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分类:2026

作者:谟里
更新:2026-04-04 12:51:26

  冬平捧着一箩筐的烧饼到桌上,陈羽拿了一个笑着递给他,他看向冬福,冬福:“快谢谢主子。”
  冬平小心的伸手接过那个烧饼:“谢谢主子。”
  陈羽:“脸上比前些日子有肉了,看来你舅舅把你照顾的很好。”
  又从一个玄天卫那里要了包饴糖:“烧饼你们自家卖是不缺的,这包糖也拿去吃。”
  冬平又道:“谢谢主子。”
  王六青见陈羽有话问冬福,他便牵着冬平去了摊后去玩。
  陈羽喝了口羊肉汤,夸了句冬福的手艺,这才问道:“现如今街上可太平?”
  他上次让冬福留意街上动向,冬福时刻放在心上,回道:“主子放心,街上现如今太平着呢!巡铺兵、街道司,玄天卫都在巡视洛安城,百姓都笑说就算不关门都不怕被偷。”
  陈羽点点头,他刚才出来这一路也确实看到了不少巡视的人,比以往多了。
  “对于科举一事,都是何反应?”
  “刚开始有些不智之言引导,致使不是很了解科举的百姓反对声起,恐科举后官员难堪大任,不过只几天的功夫就没了这个声音,现如今都赞陛下圣明。”
  冬福说的很是细致,陈羽慢条斯理的喝着羊肉汤。
  科举的好处太过明显,只一条就能堵住幽幽之口,你是否盼着家中麟儿鲤鱼跃龙门的当官?
  这件事秦肆寒应对的很及时,洛安城中没掀起什么风浪,有那见过前朝科举盛开的老人一说,百姓已经开始盼着明年科举盛况。
  王家那太爷已经问斩,孙既白因身上还有三年徒罚故而无法返回故乡,托人给家中病重的父亲去了封书信。
  家中的回信也已经来到,称他父亲得知大仇得报身体大好,现在已经能下地走动。
  又见信上写重开科举一事,他父亲把孙既白小爷爷当年的书卷全都托人送了过来。
  冬福说孙既白夜晚看守官仓时都会腋下夹着书,在门口借着月光读书。
  冬福踌躇不敢说,陈羽:“怎么?”
  按照现如今张贴布告所说的科举流程,乃是分为院试、乡试、会试、殿试,院试、乡试需要在原籍报考。
  孙既白一来是身上有徒罚,不知道是否可以参加科举。
  二来是他有徒罚在身,三年期内无故不准出洛安城。
  冬福是个有心的,知道陈羽时不时的出宫来,想着哪一日陛下心情好来坐一坐,故而每日出摊都带上茶与杯。
  这边两人在说话,那边王六青已是沏了茶过来,陈羽看到笑了笑,和冬福说了句有心了。
  “宫外的茶不如宫里的,奴也是个没甚本事的,主子别嫌弃。”
  “用心的茶就是最上乘的茶,千金不换。”陈羽。
  陈羽喝了半杯茶,道:“这样,朕特赦孙既白回原籍参加院试、乡试,若是考中三年徒罚可免,若是考不中,继续留在洛安城看管官仓。”
  冬福喜道:“奴先替孙既白谢恩了,等下就去让他给陛下磕头。”
  陈羽:“磕头就算了,朕等着他到殿试上谢恩。”
  喝下了剩余的半杯茶陈羽带着人离去,冬福腿边站着冬平,一大一小共同目送陈羽离去。
  “走,我们去找孙既白,告诉陛下特赦的好消息。”
  冬平抬头看他:“舅舅,主子可真好。”
  他怀里还有那包饴糖。
  冬福收拾桌子,笑道:“可不是,最最好的主子了。”
  冬平跟在冬福身边:“舅舅,我以后也想去伺候陛下,也可以去宫里当太监吗?”
  冬福哎吆一声,哭笑不得道:“你可是咱冬家的独苗苗,舅舅就是饿死也不会送你去当太监啊!”
  等到俩人推着摊子往家走,冬福才道:“伺候陛下的太监何其多,到时候科举后定然会有私塾兴起,到时舅舅送你去读书,你若是到时候能考个一官半职的,在外替陛下效劳陛下肯定更是高兴。”
  至于他这个太监的外甥是否可以科举,冬福现如今毫不担心,陛下是不一样的。
  等到冬福把车推到小院中,冬平扯了扯冬福的衣服。
  “怎么?”
  “舅舅,我想当大将军。”冬平:“以前村里的人二牛叔去当兵,他的腿被砍断了,他说那些那些蛮夷凶的狠,还坏得很,我想当大将军打死他们,这样陛下会高兴吗?”
  冬福未曾想到冬平会说出如此一番话,孩童稚嫩的眼眶里似有利刃浮现,再不见今日之前的怯懦。
  冬平见冬福不答,又有了些忐忑:“这样陛下不高兴吗?”
  冬福蹲下身:“自然是高兴的。”他道:“陛下赐你一个平字,愿你平平安安,若是你当了大将军,可就是替陛下平定四方,陛下哪里会不欢喜。”
  冬平未曾摸过书,初次听到平定四方,他对冬福道:“舅舅,我叫冬平,是平定四方的平。”
  冬福又惊又喜还有些忧。
  可转瞬间就笑了起来,小小孩子的童言童语,他怎么还当真起来了。
  陈羽刚开始还担心有刺客,后来逛着逛着也就忘记了这回事,等到看到卖包子的摊主从案板下抽出一把大刀,陈羽吓的都呆了。
  反应过来后没跑也没喊,不是因为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而且那刺客已经被制服了,双手反剪抹布塞嘴。
  刻仇护在他身边都没出手。
  陈羽:好悬,他啊的一声已经来到了嗓子口,若是喊出来了好丢面。
  整场战斗刺客三人,分别是包子摊摊主,玩杂耍的一对兄弟。
  时间:陈羽愣神的功夫。
  损失:两筐菜和几笼包子。
  周边的百姓和陈羽一个情况,怔愣过后发现歹人被制服了,再喊就有些傻了。
  “这怎么还有歹人,这是想干啥。”
  “呸,这玩杂耍的我还给了几个铜钱呢!”
  “咱洛安城真是越发的好了,我还没叫就把把歹人抓住了。”
  “可不是,真好。”
  “额。”陈羽:“这就结束了?”
  莫忘把带血的剑归入剑鞘,听陈羽如此说,提议道:“那把他们放了再让他们重新行刺一次?”
  陈羽:“额......别闹,活着挺好的。”
  好奇道:“这是因为科举?”
  莫忘漠然的扫了眼那三个刺客:“不是,反昭复景的,士族想杀你不会派这么弱的。”
  陈羽:??????
  陈羽:…………
  此情此景,不由的让他想到了陈近南的天地会。
  感叹道:“哎,也算是英雄好汉了。”
  莫忘震惊脸。
  被压在地上捂了嘴的刺客:???
  莫忘:“放了?”
  这次换陈羽震惊脸的看向他:“他们想杀我,放了不是还要来杀我?国仇家恨这玩意你还能用爱感化了???”
  莫忘嘴角抽了抽,挥手示意把刺客带下去。
  “不过这等英雄好汉要是杀了,我确实也有点于心不忍。”陈羽。
  莫忘:……
  陈羽:“你到时问问秦相,看看有没有两全的法子,让他们不再刺杀朕,也不至于可惜了这等好汉,若是没有两全的办法,还是不让他们刺杀朕为先。”
  莫忘:……心疼自家主子。
  灯如昼的街上依旧热闹非凡,刚才的行刺只是增添了些八卦趣味,亲历者说的精彩,没见到的人后悔不迭,怨自己怎么没看到刺客抽刀。
  坐上回相府的马车,陈羽也有些可惜,这和电视里演的不一样,一点都不刺激。
  原本应该是好事,但是吧!!!因为解决的太迅速让人想叹气。
  回到相府直奔梧桐院,推开书房门就道:“秦肆寒,朕遇见刺客了。”
  秦肆寒还未得到陈羽遇见刺客的消息,闻言忙抬头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就见陈羽风风火火连个衣角都没破。
  脸上的神情更是兴奋激动,好似碰到了什么好事。
  秦肆寒沉默了两息:“那恭喜陛下了。”
  陈羽奇怪:“这有什么好恭喜的。”
  秦肆寒:“不需要恭喜吗?臣看陛下很是高兴。”
  “哈哈好玩啊!”陈羽当即给秦肆寒复述了一遍街上的刺客,在刺客抽刀时他是如何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冷眼看着玄天卫和相国卫制住三个刺客。
  秦肆寒拿了本闲书在手上,浑身就写了一句话:你看我信吗?
  陈羽抽出他手中书,不满道:“看朕。”
  “你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忙别的事是很没有礼貌的。”
  手中一空,秦肆寒抬头看他,随后眉头皱了下。
  摇曳灯火中,锦衣华服的少年帝王脸颊染了绯色,唇瓣也似涂了胭脂般。
  “今天在汤室泡了多久?”
  陈羽见他岔开话题更是不满,把书放在桌上道:“又顾左右而言他,没意思,朕洗漱去了。”
  王六青也察觉到了陈羽面颊泛红,递给他净面帕子的时候还说了句,陈羽用手背试了试脸上的温度:“没事,朕现在挺精神的,不是发热。”
  王六青不放心想让人去叫贡诏来,陈羽拦了下来,说明日再说,他现在并没什么不适。
  干净的帕子擦了手,陈羽迟疑片刻后道:“去看看秦相忙完了没,忙完了让他过来。”
  此刻已入夜,秦肆寒搁笔已经打算回房安歇,听到陈羽召唤捏了捏眉心,很想处理公务一整夜。
  可陈羽就是个不让他满意他就能一直折腾的主,秦肆寒:“知道了,这就过去。”
  月光落屋檐,秦肆寒缓步而来,见王六青和掌灯皆在门外又捏了捏眉心。
  他轻叩门唤了声陛下,等到门内说了声进来才推开门。
  门内灯光昏暗,烛光只点了两盏,秦肆寒跨入门槛。
  “关门,然后过来。”
  秦肆寒不知为何忽而笑了,也随了他的意合上了房门,揽袖走向床榻处。
  就见陈羽悠闲的躺在床上,脚踝搭在膝盖处,口中还咔嚓一声咬了口苹果,只有他自己不知,他那堪比三月桃花的脸颊比手中苹果还鲜艳。
  秦肆寒立在床沿不言不语等着他说话。
  陈羽下巴点了下,示意他坐在床尾:“坐。”
  秦肆寒坐了下来。
  陈羽把搭在弯曲膝盖上的右脚往他怀里一放:“朕今日遇见刺客歪到脚了,爱卿给朕揉揉。”
  怀里的脚早已褪了足衣,又白又嫩滑,似无暇的豆腐,秦肆寒也不与他争论,也不问他歪到了哪里,一手捏着他的后脚跟,一手缓慢的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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