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分类:2026

作者:云见铮
更新:2026-04-04 12:34:37

  然而这次,脑海中回响起梁矜言之前说过的话——
  说他胆小,还说他连要求都不会提,争取不来多少利益。
  郁丛把那几句话翻来覆去品味了几遍,心里突然就升起些莫名其妙的豪迈勇气。
  那些花本来就是他的。
  就连郁家也本来就有他的一部分,凭什么要买?
  他想起以前跟家人吵过的那些架,越发觉得自己没索要精神损失费已经很好了。
  他怒从心中起,拿出手机就给郁应乔拨了电话。
  等待音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郁丛抢先开口:“买花的钱我不出了,那十万块定金我也不给了,那些花我就是要直接带走,有异议也给我憋着。”
  说完就挂了。
  郁应乔只觉得耳边劈里啪啦炸了一串鞭炮,电话就被挂断。
  他沉默几秒,寒暄和服软的话憋在喉咙里,最后化为空气。他用力地闭了闭眼睛,抚平情绪。
  自己从来没说那些花不是郁丛的,这小子突然来跟他宣誓主权,又受什么刺激了?
  还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一点礼貌也没有。
  算了。
  郁丛本来就受了委屈。
  郁应乔沉默片刻后,打给了梁矜言,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梁矜言老神在在的:“所以呢?”
  “所以你再帮我给他打一笔钱,这次也瞒着我父母,直接转账户上,”郁应乔想了想,“一百万吧。”
  梁矜言轻笑一声,嗓音低沉中透着看戏的愉悦:“行啊,这点小忙,要以什么名义给郁丛?”
  郁应乔理性道:“让他自由支配,这么大了,也该学会花钱了。”
  梁矜言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后笑意依旧不减。
  还真是个聪明的小孩,一点就通,一学就会。
  甚至连要求都不提,就能让郁应乔自掏腰包,孺子可教也。
  郁丛回到学校宿舍之后,把自己的物品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被动过才洗漱躺上床。
  但这夜还是睡得不太安稳。
  仿佛他只要一住在寝室里,就不可控地会梦到被偷窥监视的感觉。
  疲惫地醒来,已经快日上中天。
  他习惯性拿起手机检查消息,就发现账户多了一笔转账,数字后面跟了一串零。
  郁丛以为自己还没睡醒,眼花了,认真数了一遍,才发现是一百万。
  什么玩意儿,现在诈骗都开始下血本了吗???
  他正疑惑,忽然瞥见了梁矜言一早发来的消息。
  【L:令兄的赎罪款,收下吧。】
  像是怕他会拒绝,后面又跟了一条消息。
  【L:不收就给我了。】
  ……又来这套。
  但郁丛必然还是不肯冒风险,万一真进了梁矜言的腰包呢?
  所以他收下了。
  然后转头就把许昭然约了出来,把那一百万又都投进了公司里。感动得许昭然拍着他肩膀,脉脉含情看了他许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被他一巴掌拍回去,才挤出一句话——
  “要不你跟你哥低头,多要点再断绝关系也不迟。”
  郁丛皮笑肉不笑:“我哥还没结婚呢,你去色诱,我帮你盯梢。”
  许昭然表情被恶心到一般,打了个冷颤,立刻认错,也不说俏皮话了,当即投入了发狠忘情的工作。
  正值大三下学期,课不多,郁丛也在公司里待了一天。
  但他没职务,也就帮忙打理打理盆栽和发财树,在窗口眺望眺望远方。
  到了晚上,如约去云庭,也就是梁矜言家。
  然而等他到了,才发现梁矜言还没回来。
  郁丛磨磨蹭蹭地收拾了半天,调整好了温度和湿度,甚至给一些盆栽修剪好了枝叶,依然没等到人回家。
  只好先灰溜溜地离开了。
  他度过了更难熬的一夜,心中害怕诅咒加重,梦里也出现了乱七八糟的场景,甚至被偷窥的幻觉愈发强烈。
  等到第二天醒来,郁丛浑浑噩噩上了半天课。
  期间向野和颜逢君都给他发了消息,他焦虑得一条没看,电话也没接,熬到傍晚就往云庭赶。
  然而他待到晚上十点,梁矜言依然没回来。
  连着两天加班到这么晚吗?
  郁丛觉得不对劲,给梁矜言拨了电话,但根本没人接。
  他只好找到林声留下来的电话打过去,却被告知梁矜言去国外出差了,这次预计五天。
  完蛋了。
  整整五天,足够那两个人发疯,把他生吞活剥了。
  郁丛在花房里站了两分钟,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十种死法。
  上次梁矜言出差,向野触发了关键剧情,失控把他锁房间里。这次又会触发什么关键剧情,血色的暗夜小巷?
  他还没想好应对方法,就祸不单行,他爸直接给他打来电话。
  稳重的中年男人不容商量道:“明天颜家小儿子的生日宴,你和应乔代郁家出席。”
  

第19章
  江边。
  颜家这次将生日宴地点选在了一处临江公馆,规模不小,邀请人数众多,看得出重视程度。
  颜逢君第一次在颜家亮相,明明是宴会主角,却早早溜出了众人视野。
  其实这场宴会并非为他而办,只是为了生意往来和人情笼络罢了,顺带邀请程家,化干戈为玉帛。
  而颜逢君的优异只是作为颜为良的谈资,谈话的开场白而已。
  所以有他没他都没什么差别。
  他更着急的是没能看见郁丛,一路找到二楼阳台,俯瞰整个草坪,依然没有发现郁丛的身影。
  三天没见了,郁丛完全切断了和他的联系,他的情绪被压缩在罐头中,就快要爆炸。
  郁家也在今晚邀请之列,颜逢君提前就知道了,满心期待,度日如年地等到宴会开始。
  傍晚迎接宾客的时候,他远远瞥见了郁丛的身影。跟在兄长身后,只露出半边身体,穿着正装还系了领结,是他完全没看过的样子,像个矜贵的小王子。
  可惜惊鸿一瞥,一晃神,郁丛就没了身影。
  去哪儿了?
  颜逢君绕到了公馆背后的小阳台,楼下的灯光比正面草坪少一些,幽暗阴森。
  放眼望去,依然毫无收获。他正准备离开,忽地听见楼下传来谈话声。都是一些年轻男生,嗓音陌生,但提到了郁丛。
  “我也看见了,跟以前长得不太一样,变漂亮了一点。”
  另一个人打趣道:“漂亮?你小子看上他了?”
  “滚滚滚!你们初高中没跟他一个学校,都不知道,他凶得要命!高一那会儿还结交了校外几个混混,自掉身价。后面不分青红皂白狠狠揍了程竞一顿,把人打进医院住了好久,现在两家都不怎么往来。”
  “这我知道!”有人兴奋道,“本来是个被捧着的二少爷,家里宠得要命,要什么给什么,谁知道人家就是要闹,闹到直接被郁家流放散养了。”
  “闹什么?”
  一开始那人回忆道:“鸡飞狗跳一堆事,好像看不惯自己表弟吧,就霍祁,初中就特漂亮那个!眼睛又大又圆水汪汪的,一看你你就没辙,听说现在跳舞去了,身材应该也挺不错……”
  “诶你别跑偏啊,说郁丛呢!”
  “哦对对对,郁丛,他好像还看不惯自己亲哥,嫌家产得分成两份。这事儿就算敢想也不能往外说啊,蠢得要死。”
  另外几个人笑起来,有人附和道:“那确实挺蠢的。”
  “但不得不说皮囊挺好,冷着一张厌世脸看人,轻飘飘的就看一眼,那双眼睛像狐狸……”
  “怎么,把你魂勾走了?”
  众人又笑,最开始那人语气认真了点,又说:“又蠢又漂亮,能玩儿。”
  “能玩,反正现在郁家也不怎么管他。”
  几人默契地笑了几声,又换了话题。
  楼上的颜逢君,手指已经狠狠扣住了栏杆扶手。
  他终于知道郁丛说的“赫赫威名”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是声名狼藉。
  但他认识的郁丛,和这些人口中的那个郁丛,绝不是同一个人。
  而他竟然和这些人身处同一个地方,拥有差不多的身份,在郁丛看来,兴许是同一类人……
  颜逢君眼神晦涩,他得立刻找到郁丛,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保护着,以免被这些臭虫觊觎。
  他转身离开阳台,然而几秒后,楼下阴影中,从墙角另一边拐出来个身影。
  程竞桀骜不驯地看着几人,视线缓缓扫过:“你们刚才说,要玩谁?”
  即使程竞是个远近有名的混不吝,但继承了父亲的高大身量和母亲电影明星的容貌,在少爷堆里也属于出众的那几个。
  有人认出来了程竞,拉住要回嘴的同伴。
  “不玩谁,你听错了。”
  程竞上前一步:“郁丛是我死对头,在我把他玩死之前,谁都不能碰,明白了吗?”
  程家在晋市势力不小,家中不止从商,虽说这两年有式微的迹象,但也不好硬碰硬。
  几人谨慎离开,留下程竞一人。
  今天跟着爹妈参加晚宴,程竞没能穿得太随性招摇,一身西装包裹得他烦躁不已。
  抓了抓梳成背头的暗红发丝,他暗骂一声。
  自从那天在默府见了一面,郁丛那张脸就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小时候讨厌到恨不得让人去死的脸,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的恨意不减,但另一种情绪却悄然滋生……比如说,他想让郁丛露出疼痛的表情。痛苦的,难以承受的表情,完全撕碎那不可一世又高高在上的面具。
  程竞这两天做梦时都在掐着郁丛的脖子,看人在窒息的边缘爆发出恐惧与祈求。
  他呼出一口气。
  转身去寻找郁丛的身影。
  而郁丛本人,正躲在一墙之隔的小休息室里。
  窗户开了条缝隙,外面声音随冷风吹进来,郁丛恰好将刚才那些人的话听了七八成。
  都是些老生常谈,他心中毫无波澜。
  只是听见程竞说要玩死他的时候,略微一滞,下意识生气,但混沌的脑子给不出更多思考。
  他之所以躲在这里,是因为不想被颜逢君抓到。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刚刚在宴会上喝了一杯奇怪的酒。
  入口时只有果汁和汽水的味道,过了会儿,突然涌上酒劲,头脑很快昏沉。
  谁家晚宴上放这种烈酒啊?
  休息室里没有洗手间,无法用冷水洗脸来清醒。他只找到几瓶未开封的瓶装水,灌了半瓶,却毫无作用。视野越来越晃,天旋地转间体内血液也仿佛燃烧起来。
  完蛋,他酒量算不上好,再继续下去得醉到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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