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3:25:17

  “嗨,谁不是呢!”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虽然刚才有点小插曲,但是现在,几乎所有虫族都认为战斗即将结束。
  在使用翅翼的凯恩面前,那个小白脸绝无生机。
  “去死吧!”
  只见凯恩眼中凶光爆射,化作一道灰色的死亡弧光,狠狠斩向雪莱,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这一击,避无可避!
  许多虫族已经瞪大了眼睛,准备目睹那白衣身影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溅的惨烈景象。
  然而——
  就在那电光石火般的交错瞬间,预想中的血肉横飞并未出现。
  灰影与白影擦肩而过。
  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只见凯恩保持着俯冲的姿态,又向前滑翔了几步的距离,然后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他那颗狰狞的头颅与脖颈分离,“咚”地一声闷响,滚落在冰冷的擂台上,沾满了血污。
  头掉了。
  谁的头掉了?
  凯恩的头掉了!
  那剩下的无头的巨大身躯僵直了一瞬,下一秒,马上轰然倒地。
  那被割开的颈腔中的鲜血如同可怕的喷泉般涌出,迅速在擂台地面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而雪莱,依旧站在原处,他甚至没有多看那具尸体一眼,只是微微蹙眉,仿佛有些嫌弃。
  凯恩死了!
  凯恩居然被斩下了头颅!
  ……什么?什么情况?怎么做到的?
  只见雪莱手中那柄长剑此刻正滴滴答答地坠落着血珠。
  他手腕轻抖,甩去剑身上沾染的污血,然后,取过素白的绸布慢条斯理地将寒光凛冽的剑身重新包裹起来。
  真是,杀人不过头点地。
  全场死寂。
  刚才的喧嚣、哄笑、下注的嘈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
  唯有篝火噼啪的爆响、寒风穿过裂谷的呜咽,清晰得令人心头发毛。
  无数道目光凝固在擂台上那个白衣身影上,从最初的鄙夷、贪婪,化为难以置信的震骇,最终只剩下一片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剑。
  仅仅是一剑。
  甚至没看清雪莱是如何出剑,那凶名赫赫、刚刚还以残忍手段立威的刀疤脸凯恩,在那么一瞬间就已经身首异处!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当真是……海水不可斗量,虫不可貌相!
  整个裂谷都在这一剑的寒光下,悄然瑟缩。
  然而,死寂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随即,一片更加刺耳的哭嚎与咒骂声从擂台下方爆发开来。
  “我的钱!全完了——!”
  “操!疤脸这个废物!废物啊!”
  “肉干!我的皮子!全没了……全没了啊!!”
  赌台周围瞬间乱作一团。
  那些将全部身家都押在凯恩身上的赌徒们,此刻面如死灰又痛哭流涕。
  赌徒嘛。
  并不罕见。
  在裂谷这绝望的深渊里,赌博是无数走投无路者眼中那根能将他们拖离泥潭的稻草。
  每一次下注,都是一次孤注一掷的豪赌。
  赢了,皆大欢喜,输了,彻底被打回原形,坠入更深的炼狱,对许多虫族而言,失去这最后的筹码,比死亡更难以承受。
  “没了……什么都没了……”
  一个瘦骨嶙峋的雌虫瘫坐在冰冷的土地上,手里紧紧攥着几张早已变得一文不值的赌券,眼神涣散地喃喃自语。
  身边的同伴试图拉扯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还活什么……还活什么啊!”他哭喊着。
  “就是啊,还活什么啊!?”
  另一个声音嘶哑地哭喊着。
  那是个脸上布满冻疮的中年雌虫。他猛地推开周围拥挤的虫族,踉跄着冲向不远处坚硬的岩壁。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一片嘈杂中依然清晰可闻。
  因为,那是死亡的声音。
  那个中年雌虫的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暗红的血液混合着灰白的脑浆,缓缓淌出。
  这像是一个信号。
  紧接着,几个输光了所有的雌虫在极度的绝望与崩溃中,选择了最直接的解脱方式。
  “还不如去死……”
  “全输了……全输了……”
  “死了干净……”
  低低的呜咽和绝望的絮语在混乱中飘荡。
  而坐在岩石上的乌希克,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出因雪莱一剑而引发的众生相,幽绿的眸子里闪烁着洞察一切又漠然置之的微光。
  在这裂谷之中,生死与疯狂,本就是最寻常的风景。
  和他当年来的时候一样,和他当年走的时候一样,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哟。”
  乌希克从岩石上轻盈跃下,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愉悦笑容,拨开还在哭嚎咒骂的虫群,径直走向那堆积如小山般的赌注。
  方才几乎一边倒押注凯恩的场面,此刻让他的赢面显得尤为丰厚。
  “麻烦让一让,让一让。”
  乌希克脸上笑嘻嘻地,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将那些原本属于众多输家的肉干、兽皮、几块成色不错的宝石,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揽入自己带来的布兜里,动作麻利得像在收割自家的庄稼。
  周围瞬间投来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密密麻麻刺在他背上,那是输光一切者眼中那烧灼般的不甘与怨毒。
  这些目光如果是能化为火焰,恐怕早已将乌希克烧成灰烬。
  不过嘛,毕竟目光就是目光,何必在意他虫的目光呢?
  乌希克对此根本不在意。
  他将鼓囊囊的布兜拖到一边,真的开始在里面挑挑拣拣起来,赢了这么多东西,他脸上还是很嫌弃,只挑了一点好看的宝石和有用的东西。
  然后,在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的注视下,乌希克做出了一个让所有虫族都愣住的举动——
  只见他拎起布兜,将里面剩下的大半肉干、兽皮、零碎金属直接丢了出去!
  像泼洒垃圾一样,直接抛向了半空!
  他哈哈大笑:“这些玩意我都不要了!”
  哗啦啦!
  各种东西下雨般砸落在地,滚得到处都是。
  死寂了一瞬。
  紧接着,是比刚才赌徒崩溃时更加狂乱的骚动!
  那些刚刚还在绝望哭泣,还有一些对乌希克怒目而视的雌虫,更甚至是那些围观的底层流亡者,此刻全都像被按下某个疯狂的开关,如同饿疯了的鬣狗群发现腐肉,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些散落的“垃圾”!
  推搡!抢夺!撕打!咒骂!为了半块硬如石头的肉干,可以打得头破血流,为了一张边缘破损的兽皮,几乎要扭断彼此的脖子。
  场面彻底失控,比擂台上的生死搏杀更野蛮。
  “我的!我的!这是我的!”
  “放屁,这是我先看到的,明明就是我的,松手!想死吗?”
  乌希克怀里只揣着那几块挑出来的宝石和零星小物件,好整以暇地站在外围,笑眯眯地看着这场因他随手一抛而引发的疯狂抢夺。
  那幽绿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孩童观察蚂蚁争斗般的好奇与淡漠。
  何其天真,又何其残忍,何其纯质,又何其恶毒。
  只是,乌希克看了几眼,那点兴味就迅速消退,变成了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真没意思。”
  乌希克撇撇嘴,低声嘟囔了一句,还不如路边两只野狗抢食有趣。
  果然大多数生命都没什么意思。
  那什么是有意思呢?
  还是他挑选的支配者更有意思。
  乌希克不再理会身后,他转身,目光轻松地越过虫群,精准地找到了擂台边那个白色身影。
  下一秒,乌希克脸上带着点黏糊糊兴致的笑容,抬脚就朝雪莱走去。
  然而,不过走了几步,他嘴角那抹愉悦的弧度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便骤然僵住,随即一点点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目光所及,雪莱身边却多了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那是一名雄虫,年轻而且有种暴发户的即视感。
  此刻,那雄虫正微微仰着脸,脸上带着殷勤笑容,围着雪莱打转,他似乎在说着什么,眼神里充满了热切与……志在必得的欣赏?
  尽管雪莱只是面无表情地站着,偶尔才冷淡地瞥去一眼,可能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但这雄虫的热情却丝毫不减,反而更加兴致勃勃。
  乌希克停下了脚步。
  抱着怀里那些刚赢来的宝石,他忽然间失去了所有喜悦。
  眼里面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捕食者锁定侵入领地者时的冰冷幽光。
  这个不知从哪个安逸窝里跑出来的雄虫,正不知死活地试图靠近、甚至沾染他认定的支配者……
  找死啊。


第104章 香料
  他像一条终于找到主人的疯狗,不计代价地袒露出自己最脆弱的肚皮。
  话说, 雪莱其实很烦这个雄虫。
  那雄虫一头毛毛躁躁的黑色卷发,眼睛也是黑的,马上聒噪起来,像只急于开屏的孔雀:
  “哇塞!你刚才打得太好了, 真厉害, 太强了吧!而且你长得好漂亮, 要不要做我的雌侍?”
  他语速极快, 仿佛生怕雪莱转身就走,迫不及待地介绍自己:
  “我跟你说, 我快要和北王联姻了,但北王那样,咳咳咳咳, 我倒不是怕, 我就是觉得……呃,我实在是有点怕。”
  他缩了缩脖子,做了个夸张的畏惧表情,随即又眼睛一亮,
  “所以我很着急,想赶紧找个超级能打的漂亮雌侍!待遇都好说的, 保管你不吃亏!”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雄虫实在是特别吵, 叽叽喳喳, 围着雪莱打转, 像只挥之不去的黑蜜蜂。
  这份肆无忌惮的底气, 显然来自他身后那队沉默伫立的护卫,那些护卫个个膀大腰圆, 肌肉贲张, 眼神锐利, 等级与战力显然都不低。
  这样的出行,有这样的排场,身份肯定是不一般。
  而且他刚才说,要和北王联姻。
  在裂谷这种混乱之地,如此招摇的雄虫实属罕见。
  但也正因这份招摇,他的身份几乎昭然若揭,还能是谁,肯定就是杰瑞欧——裂谷监管者的雄子,卡特西家族的贵族少爷。
  现在可以称得上是卡特希家族的独苗苗,原本他还有个雄虫哥哥,不过前两年死了,当时事情闹得可大了。
  他哥哥死了之后,卡特西家族对于杰瑞欧的保护就非常的全面,走到哪里都是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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