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3:25:17

  梦境开始扭曲,染上昏暗的色调。
  缪瑟斯被催眠带了回来,黄金船在他眼中不是奢华的场地,而是一个张开巨口的、金光闪闪的囚笼。
  接下来的记忆是混乱而尖锐的碎片,每一片都是血淋淋的耻辱和痛楚。
  缪瑟斯被剥去那身兽皮大衣,穿上了绫罗绸缎,那些轻薄暴露的纱衣让缪瑟斯第一次体会到何为衣不蔽体的羞耻。
  然后是翅翼——虫族自由与力量的象征,也是缪瑟斯翱翔雪原、俯瞰大地的骄傲。
  在缪瑟斯被压制的情况下,他背后的那一双翅翼被残忍的折断了,骨骼碎裂,巨痛无比,血肉淋漓。
  那个时候缪瑟斯真的痛到想死。
  可他还是没有死成。
  后背上那两道愈合后的伤痕凹凸不平,永远提醒着缪瑟斯失去的东西。
  被折断翅翼之后,缪瑟斯开始接受训练,如何微笑才最惹人怜爱,如何低眉顺眼,如何用身体邀请却又不显放荡,如何在不同客人面前扮演他们喜欢的角色——清纯的、妖媚的、忧郁的、放浪的。
  他学习饮酒,学习调情,学习忍受各种触碰和对待,学习在疼痛和恶心面前保持完美的笑容。
  他的初次,毫无悬念地“奉献”给了迪克泰特,那个雄虫用漫长的“教导”让缪瑟斯彻底明白自己的新身份。
  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迟,从身体到尊严,最后全部都被剥夺。
  迪克泰特似乎乐在其中,用各种方式测试缪瑟斯的极限,欣赏他强忍的泪水和最终崩溃的呜咽,然后将这一切都归为“教导”的一部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缪瑟斯在这个金色地狱里沉浮,被煎熬,被重塑。
  最初的挣扎、怒吼、绝食反抗都被磨平。
  那双明亮的蓝眸渐渐学会了隐藏所有真实情绪,那个雪原上张扬肆意的雌虫死去了,活下来的是黄金船头牌,活下来的是一个美丽、温顺、昂贵的商品。
  梦里的痛苦太过真实,窒息的绝望如可怕的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溺毙。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砸碎了梦境的水面。
  “缪瑟斯大人!缪瑟斯大人!”
  门外传来侍从急急忙忙的声音,“船、船!大首领马上、马上就要上船了!您快出去迎接吧!”
  就这一瞬间,缪瑟斯倏然睁开双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尼尔已经不在了,应该是看他睡着了,所以就走了。
  他缓缓从床榻上坐起身,手指随意拢了拢滑落肩头的浅金色纱衣,掀开纱幔,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真是太冷了。
  缪瑟斯有些嘲讽的笑了一下,他说:“知道了。”
  “我这就去准备,迎接大首领。”
  黄金船外,隐约传来沉闷的号角声。
  净土时间结束了。
  地狱的主人,回来了。
  ——
  万众瞩目之下,一艘同样是纯金铸造的船,缓缓贴近了黄金船侧舷。
  沉重的船锚落下,铁链发出哗啦的巨响,打破了湖泊上虚假的平静。
  一群身影走了出来。
  为首的中年雄虫被密密麻麻的无面者护卫簇拥着,他身材微胖,脸上甚至带着看似和蔼的微笑,仿佛一位巡视自家产业的家主。
  然而那双暗绿色的眼睛,却实在让人不想直视,如同东部密林深处最污浊的沼泽,里面是沉淀多年的淤泥、腐烂的水藻和某种黏腻的、不见天日的恶意。
  那目光浑浊而贪婪,缓慢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像是在估量所有物的价值,中年雄虫一头暗绿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却更添几分阴森。
  他就是迪克泰特,这片东部土地的大首领。
  当他踏上黄金船的甲板时,船上所有的无面者,无论先前在做什么都在同一瞬间停下动作,头颅深深低下,整齐划一的高呼:
  “恭迎大首领归来!”
  卡芙丽亚和缪瑟斯自然也在迎接的行列最前方。
  卡芙丽亚坐在轮椅上,粉色的长发在湖风吹拂下微微飘动,那半张面具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阿奇麟穿着与其他无面者无异的黑色劲装,戴着遮住全脸的面具,沉默地立在轮椅之后,十分不起眼。
  缪瑟斯则跪在卡芙丽亚稍后面一点的位置。
  他低垂着头,灿金色的卷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脸颊,穿着最华丽也最轻薄的金色纱衣,在甲板冰冷的地面上,身姿显得格外驯顺,也格外单薄。
  只见迪克泰特双手背在身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过来。
  他先停在了卡芙丽亚面前,暗绿色的眸子落在轮椅和那张面具上,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却未达眼底。
  “我走的这段时间,你应该有好好管理船上吧?”
  闻言,卡芙丽亚抬起脸,皮笑肉不笑,声音轻柔,却像毒蛇吐信:
  “那是当然,我深受大首领恩惠,怎么敢辜负大首领的所托呢?”
  迪克泰特当然知道这把刀心思恶毒,难以掌控。
  但他手里也确实没有比卡芙丽亚更锋利、更不计后果、也更好用的刀了,他需要这把刀去处理那些肮脏事,去威慑那些不安分的家伙。
  所以,迪克泰特甚至认可卡芙丽亚的这份毒辣,就是得想办法让他更臣服一点。
  “那就好。”
  迪克泰特淡淡应了一声,随即,他的目光便越过了卡芙丽亚,落在了跪在地上的缪瑟斯身上。
  他踱步过去,停在缪瑟斯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截白皙的脖颈。
  然后,他伸出手,粗短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了缪瑟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那张被誉为头牌的神圣纯艳的脸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蓝宝石般的眼眸被迫迎上那双污浊的暗绿色瞳孔。
  “哟,缪瑟斯,”迪克泰特的声音充满了狎昵的恶意,“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应该有好好张开腿接客吧?”
  他用词粗鄙直白,宛如一把恶意的刀,反复切割着缪瑟斯早已结痂的尊严。
  甲板上静得可怕,只有风在呜咽。
  缪瑟斯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蓝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最终,所有情绪都被完美地压制、封存。
  他顺从又柔媚地回答:“是。”
  迪克泰特闻言,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你以前还烈成那个样子,像头北地的小狼崽子,又咬又叫,宁死不从。”
  他凑近些,浑浊的呼吸几乎喷在缪瑟斯脸上,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羞辱与得意。
  “看看你现在,不还是这样下贱吗?被我驯得服服帖帖的。”
  他松开捏着缪瑟斯下巴的手,改为拍了拍缪瑟斯的脸颊,动作轻佻得像在拍打一件器物。
  “说起来,”
  迪克泰特话锋一转,暗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更加恶毒的光,
  “我还给你带了个礼物。我想,你一定会非常喜欢。”
  缪瑟斯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迪克泰特拍了拍手。
  “啪、啪。”
  立刻有两名强壮的无面者从另外那艘船上抬下一个沉重的、同样由黄金打造的囚笼。
  囚笼被黑布遮盖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啜泣。
  无面者将囚笼“哐当”一声放在缪瑟斯面前的甲板上,然后其中一个无面者一把扯掉了黑布。
  在这里阳光刺眼。
  囚笼里,蜷缩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的雌虫,看模样只有十六七岁,他也有一头灿烂的金色卷发,只是被剪得很短,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他有一双与缪瑟斯如出一辙的蓝眼睛盈满了惊恐的泪水,如同受惊的小鹿。
  这个少年雌虫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遮掩自己,只能用背后那双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金色翅翼紧紧裹住自己单薄的身体,试图获取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
  在看到这个囚笼,看清里面那个身影的一瞬间,缪瑟斯一直维持的完美无瑕的温顺面具骤然崩裂。
  “!!!”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蓝眸中瞳孔紧缩,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只剩下一片骇人的惨白。
  “……凯、凯瑟利……?”
  缪瑟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是他的弟弟!是他在北地唯一的亲生弟弟!
  迪克泰特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满意地咂了咂嘴,像品尝到了最美味的佳肴。
  这个雄虫重新弯下腰,伸手抚上缪瑟斯冰凉的脸颊,力道轻柔,却比任何暴力都更令人作呕。
  只见他凑到缪瑟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如同恶魔低语:
  “看来你很喜欢我给你带的这个礼物。没错,这就是你的弟弟,那个躲在海塞家族庇护下的小崽子。”
  “缪瑟斯,这些年你服侍我,我很满意。”
  雄虫的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不过嘛,只有你一个,这么多年我也有些腻了。所以我特地亲自去了一趟北地,费了点功夫,把你这个弟弟‘请’了过来。”
  他的手指恶意地摩挲着缪瑟斯的下颌线,目光在缪瑟斯惨白的脸和笼中惊恐的少年雌虫之间来回游移,脸上露出扭曲兴奋的笑容。
  “你们兄弟两个,长得可真像啊……这头发,这眼睛,啧啧。”
  他舔了舔嘴唇,浑浊的眼珠里欲念与掌控欲混在一起,
  “你们两个一起服侍我,那才有意思呢。就像并蒂的双生花,一起在黄金船上绽放,多美啊,不是吗?”
  “不……”
  缪瑟斯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他看着笼中弟弟那双惊恐无助的蓝眼睛,仿佛看到了多年前刚被掳来的自己。
  他猛地抬起头,第一次在迪克泰特面前流露出如此鲜明强烈的哀求与挣扎,
  “大首领…放过他吧……凯瑟利他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来服侍您就可以了,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迪克泰特看着他终于崩溃的防线,听着那卑微的哀求,仿佛享受到了至高无上的愉悦。
  他哈哈大笑起来,那双暗绿色的眼睛在笑声中眯起。
  像迪克泰特这种年纪,沉淀了数十年的恶意、油腻与迂腐,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迪克泰特用力拍了拍缪瑟斯的脸颊,拍得啪啪作响,动作粗鲁而充满羞辱:“说什么蠢话呢,我亲爱的缪瑟斯。”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那是我给你的礼物,你怎么能拒绝呢?从今天起,你们兄弟俩就好好学着怎么一起伺候我吧,你呢,就负责教导你那什么都不懂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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