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分类:2026

作者:云见铮
更新:2026-04-04 12:34:37

  他还不知道孟执允的预言是否真的会兑现,又是在什么时候兑现,总觉得心口有一块大石头悬而未落。
  郁丛看着别人都在干活,最终还是没忍住,帮着池锋遛马。向野已经彻底融入了这里,卖力程度堪比正式员工,许昭然一副书生样与这里格格不入,铲了一会儿马粪,悄悄走到他身边。
  池锋去搬草了,向野在十米开外,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和一匹马。
  许昭然道:“你和向野之间好正常,这也太奇怪了。”
  “和解了,现在是普通校友。”郁丛简短答道,“如果不是梁矜言,我可能不会再见到他的。”
  许昭然转头望了一眼那勤勤恳恳的体育生:“其实人挺好的,前段时间对你那么狂热,有点像被下蛊了。”
  郁丛有些心虚,许昭然的猜测已经很接近现实了,他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问起公司的事情。
  遛完马之后,他们几个又跟着池锋去了马厩。里面没什么气味,被打理得很干净,只不过有两匹马还病恹恹的。
  他们三个人帮池锋打下手,给其中一匹洗澡。专门的洗马房间内,温水蒸发而成的水蒸气弥漫在每个角落。
  郁丛高高举着水管,又开始提问:“它们有名字吗?”
  池锋正刷着堪比墙壁一样结实的马屁股,闻言不耐烦却也不得不回答:“有,前主人取的。”
  “梁矜言为什么不给他们重新取名字?”
  “你既然对梁先生这么好奇,为什么不去问他?”池锋不冷不热道,“提醒一下,按照梁先生要求,你今天说的所有话我都会往上汇报。”
  郁丛闭上了嘴,微微抿唇。可恶,他中了梁矜言奸计。
  

第89章
  郁丛不再提问,在心中复盘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要是让梁矜言知道他这么好奇,那他也太没面子了!
  他沉默着看池锋干活,又觉得排除梁矜言这个因素,其实这里还挺好玩的。刚被送来时他还满心不乐意,觉得在这里不可能放松,没料到还可以放空大脑,和马打交道也比他想象中更解压。
  尤其是这匹马对他格外和善,就连被固定着洗澡也总试图转头看他。郁丛试探着摸了摸马的脑袋,没被踢,还被马鼻子拱了拱手心。
  “真乖小黑。”他不知道这匹马的名字,于是根据颜色乱叫。
  马没反应,倒是池锋不善地瞥了他一眼:“举高点。”
  郁丛“哦”了一声,伸直了手臂,将手中的水管举得更高,没过几分钟手臂就开始酸痛了。却忽然有人从他手中拿走了水管,他一愣,转头看见向野替他举着,动作自然,眼神也没落在他身上。
  又过了许久,池锋才关了水,宣布完成了洗澡程序。
  “戴眼镜的,你去把烤灯打开。”池锋对许昭然道。
  因为不受马待见,许昭然从头到尾都站在门边,不敢靠近,毫无参与感。被池锋这样称呼,虽然不高兴,但也走到一边,打开了头顶那一排红外线烤灯。
  一霎那,红色的光吞没了整个房间。
  郁丛不适应地用力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却发现眼前多了一只手,试图帮他挡住灯光。一秒钟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站在他旁边的人只有向野,这只手的主人也只可能是向野。
  他往一旁躲了躲,那只手也就缓缓收了回去。
  郁丛这才转头看着向野,客气道:“谢谢。”
  向野表情有些心不在焉的,闻言勉强笑了笑:“没什么,举手之劳。”
  郁丛又沉思了片刻,越发觉得不对劲,在心里呼叫系统:[你确定我和向野之间的诅咒已经解除了?]
  系统很快回答:[确定,你和他之间不会再有狗血恋爱情节了,即使他面对你时情绪还是呈现迷恋式波动。]
  得到笃定的回答之后,郁丛却心情复杂。诅咒解除,就意味着向野的情绪不会再被放大和影响,也能随时保持理智。就算可能对他还余情未了,但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然而系统忽然道:[你忘了一点。]
  郁丛心下一紧:[哪一点?]
  [他就算解除了诅咒,也是这个小说世界里有名有姓的角色,和你一样。但是又因为向野这个角色不太重要,所以世界意识对他的摆弄会轻松一些,他可能还是会失去理智。不过这次就不是纠缠你了,和你反目成仇也说不定。]
  系统说着话锋一转:[还有梁矜言,他也不该喜欢你这么个炮灰配角。]
  郁丛疲惫辩驳:[他不喜欢我……]
  系统自顾自道:[但既然他喜欢你,你可以下定决心利用他。如果你想对抗世界意识,他是最可靠的助力,或者说,工具。]
  郁丛不语,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红光,静静立在原地,看着池锋收拾屋子。但脑中的警报一直在嗡鸣,从听向野说梁矜言喜欢他的那一刻,警报就已经拉响了。
  逃跑的本能一直往外冒,他很想和以前一样遇到事情就跑。爸妈偏心、表弟挑衅,于是他把花房搬空了不再回去,颜逢君和向野发疯骚扰他,于是他搬出了学校。
  只要离开就好了,他想。
  梁矜言对他如此矛盾,一边束缚一边安抚,他不会处理,离开就好了。
  眼前的红像一层又一层的浪,将他推到了无处落脚的地方,身体轻盈却又被千钧的重量拉扯往下,整个人连同思绪都在浪里翻滚,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
  “出去了,这个光对眼睛不好。”池锋开始赶人,特别看了郁丛一眼,“尤其是你,出了问题梁先生要问责。”
  郁丛回过神来,尽可能收起自己的表情,恢复成刚才轻松的样子。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梁矜言这么凶,你不如给我干,我给你开多一倍的薪资。”
  反正他现在有钱了。
  池锋压根没搭理他,他来了劲又问:“他给你开多少钱?”
  对方终于放下手中的活,抬头看他:“这句话也要上报。”
  郁丛被噎住,终于放弃:“好吧你忙你的,这儿还有好玩的吗?”
  池锋用最后的耐心答道:“先等着,吃了饭再自由活动。只要不骑马不把房子拆了,随便你们。”
  这话说得像带幼儿园孩子,郁丛虽然不是幼儿园小孩,却也不敢忤逆背后的那位,只好乖乖听话。带着另外俩人就离开了洗马房,三人并排站在过道里,像被赶出教室罚站。
  对面马舍里住着一匹棕色的马,额头上有一团白色花纹,它上半身越过栅栏,探了出来好奇地打量他们。
  郁丛和马对视了两秒之后在兜里摸了摸,掏出来一根胡萝卜,是刚才哄小黑洗澡的时候池锋给他的,他没用完。走过去之后,手掌平摊着把胡萝卜举起来,看马稍稍低头就把那根胡萝卜包进嘴里,然后咔嚓咔嚓地嚼起来。
  郁丛抬头看着马的眼睛,马也盯着他。动物有灵,那双玻璃珠一样的黑色眼睛,好像又把他吸进了刚才的情绪里。心中堵塞又找不到出口发泄,他抬手试探地摸了摸马脑袋,没被拒绝。
  今早在门口见过的那个女生从旁边的马舍走出来,路过的时候也摸了摸,嘴上还哄小孩一样说:“小狗又无聊了?”
  郁丛听见“小狗”两字,浑身僵硬:“它叫小狗吗?以前就这个名字?”
  那女生从工作服的兜里也掏出个胡萝卜,一边喂马一边回答:“不是,它大名叫乖乖,前主人一开始很宝贝它,受伤之后又不想要了。”
  郁丛心里说了句“小可怜”,又问:“那为什么叫它小狗?”
  “它很亲人,又活泼,一接回来就特别黏梁先生。”女生笑起来,“梁先生说它挺像小狗的,我们几个私底下就叫它小狗。”
  郁丛心情复杂地消化了一会儿,敢情梁矜言的取名思路是这样来的,不是贬低羞辱,而是真的觉得对方的性格像小狗……不过这人怎么看什么都像小狗?马就算了,他一个人类也是小狗?
  该不会他还排在这匹马之后,才得到“小狗”称号的吧?
  不对,他为什么要纠结先后问题,好奇怪……
  郁丛沉默半晌,却还是问:“它……小狗是什么时候接回来的?”
  “一个多月之前吧,它伤势比较轻,恢复得也快。”
  郁丛算了算,那时候自己已经住进梁矜言家了,那他是第一个小狗。
  女生刚好喂完了胡萝卜,转头看他:“怎么了?”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郁丛,猛然回神,顾左右而言他:“没什么,就随口问问……你很忙吧那我不打扰你了。”
  女生一脸茫然,收回了刚从包里摸出来的另一根胡萝卜,假装自己很忙地离开了。
  郁丛逼自己收起关于“小狗”的联想,心不在焉地陪马玩了会儿,池锋终于出来,让他们跟着去吃饭。
  这顿吃的是员工餐,在员工宿舍里。所谓的员工宿舍是一栋三层高的小楼,看起来像度假别墅,走进去就被浓浓的生活氛围包裹,不像宿舍,倒像是有一家人住在这儿。
  马场的员工只有六人,轮流做饭。食材是每天专门运来的,郁丛看了一下,和云庭的差不多,就连包装口袋都一模一样。
  他们三个都很有蹭饭的自觉,帮着摆碗筷,在长桌旁坐下之后也只盯着自己面前那盘菜。几个员工聊天,许昭然跟郁丛紧挨着说悄悄话。
  “梁总今天请我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会看见一堆上流人士在跑马,然后去休息室品酒抽雪茄。”
  许昭然扶了扶眼镜,已经脱离了学生稚气,初步进化出了生意场上青年老板的成熟气质。下一秒,却又学生气地笑了笑:“没想到这么接地气,马场深度体验一日游。”
  郁丛言简意赅:“那是你们,我是被扔来改造的。”
  沉默了片刻,许昭然道:“伴君如伴虎,我看梁总也差不多。这个人心思深,就算喜欢你,你也不一定能把握得住。”
  郁丛再次无力地纠正:“他不喜欢我……”
  “行行行他不喜欢你,”许昭然顺着他改口,“那他至少也对你感兴趣。我刚才仔细想过了,向野说得有道理。”
  这次郁丛没有反驳,毕竟小许说的是实话,梁矜言对他有着浓厚的掌控欲,这当然算是一种兴趣。
  “那可是梁矜言,”许昭然道,“出席正式场合从来不带女伴男伴的,私下也没传出任何绯闻,你觉得他会轻易让一个如花似玉的二十岁小伙住进自己家?”
  如花似玉的二十岁小伙无奈道:“我是他好朋友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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