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人叫什么(近代现代)——苦牛奶
分类:2026
作者:苦牛奶
更新:2026-04-04 13:28:35
《你喜欢的人叫什么》作者:苦牛奶 简介: 俺稀罕的人叫俺滚 李梨这辈子没被人亲过嘴,头一回进城就遭男人亲了。 燕旻希抵着墙咬他耳朵:“不给亲是吧?我
可不能……是这么个花法啊。
李梨在爸妈教导下老实本分十八年,一时受不了他俩这副大肆挥霍的模样。
“不是让你们先别动那钱吗?”他声音有点儿哑。
“不动?不动等着发霉啊,”李建国冷哼一声,“俺养你这么大,你的钱不就是俺们的钱?想咋花就咋花,还得跟你打报告。”
“行了,别在门口傻站着了。”王金凤转过身。
客厅挑高起码得有两层,吊着个巨大的的水晶灯,地上铺着米黄色的亮面瓷砖。
和他记忆里墙壁斑驳,家具老旧的家,没有一丝一毫的重合之处。
一套巨大的、棕红色皮沙发摆在中间,几乎占去小半个客厅。但此刻沙发上没人,人都围在客厅一角。
烟雾缭绕,麻将机呼啦呼啦地洗着牌。围坐着四个人,正战得酣畅,旁边还有两人边磕瓜子边瞅着。
行李箱轮子滚进屋,那一桌都望过来。
“是……小狗?这么白了,像个电视里的角儿!妈,你瞅小狗,是不是更俊了?”
他表姐李玉梅朗声道,王金风重新坐下,没等人家妈回话,先开口了:“可不咋的,在城里享清福呢,养得细皮嫩肉的。”
麻将机呼啦啦的,又开始洗牌。
坐李建国旁边的堂叔吐出口烟,笑眯着眼接话:“小狗现在可是出息了,能在外面挣大钱,这一下,把你爹妈享福的哟!”
“何止是享福,这大房子,咱们村头一份吧,建国哥金凤姐?”
李建国似乎很受用,摸了摸手上翠绿的扳指,没说话。
码好了牌,他想起什么似的,又看向手脚不敢乱放的李梨:“倒是你,不是让你在城里好好干,干到过年再回来吗?这离过年还有好几个月呢,你跑回来做啥,工不打了?钱不赚了?”
李梨语塞,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行李箱的拉杆冰凉。
“哎呀,回来肯定是有事,或者想家了呗。” 李玉梅打圆场,眼睛还盯着牌桌。
“就是,回来了就好好歇两天。小狗啊,” 他姨妈看不下去,摁着人坐沙发上,“还没吃饭吧?一路折腾的。”
这话倒提醒了李金凤。
她一拍脑袋,才想起这茬:“你看,光顾着说话了。还没吃晌午饭吧?厨房在二楼,冰箱里还有昨儿买的肉,排骨也有,桌上的菜烫一烫,你看看有啥。米多煮点儿,都等着吃呢。”
话说得又快又顺溜,她眼睛已经转回麻将桌上,研究手里的牌。
李梨没动。
“快去啊!还愣着干啥?”他爹催了句,口气有点躁,摸出一张好牌,脸上立马露出喜色,“哎呀,自摸!清一色!给钱给钱!”
一阵更大的喧哗笑闹响起来。
厨房里残留着油烟味,李梨靠在冰凉的瓷砖台面边上闷头扒饭。
隔夜菜回锅,总归少了点香气。囫囵把一碗饭扒拉进肚子里,他起身看锅里,炖了约莫半个多小时,肉块酥烂了。
找了个不锈钢大盆,他单把肉块拾出来,热气蒸腾。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着,龙宝看见他,尤其是见他手里那盆冒香味的东西,简直要疯了,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别急,烧嘴,晾会儿。”
李梨把盆放下,狗也躺下翻肚皮了,狗鼻子凑到盆边上闻,没再动。
李梨蹲下身,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心里那点儿冰凉的隔应,被纯粹的依赖和欢喜稍稍融化开一丝缝隙。
至少还有它记得他,需要他。
院门口传来了引擎的低鸣,熄火稳稳地停在了他家门外。
来者弯身出车门,站直身体,穿了件浅灰色薄呢大衣,身姿挺拔。
李梨听到了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温和清润:“不请我进去吗?”
赵杭轩见他愣着,笑容更深了些,自己伸手轻轻推了推门。
大门没锁,虚虚掩着,李梨如梦初醒,赶紧过去从里头拉开:“杭轩哥……你咋来了?”
赵杭轩顺手带上了院门,看着还在低吼的龙宝笑了笑,夸了句好狗狗,才将目光完全落在李梨脸上仔细端详。
“瘦了,下巴更尖了,没好好吃饭?”
“你、你咋来俺家了?这么偏,咋找到的啊。”
“你忘了?”他语气带着些嗔怪,“你说老家有个野湖,冬天结冰的时候特别好看,像块水晶,请我有空来看。我等啊等,等到春天你都没再提。没办法,我只好自己找来了,找了你半天。”
“冬天早过了,”李梨移开视线,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儿,“湖没冻上,就是一片水,没什么好看的。”
“这样啊,”赵杭轩走近两步,大衣有股淡淡的清冽香气,“景是没看到,但看到你了,也不算白跑一趟。你呢?这次回来,是打算以后就在老家发展了?你们家修得挺好。”
“不是。” 他手指蜷了蜷,“就回来看看,好久没回了。你来这儿有事?”
他实在想不出,赵杭轩这样的人物跋山涉水跑到黑山子村,能有什么目的,总不能真是来看湖吧,早知道冬天就带他来了,害的人家白跑一趟。
李梨暗自懊悔。
“回淮平么?”赵杭轩不答,转而柔声问道。
他立刻摇头:“不回。”
淮平有太多他不想再面对的事和人,暂时……这辈子都不去了。
赵杭轩脸上没有太多意外的神情。他又朝前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得极短,李梨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与周遭的一切迥然不同。
“既然这里不想长待,淮平也不想回,换个地方怎么样?”
李梨茫然地望着他。工作辞了,家里变成了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大房子,以后的日子像阴天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清楚。
“跟我去别的地方吧。南边气候好,坏境还行,发展也不错,能赚钱的。”他轻笑一声,“当然,只是提供一个选择。你可以考虑一下,不急。”
提议如此自然,如此顺理成章,仿佛早已为他铺好了退路。
几乎凭着本能,李梨在思考之前翕动了下嘴唇:“……好。”
“小狗!孤零零蹲外头干嘛呢你?快进来凑把手,替你妈打两圈!”
朱红的大门被推开,李玉梅风风火火冲了出来。
她原本冲着李梨喊的,目光一扫,瞥见院子里多出来个穿衣打扮格格不入的男人,脚步刹住,嗓门戛然而止。
“谁啊这是,开这么气派的车子来的?” 她走近,打着圈瞧赵杭轩,拍了下李梨的背啧啧称奇,“行啊小狗,有本事,真人不露相啊!还认识这样的朋友,怪不得城里回来人都变样了。”
连珠炮似的一番话,说得李梨耳根发热,想找地缝钻。赵杭轩微微颔首,露出个礼节性的微笑:“你好,打扰了。”
“姐,”趁她话头稍顿,李梨赶紧开口,“打牌……俺等会儿再说。有件事想托你,成不。”
第27章 你们老板
他指了指旁边安静坐着的龙宝。
“啥事儿?说。” 李玉梅很痛快。
“俺又得打工去了,不方便带着它。”李梨语速很慢,带着恳求,“姐,你能不能……把龙宝带回你家养着?它很乖,不惹事。吃的用的,俺每月给你打钱,绝不让你亏着。成吗?”
李玉梅愣了下,看看狗,十分爽快地挥手:“嗨,俺当什么事儿呢,包俺身上了,这狗从小就认识俺,回去跟虎子做个伴也行,俺跟你爸妈提一声。钱不钱的再说,你安心忙你的去。”
赵杭轩适时拍拍他的肩:“那,收拾一下?我车就在外面。”
“嗯,俺去拿行李。”
临上车前,李梨回头看了眼。龙宝在门口望着他,却不敢再上前了,尾巴轻轻摇晃,没有叫。
车里全是赵杭轩身上的味道,李梨不适应,摇下车窗趴着脑袋,眼睛还在泛酸意。
“小狗?不舒服么?”
李梨倏地坐直了背脊,转过头瞪着他,满是不可置信的羞恼,方才的蔫儿劲一扫而空。
“瞎叫啥呢,这不是……这不能乱叫的。”
赵杭轩扣好安全带,表情尽量摆得无知又诚恳:“你姐姐是这么叫的啊,我听错了?”
“这是小名!小名你懂吗?”他两手比划着,“只有家里人能叫的,俺们这边都这样的,就是个习惯。”
赵杭轩忍着笑点点头,装作若有所思,“哦,小名。所以是因为你小时候像小狗吗?”
李梨瞬间噎住了,大概没想到解释清楚之后会迎来更刁钻的问题。
“黑山子村的的从小都有个贱名,叫啥傻蛋、大毛小毛的都有。就是叫起来皮实,好养活,没别的意思。”
他说得又急又认真,额前的黑发跟着晃动,眼里写满了“这是很重要的地域文化你必须明白”。
“那你们这的人打招呼都说‘吃了吗,小狗’?”
“不是!”他急得要去捂赵杭轩的嘴,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在空气里抓了抓,“这只在家里叫!而且只有很亲的人才能叫……”
越解释越乱,李梨自暴自弃地瘫回靠背,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你别学他们。”
赵杭轩憋着笑凑近:“那应该叫什么,李小狗?梨小狗?还是小狗崽啊?”
“都不是……”李梨眼睛瞪得圆圆的,偏偏没什么威慑力,倒真像被惹急了的小动物,“你故意的。”
赵杭轩打了下方向盘,从储物槽拿出个一次性眼罩放他腿上,笑眯眯地回应幽怨的眼神。
“睡会儿吧,小狗。”
掌声总算歇了。幕布合拢,下了台,恭喜的话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燕旻希嗯嗯啊啊地应着,懒得搭理。今晚的演出,从技术上说挑不出大毛病,他自个儿不满意。
没出现灾难性的的错误,节奏差了点,他是精益求精的性子,这会儿烦躁得很。
都怪昨晚的噩梦。
一晚上没睡踏实,早上起来手指都是木的。后台嘈杂,人来人往的,燕旻希刚收好小提琴,肩膀被拍了下。
“走啊小燕,庆功去。”指挥笑呵呵的,“菱洲这地儿有家老字号,招牌菜锦丝绣球鱼,排长队呢!咱好不容易来这演一场,不去尝尝?”
燕旻希仔细地扣好琴盒搭扣:“不了。累了,想自己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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