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3:25:17

  他黑色的卷发乱糟糟地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蓝色眼眸里闪过清晰的恐惧,像被剥光了盔甲的虫子,失去了一切保护,任何人来碰一下外壳里面的肉都会让纳坦谷受伤。
  纳坦谷当然不愿意露出这个丑陋的伤口,尤其是在桑烈面前。
  恐惧之中或许带着一点愤怒,但是更多的是瑟缩。
  空气之中奶香却因紧张而变得尖锐,像被掺了苦艾的热牛奶,甜里透着涩。
  透着一点苦。
  可是就算这样子,还是香的,很香很香。
  被这股香味已经冲昏了头,桑烈已经彻底沉溺了,陷进去,不用想着拔出来,就像无论如何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凤凰的成年求偶期的苦闷烧得桑烈神志迷离,金色眼眸蒙着一层雾,红色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肩头,梧桐信息素滚烫得像要沸腾,简直浓烈到无法呼吸。
  虽然古语一直高歌凤凰,多的是作诗作词之人,但是凤凰归根到底也是兽类,不曾修情关,又如何能过情关。
  更别说,桑烈从前从未动过情,在此刻显得尤为莽撞、鲁莽。
  他闻到了,那断肢口渗出的味道,混着一点血味的腥甜。
  这里的伤口好全了吗?
  受伤了……肯定受伤了,还能闻到一点血味……
  “……这里。”
  桑烈低哑地呢喃,他整个人压得更低,冷白的俊脸直接贴上去——
  鼻尖先顶住那截残肢末端,接着,他侧过脸,用脸颊去蹭,像凤凰在巢里用羽翼摩挲伴侣,一下、两下,动作倒是虔诚,可也带着求偶期的急切。
  纳坦谷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桑烈滚烫的呼吸喷在断口上,能感觉到那张俊美的脸贴着自己最丑陋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蹭,鼻尖甚至故意顶进疤痕最深的褶皱里,像在嗅、在标记、在确认所有权。
  粗糙的疤痕组织被柔软的唇瓣擦过,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酥麻,直窜脊椎。
  从未被如此怜爱过。
  真的是带着疼惜的感觉。
  “别……别蹭……”
  纳坦谷的声音发抖,厚唇干裂,蓝色眼眸瞪得溜圆。
  他想缩,想逃,可身体被桑烈牢牢压在草地上,草茎扎进背脊的刺痛混着断肢被亲昵触碰的战栗,逼得他后颈虫纹滚烫发胀,后颈脖子上的腺体鼓胀得几乎要不听话地炸开。
  纳坦谷只能不断的重复着,想要让对方清醒一点。
  他是十分矛盾的,希望对方恢复理智,又希望对方不要恢复理智……
  怎么会这么想呢?怎么能这么想呢?
  还好桑烈没听。
  桑烈金眸半阖,俊美的脸颊贴着那截残肢,一下一下地蹭,像要把自己的温度都压进去。
  桑烈的鼻尖顶着断口,深深吸气,轻轻舔过一道凸起的疤痕,然后飞速的下了判断:“甜的。”
  “嘶——”
  被舌尖卷过凸起的疤痕时,纳坦谷发自心底的给吓了一大跳。
  他猛地抽气,粗糙的左手死死攥住草茎,指节发白,草汁被捏得四溅,带着青涩的草腥味,混进两人交缠的信息素里。
  “桑烈,桑烈!”
  纳坦谷声音发颤,黑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像融化的巧克力表面浮着光,汗湿了衣襟,布料贴在皮肤上,黏腻得不行。
  刚才纳坦谷说第一遍的时候桑烈没听,现在就更不会听话了。
  又或者说,其实桑烈不听话才是常态,要是真听话,那才是见鬼了。
  只见桑烈鼻尖顶着断口,舌尖再次舔过,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
  “桑烈!”
  纳坦谷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完全是被掐住脖子或者尾巴的兽。
  他蜷了起来,缩得更紧,断肢的疤痕被桑烈俊美的脸颊又蹭又啃,弄得发烫,胸口痒得发狂,湿透了衣襟,布料贴在黑肤上,勾勒出夸张的轮廓。
  不知道为什么桑烈身上的体温太高了,烫得纳坦谷浑身发抖,却又烫不掉心底翻涌的恐惧。
  丑。
  疤痕肯定是丑的,没有谁会说疤痕好看。
  尤其是右臂断肢的疤痕,不仅丑,还会带来幻痛。
  现在,这条残臂被高傲的、俊美得像神祇的雄虫又啃又咬又蹭,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纳坦谷想推开桑烈,想把那张脸从自己最丑陋的地方扯开。
  可粗糙的左手刚碰到桑烈的红发,又不忍心了,那发丝柔软得像火织的绸缎,桑烈真的,浑身上下都是精致的,实在是不该受委屈,如果是被推开了,肯定又要委屈了。
  可是桑烈会后悔的。
  雄虫成年之后确实是会有神志不清的发热期的,这种时候就需要等级比较高的雌虫陪伴在身边。
  等发热期过去,等桑烈清醒,他会看见这截畸形的残肢,会恶心,会嫌弃,然后转身飞走,留下他一个人抱着这具残缺的身体,在山洞里烂成泥……吗?
  可下一秒,桑烈蹭得更用力了。
  俊美的脸颊贴着断口,一下一下。
  纳坦谷的呼吸乱了。
  他该拒绝的……逃跑……逃跑也好 ……
  可身体却软了。
  而且都已经决定纵容了,都已经决定迁就了,想这么多做什么呢?
  纳坦谷粗糙的左手终于松开,颤抖着落在桑烈的后颈,指腹蹭过那片冷白的皮肤,留下一点泥土的痕迹。
  “…这里太丑了…换个地方……换个地方吧。”
  纳坦谷闭上眼,触到桑烈身上滚烫皮肤时,指尖蜷缩,像被烫到,又舍不得放开。
  相处了这么多时间,到底是桑烈依赖他,还是他离不开桑烈呢?
  下一秒,桑烈抬头,金眸锁住纳坦谷的蓝眼睛。
  此刻,无需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事实上,桑烈的喉咙里滚着一团火,梧桐信息素烧得他舌尖发干。
  他低头,红唇微张,带着湿热的喘息,追向纳坦谷那张干裂的唇——像沙漠里唯一的泉眼。
  亲一下,亲一下就不渴了。
  可纳坦谷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不行。”
  不能接吻。
  纳坦谷的声音低哑,沙哑且温柔,却又像在克制什么。
  他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清明,像是从迷雾里强行扯回来的理智。
  “不能亲嘴,那样是……不对的。”
  他粗糙的左手死死挡住桑烈,用胳膊肘卡住对方的胸口,但是心跳反而通过这个动作传过来了,咚,咚,咚,一下又一下。
  桑烈金眸一眯。
  求偶期的热潮里,高傲的凤凰本就易燃,此刻被拒绝,像被泼了油,无异于火上浇油。
  “为什么,躲我?”
  他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火。
  桑烈一把攥住纳坦谷的腰,翻身将人压趴在草地上。
  纳坦谷:“!”
  草茎毛毛躁躁挠了挠纳坦谷的腹部和胸口,一下子就被压倒了一大片,青草的香味混着信息素炸开。
  下一秒,桑烈俯身,红发垂落如瀑,鼻尖贴上纳坦谷后颈那块滚烫的虫纹,是明蓝色的漩涡形状,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深邃,温和又包容,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一口咬下去。
  牙尖刺破薄薄的皮肤,血腥味混着奶香在口腔里炸开。
  “啊——!”
  被突然间标记,纳坦谷痛得弓起背,他想爬,想逃,可头皮猛地一痛。
  桑烈这个崽子揪住了纳坦谷毛躁的黑卷发,狠狠往后扯,迫使他仰起头,成为献祭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嘶……”
  纳坦谷的声音发颤,但是这点微微的痛感其实并不算什么,和挠痒痒也没有多大的差别。
  他当然看得出来,桑烈生气了。
  没办法,崽子生气了就得哄。
  得让桑烈舒服,让他别生气。
  无奈的雌虫喘了两口,强迫自己松开死死抓着地上无辜杂草的手,温顺地放软了身体。
  或许是看出来了这个雌虫没有攻击意图,也没有反抗的心思,桑烈的金眸暗了暗,更具有侵略性了。
  他的眼神有一些可怕,像是饿到了极致,又恰巧看到了一块送上嘴的肉,又香又甜,又有嚼劲,又有韧性。
  肯定很好吃。


第18章 温暖
  相拥的夜晚就是温暖的。
  桑烈尝到咸涩的汗、微苦的血。
  黑肤在汗里亮得晃眼,融化的巧克力表面浮着一层光,浮光跃金。
  桑烈笑了笑。
  他笑起来应该是张扬的,可是此时此刻在这幽暗的山洞里,在这幕天席地之中,他笑起来却很闷,极具爆发力。
  他身上有着很明显的特质,高傲,但是并非目中无人的自大,总归是天生有魅力的。
  纳坦谷想说的话一瞬间卡在喉咙里,粗糙的左手猛地捂腹。
  一切……化成湿的雾水,汗珠淋落,像是漆黑的天落下的雨,大大小小的砸下来。
  “桑、烈……”
  纳坦谷想叫始作俑者,想让桑烈清醒,别那么莽撞,稍微收敛一点,可是纳坦谷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在做无用功。
  无用功,没有用。
  “我的。”
  “辞阜,是我的。”
  桑烈语气之中有点自豪,也有理所当然,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像给幼稚的小孩嘴里塞了奶嘴一样,难免会稍微乖一点。
  不过桑烈就是桑烈,再乖也乖不到哪里去。
  终于捕获到猎物,开始享用食物的时候,当然是要大快朵颐的,怎么可能还小口小口细嚼慢咽。
  实在是为难了纳坦谷,脊背像被火烤过的黑铁,汗水在黑山沟壑间闪着碎银。
  他喘得有些喘不上气了,胸腔里面什么味道都有,混着草腥、血腥、梧桐的辛辣,汗水黏稠得几乎能拉出丝。
  可是都这样了,吃了大便宜、掌握主动权的桑烈还是要撒娇。
  “辞阜……渴……”
  桑烈的声音黏糊得不行,金眸蒙着一层湿雾,红发汗湿地贴在冷白脸颊,舌尖舔过干裂的唇,留下一点晶亮。
  纳坦谷咬紧牙关,粗糙的左手撑在草上,指节发白,他觉得眼前的草在晃,地在晃,外面的树在晃,山在晃,什么都在晃。
  白光,黑光,乱七八糟的全部都闪过眼前。
  情感其实太复杂了,说是习惯也可以称之为习惯,说喜欢也有喜欢,为什么会纵容?其实归根到底无非还是喜欢。
  最后,纳坦谷为对方送上了两份巧克力蛋糕上面的红糖珍珠。
  ……
  ……
  空气之中令人窒息的信息素稍微平稳下来了,如退汐般缓缓散去,纳坦谷瘫软在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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