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近代现代)——白芥子
分类:2026
作者:白芥子
更新:2026-04-04 13:23:19
《自作自受》作者:白芥子 文案: 情敌失忆了,现在他是我老公 捡到出事故脑震荡的情敌,姚臻正要张嘴嘲笑。 梁既明睁着无情眼,冷酷问:“你谁?”
这群人都喝高了,忘了梁既明这朵高岭之花跟他们不是一路的,只想看热闹。
姚臻在这些人的怂恿和酒精驱使下,脑子不太清醒,也想在梁既明面前找回场子。
他抓起一瓶刚开的烈酒,倒满一杯,摇摇晃晃地起身走到梁既明面前,酒杯塞他手里。
“喝!”姚臻扬起下巴,眼神带着挑衅,“我朋友他们敬你的,你必须喝。”
梁既明垂眼,看了看手里那杯几乎要溢出来的酒,又抬眼看向姚臻。
大少爷脸上泛着醉酒后的红晕,眼神迷离,直勾勾地盯着他。
周围的闹哄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梁既明什么也没说,接过酒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仰头,喉结滑动,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灼烧感,他的脸色丝毫未变,只有眼底神色更沉了一些。
“好!爽快!”
“再来一杯!”
梁既明放下空杯,没看起哄的那些人,目光锁在姚臻脸上。
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姚臻的手腕。
力道不轻,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跟我回去。”
梁既明的声音不高,在那些嘈杂喧嚣里却格外清晰。
姚臻挣了一下,没挣开:“我才不要,我还没玩够。”
梁既明不再废话,径直拉他走。
旁边有纨绔想拦,触及梁既明淡漠扫过来的目光,一愣,下意识让开了道。
“你干嘛?”姚臻被他攥得手腕生疼,抱怨挣扎。
梁既明充耳不闻,强硬把人攥出了酒吧。
一路推扯至露天泳池边,姚臻骂骂咧咧。
“放开我!”他用力甩开梁既明的手。
“你既然这么爱玩,”梁既明开口,压着声音里的情绪,“这么离不开你的这些朋友和这种生活,完全不必留在这里,我说过的,你大可以回去继续做你的百亿少爷。”
哪怕是伺候金主,他也不想伺候这么个一无是处混日子,毫无前途可言的废物。
姚臻抬头,酒精让他的反应有些迟钝,梁既明语气里的嫌弃他却听懂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他瞬间气红了眼,愤而骂道,“我给你脸了是吧?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得着吗?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
他确实是在无理取闹,明明他都揭穿了这厮的真面目,沈静禾还是不肯跟这个王八蛋分手,他要不是心情不好怎会半夜跟人大马路上飙车扰民,又怎会被他老子发配来这里反省?就是梁既明害他!
“我只是陈述事实,”梁既明的语调平稳,耐着性子说,“你既然不耐烦留这里,为你自己好,不如回去。”
“你从来就看不起我,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你滚——”
姚臻酒精上头,踉跄后退了一步。
他没注意到身后就是泳池边缘,一脚踏空。
“啊——!”
惊呼声中,姚臻整个人向后栽去,“噗通”一声重重跌入深水区。
水花四溅。
姚臻在冰冷的池水里剧烈扑腾,他喝了不少酒,脑子本来就晕,突如其来的溺水恐惧让他彻底慌了神,手脚乱划,却只会往下沉。
他根本不会游泳,四面八方而来的水迅速淹没了他。
岸上的梁既明见状瞳孔骤缩,原本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
他快速踢掉鞋子,纵身跃入水中,几下游到正在下沉的姚臻身边,用力把人攥住。
求生的本能让姚臻手脚并用地缠上来,拖得梁既明也不断往下坠,足足半分多钟,姚臻挣扎的幅度渐弱,梁既明艰难才将他托出水面,带向泳池边。
被拖上岸时,姚臻几乎失去意识,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梁既明跪蹲在他身侧,快速为他检查呼吸脉搏。
没有时间犹豫,他捏住姚臻的鼻子,俯身,覆上那冰冷泛紫的唇,做人工呼吸。
一次接一次,规律而用力地向内吹气,再进行胸外按压。
夜风很凉,吹在他们湿透的身上。
泳池的水光晃动,映着梁既明紧绷的侧脸和不停动作的身影。
“咳——!咳咳咳——!”
姚臻猛地呛出一大口水,剧烈咳嗽起来,恢复了呼吸。
梁既明停下动作,脱力跌坐下去。
姚臻蜷缩着咳水,睫毛湿漉漉地耷下,再没有了先前盛气凌人的气势。
他慢慢缓过来,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梁既明脸上。
他看到了梁既明眼中的沉黯,看到了他滴水的头发和紧抿的唇。
刚才在水下的冰冷和窒息感还未完全散去,梁既明靠近的呼吸和温度又格外真实。
大少爷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微弱,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哽咽。
“你……你刚做了什么?”啊?!
第8章 他真的喜欢我
姚臻缩在被窝里睡得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被贴过来的手掌探上额头。
他的睫毛颤了颤,呻吟出声。
“醒了起来吃点东西。”梁既明出言提醒。
拿开你的狗爪子。
姚臻在心底无力呐喊。
昨晚他掉进泳池呛了水,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惊吓,回来半夜便开始发高烧。
家庭医生来看过,诊断是轻度吸入性肺炎,开了点药,让他多休息。
姚臻慢吞吞地爬起来,不想理梁既明。
梁既明也没说什么,去了外面客厅找医生问情况。
姚臻撇撇嘴,进卫生间刷牙胡乱洗了把脸,坐回床上,小卫给他送吃的进来。
清汤寡水的粥,他本来就没胃口,看着更不想吃,勉强尝了两口推开碗。
“不要了。”
小卫犹犹豫豫告诉他,早上他昏睡时,赵老三那些人来过,看他没醒就没进来,说他们今天下午就回去了,告知他一声。
姚臻黑了脸。
果然一个个都是没义气的,这就扔下他跑了,要你们有什么用?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这群没心肝的东西还在群里嘻嘻哈哈刷屏,笑他柔弱不能自理。
他回复了一个竖中指的表情包,不再搭理这些人,滑掉微信,随手点开手机摄像头。
镜头里他一脸衰样,脸白得跟鬼似的,真就倒霉催的。
梁既明再进来时,姚臻重新躺下了,瞪着天花板正发呆。
瞥见走进来的人,他直接背过身去。
梁既明走上前,停步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姚臻不吭声。
静默一瞬,梁既明将他的表递过去:“掉水里,坏了。”
姚臻:“……”
他还能更倒霉一点吗?
“昨晚的事情,抱歉。”在他枕边搁下手表,梁既明稍一犹豫,说出这两个字,昨晚姚臻落水,他多少得负点责任。
见姚臻无甚反应,他声音微顿,问:“你是不是很不高兴?”
姚臻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这不废话吗?无缘无故差点被淹死换谁能高兴?
他眼睫耷下,无意识地颤动着,在苍白面色衬托下,显得格外脆弱。
也不理梁既明。
这副模样看起来很像是心灰意冷,梁既明垂眸凝视他半晌,昨夜种种浮现,又想起之前他红着眼指责自己故意装失忆想离开他,眼中神色逐渐变得复杂。
如果姚臻不是在玩。
如果他的难过都是真的。
如果他是有意表现出纨绔的一面跟自己置气。
如果自己对他心思不纯,而他的确为自己放弃养尊处优的生活被迫来到这里。
如果他玩世不恭背后藏的是真心,自己却一再质疑他,贬低他,看不起他。
这些纷杂的念头一旦冒出来,梁既明忽然开始变得不确定。
哪怕笃定自己是在伺候金主,他却摸不准姚臻的心思。
于是也格外心虚。
“你再睡会儿吧,我就在外头,有哪里难受随时叫我。”
梁既明放温缓了声音,俯身帮他掖了掖被子。
姚臻闭起眼,拒绝交流。
……才不要一看到这张脸就想起自己活到二十三岁,初吻竟然被他最讨厌的人以人工呼吸的方式拿走了,被那群土鳖知道了非笑掉头不可。
他怎不索性也失忆呢?
客厅里,小卫在跟医生确认几种药的用法。
送走了医生,梁既明把人叫住,直言问:“我跟少爷,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小卫:“……”
这能说实话吗?当然不能啊!
他想了想,硬着头皮说:“两个半月前。”
“少爷是被他爸流放来这边的?”梁既明又问。
小卫“唔”了声,回答:“是没错,姚总不满少爷的种种行径,少爷又不肯低头服软,姚总一气之下就把少爷丢来了这里。”
他说得含糊,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剩下的都让梁既明自己去脑补。
梁既明微蹙起眉:“他家里人知不知道,我也跟着来了这里?”
小卫:“……不知道。”
这个是真不知道,要是知道姚臻在这里坑蒙拐骗,拐骗的还是这位梁大律师,只怕大少爷的狗腿都要被他老子打断。
梁既明沉默下去,没有再问。
他别有目的勾搭了这位大少爷,大少爷被他家里放弃后,他觉得捞不到想要的好处了,打算抽身离开。
很合理,也很像是他能做得出的事情。
可能老天都看不过眼,他才会出外遇上台风,弄成现在这样。
姚臻低烧没退,头还晕着,翻来覆去又睡了过去。
睡得也不踏实,他坠入混乱而逼真的梦境里,冰冷的池水淹没他,拖着他不断下坠没顶窒息。
梦里梁既明一时站在岸上冷眼旁观,他张嘴想要求救,触及对方冷漠目光,仿佛在说“你这个骗子活该”,他在绝望中沉没。
一时又是梁既明俯身下来,温热的气息渡进他嘴里,那双总是平静冷淡的眼睛变得含情脉脉,仿佛在亲吻他。
姚臻倏然睁开眼。
坐在床边的梁既明回头,按开了床头的一盏灯:“醒了?你出了好多汗,做噩梦了?”
姚臻的眼珠子缓慢转动一圈,落向梁既明的脸,停住。
梦里的场景,无论哪一种,都是噩梦。
简直堪比恐怖片。
他的眼尾泛着生理性的红,愣愣看着梁既明,半晌没有回神。
梁既明却误解了他这副神态,以为这是病中的姚臻最真实的情绪流露——伤心、委屈和怨愤。
一时便也语塞。
不知道失忆前的自己,是怎样心安理得对待这位大少爷的,现在的他只觉得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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