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养的崽怎么可能是反派(穿越重生)——春山负月

分类:2026

作者:春山负月
更新:2026-04-05 08:14:48

  只是许陵光先前还好好的,怎么此刻却仿佛气若游丝的模样?
  夏乐山心中不解,但也不愿意为此与兰涧正面对上,有心缓和气氛之下,就主动道:“许丹师这是怎么了?孟丹皇就在宫中,兰楼主怕是关心则乱,何必着急离开,不如先请孟丹皇看一看。”
  兰涧却根本没有时间同他浪费,冷声道:“关闭阵法,我要出去。”
  夏乐山没想到他如此油盐不进,顿时脸色微变,但还是耐着性子道:“防护大阵一旦开启,便轻易不会关闭,除非捉到了谋害人皇的贼人,还请兰楼主谅解。”
  见他不肯关闭阵法,兰涧没有再同他废话。
  龙骨自袖中划出,他握住剑柄,周身气势一再暴涨。
  夏乐山看得心惊,之前都说千金楼主人的修为比肩人皇,是世间唯二的通玄境修士,只不过他不曾在金麟台接受天道册封,所以众人默认他的实力应当在人皇之下。
  可今日看来,世人怕是低估了他的实力。
  只观流露出来的气息,夏乐山可以确定,兰涧的实力绝对在人皇之上。


第751章 “兰涧是谁?”
  夏乐山暗暗心惊,但却绝不能任由对方离开。
  毕竟有防护大阵在,纵是兰涧再厉害又能如何,总不能凭一己之力将这防护大阵给破了吧?
  毕竟是王宫代代传承下来的防护大阵,就是人皇都奈何不了,夏乐山并不觉得兰涧能如何。
  不过他也不愿意与兰涧再次冲突平添伤亡,只是给金鳞卫打了个眼色,前赴后继的金鳞卫便默默地退了下去,将场地留给了兰涧。
  这个时候,符吉玉与其他大宗师也都陆续赶到。
  在看见倒了一地的金鳞卫,以及执剑要闯宫的兰涧时,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今天让人吃惊的事情实在太多,他们甚至都有些微微麻木了。
  铁狂木着脸道:“那是千金楼主人?他为何会在宫中?”
  宫莫云知道得多一些,又见兰涧身上穿着宫中内侍的衣裳,语气复杂道:“听闻兰楼主与许丹师乃是道侣,许是陪着许丹师来的吧?”
  被众人孤立的赵德安略微有些不安:“这这……这是什么阵仗?”
  符吉玉翻了个白眼:“赵宗师人还没老,眼神就不行了?没瞧见兰楼主怀里抱着的人?许丹师忽然昏迷,兰楼主心中着急,恐怕是急着带他离开王宫。”
  她朝铁狂等人使了个眼色,既然千金楼主人都打了头,他们完全可以跟上。
  夏乐山想将目前将他们软禁在这里,也得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比起大宗师这边摩拳擦掌,暗潮涌动,兰涧那边就平静许多。
  又或者不能说是平静,毕竟因为气息狂涨,他周身十米之内已经不能近人,长发衣袍都在狂风之中纷飞。
  所有人都在等他下一步动作。
  夏乐山想着等兰涧被防护大阵重创之后,他们就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以符吉玉为首的大宗师们,则是暗中通知了自家弟子,准备在兰涧动手之后,随之杀出去,他们是不会老老实实待在王宫里的。
  无数双眼睛注视着风暴中心的青年。
  然而兰涧却并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甚至周身暴涨的气息也逐渐和缓下来。他抱稳了怀中的人,平稳地向前迈步,同时手中的龙骨抬起,对着防护大阵斩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刺目的光芒。
  只有一道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剑芒,无声无息地划过挡在面前的屏障。
  然后,防护大阵就碎了。
  像被摔碎的琉璃一般,从龙骨剑斩下的地方开始,无数裂纹如同蛛网一般向四面八方蔓延,最终“哗啦”一声,彻底崩碎,散落一地。
  在场众人一时之间神情呆滞,都没有反应过来。
  唯有夏乐山脸色大变,这座防护大阵传承千年,每隔百年还会重新加固,添加新的阵法,是王宫防卫最大的保障,可如今竟然抵不过兰涧一剑之力?
  “这怎么可能?”
  夏乐山额上沁出冷汗,喃喃不可置信。
  就在众人呆愣的时候,兰涧已经抱着许陵光离开,身形转瞬之间消失在天际。
  夏乐山下意识想要去追,却在迈出脚步之后又停了下来。
  一剑破开王工千年防护大战的实力,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追上去又有何用?
  这个时候符吉玉等人也反应过来了,她瞥了夏乐山一眼,扬声道:“夏台首,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之后,便当先带着两名弟子朝着金药堂的方向掠去。
  她一动,其他大宗师也反应过来,纷纷抓起自家弟子跟上,朝着不同方向遁走。
  金鳞卫首领捂着闷痛的胸口上前请命:“台首,可要派人去追?”
  夏乐山神色颓然:“这么大动静,追上又能如何?回宫吧!”
  他还要想想如何收拾残局。
  兰涧原本打算直接带着许陵光回哀牢山族地,出了扶风城才想起来小崽们还在城中,又抱着许陵光匆忙折返。
  “你别怕,我先去接了小崽们,再带你回哀牢山,你不会有事。”
  兰涧口中喃喃自语着,将怀里的人又紧了紧。
  小崽们待在千金楼中,看见兰涧抱着许陵光回来,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懂又担心地看向许陵光:“陵光哥哥怎么了?”
  “是睡着了吗?”
  小崽们天真的话语让兰涧麻木的神色有了些许波动,他勉强笑了笑,说:“嗯,陵光哥哥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我们先回哀牢山。”
  小崽们信以为真,乖乖地被兰涧收进袖里乾坤,只有有虞和司渊看出了些许端倪。
  有虞是不知如何开口,而司渊完全是发觉此人情绪非常不稳定,生怕刺激了他。
  不过在被收入袖里乾坤之际,他还是冒死问了一句:“鎏洙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
  兰涧这才想起被落下的鎏洙:“她在后面。”
  好在鎏洙很快就追了上来,没有耽误时间,兰涧带着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哀牢山。
  许陵光在一阵眩晕之中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不知道是不是宿醉的缘故,脑袋里像针扎一样痛。
  他痛苦地呻.吟一声,捂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开口道:“兰涧,我想喝水。”
  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住了,奇怪地揉了揉太阳穴:“兰涧是谁?”
  算了,先不想了。
  许陵光忍着头晕目眩起身,艰难地挪到餐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餐桌上还扔着几个空酒瓶,以及两桶没开封的泡面。
  许陵光咕嘟咕嘟把水喝完,迫切的干渴感才缓解了一些,脑袋里针扎似的疼痛也弱了点。
  “我昨晚也没喝几瓶,怎么就醉成这样。”
  许陵光试图回忆一下昨晚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结果又忽然有点犯恶心,连忙又猛灌了几大口水之后才压下了那股想吐的感觉。
  他也不敢再回忆了,艰难地挪回床上瘫着。
  今天是废了。
  不过幸好失业不用上班,就算宿醉也能好好休息,许陵光躺在床上,伸长了手在枕头边摸索,找到了手机之后,习惯性先点开微信,看看群里有没有工作消息。
  不过点开微信,看到干干净净的聊天界面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辞职不干了。
  工作群自然也已经退了。
  再也不用担心催命一样的工作消息。
  许陵光把手机扔到一边,惬意地舒出一口气。
  脑袋一放空,那个莫名其妙的名字又冒了出来,“lan jian,哪个lan,哪个jian?”
  他将认识的人都搜罗了一遍,也不记得自己有认识叫类似名字的人。
  难道是做梦?
  许陵光咕哝了一句,很快就又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许陵光再次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晚上七点半。
  “卧槽,睡了一天。”
  许陵光挣扎着爬起来,脑袋还是有点昏沉,但比早上好多了,他晃晃悠悠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黑眼圈浓重的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
  宿醉真是要不得。
  他对着镜子揉了揉脸,让自己打起精神来,然后去厨房烧了热水,准备泡一桶老坛酸菜面当晚饭。
  虽然嘴上说着辞职之后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但许陵光一边嗦面一边点打开了银行APP,看了看余额之后,就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口气。
  存款不支持躺平,看来还是得尽快找工作。
  琢磨了一晚,又跟朋友和前同事们聊了聊之后,第二天许陵光就开始润色简历。等简历润色好,又花了不少时间筛选合适的公司投过去。
  许陵光肚子都开始咕咕叫的时候,他才终于把心神从电脑屏幕里抽出来,看了一眼时间。
  竟然都下午四点了。
  许陵光觉得自己时间观念好像变得有点差,不知道是不是宿醉影响了大脑,总感觉时间一不留神就过去了。
  难怪肚子这么饿,从起床到现在他就喝了一杯牛奶,什么都没吃。
  许陵光饿得四肢虚软大脑发昏,顿时顾不上别的,急急忙忙地下楼去觅食。
  他直奔自己常去的一家牛肉面馆,四点多钟,还没到晚饭高峰期,面馆里的人不算多,许陵光点了个牛肉面套餐,就在收银台就近的桌子坐下。
  服务员看着他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呆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出声提心道:“帅哥,你还没付钱。”
  许陵光也是一呆,下意识在腰间摸来摸去,手却落了个空。
  他有点尴尬地朝收银员笑了笑,心想乾坤袋去哪儿了,不会丢了吧,里面可装着好的宝贝呢!
  想完自己又是一愣,乾坤袋?
  什么玩意儿,还梦到修仙频道去了?
  许陵光在收银员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注视之下缓缓站起身,尬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忘记带手机了,我回去拿一下手机再来。”
  一来一回花了十几分钟,等许陵光终于吃上热腾腾的牛肉面时,他的胃已经饿得有些麻木了。
  可能是饿过了头,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摆在面前,许陵光却完全没了食欲。
  他皱着眉头用筷子夹起一片牛肉放在嘴里,嚼了嚼之后险些吐出来——怎么这么难吃?!
  这家的面馆他是老顾客了,味道说不上顶好,但也是物美价廉。许陵光自从搬到这里来后,三天两头光顾,每次将就对付一顿的时候,肯定就是来这家。
  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觉得这面馆的牛肉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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