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宜黎/日落黄ovo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2:30:51

  祝无虞闻言更是不满:“是是是,我最小气, 我就小气!”
  说完这句话, 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文华殿后, 祝无虞越想越气,盘腿坐在软垫上唤来猫猫,拿了把梳子替它梳毛, 又用红绳给它扎了几个小辫。
  原本威风凛凛的一只雪狼,被这样一通折腾后瞧着有些滑稽,它喉咙里发出了委屈的‘呜呜’。
  祝无虞手搭在猫猫脖子上亲昵跟它蹭蹭,雪狼抬头望了眼门口,他也同时望去,看见是哥哥走了进来。
  祝无虞默默转过身用背对着哥哥生闷气。
  猫猫仿佛会洞察主人心意,先抖了抖毛将那些影响它威风的红绳甩开,再凶巴巴朝太子嗷了两声。
  太子坐在凳子上说:“这是那只小狼崽?我在边关没瞧见过这么胖的雪狼。”
  祝无虞抿直嘴唇,捏住了猫猫的嘴筒子,又拍了下它的脑袋教训。
  太子走到弟弟身边蹲下问:“准你去李鸿家玩上几日好不好?”
  祝无虞轻哼一声,他想去玩的时候翻墙也能去。
  太子又道:“我向父皇请旨,特许贤妃省亲。”
  三朝元老楚大人在朝堂上被气晕,后面肯定还要吵上好些日子,太子就想让卷卷去外面玩一玩,离这些纷争远些。
  他刚回京,想必不愿跟母妃分开,陪贤妃一同省亲正合适。
  祝无虞听完立刻把猫猫推到一边,抓着太子的衣袖说:“哥哥跟我一起去!”
  太子疑惑:“要我同去做什么?多大人了,去哪还要我陪着?”
  贤妃是卷卷的养母,李鸿又是他的伴读,去玩耍几日无妨。太子无故亲临李府,肯定又要惹朝臣非议。
  祝无虞抱着哥哥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说:“哥哥,太子出行排场大啊,送赏赐多好看。都怪爹爹,说好封我当秦王又不封了!”
  太子无奈弯唇,在他期待眼神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
  “好。”
  前脚气晕了楚大人,倘若父皇后脚还命人宣读封他为秦王的圣旨,文臣手中笔定不会饶过他。
  不等太子细想,卷卷就先拽着他的袖子,说他们打封城带回来的战利品有许多,要去库里好好选一选。
  这把宝刀削铁如泥,齐大将军佩着威武。商夫子岁数大了冬日里总怕冷,这些墨狐皮子正好送给他制身大氅。
  “还有这串松石,给皇祖母赏玩,待会儿我们一起送去。”
  —
  贤妃省亲当日,李家族亲皆身着锦衣华服站在府外等候,钟鼓乐器声渐近。
  数个高头大马的侍卫在前,风将令旗吹得猎猎作响,四驾马车缓缓驶来。
  待马车停下,护卫上前放好马凳,东宫近臣掀了帘子。
  车驾里先钻出一个红衣少年,他踩着马凳下来后,太子方才款款下了马车。
  跟随在后面的轿子放下,宫中女官扶着贤妃下轿。
  所有人皆跪下:“恭迎太子千岁、十八皇子、贤妃娘娘。”
  太子手微微抬起道:“免礼。”
  李府大红灯笼高挂,就连府前的石狮子身上都披了红绸,太子从正门走了进去。
  在京中,李府这宅子并不算大,但园子打理的还算别致。
  李老为官多年也没见过太子,谁成想致仕后竟得此殊荣,既欢喜又怕礼数不周,紧张的额头冒了汗。
  太子自知留在此处,反倒叫他们家人拘束,满足了卷卷想要盛大排场的心愿后,只吃了盏茶、略坐坐就回了东宫。
  送走太子后将门关上,那便是自家人说话。
  祝无虞起身,朝着李老作揖:“多谢外祖助我。”
  当时父皇圣旨并无外人知晓,李老却愿意赠他五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护送他去边关,这份情谊祝无虞记在心上。
  李老哪敢生受皇子之礼,匆忙上前扶起他的手臂。
  “殿下……”
  到底不太熟悉,祝无虞吃完点心,就和李鸿一同去院子里玩。
  李老爱鸟,在后院里养了许多,不是多名贵的品种,但那艳丽的羽毛被日光一照实在漂亮。
  商唯和齐磊听闻殿下在李府,第二日就不请自来,同样在李府住下了。
  春日里京中有许多少年人的宴会,送拜帖时自然不会漏下商唯和齐磊。祝无虞和李鸿便扮做他们的书童,一同赴宴赏花。
  四个人一起打完了封城,回京后也没见稳重多少,赴宴归来对弈取乐时,商唯提起了京中最时兴的桃花酿。
  他跟祝无虞一左一右揽住齐磊的胳膊,央求他去买上几壶酒回来。
  刚开始齐磊自然不应,架不住他们三两句话忽悠,就匆匆出了府门。
  李鸿将手中折扇合上,无奈摇了摇头。
  等齐磊买酒回来,他们一人提着一壶酒躲在芍药花从中,酒杯都未用上直接往嘴里灌。
  桃花酿能在京中如此出名,味道确实不俗。尝不到辛辣的酒味,只有清雅的桃花香。
  春光明媚,鸟声清脆,喝完一壶酒后,醉卧花丛中。
  在李府玩乐些许时日,皇上派人来催祝无虞回宫。
  孩子在跟前儿时嫌他闯祸烦,可几日不见心中又总惦念。
  祝无虞回宫后先去了乾清宫,刚坐下,皇上就把他最爱吃的点心推到了他面前。
  祝无虞顿觉不对,一只手撑着下巴说道:“这是又想让我做什么?你让哥哥做去,我跟商唯约好了要去围场策马,忙着呢。”
  皇上瞪他一眼,将目的给说了出来。
  “什么?让我去给他道歉?!”
  听完爹爹说的话后,祝无虞气得站起来就想走。
  皇上扯住卷卷的袖子劝道:“你就当是看在他年纪大了的份上,糊弄糊弄他。”
  这件事一直没压下来,只因楚大人已经病得已经下不来床。皇上便想着让卷卷去登门致歉,毕竟是他失礼在先。
  好劝歹劝,又许下不少宝贝,才哄得他点了头。
  在十八皇子登门的第二日,楚大人就杵着拐杖颤颤巍巍来上早朝了。
  皇上还在朝堂上问候了他几句,又叮嘱他保重身子。
  可千万不能这会儿死,让未来秦王背负一个气死文臣的名声。
  下了早朝后,皇上慢悠悠坐在龙椅上喝茶,等太子用过早膳来替他处理朝政。
  等得有些着急,便随意拿起一本奏折,越看眉心就皱得越紧,生气将那奏折掷到一边。
  “什么叫做太子探望子丹王后,子丹王当夜就死了?这跟太子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朕的太子,将那蛮子看死了?!”
  待气稍顺,皇上又拿起另一封奏折,还没看完脸就气得通红,狠狠一拍桌子。
  苏余正引着太子进门,就听见皇上吩咐道:“将小十八那混球给朕叫过来!”
  苏余连忙应是。
  太子往里走,捡起地上的奏折问道:“父皇为何动怒?”
  皇上先将弹劾太子的奏折递给他,皱着眉说:“何必为这种东西脏了自己的手。”
  太子看完后,漫不经心回道:“子丹王乃是封城人士,初来京中水土不服也是常事。”
  这件事好处理,皇上听他说完便不再多言。
  靠着椅背端起下火的菊花茶喝了一口,朝殿外问:“那混球呢?还没来?”
  太子更疑惑了:“父皇,卷卷到底做了什么?”
  皇上冷笑一声:“你等他来了自己同你说!”
  等苏余将十八皇子请过来,路上还叮嘱了殿下两句,说是皇上动了大怒。
  祝无虞一进门就规规矩矩跪在软垫上。
  皇上将那些弹劾他的奏折全都扔在他面前,问:“朕让你去登门致歉,你做了什么?!”
  祝无虞耷拉着脑袋,抬起眼皮偷看了下爹爹的脸色,再看一眼哥哥。
  小声嘀嘀咕咕,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
  皇上敲了敲桌子:“有胆子做,没胆子说?”
  祝无虞腰杆子挺得直了些,老老实实回答道:
  “那老头居然让我去给蛮子道歉!我说那蛮子前日夜里就死了。”
  太子觉得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父皇应当不至于被气成这样,追问道:“然后呢?”
  “嗯,可怜楚大人做了望门寡。”
  祝无虞又观察了下爹爹脸色,才继续说道:“楚大人得知蛮子死讯病成这样,恨不能生殉,我看了都忍不住落泪。”
  “若是楚大人病逝……我就将他们葬在一处,再替他立个牌坊,让后人赞颂。”


第89章 
  御书房内皇上久不出声。
  祝无虞又接着嘀咕:“谁说他病得下不来床, 今日不是能走了么……”
  皇上从书桌后绕到卷卷跟前狠狠戳了下他的脑袋:“那朕是不是该赞你在世华佗,妙手回春?”
  太子看弟弟老老实实跪了半天有些心疼,说:“父皇愿意让卷卷登门道歉是给楚大人脸面, 他口出狂言让卷卷去跟蛮子低头, 不知所谓、倚老卖老!分明是他不将皇家威严放在眼中,怎能算得上是卷卷的错?”
  皇上想想又觉得太子说的有道理,就连他都没舍得让卷卷受这种委屈, 那老匹夫实在迂腐。
  回到桌案后的椅子上坐下, 端起菊花茶喝了一口,低声道:“站起来说话, 替朕将这些折子理一理。”
  在祝无虞年幼不懂事刚认字时,皇上就诓骗他来御书房帮忙, 理折子这件事倒是做的驾轻就熟。
  先打开一本看了眼说:“是骂我的。”
  “也是骂我的。”
  “用词含蓄, 但还是在骂我。”
  原本坐在那安然品茶的皇上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再看坐在侧方的太子, 靠着椅背沉思。
  弘文三十一年初夏, 皇上禅位。
  太子登基, 改年号为永和,封其弟十八皇子祝无虞为超品亲王,特赐封号永和, 曰永和王。
  先将最富庶的几个州赐给他做封地,又不许他离京。在京中修了个永和王府, 还将文华殿也赏给了他, 留他在宫中常住。
  皇位上的人由父亲换成了兄长, 对于祝无虞的生活没有造成丝毫影响,依旧隔三差五就往乾清宫里跑。
  年轻的帝王坐在在桌案后批阅奏折,觉得有些疲累时放下笔。
  小路子端着茶水进来, 刚放下就见皇上起身往外走,忙跟上去问道:“皇上,可是要去御花园里散散心?”
  皇上答道:“去紫阳书院。”
  紫阳书院里一切如昔日那般,庭前流苏花随风摇曳,商太师端坐台上,为永和王和他的几个伴读授课。
  下学的钟声响后,永和王朝在后头候着的小顺子招手,让他把新得的那只鹦哥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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