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病美人他是万人迷(穿越重生)——云青青兮玉羽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2:41:51

  闻言,花玄倒是没有别的心思。
  多年前模糊的记忆被唤醒,他好像听姐姐说过,有一次,那人为了救她,受了很严重的伤。
  难道是那次留下的暗疾?
  男人的神色难得正经了些:“能不能治好要先看看兰昭的情况才行,你带我去见你爹爹吧。”
  兰淼用力点了点头。
  她带着舅舅来到主院,才发现给客人安排完住处的聂怜舟早已回了这里,就守在兰昭的房门前。
  少年如同一棵笔直的青松,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他们。
  那一瞬间,兰淼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她和舅舅才是外人,是不速之客。
  “师妹,前辈,你们有什么事吗?”
  聂怜舟声音沉稳,挡在他们面前。
  “我想让舅舅看看爹爹的伤,师兄,让我们进去吧。”
  “你忘了师父说过,初六这天,任何人都不能进他的房间吗?”
  聂怜舟不赞同地看着他们。
  “可是……难道你不想让爹爹的暗伤好起来吗?”
  少女不解地歪头看他,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闻言,聂怜舟看向花玄:“敢问前辈是医者吗?”
  红衣男人有点尴尬:“我虽然不是专修医术的,但这么多年,疑难杂症见了不少,说不定可以为……咳,姐夫找到办法。”
  在外人面前,花玄一时竟找不出对兰昭的合适称呼。
  如果顺着那个亲生父亲的谎言说下去,他好像只能叫兰昭姐夫了。
  “暂且不论前辈不是医者,就算您是医者,也恕我不能让您进去。”
  聂怜舟回头望了一眼房门,坚定道:“师父吩咐了,任何人不能进去,我便要守在这里,遵从师父的命令。”
  “得罪了,前辈。”
  年纪轻轻的师兄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气得兰淼眼睛都红了。
  她不光是生气,被师兄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冒失了。
  也有羞愧,却又拉不下脸来承认错误。
  花玄也有点生气。
  他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从没人敢对他这么不客气地说话。
  他又不是求着给兰昭看病,是别人求他,本来他压根儿犯不着受这委屈。
  三个人脸色都很难看,气氛一时沉默下来。
  花玄气归气,却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从小习武,武功卓绝,五感敏锐,自然也听见了屋里人平稳均匀的呼吸声。
  这声音……听着不像旧伤复发了,倒像是睡成小猪了。
  面前的少年少女神色如常,脸上并没有说谎的迹象。
  可花玄这人,从来只信自己,不信别人。
  莫不是兰昭因为替他和他姐养了这么多年孩子,心中有气,故意给他一个下马威?
  自己躲在屋里睡大觉,佯装旧伤发作,其实就是不想迎接他们,想让他难堪?
  这哪像一个成熟的大人干出来的事?
  花玄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果然当初姐姐选了姐夫,没选这人是对的。
  他本想甩袖走人的,顾着小外甥女的面子,还是撂了句不软不硬的话。
  “既然人家用不上我,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奔波一天也累得很。”
  言下之意,我还不愿意来呢。
  他转身就走,兰淼看他生气了,连忙跟上:“哎,舅舅!”
  聂怜舟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他抱着双臂,背着剑,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听着屋里人的呼吸声,望着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夜空。
  心情格外平静。
  一如当年,他初来藏剑山庄那晚。
  ……
  第二天。
  兰昭醒来时,只觉得脑袋发沉,格外疲惫。
  并不是睡得越久,就越舒服的。
  在外力作用下睡了这么长时间,他感觉即便没有神格破损带来的缺陷,他也要智力退化变成傻子了。
  手脚松软,兰昭费力坐起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春光明媚,阳光正好。
  房门被推开,端着水盆的聂怜舟走了进来。
  轻车熟路地放下水盆,绕过屏风,走到床榻边,绕到兰昭身后,给他揉按着太阳穴。
  兰昭舒服地轻叹一声。
  可能是自己起床有声音吧,这么多年来,聂怜舟每次都来得正好。
  这一声让少年眸色变深了些,他愈发专注地看着眼前人。
  男人仅着了件雪白的中衣,睡了一天两夜的身体,筋骨松软,好像一捏就能捏出一道红印。
  又厚又多的黑色长发被捋到胸前一侧,露出雪白的后颈,在春日上午阳光的映照下,白得发光。
  领口松松垮垮,春光乍泄。
  脊背单薄,好像他再往前靠一靠,就能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偏偏他还在自己手下,发出那样缠绵勾人的声音。
  不怪他心生绮念吧?
  日日面对师父的娇态,神仙也难以自持。
  少年在心里充满恶意地想着。
  明明幼时,他将自己从叶家救出来时,他觉得男人是那么高大,肩膀是那么宽阔,怀抱是那么让人踏实。
  只要在男人身边,他就会格外安心。
  可一眨眼,幼时觉得像高山一样不可逾越的人,现在却能轻易搂进怀里。
  原来那肩膀并非记忆中那般宽阔,原来记忆中的高大身影,如今也比他矮了一点。
  “好了好了,不用再按了,我没事。”
  师父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温柔的光线衬得这个笑容纯净温暖,差点让他死死克制的欲望破笼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十多年过去了,师父还是这般模样?
  仿佛岁月在他身上留不下任何痕迹,他永远那么好看、温暖、夺目、耀眼。
  站在那里就会吸走所有光线,让他眼里再也出现不了别人。
  明明是常年习武的人,却不像一般的武夫一样粗鲁野蛮,反而腰细腿长,骨肉匀停,皮肤白皙细腻,在他看来,又娇又媚。
  皮肉筋骨,都让他想疯狂亲吻。
  笑一笑,就能把人迷成傻子。
  什么江湖第一美人。
  他的师父,才是天下第一美人。


第289章 武侠文中的工具人庄主(9)
  兰昭不知道这短短一瞬间,自己的徒弟脑子里都闪过了什么肮脏的念头。
  也不知道,自己以为的稳重可靠的长辈形象,在徒弟眼中,又是一番什么模样。
  毕竟,他多年前曾查看过男主的爱意值,很高,但性质复杂,兰昭在其中依稀辨认出了依赖、敬仰、感激、亲情等种种成分。
  并不像以前的每个世界那样,明明白白就是喜欢他,想那个他。
  这么多年来,爱意和气运虽源源不断涌入体内,但兰昭一直以为,这是对师父的情感。
  聂怜舟沉默寡言,浓眉大眼,一步步长成原剧情的样子,马上就是经典武侠文中的大男主了,兰昭便也被他诓骗过去,没再去查看那爱意的性质。
  谁能想到,一个从不逾矩,整天和小师妹厮混的男频男主,能忽然对把他养大的师父产生别的想法?
  兰昭曾经是掌管着爱,可这爱分很多种,他从不单一认为爱情是最高贵的。
  亲人之爱、朋友之爱、同胞之爱、大爱小爱……全是他研究的课题。
  他自然不会狭隘地以为,聂怜舟就是想要他的那种爱。
  他是真的想在这个世界,当一个合格的引路人长辈,养崽,并看着自己养的崽功成名就。
  被师父用那种温柔平和的眼神看着,聂怜舟越发觉得自己的心思肮脏丑陋,见不得光。
  刚才那评判师父身体样貌的恶意消失无踪,浓浓的愧疚和自厌情绪席卷了他,让他自惭形秽。
  他就这样,每日每夜,被自己的欲望和理智反复折磨。
  好像脑子里有两个小人,一个叫嚣着想要,他长得那么好看,对你那么好,天天勾引你,快点抱住他啊!
  一个却痛心疾首地劝他,师父那么好,抚育你长大,教你武功和做人的道理,你有那种想法不是畜生吗?
  他好看,他人好,只能说明他是高悬于天的皎皎明月,这并不是你去亵渎他的理由。
  两个小人整天在脑海中打架,也让聂怜舟心力交瘁。
  他只能克制,压抑,沉默。
  于是伪装得越来越好,装老实人的本领炉火纯青。
  聂怜舟克制地放下手,转身去端了水盆过来。
  “师父,我伺候您梳洗。”
  兰昭习以为常地洗了把脸,接过少年递来的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
  他一开始也不肯接受如此细致的照顾,但聂怜舟在这种事上格外执拗。
  兰昭想着可能是他寄人篱下心中不安,也就由他去了。
  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他倒有点习惯聂怜舟的存在了。
  少年又单膝跪地给他穿上黑色的布靴,拿来外衫给他披上,细心地系好腰带、束腕。
  “其实你不必如此的,你是我的徒弟,又不是我的仆人。”
  兰昭看着少年捧着他手的认真模样,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说了千万次的话。
  “我给师父束完发,把刚出锅的菜煎饼端过来后,就去找小师妹练剑。”
  聂怜舟也一如既往地先转移话题,再搬出小师妹。
  他早就发现了,师父格外喜欢自己和师妹在一起。
  不管他和师妹在一起做什么,哪怕上树掏鸟窝下河捉鱼虾这种不务正业的事,师父知道了都会笑。
  既然师父高兴,他多陪陪师妹又何妨?
  “好吧。”
  兰昭觉得,上了年纪的人就该梳一个干脆利落的发髻,不该披发了。
  可是梳子没掌握在自己手里,梳什么发型,是聂怜舟说了算。
  这小子总喜欢给他梳一个仙气飘飘的发型,长发披肩,一直垂到腰上,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不太方便。
  “今天要去见风月门的人,可能要比武,要不你给我把头发都束起来吧?”
  聂怜舟垂眸看着镜中的男人,低低应了声好。
  师父怎么样都好看。
  只是……把头发都束起来后,五官更加鲜明突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完全露出来,反而更加勾人。
  “对了,花玄他们来了吧?都安排好了吗?”
  “一切按照师父的吩咐,都安排好了。”
  今天风月门的人会先在山庄里自由活动,招待客人的弟子也已经安排好了,两个门派的弟子可以自由交流比试。
  晚上则会有一场接风宴,比较隆重和正式,兰昭会作为东道主出席。
  其实兰昭也没见过花玄,原主的记忆里,这个人的形象也很模糊。
  不过这都不重要,只要自己不在花玄面前崩人设就行,他的任务对象只有聂怜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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