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分类:2026

作者:云见铮
更新:2026-04-04 12:34:37

  在场所有郁家人的脸色都沉到了极点,和颜家联姻是所有他们都能获利的事情。
  梁矜言带了人来把郁家丑事揭露出来,外扬得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就是想拆散这桩婚事,让颜家放弃和他们联姻。
  要么是出于被抢了项目的报复,要么就是替郁丛出气来的。
  但这件事的关键在于,没人拦得住。
  或者说,没人敢真的拦。梁矜言丢了一个项目,还是那个没人敢轻易招惹的梁矜言。
  郁永涛最先忍不住,拂袖而去。霍宁真没顾得上,因为她自己的情绪也好不到哪儿去,全凭素养忍着。
  霍祁身为订婚宴和家丑的主人公,又畏缩又不忿地躲在姑母身后。
  梁矜言随意靠在椅子上,像在听着律师说话,却又仿佛在走神,思绪已经飘到很远的地方。
  他是故意的,借此事提醒郁家人,别忘了霍祁杀了郁应德的事情。不过他不在乎霍祁,也不在乎郁家的名声,他就是觉得郁家人因此忌讳郁丛的样子让他舒心不少。
  律师话音告一段落,手中的文件却像一把悬在郁家头上的利刃。
  梁矜言回神,慢条斯理道:“郁丛不问,你们就以为息事宁人了,信托的钱吐出来了吗?”
  霍祁身为当事人,却不敢出面回答。
  自从老宅那一夜,姑母对他态度渐冷,他没有脸再问钱的事情。但事实上他的生活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郁丛不在家,他就是家里的那个小少爷。
  身为既得利益者,他也知道尽量不要开口。
  偏偏梁矜言看了过来,他身体一颤,摇摇头下意识回答:“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男人不说话,他心中忐忑。却又想起自己和颜逢君订了婚,以后能借颜家的势,何况郁家也势头正好,他没必要再怕梁矜言了。
  于是霍祁鼓起勇气道:“那点钱,我不稀罕,留着让郁丛慢慢花吧。”
  梁矜言看了他两眼,忽然道:“孟执允又越狱了。”
  霍祁睁大了眼睛,条件反射般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上次差点被掐死的感觉还残留着,他害怕那个疯子突然出现在这里,再次对他动手。
  他反应太大,引来了不少人侧目。
  梁矜言却继续道:“你买通一堆混混,对孟执允进行长期殴打,又出现救下他,他知道吗?”
  霍祁尖声反驳:“你在胡说什么!”
  一瞬,四面八方的质疑目光朝他射来,他被戳中了最隐秘的过往,慌乱得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让他接近郁丛,污蔑郁丛名誉。之后又制造矛盾,让孟执允失手杀人坐了好几年牢,他知道吗?”梁矜言云淡风轻,“你以为没人能查得出来?”
  如此之蠢,却偏偏占尽运气。
  这次的改造项目早就是梁矜言的囊中之物,他亲自忙了这么久,确保了项目万无一失。然而向野出事,郁丛带着孟执允人间蒸发之后,项目突然就出了状况,又奇迹一般落在了郁家手里。
  梁矜言不信郁家有这本事,只能是一股连他也探知不到的力量在作祟,姑且能称为运气。
  他这三天想了又想,觉得运气不长眼,要挑人也不挑郁丛这样的好孩子。
  梁矜言话音落下之后,霍祁支支吾吾,迟迟说不出话。
  霍宁真却先开口质问侄子:“孟执允竟然和你有关系?梁矜言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不是真的……”霍祁连连摇头,神情无辜又无措。
  律师出声打断,语气公正理性:“证据我们带来了,依照霍先生对孟先生的伤害,以及对郁丛先生造成的损失,霍女士,你们该赔的钱又多了一大笔。”
  梁矜言转头,看向另一边轮椅上的人,补充道:“颜总,还是说你来替亲家赔?”
  颜为良病得不轻,眼白已经有些浑浊,目光却锐利无比。从梁矜言身上扫到台上那对姑侄,尤其是霍祁,未置一词。
  但不表态,就已经是犹豫了。
  梁矜言觉得好笑,看向霍宁真:“看来亲家不愿意赔,你们赔不起的话,偿命也行。”
  霍宁真终于被彻底触动,挡在侄子身前:“梁总敢光明正大杀人?”
  “哪儿的话,这种蠢事比较适合令侄,”梁矜言道,“我不杀他,自然有人杀他。孟执允如果知道罪魁祸首是令侄,早晚要来报仇的。”
  台上,霍祁已经被吓得近乎神志不清。这段时间养回来的少爷心性再次崩溃,四顾张望,就怕从哪里突然窜出来一个孟执允,要把他掐死。
  梁矜言却看得兴致全失。
  他让律师收拾文件,起身道:“在我心情变好之前,郁家不能办任何喜事。”
  霍宁真咬牙道:“你管不着。”
  “那这些文件会送到法院去,开庭之前还会有一场新闻发布会。”梁矜言眼也不抬,“走了。”
  然而路过颜为良时,老爷子说了句“且慢”。
  梁矜言停下脚步,眼神询问,颇有些不耐烦。
  颜为良道:“梁总护犊,那郁丛现在是您的人了?”
  梁矜言沉默片刻:“他是谁的人只有他自己说了算,但他的问题由我来解决。”
  轮椅后面,颜逢君垂在两侧的手握成了拳,想开口时却被老爷子抢先。
  颜为良了然地笑笑:“既然不是梁总的人,犬子和郁丛结为连理,梁总意下如何?强强联手,下次的项目绝对十拿九稳。”
  见风倒的墙头草,追名逐利了一辈子,都快病死了犹嫌不够。
  梁矜言视线上抬,看了眼被惊喜冲昏头脑,已经呆愣在原地的颜逢君,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冷冷的话——
  “贪心不足。”
  这场搅局并没有什么意思。
  来的时候想着替郁丛处理烦心事,但小孩又不在场,满目寂寥。
  他坐上车,接到了郁应乔的电话。
  以为是来跟他要说法的,梁矜言耗尽最后一丝耐心,主动开口解释。
  “我只针对除郁丛和你之外的郁家人,除非你要和他们站在一边。”
  “你在说什么废话,”郁应乔语气焦急,“小丛人呢?他怎么不在云庭?也不在学校和你公司,许昭然那儿也没人,手机还关机,他去哪儿了?”
  终于还是来了。
  梁矜言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颓然:“你跑去云庭抢人了?”
  面对他话里的诘问,郁应乔就算有教养也忍不住了,在电话那头骂人。
  “那是我亲弟弟!我把他接出来又怎么了?关键是人呢?!他人呢!”
  梁矜言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等到郁应乔大声骂完了才又放回耳边。
  他如实道:“郁丛离开了。”
  郁应乔深吸一口气:“去哪儿了?”
  “不知道。”
  郁应乔冷笑一声:“我弟弟在你那儿住着,你还把人搞丢了,梁矜言你真行啊。我在云庭等你十分钟,见面之后你最好给我一个说法,我不管你生意做得有多大,养了多少保镖打手,不把你弄掉半条命我对不起小丛。”
  梁矜言没力气吵架或者放狠话,他揉了揉眉心,看了眼窗外街景。
  声音沙哑道:“十五分钟,我赶回来。”
  十五分钟之后,车开回了别墅车库。
  梁矜言刚走进别墅,就被等在那里的郁应乔冲上来,往脸上揍了一拳。
  被打中的地方是颧骨,疼痛尖锐,郁应乔的指关节也蹭破了皮。两个人都不好受,但都无心在乎疼痛。
  梁矜言挨了这一拳,想着这对兄弟打人的姿势都如出一辙。
  他抬眼道:“冷静下来了就告诉我郁丛可能会去哪些地方,你认识他的时间比我久。”
  郁应乔甩了甩发麻的手,踱步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理智。
  “你先告诉我,小丛怎么走的?”
  “趁我不在,支走了司机,开着我的车跑了。”梁矜言又补充道,“还带着孟执允。”
  “孟执允?!他和杀人犯在一起?”郁应乔声音拔高,几乎又要被气得神志不清,“他怎么能从牢里带走孟执允?你不管吗?!”
  梁矜言沉默一瞬:“我帮他把人带出去的。”
  郁应乔捏紧了拳头,克制着再打一拳的冲动。
  梁矜言也戒备着,郁应乔要是再打他,他就要还手了。除了郁丛,被其他人打在脸上的感受都挺烦的。
  片刻后,郁应乔松开拳头:“老家去找过吗?”
  梁矜言也冷静答道:“找过,庄园和镇子里每一户都找过,郁丛根本没回去过。”
  他回答完之后,等着对方提出下一个地点,最好是他不知道的地方。然而郁应乔比他想象中还不了解郁丛,好一会儿没能再开口,思路也陷入了泥潭里。
  于是他补充道:“我送他的表里带了定位,但是两个小时后定位就不动了,车的定位也停在一百公里开外。找过去之后发现他把车卖了,表也卖了,一家租车行说他去过,但是不清楚他之后去了哪里。”
  

第95章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郁应乔忽然道:“小丛还真聪明。”
  梁矜言挑眉,虽然无语,但也不否认这个结论。
  郁丛的确很聪明,而且藏得很好。从前连搬出学校宿舍都要打电话求他,让他帮忙在辅导员面前说谎遮掩,现在却短时间内不声不响跑路了,还抹除了所有痕迹。
  幸好,郁丛开走了那辆车,也幸好他在早上给人戴了那块表,这两样东西卖出去能换不少钱。即使郁丛之后不刷卡,用现金也能够生活得很好,不至于吃苦。
  但是正因为换到的现金太多,意味着郁丛短时间内不会再露面。
  会消失多久?永远不打算再回来吗?
  “你送他的手表里带定位?”
  郁应乔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别墅中。
  梁矜言抬脚往里面走,一副完全不想回答的样子。
  郁应乔追了上来:“你还做了什么,小丛就是因为你才离开的吧?!”
  梁矜言依然沉默,大步走到地下室的酒窖,倒了一杯威士忌,垂眸喝了半杯。
  郁应乔紧跟其后,看见梁矜言一脸倦容灌酒的样子,也忽然说不出话来。他之前还觉得弟弟被梁矜言收买了,明显偏心,连他这个亲哥也不爱搭理。
  但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显比他想得复杂。
  他改口道:“我们分头找人,效率更高。”
  梁矜言咽下褐色的透明液体:“他租的那辆车也只开了一百公里,我根据车牌号查到他在一个小镇停了一夜。清晨六点我带人赶过去,才发现那辆车也被他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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