼尾的疤细细一条。他笑起来:“知道什么叫性虐吗?”
  陆流看着他。他突然往上一顶,那一下不知道顶到了哪里,小藤一下子失了力栽倒下去被陆流接住了。他细细的倒着气捂着小腹:“……你出去。”
  “疼?”陆流说,“不是爽?”
  小藤没说话。
  “你和别人怎么睡跟我有什么关系。”陆流说,他又进去一截,“现在应该是我在睡你?”
  “妈妈?”
  那一声不乏恶意,而且是年轻的,新鲜而又陌生的。小藤细细的发起抖来,却随着陆流别有意味的声音捂紧了小腹:
  “这是什么?”陆流顶了顶某处,小藤发出一声咳呛,“子宫吗?”
  “你会怀孕吗,妈妈?”
  -
  小藤宫口埋得深。意识到这点的陆流一下子知道了他为什么一直捂着小腹。他盖上手掌往下压的时候小藤蓦然抬头露出惊恐的神情。“不愿意?”陆流问。
  他还没完全进去,小藤已经哆哆嗦嗦发起抖来了。陆流去碰他脸被他惊慌的一巴掌拍开。月下小藤的眼皮盛着薄薄的光,透的看得见皮下青色的血管。陆流看着他,突然低下头把他搂住,低声:“要进去吗。”
  他问的是进房间吗。但很快他反应过来小藤理解错了。他难堪的闭着眼,连膝盖都在打颤,却抓着陆流的肩膀挺起了上身,手指都掐进肉里。被宫口主动贴上来吸住马眼的瞬间陆流脑子要炸开了。他死死扣住小藤:“我操……”音没出口就被小藤睁眼瞪了一眼。
  那一眼里混合着娇气淫乱和怨憎。陆流一句话不说站了起来,阴茎角度一变,小藤彻底失力松手要掉下去,却被陆流扣着肩膀半身折叠彻底捧在怀里。他眯着眼混乱的喘气,身体起伏在陆流臂弯却被陆流直接使力顶进了宫颈。小藤“呜呜”叫起来。他本能的要推要跑,恐惧临头浑身的支点却尽在陆流身上,跟个飞机杯一样被陆流压在怀里操。木廊道“嘎吱嘎吱”响,小藤在半空中颤着手无处可逃。
  “自己贴上来的……”陆流声音有点哑了,他显然被吸的有点煎熬,发泄式的反复进出打桩,不顾小藤眼白一点点翻焦,“吸这么紧,我拔出来不会整个带出来吧。”
  “到时候就得上医院了,嗯?妈妈?”陆流扣着他后脑,“说你被儿子操的时候连子宫都被当肉套拖了出来。”
  “会吗?”
  轻微的水滴声。陆流低下头,看见是小藤眼尾滑出的泪,在木廊道上留下圆圆的水渍。他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整个人被宫交笼出一种待孕的薄红。
  没戴套。陆流想。射进去会怎样?
  会怀孕吗?他月份小,其实自己才过法定婚龄没多久。
  让小藤给他生……一种不可描述的恶意在陆流的心头滋生,慢慢爬上来笼罩了他的神经。他勾着点笑低头去咬小藤的嘴唇接吻,听他生理性的因为被磨开内壁发出的哭腔闷哼。
  再一点一点吞吃掉。
  安静的夜,小藤逐渐连哭也哭不出来了。


第15章 精水
  理疗师来的时候小藤困顿的眯着眼。楚楚把人带进来就去了一边,理疗师放下设备打开箱子,接过小藤的手挽起他的袖子。
  庭中在下雨,白天的缘故,雨水从竹叶上流下来,倒也不显得特别阴冷。曾经的折口被人掐住,理疗师安静的摸了摸皮骨:“老板现在湿冷还会疼吗。”
  小藤很困。垂着眼正要开口,楚楚先替代了他。“会。”她说,“有时候艾灸敷也没用。”
  “还会抖吗。”
  “情绪激动的时候会。”
  “这段时间,”理疗师顿了顿,“有用这边受力吗?撑或是提?”
  小藤终于要开口了,然而还没说上话,门口走进来一个人。理疗师乍一眼认错:“陆董……”
  陆流单手扣着表,衣着整齐,进门就径直上前捏住了小藤下巴往上提。楚楚视若无物。理疗师眼睁睁看着这个形似陆齐名的家伙当面和小藤缠吻上。唇舌声音明显,小藤被放下后还低低的含着头喘气。陆流扫了眼桌上的设备,弯腰身影笼住小藤。他呼吸拂过小藤耳边,带着气流:“我回去了。”
  “东西我让人送到公寓了,”他说,“你记得收。”
  年轻的身影来也潇洒,去也自由。眼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檐下雨幕中,理疗师这才重新启动设备。他小心的观察着这位传言迷迭的“陆夫人”,神秘的酒店主人。却见他往常总是白的刺眼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红。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懒倦神气。
  就好像……好像吸了精的妖怪。
  理疗师被自己猝然冒出的念头吓到了,忙低下头认真操控机器。理疗设备裹着小藤的手腕,热量和力度一点点往上推。
  小藤低下头,轻声说去把监控掐了。
  楚楚照做。
  -
  回到公寓的时候门口放着两样东西。一个包装严实的纸箱,还有一束精心调配的花。两者风格迥异,显然不是来自于同一人。小藤静了一静,把两样东西都拿进去。
  他先拆了花的包装纸,掉下来一张卡片,棕褐色,烫着金边,利落的手写字体写着个日期,地址是陆齐名送他的花卉基地。看着那张卡片,小藤一声不吭,抱起花去了阳台。
  偌大的水槽,他拿着花剪,像陆齐名绞他的头发那样把一束彩花绞成碎片。枝叶花瓣散了一池,他打开水龙头任水流把花冲进下水口。
  回到客厅,小藤才拆开那个箱子。划开纸箱内的保护材料,露出一个带着拍卖行标的礼盒,小藤打开盒盖和绸布,看着眼前温润璀璨的花瓶。
  彩云易散琉璃碎。那花瓶大概最贴切这个形容,他拿出来的时候还微微折着室内的光。冲洗完瓶子灌上水,他去小阳台挑了几只不那么娇贵的品种插上,连花带瓶放在了沙发边的花架上。做完这一切,小藤才松松吐了口气。他起身甩甩手,要上楼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楚楚的声音:“晚上有饭局。”她说,“陆董来接您,提醒您注意着装。”
  小藤沉默着。
  -
  注意着装。
  天黑。他提着烫银的布料沉闷的下楼,裙下脚步声都变缓。陆齐名在车里等他。商务宽大的后座,他一上车挡板便升起了。陆齐名一手抚过他难得敷了粉底的面孔。化妆师给他头发盘的很紧,即使是那些参差的碎发也被盘进了脑后。腰带被扯了扯,侵入感让小藤发出一声闷哼。
  “玩过了?”陆齐名抽出手,指尖在夜里泛着盈盈水光。小藤没说话,于是被陆齐名用那两根手指在他唇上揩了揩。
  口红被蹭下去,露出他原本寡淡的唇色。唇肉都被翻出来,陆齐名手指直接插进了他嘴里。“欲求不满。”黑暗中他低笑一声,“浪货。”
  小藤没说话。任手指在他口腔内作践。陆齐名抽手陡然覆上他小腹,那儿不久前才被相似的基因侵犯过,小藤的瞳孔微不可见的缩紧了。
  “这儿。”陆齐名拍了拍,“中用吗。”
  陆齐名笑了。小藤靠着椅背发着抖。惯发号施令的男人叩了叩车窗,示意司机开车起步。车轮缓缓转动,小藤低着头整理腰带,还没等他指尖系好结,却被人扯着手腕拽到了腿上。正值壮年的男人西装齐整,领口是轻沉的木质香。小藤猝不及防吸进一口,被扣着后脑摁在男人领口。陆齐名好像心情很好,因此对着这个总和自己作对的小宠物也轻轻放下了。他捻着小藤右手揉了揉:“理疗师这个月找你了?”
  愈合的骨痂存在感好像突然加重了。小藤点了点头。陆齐名松开他手拍了拍他屁股:“知道今晚要去见谁吗?”
  小藤没吭声。陆齐名挑起他下巴,直到角度使那双澄透的眼睛和自己对上。鼻尖相抵,他那双眼温柔又残酷:“你把郑显礼杀了。对方公司很生气,但是那个项目又很重要。”他看着小藤,“那怎么办呢?”
  小藤看着他。他慢慢张唇,声音很轻:“您把我杀了吧……”
  “我重新和他们谈了。”陆齐名打断他,“他们同意重新派个代表来,就在今天。”
  目光对视。小藤马上撇开了他的手要去开车门,跳车!然而还没等他手碰到车门,陆齐名从他身后伸过来的手堪称残忍的攥住了小藤的下颌,几乎是拖着把他拖回怀里。小藤泪水划过了粉底,他挣扎着扒着陆齐名手:“我不去……”
  砰的一声。连车身都仿佛顿了顿,司机都慌张的踩了一脚刹车。后脑传来嗡嗡的钝痛,小藤眼睁睁看着陆齐名掐着他脖子把他掼在了前后座挡板上。“你跟我装什么忠贞。”陆齐名冷笑着,“你那天晚上在干什么?!”
  小藤浑身一僵。却见陆齐名细细扫视过他被泪水指印扫花的妆面:“你第一次把人杀了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你听话了在认真好好爱我。”
  “可是后面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接受了?”
  小藤痛苦的闭上眼。他意识到陆齐名说的是另一件事,那时候他刚从各个金主手里辗转回来,到陆齐名身边没一个月,陆齐名把他送给了一个年轻小老板。
  男人创业出身,白手起家,饭局上对他也很礼貌,人很好。然而那个晚上,他刚要伸手碰上小藤,就被他在手心攥了一晚上的玻璃片扎进了心脏。
  那是小藤第一次痛苦的哀叫着,血从他的手心流出来,流下床,流到地上,浸湿在木地板缝里,源源不断,源源不断。怎么也处理不干净。
  他快忘记后来发生什么了,但他知道那是陆齐名对自己离开他的惩罚。而陆齐名进门,也是那样整理好了他的衣服,再轻轻吻了吻他的鼻梁。
  “做的不错。”他说。
  小藤怔怔的,怔怔的。却在陆齐名下一次把他送出去的时候没再反抗。
  他们有什么错呢?他又在杀谁?
  “你就是个烂货。”陆齐名说,“脏就脏了,还玩一出贞洁不屈多没意思。”
  “生个孩子。”陆齐名松手接住缺氧前倒的小藤,轻轻摩挲他凉白的皮肤,“继承一下这张漂亮的脸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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