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作者:秋秋会啾啾
更新:2026-04-04 13:25:17
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作者:秋秋会啾啾 文案: 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可以简单的概括为,甩手掌柜的师尊,各有槽点的师弟们,还有焦头烂额的大师兄阿奇麟。 某年某月某
就在他将两个包裹都背到肩上时,动作微微一顿,头也没回,对着空无一人的石室门口说,语气轻松:
“好不容易追到这儿了,怎么不出来见个面呢?这么喜欢当缩头乌龟呀。”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残忍,
“不过呢,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们计较——会留你们一个全尸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石室门口狭窄的栈道上,一道道沉默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迅速堵死了出口。
为首的雌虫身着厚实的皮毛与笔挺的制服,面容与白天那位杰瑞欧少爷有几分相似,同样是黑发黑眼,但年纪更长,皱纹深刻,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与铁血气息。
其实也不用猜了,这位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正是裂谷的监管者,杰瑞欧的雌父——欧克利。
欧克利的目光冰冷,牢牢锁定在乌希克身上,声音低沉:
“无面者首席,乌希克。我没认错吧。”
乌希克转过身,面对着一众来者不善的客人,非但无惧,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却又无比瘆人的笑容。
“哎哟哎哟,真是稀客啊,真难为监管大人。”
他语调轻快,甚至带着点虚假的敬意,
“大老远的,还亲自带这么多护卫来,劳驾,真是劳驾了。”
下一秒,乌希克歪了歪头,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杀意:
“可惜啊,您这把老骨头,带着这些废料,都不知道还能有什么用呢。”
欧克利看着他的眼神好似淬着剧毒般的恨意:
“乌希克,还记得两年前被你杀死的迪恩欧吗?那是我的大儿子。”
闻言,乌希克微微挑眉,装模作样地想了想,随即露出一个恍然大悟又极其敷衍的表情:
“哎哟,我杀过的家伙实在是太多了,堆起来能填平半个裂谷呢。不过呢……”
他拖长了调子,幽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这家伙,我倒也记得。但严格来说,他并不是我杀的。”
欧克利眉头紧锁,脸色更沉:“什么?”
“哎哟喂,瞧瞧,你这年纪大了,记性是真不行了,连自己做过的好事都忘了?他是被谁逼死的?——是被你,你自己呀!老东西!”
乌希克笑了笑,头头是道的继续说。
“你呢,一共就两个宝贝儿子。对大儿子那可真是用心良苦,事事逼迫,掌控欲强得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瞧瞧,这不就把儿子给活活逼上绝路了吗?哈哈哈哈!”
在北部,贵族雄虫的身份高贵,不至于像犯下重罪的奴隶雄虫那般被随意贩卖。
但生在贵族之家,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谁也说不准。
迪恩欧是欧克利的长子,曾有一位倾心相授的雌虫老师。
那雌虫老师虽年长迪恩欧四岁,但两虫情投意合,迪恩欧耗费了整整三年光阴,磨尽了耐心与口舌,才终于换得欧克利点头,娶了那位老师做雌君。
然而,好景不长。
不知出于何种考量,欧克利后来决意与势力庞大的海塞家族联姻,既然需联姻,雌君之位就必须空出。迪恩欧与他的雌君坚决不肯让位。
结果,欧克利下令,当着自己长子的面,活活打死了那位雌虫老师。
雌君之位,就这样空了出来。
欧克利终于可以顺理成章地前往海塞家族提亲了,他大概预料到大儿子会伤心欲绝,但在他眼中,爱情这种东西,在唾手可得的财富与稳固的地位面前,简直一文不值。
他只是淡淡吩咐护卫“看好大少爷”,便从容出门,去操办那场利益联姻。
等他志得意满地归来时,等待他的,不是儿子的妥协或沉默,而是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迪恩欧中毒身亡,脸色青紫,死状凄惨。
而当时,乌希克就懒洋洋地坐在尸体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地啃着一块甜瓜,汁水沿着指尖滴落,与地上未干的血迹混在一起。
那天,盛怒之下的欧克利调动了所有护卫,却依然没能抓住如同鬼魅般来去自如的乌希克。
这笔血债,从此成了欧克利心头最深最痛的刺,日夜噬咬,日不能安,夜不能眠。
此刻,仇敌相见,新仇旧恨翻涌。
欧克利的眼睛瞬间充血赤红,呼吸粗重:
“你不要在这里诬陷狡辩,迪恩欧分明就是被你毒死的,是你这个刽子手!”
“哎哟哟,”
乌希克夸张地摊开手,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恶意满满,
“到底是谁在狡辩,谁在自欺?嗯?是你儿子求着要死的。我不过是难得发了一次善心,帮了他一把,送他一程罢了。这怎么能算我杀的呢?我分明是做了件好事呀!”
当然,乌希克之所以会把那瓶致命的毒药递给迪恩欧,只是单纯想看看,传闻之中在裂谷说一不二的监管者,在亲眼目睹爱子因自己而死后,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他觉得这种事“比较有意思”。
严格来说,乌希克更像是一个毫无道德底线的愉悦犯,缺乏基本共情,以他人痛苦与极端情绪为乐子。
第106章 输赢
“跟了我,你和崽崽都不用再在这里搏命了。”
雪莱出去之后, 在外面待了整整一夜。
寒意浸骨,夜风如刀,但他心中那股烦躁却比北部的低温更令人难受。
这感觉实在荒谬。
分明是他赢下的房间,结果大半夜的, 反倒是雪莱得把地方让给那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家伙, 自己跑到这冷飕飕的外面来露宿。
怎么会有这样的道理?
更让雪莱心烦意乱的是, 皮肤上似乎总残留着某种微妙的触觉。
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感觉, 既不疼也不痒,但就是别扭, 像沾上了洗不掉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雪莱生性冷僻,不喜亲近。
正因为如此,以往在修真界, 光是周身散发的凛冽剑气与生人勿近的气场, 就足以让绝大多数修行者退避三舍。
像乌希克这样不管不顾、死缠烂打黏上来的,他还真是头一回遇见。
或许是因为心里这股挥之不去的烦闷,雪莱第二天清晨也没有返回崖壁上的石室,说不清是不想还是别的什么。
他在裂谷底部杂乱拥挤的棚户区与交易点转了转, 直到下午擂台的喧闹声再次响起,他才随着虫流, 沉默地走向擂台那里。
擂台之上, 正进行着一场对决。
左侧的是北部雌虫, 肤色偏白, 身形精悍矫健, 最显眼的是头顶一对洁白如玉的犄角,在天光下泛着光。
他的对手则是个异乡客, 裹着厚重的熊皮大衣, 壮硕如山, 目光凶悍如野兽。
事关生死存亡,战斗当然激烈。
要么投降,要么战斗,投降就是一无所有,战斗就是生死搏命。
白角雌虫虽不占体型优势,但动作异常敏捷,力量也不容小觑,在缠斗许久后,终于抓住对方一个破绽,一击制胜。
他站在染血的擂台中央,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目光却越过攒动的虫头投向擂台下方——那里有个小小的身影,正努力踮着脚,扒拉着粗糙的围栏朝上张望。
那是个小虫崽,同样顶着稚嫩的白角,戴着毛茸茸的帽子,裹得严严实实,正眼巴巴地望着台上,非常小声的给那个雌虫加油助威:“雌父!”
很明显是那个白角雌虫的孩子。
看到那孩子,白角雌虫疲惫的脸上,竟露出一抹极为温柔的笑,与这残酷场地格格不入。
很快,负责报幕的嘶哑声音再度响起,念出了雪莱的名字。
雪莱收回目光,他紧了紧怀中用绸布包裹的长剑,足尖一点,轻盈地跃上了那片血迹斑斑的擂台。
新一轮的生死局,开始。
这白角雌虫从上一轮激战中生还,体力与精神已消耗大半,此刻喘息未定便要面对雪莱,劣势不言而喻。
但规则就是规则,裂谷的擂台从不给人喘息之机。
雪莱原本的打算是用剑鞘来应付这场战斗。
他伸手摸向剑柄,指尖传来的却只有缠绕紧密的素白绸布触感。
差点忘了……剑鞘还在乌希克那里。
雪莱眸光微沉,将那被布条缠绕的长剑随意提在手中,目光看向对面严阵以待的阿劳。
阿劳显然也明白自己处境不妙,但眼中并无退缩,只有属于战士的凝重与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发动了攻击,直接张开翅翼冲了过来,率先攻击基本上就是想要以快打快,抢占先机。
于是这一瞬间就缠斗起来。
雪莱打的并不费力,他看得出来,白角雌虫虽因消耗而显得有点疲态,但敏捷与悍勇犹在,挨上一拳是真的会很痛的,明明是偏瘦的模样,但是这拳头的力道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也能打的有来有回,看不出里面门道的雌虫,当然会觉得旗鼓相当,下面押了注的家伙喊得震天响,谁都不想自己的钱就那样输出去了。
赢,对雪莱而言确实不难。
只需一个提速,或是一记精准的重击,便可终结这场战斗。
就在雪莱旋身避过阿劳一记侧踢,借势调整姿态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擂台下方。
这一次,他看清了那个一直扒着围栏的小虫崽的正面。
一对稚嫩的白角,毛茸茸的帽子下,小虫崽有一双清澈的绿色眼睛,因紧张而瞪得溜圆。
绿色的眼睛,稍微有点像乌希克,这颜色并不罕见,许多虫族都有绿眸。
但让雪莱心头一动的,是那孩子从额头斜跨至下颌的半张脸,几乎都被厚厚的渗透出暗红血渍的绷带严密包裹着。
那绷带边缘粗糙,显然处理得并不精细,甚至可能只是紧急的止血措施。
所以……这个白角雌虫如此拼命,甚至不顾车轮战的巨大风险,是为了带着受伤的孩子进入北部,寻求更好的医疗救治吗?
雪莱握剑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擂台上的厮杀还在继续,阿劳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攻势却因体力不支而渐渐显露出破绽。
雪莱甚至能预判出他下一步的动作轨迹,一击,对方只要一个踉跄后,肋下将空门大开。
按照道理来说,那将是雪莱轻松取胜的节点。
然而,电光石火间,雪莱改变了主意。
就在阿劳因力竭而身形微晃、右肋暴露的刹那,雪莱非但没有趁势突进,反而脚下步伐一错,手中裹布长剑看似凌厉地迎上对方挥来的拳锋,却在接触的瞬间巧妙一引一卸。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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