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砺尘
分类:2026
作者:砺尘
更新:2026-04-04 12:57:25
《流亡同渡[无限流]》作者:砺尘 文案: 1v1 主攻 强强 HE 正文已完结 长夜火光下,那抹温朗笑靥转瞬被鲜血撕裂。 从此以后,昏沉梦里的一切都充斥着不甘
听到这里,谷迢仍然没有多少意外的神色,而是定定注视着梁绝的脸,淡定地发出一声的平静的应答。
梁绝挑了挑眉,直觉终于感到有什么不对,于是说:“你已经发现了?”
“算是吧,只是比你早一点。”
谷迢点头应着,同时往梁绝身边挨近,他们肩膀肌肤紧贴在一起。
梁绝莫名有点说不上来的好笑,干脆直接倚在了谷迢身上,伸手轻轻捏住他的脸颊肉往外拉:“于是你就不提醒,听我在对你猜?我怎么第一次发现你这么坏心眼?”
他的力道轻得不像话,谷迢没有感到痛就笑了起来,干脆一展手臂将梁绝抱进怀里,抓下他的手握在掌心里,把玩着那修长的手指,懒散地回答:
“因为你没有问。你看我在你问的时候就马上回答你了,而且你刚刚转移话题的时候,我不也没说什么。”
梁绝双眼瞪大,任由自己的手指像逗猫棒被玩着:“感情你在这儿等着呢,你……等——”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俯首凑近的谷迢用温热的唇舌堵了个严实。
谷迢一手托着梁绝的后脑勺,双眼缓慢地半睁开,金瞳里映出梁绝泛红的脸颊、乱颤的眼睫,他的一只手腕被牵制着,另一只手则撑在谷迢胸膛无意识抓紧,一直抓皱了背心的衣领。
估算着梁绝能够承受的极限后,谷迢才恋恋不舍地把人放开,舔了舔唇角,听梁绝调整着急促的呼吸,略带混乱地指责他: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亲下来了!”
“因为我忽然很想亲,而且你闻起来很香。”
谷迢背靠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坦坦荡荡地看过来。
“不是你说我们都已经结婚了吗,梁绝?”
梁绝被自己的话堵了一下,于是大脑开始重新启动。
“——啊对了,在你来之前,我找系统聊了一下。”
谷迢见状,又语气平静地抛下一个重磅炸弹。
“如果不出意外,归途是它故意安排成这样的。”
梁绝愣在当场,语气颤抖地发出一声空白的:
“啊?”
这一刻,谷迢成功听到了梁绝大脑重启失败的宕机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好,我回归了!!(甩彩带)
写得有些生疏,所以短小一章奉上先,然后再理理后续思路……第七天副本不会很长!!(大概?)
以及,谷哥在下个副本戴什么样的眼罩呢——大家有没有好的想法建议提一下!!我看看能不能采纳(试图偷窃读者的灵感)!!
[熊猫头][熊猫头]
第244章
流亡系统。
一个神秘的、充满未知的无法形容者。
一名被所有玩家忌惮、敌视、痛恨着的刽子手。
它只是一个发布任务的机器,一条按着既定轨迹进行的程序,一道居高临下的视线,一阵不寒而栗的冷风。
它没有实体,流亡中所有的一切,乃至空气都能够成为它的视线。
静谧的安全屋内,顺利回归的谷迢靠在沙发枕上缓缓睁开眼睛,漠然的眼瞳中流转过一刹融金似的流光。
他直起身子,陷入了某种反思。
沉思者拨弄开面前无数条无形的丝线,又将它们逐一捋顺聚拢,从所经历的三次轮回里榨取关于它,关于“系统”的记忆,不出所料永远都是一道讨人嫌的机械音,漠然无情的旁观者。
只要它愿意,甚至可以一直作为流亡游戏的总系统存在着。所有的一切都是它,那容乃玩家休息的安全屋、汇聚许多玩家休闲的万象、任凭玩家厮杀挣扎的副本,都是它的血管与脏腑,整个游戏都作为它而存在。
但是在每次轮回的末尾,它却都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实体。
有了完整的实体,对谷迢、乃至所有流亡玩家来说,它才算是有了可以被接触到的,真正的突破点。
谷迢放下手,忽然感到某种庞大的荒谬:
“一个无机体居然会拥有类似人的欲望,冷眼旁观了无数人类死亡,还想要作为人来活一遭?”
他的话音里丝毫不掩饰轻蔑与讥讽,那情绪实在太过刺耳,自然引起了某个一直关注此处的存在就此抒发出不满,倏忽整个安全屋都被可怖的红光笼罩,在门口上方的七日倒计时陷入停滞之际,系统终于降临:
【玩家谷迢,请注意你的措辞。】
听到这句极具威慑的话,谷迢根本不为所动,引出系统后,只是淡定地一掀眼皮。
“那就聊聊。”
谷迢言简意赅,天花板处的红光交织落下,在地上勾勒出他淡淡的影子。
“你也有三次轮回的记忆。”
这次系统沉默良久,谷迢的视线也一刻不移地定格在虚空中的某点。
在那日渐清晰的记忆里,视野边缘泛黄而模糊,千千万万次,他们都曾隔着或遥远、或近在咫尺的距离,一高一低互相对望。
而无论哪一次对峙,谷迢的身边总会有很多人陪同,每次都不会是固定的身影,但又都能够坚定不移地与他并肩,将他推向一切的终点。
最终,那些气息交织着飘散,化为拂过脸颊的风,化为记忆中某次极深极静的夜里,梁绝轻声呢喃的一句:
“……我不要你以后再孤身一人。”
思及此处,谷迢的眉心微微一蹙。
‘我真的听梁绝这样说过么?’
他忽然陷入一种自我怀疑。
‘还是说这句话只是我想起一切之后自行脑补出的臆想?’
但系统没有给他继续思考下去的机会,此前的沉默则是一次速度极快的自我检索,在自检完毕之后,它才开口:
【不,拥有所谓记忆的只有你一人,而我仅是遵循着核心计算出的最优解,才前来与你沟通。】
“核心?”
谷迢捕捉到了一个潜意识感到异常熟悉的词语。
【两分钟前,系统已审阅全部的流亡玩家名单,而名为‘谷迢’的玩家从未被记录在上,说明你并非从现实中应邀进入游戏,本身属于一类需要抹除的意外不确定因素。】
在谷迢的警惕心拉满到极致的瞬间,系统又紧接着将话锋一转。
【其次,“黑潮之下”副本结束后,系统核心中无故多出三条重启记录,那些记录的执行者身份最终指向你,因此我们才发生了这次的对话。】
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空气都为之陷入静滞。
而谷迢安静地等了一会,没再见下文,于是颇为不耐地翻了系统一眼,开口:
“然后呢?”
系统:……
从打照面起,系统就本能地对面前这个男人感到一丝发怵。
这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恐惧感,从这双足够冰冷的金瞳注视之下,它那似乎同样不存在的精神与肉体,都曾真切地感受过数次近乎解体般的剧痛,甚至隐约可以听到从遥远的时空那一端,传来男人毫不犹豫地徒手掰断它那脆弱筋骨的清脆声响。
于是系统假装没看到谷迢的白眼,但也没有再出声。
它在等谷迢的结论。
“……你会出现在我这里,代表着你原本中立的立场已经偏移——不、不对,其实本来就已经偏移了。”
谷迢纠正了自己的错误说法。
“我猜应该是从耿曙死后,梁绝主动找到你提出交易,你决定给予他回应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逐渐与玩家们站在了同一边。”
系统默了一会:【……这是记忆告诉你的吗?】
“别紧张,我只是在随意猜测。”
谷迢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
“如果没错的话,你们最近重新开始联系是在女巫副本——我不在乎你们聊了什么,但之后梁绝为你解决了一些麻烦,为此你欠他一份人情,而这份人情使你在黑潮副本中为他提供了些便利。”
“而黑潮副本中,一直追逐我们的恶意是真的,但不是你。”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谷迢顿了顿:“如果是你,那让我们自愿赴死后又重新复活这戏码毫无意义并自相矛盾,但我知道你的本意也与那股恶意不谋而合,祂只想让我死、且招式太恶心,而你想在其中得到什么好处——我猜你又借此跟梁绝达成了某种特别的交易?”
【……你不介意玩家梁绝的隐瞒?如果系统分析无误,你们现在的关系应该是“爱人”。而在人类认知里,互相爱着的两个人彼此之间应该相互信任,并无所隐瞒,否则会心生隔隙,最终走向分离。】
“这些我本来可以询问梁绝,但我并现在不打算强迫他说。”
谷迢对梁绝的一切已经有相当的了解,正因为了解,所以他平静地笑了笑,只是这笑怎么看都不怀好意,并有着几分令系统胆颤的风雨欲来的意味。
“——所以我也打算瞒着他做一点事。”
而这绝对不是因为梁绝的隐瞒,难道除此之外他们因各种原因而经历的分离还少吗?
谷迢在沉默中敛起思绪,目光落在那紧闭的门扉上,低声自语:
“更何况,根本原因不是梁绝导致的。”
从这句话里渗出的寒意令系统如临大敌,见谷迢身体后仰靠上椅背,神色在光影中显得阴晴不定。
凭借几次轮回的记忆,此时的谷迢早已经拼凑出了梁绝的大概计划,只是一直没有去向他求证真伪,但前几次的惨剧在提醒他——他和梁绝都忽略了一个简单却致命的地方。
接着,谷迢眸底曳过一抹精光,再次挂起个巴不得让系统马上暴毙的吊丧脸:
“你已经承认你的立场已经改变,但你知道所有玩家都不会信你,你的所谓核心给出了什么办法?你特意出现在此与我对话,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系统的语调在同一条直线上,乍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我要求与玩家谷迢达成合作,作为交换,我会告知你流亡游戏的真相。】
谷迢顿了顿,他忽然由此联想到梁绝,想到前几次的轮回。
那时的梁绝是否也像此刻的自己,听着系统的声音?他又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谷迢一边走神,一边顺口问:
“……这次怎么会想跟我做交易?”
【因为从你的身上,我看到了某种特殊性。】
【倘若其他玩家的时间都是一条笔直的线,唯有你身上记录着错乱的时间刻度,恰似重叠的回环。】
【而这种“回环”此世独一,系统认为这特殊情况可以用人类最常用的词语来概括……】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