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攻竟成恋综万人迷(近代现代)——乍生欢喜

分类:2026

作者:乍生欢喜
更新:2026-04-04 12:46:03

  “我没有——”
  许青南淡声打断,不留情面的点破了叶与尧自己都没发现的微妙心思,“那你落地后应该立刻起身,转头看我不就是在等我推第二次。”
  叶与尧立刻反驳,“才不是!”
  许青南没说话,抱着臂后退几步。
  等叶与尧再次平稳下来,他甚至还屏着呼吸等了三秒,毫无动静。
  叶与尧不自觉的回头催促。
  刚好撞进许青南带着疑问的眼睛,“什么事?”
  叶与尧被问的哑口无言。
  上一秒还在否认。
  结果还没说什么,背后又是一下。
  秋千顺着惯性晃晃悠悠了几个回合,叶与尧终于低声问,“……为什么帮我?”
  “道歉礼太重,陪你玩一次,我拿着安心。”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叶与尧抿了抿唇,低声道,“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当然,”许青南又问道,“所以,还是要推?”
  “……”叶与尧竟也听不出来许青南是真不知道还是跟刚刚一样明知故问,最后终于吐出一个字,“推。”
  叶与尧的大哥体弱多病,虽然智商奇高,深得叶家上下的喜爱,但他的身体并不能支持他完成继承人的培养。
  所以叶与尧出生了。
  他身体健康,虽然不如大哥那么聪明,但也不差,而且他的母亲已经不能再生育了。
  他自幼便被当做唯一的继承人来抚养,所有的时间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就连娱乐时间都要旁听会议,并说出自己的收获与见解。
  在十岁的时候,只是因为他逃学,最后在游乐场的秋千上被找到。
  他小时候太喜欢荡秋千了。
  离天空好近,好自由。
  他被扔到了一颗荒星上。
  那颗荒星上连一栋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只有一架很大的秋千。
  孤零零的晃在那里。
  满地都是荆棘丛和尖锐的石子,叶与尧只能在秋千上过夜。
  他从秋千上摔下来无数次。
  被接回叶家后,叶与尧再也没坐过秋千。
  可能是因为已经长大了,清楚的知道他不会再从秋千上摔下来;
  可能是因为他知道这里一片平坦,即使摔下来也不会摔进荆棘丛里;
  可能是因为许青南在他身后,落下来的每一次都会被稳稳接住。
  来自身后的推力一下又一下,叶与尧荡的越来越高。
  离天空越来越近。
  和小时候一样。
  叶与尧终于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他下意识想回头看看许青南。
  越来越远的地面忽然令他头晕目眩,只来得及抓紧手里的藤绳。
  可是眩晕感铺天盖地而来,恐惧使得叶与尧的胳膊忽然发麻,手上没有力气。
  完了。
  叶与尧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最后落入了一个满是雪松味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
  说有,就会有[让我康康]


第16章 
  凌晨五点,天色刚刚泛白,山林里还是黑压压的,近处刚刚是能看清的亮度。
  许青南重新躺到床上还没有一个小时,刚有睡意,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铃声,吵闹急促,随后便是旁边床上霍峥应激一样的坐起身来,警惕的四周环视。
  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的声音。
  许青南皱了皱眉,摸索着解下腕上的手环甩了出去,铃声戛然而止。
  外面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响。
  霍峥站起身来,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捡起手环往上看。
  大概估算了一下距离。
  许青南的位置距离中心顶是最远的,人又是躺着不好发力,而且闹钟装置还隔了一层帐篷布,被固定在室外。
  而许青南甚至没有睁眼。
  在这种情况下准确的将闹钟装置打下来,霍峥觉得自己做不到,自己甚至都还没找到是哪里在出声。
  许青南只是翻了个身,冷淡嗓音里掺着倦意,颇不客气,“十分钟后叫我。”
  霍峥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掀开帘子走到室外去,刚好撞上守夜结束的叶与尧,对方的手里拿着一个毛绒玩具,隔壁帐篷里的三位也已经钻了出来,脸上都是统一被吵醒的不耐,和一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疑惑。
  叶与尧晃了晃手里的毛绒玩具,张嘴想说些什么,“这是——”
  霍峥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转过身将帘子的拉链仔细拉好,“他还没醒。”
  没有指名道姓,在场的几位均不自觉的收敛了神色,往远的地方走了两步。
  “嗯,”叶与尧的神色闪过几分异常,嗯的克制,放轻了声音,“铃响的时候我回头看,这个正在顶上左摇右摆的,然后就听到一声闷响,它就掉下来了。”
  霍峥摊开手心,正是许青南的那枚手环,“他打下来的。”
  “……”四人盯着手环发怔,半晌程砚之又问道,“不是说还没醒吗?”
  霍峥颔首,“躺在床上,闭着眼打的。”
  哇塞。
  “闭着眼?”邓宥回头看了一眼帐篷的高度,“我做不到。”
  程砚之同样回头看,思索道,“我觉得他的精神力等级最低得是A+。”
  其余几人表赞同。
  显然没人怀疑,许青南其实不是Alpha。
  任叙白却多想了一层。
  能练出这样的反应和听声辨位的能力,应该和许青南口中说过的那些一路打过来的往事也有关系。
  而这样的,在任叙白看来已经足够成为一生阴影的往事,在许青南那里已经过去了。
  那许青南口中的“银霜星之后的事”,又是怎样的呢?
  任叙白的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许青南这样的人,要多信任一个人,才会把那些痛苦的回忆分享出去。
  最后却被说“怪不得”。
  任叙白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从未蒙面的人产生了厌恶。
  伤了许青南的心,连带着自己都被排斥。
  最后任叙白率先回了帐篷,放了点热水,把瓶装的奶放到里面热着,挖了一勺黄油,拌上蜂蜜,仔细均匀地刷在面包片上,将昨晚用过的烧烤架重新架火,再把面包片串起来放了上去。
  只几分钟,烤面包片的香甜就蔓延在整个驻扎地。
  众人被吸引过来,叶与尧赞叹一声,“叙白,你还会做这个?”
  任叙白将烤好的面包片取下来,放在盘子里斜着切了两刀,“昨天刚学的,要来一点吗?”
  几个人响应邀请的坐了下来,就看到任叙白端着盘子站起来了。
  几人:“??”
  任叙白抬了抬下巴,“你们都起了,自己弄吧。”
  示意的方向正是切了还剩一半的吐司。
  “那我来吧,”程砚之无奈的笑了笑,自告奋勇的担起喂饱剩下几个人的重任,“你们喜欢吃甜一点的还是——”
  却发现剩下三个人的目光都随着任叙白的背影进了帐篷。
  程砚之挑了下眉,慢悠悠的将吐司切了片。
  许青南前半夜睡的就不好,中间又守夜,所以精神有些不济,有人进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霍峥来叫他起床,所以在霍峥说话前便懒懒的出声知会,“醒了。”
  没听到回答,只有不断靠近的脚步声,带着香甜的烤东西的味道。
  许青南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是任叙白。
  看到他后挥了挥手权当打招呼。
  十分有力气的把帐篷中间的那个小桌子搬到他床边。
  许青南还带着困意,张扬的酒红色头发略显凌乱,一双眼睛半睁不睁的看向这边,搭配上因为察觉到有人靠近,所以瞬间警觉的气场,竟有几分骇人。
  在看到是任叙白后,气场和缓下来,望着这边,缓慢地皱起眉,歪歪头表示疑问。
  任叙白不自觉的想伸手戳戳许青南的侧脸。
  不出意料的被打到了一边。
  许青南垂眼看向任叙白搬到他床边的桌子。
  上面摆着两盘烤吐司,和两瓶热牛奶。
  在他面前的那份摆盘十分漂亮,还有支不知道任叙白从哪儿摘的月白色的花。
  另外那盘——
  像是他这盘的边角料。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许青南觉得自己昨天把话说的够狠了,按理说能被人安排追杀这种戏码的身世,应该会觉得十分伤自尊甚至恨上他都有可能。
  但怎么也不该是,第二天称得上贤惠的,给他送上一份早餐。
  好吧,就当这些也不重要。
  任叙白一个话痨现在居然一言不发。
  “怎么不说话?”许青南懒洋洋的半掀着眼皮,声音里还混着倦意,“说谎太多遭报应了?”
  任叙白还是不说,只是一直示意,让许青南吃东西。
  许青南看着眼前那份卖相还不错的食物,“你做的?”
  任叙白眼睛一亮求表扬,止不住地点头。
  许青南眨眨眼睛。
  脑子里想起这几位人中龙凤不沾阳春水的设定。
  身体往后退了退,下意识道,“下毒了?”
  这倒是十分符合自己认为任叙白会恨自己不识好歹的走向。
  “……”任叙白终于忍不住,“没有。”
  许青南哦了一声,“那为什么不说话?”
  任叙白看向许青南的眼神称得上幽怨,“还不是因为你。”
  许青南疑惑的皱皱眉,“我又没下毒。”
  任叙白不说话,蹲在许青南对面,埋下头吃那份边角料,“吃饭。”
  送到嘴边的食物,没有不吃的道理。
  尤其是许青南现在很饿。
  任叙白依旧低着头,却清楚地知道许青南咬了第一口,立刻问道,“怎么样?好不好吃?”
  “不错,”任叙白大概真的挺有做饭天赋的,也可能是因为烤面包片的操作难度不高,许青南客观评价道,“外焦里嫩。”
  任叙白嘴角偷偷翘起,超绝不经意发问,“他会做早餐吗?我和他谁做的好吃?”
  食物补给到位,许青南也渐渐清醒过来,“他?”
  “你口中那个跟我很像的人,”任叙白抬头看许青南,“也会给你做饭吗?”
  “……”许青南没想到任叙白会主动提及,顿了顿,“他不会做饭,偶尔会心血来潮,不过没有你天分高。”
  任叙白哼了一声,有点小得意的压下嘴角,“许青南。”
  这还是任叙白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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