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3:25:17

  他的笑声和话语, 在纱幔被彻底掀开的瞬间, 戛然而止。
  只见纱幔之后, 宽大的床榻上,哪里有什么“兄弟俩”?
  只有缪瑟斯什么都没穿地侧卧在床上,而被子里面看似依偎着的虫族不过是用枕头和衣物伪装的假象!
  几乎在迪克泰特掀开纱幔、看清真相的同一刹那,原本看似顺从躺卧的缪瑟斯,眼中骤然爆发出冰冷决绝的杀意。
  他猛地踹开身上覆盖的薄被,手中寒光一闪——一柄藏匿的锋利匕首直刺迪克泰特的心口!
  动作快、狠、准,没有半分犹豫!
  这一击,凝聚了缪瑟斯所有的恨意、屈辱和破釜沉舟的勇气!
  然而,迪克泰特脸上那短暂的惊愕,迅速被残忍兴味的冷笑取代。
  他甚至没有闪避,只是抬起那双污秽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扑杀而来的缪瑟斯。
  诡异、粘腻、无法抗拒的精神力量好似无形的触手,瞬间缠绕上缪瑟斯。
  缪瑟斯前冲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手中的匕首,在距离迪克泰特胸前仅剩寸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缪瑟斯整个僵在原地,维持着前刺的姿势,眼神中的杀意褪去,变成了一片空洞的茫然,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只剩下一具被操控的空壳。
  迪克泰特那诡异的催眠力量,再次生效了。
  “啧。”
  迪克泰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看着眼前眼神空洞如同提线木偶般的缪瑟斯,脸上是被冒犯后的阴鸷,
  “真是不安好心的婊子。给了你活路,你偏要选死路。”
  他抬脚,毫不留情地朝着僵立的缪瑟斯腹部狠狠踹去!
  “砰!”
  缪瑟斯被这一脚重重踹倒在地,身体撞击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手中的匕首也“哐当”一声脱手滑落。
  然而,即便遭受如此重击,缪瑟斯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依旧空洞无神,没有丝毫焦距。
  “……”
  他蜷缩在地上,似乎感觉不到腹部的剧痛,他就像一具失去了痛觉神经的玩偶,只是茫然地躺在那里。
  只见迪克泰特慢条斯理地走过去,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如同地狱的倒计时。
  他停在了缪瑟斯身边,抬起脚,毫不怜惜地踩了上去,用鞋底碾磨着缪瑟斯纤细的手指和手腕,一点一点地施加压力。
  “看来,从前的调教还不够深刻。”
  迪克泰特俯视着脚下眼神空洞的缪瑟斯,声音冰冷,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
  “得让你更清楚地记住违逆我的下场。”
  缪瑟斯那只曾拉弓狩猎的手在迪克泰特残忍的靴底碾压下被踩破裂,鲜血迅速渗出,染红了鞋底和地板。
  “呃……”
  剧痛穿透了催眠状态下的麻木,让缪瑟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的身体依旧像一具被抽离了灵魂的人偶,软软地瘫在地上,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的迹象,连呻吟都没有。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空洞地睁着,却映不进任何光彩。
  迪克泰特碾了一会儿,看着脚下这具美丽却毫无反应的躯壳,脸上那种猫捉老鼠般的兴致渐渐淡去。
  没意思。
  “啧。”
  他嫌弃地移开脚,靴底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血印。
  迪克泰特走到房间最里面,那里有一整面墙装饰着繁复的金色浮雕,挂着层层叠叠的纯金色不透明纱幔。
  他粗暴地扯下一大段纱幔,然后走回缪瑟斯身边,用脚将他翻了个身,毫不怜惜地用那金色的纱幔当作绳索,将缪瑟斯的手腕和脚踝粗暴地捆缚起来,打上死结。
  做完这一切,迪克泰特才用靴尖踢了踢缪瑟斯被捆住的身体,声音带着不耐烦:“喂,臭婊子,醒醒。”
  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缪瑟斯那双空洞的蓝眸猛地一颤,焦距迅速回归。
  催眠状态被解除了,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痛、屈辱、以及方才刺杀失败的绝望和愤怒……
  缪瑟斯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手脚被缚,刺杀失败,彻底落入了迪克泰特的掌控。
  这一瞬间,他想都没想,凭着满腔恨意猛地抬起头,朝着近在咫尺的迪克泰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狠狠咬去!
  然而,迪克泰特早有防备,或者说,他正享受着猎物清醒后的挣扎。
  他轻松地偏头躲过,反手就是一记沉重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缪瑟斯被这一巴掌打得头偏向一侧,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这一巴掌打的他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呵。”
  迪克泰特冷笑着,只见他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探入自己的喉咙,从喉咙里抠出了一只小指粗细的通体乳白色的诡异蛊虫。
  这种蛊虫的形状很像放大版蛆虫。
  它在迪克泰特指尖扭动,体表似乎还沾着湿滑的黏液,实在是泛着令人不适的光泽。
  “喂。”
  迪克泰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这只白乎乎的蛊虫,故意凑到缪瑟斯眼前,几乎要碰到缪瑟斯的鼻尖,让缪瑟斯能清晰地看到蛊虫每一寸令人作呕的细节。
  “知道这是什么吗?”
  迪克泰特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炫耀,暗绿色的眼睛紧盯着缪瑟斯瞬间瞪大的蓝眸。
  缪瑟斯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冲上喉头。
  他死死瞪着眼前扭动的白色虫子,从牙缝里挤出:“恶心的东西!”
  “哈哈哈!”
  迪克泰特闻言,非但不生气,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你这样倒是很稀奇,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你性子这么烈的样子了!”
  他捏着那只白色蛊虫,在缪瑟斯眼前晃了晃,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浑浊的眼中闪过更加亢奋的光芒:
  “现在想想看,还有点怀念呢。那个时候,你刚被带来,又哭又叫,宁死不从。”
  中年雄虫的声音压低,完全就是狎昵的恶意。
  “那时候,你可好玩多了。每一次教训你都能看到不一样的挣扎,听到不一样的哭泣,比后来这副要死不活只知道假笑的样子有意思多了。”
  迪克泰特捏着那只令人作呕的白色蛊虫,在缪瑟斯眼前晃了晃,
  “这个蛊虫,可以让你变得彻底听话,像个真正的贱虫一样。你应该很喜欢吧?毕竟,总是这么烈,对你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缪瑟斯忍着脸颊火辣辣的刺痛,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迪克泰特,别把自己太当个东西,像你这种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家伙,才真的像蛆虫一样恶心。”
  “我每次看到你都想吐。”
  “哼,”迪克泰特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兴奋,“你尽管嘴硬,我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样子,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么硬气。”
  说着,他捏着那只白色蛊虫,就要朝着缪瑟斯的肚脐眼按下去!
  “滚开——!”
  见状,缪瑟斯瞳孔骤缩,强烈的恐惧和恶心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剧烈挣扎,被捆缚的手脚拼命扭动。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狠狠掴在他另一侧脸上,打得缪瑟斯头晕目眩,嘴角破裂。
  下一秒,迪克泰特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暗绿色的眼睛里满是阴冷的威胁:
  “给我老实点!”
  “你把你那个小崽子弟弟放跑了,他可是我新到手、还没玩过的玩具,我现在不去追他,是看在对你还有那么几分旧情的份上。”
  他凑近,恶心的气息喷在缪瑟斯脸上,
  “你要是再敢反抗一下,我现在立刻就下令,让无面者去追,把他抓回来,当着你面一刀一刀剐了他!你想清楚!”
  弟弟……凯瑟利……
  缪瑟斯眼中挣扎的光芒瞬间熄灭,他停止了所有反抗,身体软了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
  是啊,他不能连累凯瑟利……
  见缪瑟斯不再挣扎,迪克泰特满意地哼了一声,将那白色、湿滑的蛊虫,对准缪瑟斯的肚脐眼,用力按了进去!
  “呃啊——!”
  蛊虫入体的瞬间,缪瑟斯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蠕动的异物钻入自己体内,简直就是毛骨悚然的极度不适与恐惧。
  痛苦之中,一滴绝望的泪水没入凌乱的金发。
  而迪克泰特欣赏着他痛苦屈辱的表情,尤其是那滴泪水,让迪克泰特心情大好。
  他刚要开口继续羞辱。
  “——!!!”
  异变陡生!
  一个家伙从窗户方向骤然冲入!
  那家伙似乎对房间布局极其熟悉,落地无声,瞬间就抄起了地上缪瑟斯之前脱手的那柄匕首。
  寒光一闪!
  “噗嗤!”
  利器入肉的闷响!
  那柄匕首从背后狠狠扎进了迪克泰特的后心位置!
  迪克泰特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
  他极其缓慢、极其诡异地将脖子扭过近乎不可能的角度,看向身后。
  偷袭者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黑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燃烧着怒火——正是去而复返的尼尔!
  “黑色的眼睛,还是雄虫,原来是你……”
  迪克泰特咧开嘴,露出扭曲的笑容,仿佛背后插着的不是匕首,而是一根无关紧要的刺,
  “你就是这个贱货最近养的那个小姘头吧?听说这段时间,这贱货对你倒是与众不同……”
  尼尔眉头紧锁,心中警铃大作。
  他刚才那一刀用了全力,感觉像是扎进了某种奇怪的东西里,而且,迪克泰特此刻的表现太不对劲了!
  下一秒,真的验证了他的预感。
  迪克泰特被匕首刺入的后背伤口处没有流出预想中的鲜血,反而开始蠕动、鼓胀。
  紧接着,无数细小的颜色各异的蛊虫,如同喷泉般从那伤口里疯狂涌出,它们密密麻麻,争先恐后地朝着还握着刀柄的尼尔的手掌爬去!
  “什么东西?!”
  尼尔瞳孔骤缩,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他反应极快,猛地一脚狠狠踹在迪克泰特背上,借力向后弹开,同时松开了匕首。
  “咳咳……”
  迪克泰特被踹得踉跄前扑,背后伤口涌出的蛊虫更多了,有些掉落在地上,有些还在他破损的衣物间钻动,场景诡异恐怖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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