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3:25:17

  这是修真界的龙文。
  修真界有通用语, 但每个种族也有自己的语言, 大概就属于方言的级别。
  受师尊龙提的影响,他们几个师兄弟多少都会一点龙语,虽然算不上精通,但读是能读懂的。
  弥京眯起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
  [吾被背叛后尸体四分五裂,其拼死抢夺吾,吾之神魂受困于此,其对吾甚是冒犯**,颇为无礼,不合格之信徒。]
  看完了第一句之后,弥京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在说什么?被背叛?尸体四分五裂?神魂受困?
  心里藏着疑惑,他继续往下看:
  [情关难过,其爱有瑕。吾尝教导其若欲得一物,须放手,若其归来,方为得之。如今一看,其依旧蛮横无礼,就当吾未曾教导过罢了。]
  弥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大概能猜出来,这个“吾”是八成就是师尊。这个“其”是谁?是师尊在说谁?谁被师尊教导过?谁又让师尊写下这些话?
  接下来的一句是:[曾自造虫族,奉为虫神,欲仿效女娲,今自找苦吃,悔之悔之,吾悔之晚矣。]
  像是在极度的情绪中刻下的,零零碎碎不成篇章,不过这字迹绝对是师尊的手笔。
  弥京还想仔细看看,看能不能从那些字里找出更多的线索,就在这时,房间门再次被推开了。
  只见厄诺狩斯端着托盘又走了进来。
  托盘上摆着几个碗,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热气腾腾的,香味一下子就飘了过来。
  弥京冷着脸看着他,心里的火又烧起来了。
  “你还进来做什么?”
  “我看到你就觉得厌烦,怎么,你是觉得绑我还不够,还要在我面前嚣张一下吗?”
  被冷嘲热讽一顿之后,厄诺狩斯没有接话,他走过来,蹲下身,把刚才被弥京踹翻的床头柜扶起来摆正,然后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一样一样地把饭菜摆好。
  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弥京那些刺耳的话。
  见状,弥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意思?这样不说话,你是哑巴吗?”
  “随便你怎么想。”
  厄诺狩斯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现在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我凭什么留在你身边?”
  闻言,弥京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我还要留在你身边?”
  厄诺狩斯在床边坐下,端起那碗米饭,又夹了一筷子肉,递到弥京面前。
  弥京看着递到嘴边的食物,看着厄诺狩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烧到了头顶。
  他一抬手,“哗啦——!”整个托盘被他掀翻在地。
  碗碟摔得四分五裂,米饭撒了一地,肉和菜滚得到处都是,那碟水果也翻了,红的绿的滚了一地。
  一片狼藉。
  厄诺狩斯还保持着端碗的姿势,手里空空如也,他看着地上的那些饭菜,沉默了一瞬。
  而弥京瞪着他,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有什么好吃的?我看到你就反胃,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
  下一秒,厄诺狩斯倒是也没和他吵,反而蹲下来,开始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米饭黏在地上,他用手一点一点地拢起来,肉和菜滚得到处都是,他也一样一样地捡回托盘里。
  明明是北部之王,是这片雪原上最强大的存在,此刻却这样卑微地蹲在地上,收拾着被弥京掀翻的饭菜。
  弥京看着他,心里的火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什么意思?装可怜?卖惨?想让他心软?
  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厄诺狩斯的领子,把那大块头整个人拎起来,狠狠地按在床上。
  “你什么意思?”弥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不说话?”
  厄诺狩斯被他压在床上,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抬眸看着弥京。
  “要是到听我的声音,只怕是你更吃不下什么饭。”
  闻言,弥京马上冷笑起来:
  “我本来以为你一无是处、满是缺点,现在看来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落在耳朵里,这话说得够狠,够刺人,厄诺狩斯被弥京压着,看着那张他第一次见面就移不开眼的脸,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挂着讥诮的弧度。
  过了好一会儿,厄诺狩斯才开口:
  “那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地上还有东西要收拾。”
  弥京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混蛋……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他盯着厄诺狩斯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弥京松开手,把他推开了。
  “滚。”他说。
  厄诺狩斯从床上爬起来,理了理被揪乱的衣领,又蹲下去,继续收拾那一地的狼藉。
  弥京坐在床上,看着他蹲在地上的背影,那条尾巴软绵绵地拖在地上,受了委屈一样一动不动,他心里那股烦躁的感觉又涌上来了,比刚才更烦,烦得要命。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像是有只手伸进弥京胸腔里,攥着他的心脏,重重地捏着。
  实在是不想再看了,弥京移开目光,不再看那个蹲在地上的身影,气得直接翻身上床,把毯子往身上一裹盖住脑袋。
  眼不见为净。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厄诺狩斯在继续收拾那些狼藉。
  碗碟碎片碰撞的轻响、饭菜被拢进托盘的动静、然后是脚步声,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走了。
  终于走了。
  弥京躺在黑暗中,心里那股火还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被背叛的愤怒,被囚禁的憋屈,还有让他浑身都不对劲的感觉,就跟打翻的调色盘一样,百味杂陈,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
  那个混蛋凭什么把他锁起来?凭什么用捆仙锁锁他?凭什么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明明是他救了那个混蛋的命,这个混蛋就是这样对他的!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可想着想着,那股愤怒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走出雪原确实消耗了弥京太多力气,弥京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彻底坠入了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
  弥京在昏睡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温热的呼吸,熟悉的伏特加味,还有柔软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嘴唇。
  是吻。
  意识还在昏沉中挣扎,可那个吻太真实了,带着那股让他又厌烦又熟悉的气息,弥京的眉头皱了皱想躲开。
  可是那个吻没有离开,反而更深入了一些,有什么东西被送进了弥京的嘴里,软软的像是被嚼碎了的食物。
  弥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谁?干什么?
  意识猛地回笼,他下意识地一咬——
  “唔!”
  一声闷哼在耳边炸开,带着压抑的痛意。
  弥京猛地睁开眼,借着昏暗的光线,看见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只见厄诺狩斯正撑在他上方,眉头紧皱,那双灰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因为被咬,嘴角正渗出一丝血来。
  “滚开!”
  弥京一把将他推开,坐起身来,用手背使劲地擦着嘴,动作又狠又急,像是要擦掉什么脏东西。
  手背十分用力的擦过嘴唇,擦得生疼,可他停不下来,总觉得嘴里还残留着那个混蛋的味道。
  “你做什么?!”
  弥京眼睛里满是厌恶和嫌弃,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厄诺狩斯被推得后退了半步,稳住身形。
  “嘶——”
  他抬起手,也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在手背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
  舌头被弥京发狠咬到了,现在嘴巴里都是血腥味,讲话也有点痛,咽下去都带着血。
  可就算是这样,厄诺狩斯还是说:
  “你一顿不吃饭,我就这样喂你一次,你两顿不吃饭,我就这样喂你两次,直到你愿意吃饭为止。”
  “呵,有胆子你试试,你再敢亲我,我就把你的舌头咬烂。”
  弥京的声音冷漠。
  他的嘴唇被亲得火辣辣地疼,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让他厌恶的味道,还有血腥味。
  夜色之中,他们就那样对峙着。
  明明房间里燃着火炉,明明毯子厚实柔软,可气氛却冰冷得像外面的雪原。
  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在昏暗里起伏。
  厄诺狩斯站在床边,看着弥京此刻写满厌恶和警惕的脸,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像是自嘲,又像是挑衅,还带着一点……疯狂。
  他说:“那也行。”
  话音刚落,厄诺狩斯就扑了上去。
  弥京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冲力撞得倒在床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厄诺狩斯的吻就压了下来,劈头盖脸,不管不顾。
  这是一个真正的强吻。
  厄诺狩斯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不管不顾地闯进来,那股浓烈的信息素味瞬间灌满了弥京的口腔,混着血腥味,浓烈得让人窒息犯呕。
  “呃唔!”
  弥京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心里喷出来的愤怒像火一样从胸腔里烧起来,烧得他理智全无。
  毫不犹豫,他狠狠地咬在那个正往他嘴里钻的舌头上。
  牙齿陷进柔软的肉里,又是一股血腥味在两个人嘴里炸开。
  “唔——”
  厄诺狩斯发出一声闷哼,可他没有退,反而贴得更紧,吻得更凶。
  那条舌头在弥京嘴里继续纠缠,哪怕被咬得鲜血淋漓,哪怕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他也不肯退不肯放,如此执着,如此倔强。
  弥京被他的疯狂震惊了一瞬,随即更狠地咬下去。
  可厄诺狩斯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他吻得又狠又急,吻得不管不顾。
  血从他们交缠的唇齿间渗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毯子上,整个嘴里都是血腥味,分不清是谁的血。
  “唔唔——!”
  弥京挣扎着,想推开厄诺狩斯,想摆脱这个疯狂的吻,可厄诺狩斯那条尾巴也缠上来,缠住弥京的腿,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总之缠得死紧。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纠缠着,撕咬着,像两头濒死的野兽。
  不知过了多久,厄诺狩斯终于放开他的嘴。
  他们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细细的血丝,厄诺狩斯撑在弥京上方,大口喘着气。
  他的嘴被弥京咬得血肉模糊,血正从那些伤口里渗出来,可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烧着火,烧着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火。
  弥京躺在那里,喘着粗气,盯着身上这个疯子。
  他的嘴角也沾着血,好战因子发作,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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