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3:25:17

  尼尔好不容易喘匀了气,眼泪都飙出来了,也顾不上擦,立刻像找到主人的大型犬一样,激动地扑上去,一把抱住阿奇麟的腿,
  “主人!主人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呜呜呜QAQ……”
  阿奇麟低头看着扒在自己腿上哭爹喊娘的尼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歉疚,也有几分好笑。
  他伸手揉了揉尼尔的头发,声音温和下来:“我没想到,你居然正好借此机会,修成了人形。”
  提到这个,尼尔的委屈劲儿更足了。
  他仰起脸,表情都皱在一块了:“主人,我修成人形之后,实在是吃了好多的苦啊……我、我……”
  说到这里,他一时语塞,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倾诉,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憋出一句,
  “这破地方!”
  尼尔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委屈巴巴地诉苦。
  “我一醒来就在这破河上飘着,浑身灵气都快散光了,然后就被那家伙捞上来了。主人,这里一点灵气都没有,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修为不掉就算好的了,还得天天伺候人!”
  他越说越悲愤,“我都快被憋屈成王八了!”
  想想他堂堂混元炼丹炉,仙家法器,千年修为,一朝化形,本该是件喜事,按照修真界的惯例,放个鞭炮庆祝都不为过吧?
  结果呢。
  流落异界,灵气稀薄,法则压制,还被迫给一个性格恶劣的家伙当侍从,为奴为婢,当牛做马,天天被逗弄,得了这么个难听的名字……可不是憋屈得像只缩头乌龟么!
  阿奇麟能想象其中的艰辛,心中歉意更浓:
  “是我疏忽了。此事因我师弟们胡闹而起,我亦有责任。”
  “不不不不,不怪主人!”
  尼尔赶紧摇头,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急切地问,
  “主人,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这副打扮?你也是被那扇破门炸过来的吗?我们还能回去吗?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像倒豆子一样。
  阿奇麟示意他稍安勿躁,重新戴好面具,快速而简洁地将自己两次来到此界、寻找师尊、遇见卡芙丽亚以及目前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当然,关于情蛊和与卡芙丽亚之间复杂的纠葛,他暂时隐去未提,只说是为了探查线索,暂时潜伏。
  阿奇麟继续说:“此处情况复杂,我长话短说。”
  “师尊的心脏可能落在此地首领手中,且东部培育邪蛊,恐与师尊当年之事有关。我需查明真相。”
  尼尔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阿奇麟沉吟片刻:“首先,我们需要更多关于那颗血心和大首领迪克泰特的情报。其次,要设法弄清楚控制船上所有人的毒药是什么,如何解毒。最后……”
  他看了一眼尼尔,
  “现在,我确实还没有办法带你走,你继续留在缪瑟斯身边,他身份特殊,或许知道一些内情。我们保持联络,见机行事。”
  “我明白了,主人!”
  尼尔用力点头。
  阿奇麟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安全第一。若有紧急情况,用这个联系我。”
  他递给尼尔一枚小巧的符箓。
  尼尔珍而重之地接过,握在手心。
  “主人,你也要小心 ,那个卡芙丽亚,我听说他……”
  他欲言又止,显然也听过不少传闻。
  “我知道。”
  阿奇麟的声音平静包容,“我自有分寸。”
  两人又快速交换了一些关于船体结构、守卫薄弱点等信息,然后阿奇麟才和尼尔分开。
  阿奇麟回到卡芙丽亚房间时,他惯常地脱下外袍,挂在门边的架子上,又为自己倒了杯水。
  他在思考关于大首领的事情,还有卡芙丽亚身上的毒,还有情蛊,还有师尊的事情,还有血心。
  很快,卡芙丽亚回来了。
  虽然卡芙丽亚恨不得什么事情都把阿奇麟带在身边,但是阿奇麟和卡芙丽亚说过,他需要一点私人的活动空间,卡芙丽亚也答应了。
  “哥哥。”
  卡芙丽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自己操控着轮椅滑向阿奇麟,粉眸抬起,伸出手臂,“抱。”
  这是近日来他们之间形成的默契。
  每当卡芙丽亚回来,总会这样索取一个拥抱,仿佛要借此确认阿奇麟的存在,汲取那份安定感。
  阿奇麟放下水杯走过去,自然地俯身,如同前几日那般,将卡芙丽亚轻轻拥入怀中。
  手掌习惯性地在他清瘦的脊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
  距离太近了。
  近到卡芙丽亚的鼻尖几乎贴在阿奇麟的颈侧。
  熟悉的青竹气息依旧清冽,可是……一丝极其细微、却绝对不该存在的甜香,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牡丹花香。
  清雅,矜贵,含蓄的靡丽。
  卡芙丽亚占有欲很强,嗅觉也极其敏锐,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他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整个黄金船上,拥有这种独特牡丹信息素的,只有一个——顶层那个看似温柔无害的头牌,缪瑟斯。
  哥哥身上……怎么会有缪瑟斯的信息素?
  阿奇麟察觉到了怀中人刹那的僵硬,以为他是累了或是哪里不适,低声问:“怎么了?”
  卡芙丽亚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脸埋在阿奇麟肩头,粉色的眼睫低垂着,掩去了眸中瞬间翻涌起的晦暗风暴。
  那风暴里,有惊疑,有被背叛的刺痛,有瞬间燃起的嫉妒毒火,更有“果然如此”的冰凉的绝望。
  哥哥……还是去找了别的雌虫?
  这才几天?
  他们之间那看似和谐的假象,原来如此脆弱不堪吗?
  无数阴暗的猜测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缠绕住卡芙丽亚的心脏。他闻着那丝不属于阿奇麟的甜香,觉得它比任何毒药都更刺鼻,更令人作呕。
  但卡芙丽亚没有立刻发作。
  十年的苦难教会他的,不仅仅是疯狂和直白的攻击,还有隐忍和伪装。
  只见卡芙丽亚缓缓抬起头,粉眸中那片骇人的风暴已被强行压下,只余一层薄薄的水光,看起来像是受了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埋怨。
  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阿奇麟的胸口,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却像淬了冰的糖丝:
  “哥哥,你身上,有味道呢。”
  他的指尖微微发凉,点在阿奇麟心口的位置,若有若无,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好香啊……是牡丹花的味道呢。”
  卡芙丽亚歪了歪头,粉色长发滑落肩头,嘴角似乎弯了弯,可那笑意丝毫未达眼底,
  “哥哥刚才,是去见谁了呀?”
  他的语气听起来依旧黏糊,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醋意。
  可阿奇麟其实已经很了解他了,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底下潜藏的即将爆发的危险。
  阿奇麟稍微想了一下,他其实也只被尼尔扑过来抱住大腿。
  应该是尼尔身上不知道哪里沾上了信息素的味道,然后又染到了他的身上。
  但是阿奇麟对信息素的味道并不是很敏锐,他似乎只对卡芙丽亚的信息素反应会稍微强烈一点。
  所以才真的是一点都没感觉到。
  卡芙丽亚粉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阿奇麟,等待着他的回答,那目光看似柔弱,实则如同蛛网,正悄无声息地收紧。
  阿奇麟解释:“在船上走了走,难免沾上些杂味。”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若不喜欢,我去洗掉便是。”
  但这显然无法满足卡芙丽亚。
  “杂味?”
  卡芙丽亚低低重复,手指非但没有收回,反而更用力地揪住了阿奇麟的衣襟。
  他忽然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擦过阿奇麟的下颌,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气息彻底分辨清楚。
  然后,粉发亚雌抬起眼,粉眸中的水光不见了,只剩下残忍的清明:“哥哥,你骗我。”
  “这船上,只有缪瑟斯是牡丹香。你去见他了,对不对?”
  “为什么?哥哥答应过要陪我,要好好相处的……为什么还要去找别的雌虫?”
  他的质问一句比一句急促,气息也有些不稳。
  “卡芙丽亚,我若真想见谁,无需瞒你。”
  他目光沉静地看着他,
  “我只是在探查这艘船的布局,寻找线索。经过某些区域,沾染了气息,再正常不过。”
  闻言,卡芙丽亚的揪着衣襟的手指松了松,眼中的疯狂戾气略微一滞,被一丝狐疑和动摇取代。
  他紧紧盯着阿奇麟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说谎的痕迹。
  阿奇麟任由他审视,神情坦然,甚至主动道:
  “你若不信,下次探查,你与我同去。”
  以退为进。
  将选择权抛回给多疑的卡芙丽亚。
  卡芙丽亚咬着下唇,粉眸中的情绪激烈地交战着。
  最终,他猛地松开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般向后靠回轮椅,别过脸去,只留给阿奇麟一个苍白的侧脸和紧抿的唇线。
  “算了。”
  卡芙丽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疲惫,
  “哥哥去洗掉吧,我讨厌那个味道。”
  他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第84章 药物
  “你要发疯,也要有个限度。”
  没一会, 阿奇麟进去洗了个澡,洗完出来之后,卡芙丽亚推着轮椅凑近,像只谨慎的猫般仔细嗅了嗅, 确认那恼人的牡丹信息素已彻底消散, 表情没那么冷了。
  他张开双臂, 环抱住阿奇麟的腰身, 仰起脸时,粉色眼眸里漾着依赖的光:
  “哥哥把我抱到床上吧。”
  阿奇麟依言俯身, 稳稳地将卡芙丽亚从轮椅上抱起,这段时间下来这个动作早已熟稔,阿奇麟的臂弯承着对方清瘦的重量, 几步走到床边, 就抱着他躺下了。
  房间里还点着灯。
  阿奇麟靠坐在床头,习惯性地拿起一本从船上藏书室找来的古籍翻阅。
  这段时间,他借着各种机会阅读了不少关于东部历史、蛊术与地理的书。
  每当这种时候,卡芙丽亚便窝在他身侧, 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脸颊贴着阿奇麟的胸膛, 能听见沉稳的心跳。
  可不过片刻, 卡芙丽亚便不安分起来。
  卡芙丽亚用柔软的发顶轻轻蹭着阿奇麟的下颌, 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黏意:“哥哥为什么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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