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宜黎/日落黄ovo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2:30:51

  “明绪,是不是朕太纵着德平侯府,惹得天神不满,神降下疾病在卷卷身上,借此来警告朕?”
  太子闻着父皇身上的檀香味,猜到他是刚从神殿回来。
  回想外祖做过许多恶事,到头来也不过被削了爵位,就连御赐的宅院都未收回,搭在弟弟肩上的手一重,低声道:
  “儿臣不敢妄言。”
  等卷卷喂完院里的鸟雀,小路子端着药童熬好的药上前来。
  太子抓住想跑的卷卷,把他送到父皇怀里,卷卷就像是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一小碗药喂下去皇上累得满头是汗。
  卷卷被灌苦药时已经用尽浑身力气哭了一场,喝完后攥紧爹爹衣服,脸埋在他怀里呜呜。
  因为依赖爹爹,所以才更觉得委屈。
  皇上抱着他在殿内走来走去哄着,听着卷卷低低的哭声,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拽住,扯得生疼。
  太医今日往药方里添了些安神的药材,卷卷哭累后就睡着了。
  皇上想想又朝着太子说:“你去替朕拟一道圣旨,让你外祖家京中全族都赶赴西北开荒五年,替十八皇子积德。”
  太子躬身应是。
  皇上接着吩咐苏余:“今年天神诞辰,务必要办得盛大、隆重。京中牢狱关着的犯人也不必等秋后,趁早斩了吧。去请国师入宫,为十八皇子祈福。午后让税官入宫,减些赋税。”
  后宫里,皇上让贤妃去安排为穷苦百姓施粥送衣一事,又额外施恩,将宫中适龄宫女放出去一批。
  所有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卷卷这场病还是养了半个月才开始好转
  终于养好了身子,这么热的天,未央殿宫里明处却一个冰盆也看不见。
  经此一事,泡在苦药汁子里长大的卷卷照样没长教训。
  上有政策,卷有对策。
  晌午后,十七皇子正在丽妃的监督下练字,就听见窗外传来那熟悉的鹦哥在嚷嚷:
  “卷卷驾到,卷卷驾到!”
  十七皇子默默挺直了背,装出一副在认真用功的模样。
  卷卷一路小跑,到院子里就喊:“丽娘娘,我来找皇兄玩啦!”
  丽妃看了眼心思根本不在练字上的儿子,轻轻摇了摇团扇说:“罢了罢了,玩去吧。”
  贤妃执掌后宫大权,从不亏待后妃皇嗣,丽妃殿里冰盆堆得老高。
  卷卷跟皇兄玩了一下午,日落时冰盆里的冰块融了大半。
  庄乐出声提醒道:“殿下,贤妃娘娘还等着您。奴才记得娘娘说,小厨房又新琢磨出了什么消暑的玩意儿,比酥山还好吃呢。”
  卷卷慢吞吞爬起来,趁着旁人不注意,把冰盆里最大的一块捞出来藏进怀里。
  临走时还跟丽妃打了个招呼:“丽娘娘,我肘啦。”
  冰块让卷卷揣了一路,回到未央殿后刚进门,贤妃就发觉不对,蹲下摸了摸卷卷湿了的衣裳,问:
  “怎么回事?”
  卷卷紧张兮兮回答道:“我玩水啦。”
  贤妃扯开他挡住的手腕,抖出那冰块来,又问:“怎么回事?”
  卷卷双手别在身后,低着脑袋小声说:“不知道怎么跑我这里来了噢。”
  贤妃揪着他的耳朵,吩咐紫苏:“去取戒尺,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喜欢十七皇子了,病才刚好,一点不知道金贵自个儿身子。”
  卷卷踮起脚,朝紫苏吼道:“不去!不要去!!”
  紫苏进退两难,在娘娘严厉视线的注视下,只能朝着小殿下歉意一笑。
  卷卷抓住时机把耳朵从娘亲指间拯救出来,就开始满院子的跑,一边跑一边求饶道:“几道错啦!”
  贤妃拿着戒尺去追他,逮住后就打了两下他的掌心。
  卷卷抱着麻麻的手,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吼道:“我说我几道错啦!!!”
  贤妃将戒尺扔到一边说:“这回先饶了你,下次再犯错,我非要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卷卷扁了扁嘴嘀咕:“没有摇了我,都打完啦!!”
  贤妃看他一眼,卷卷闭上了嘴。
  片刻后又说:“我饿了……”
  —
  隔日就是卷卷去紫阳书院的日子,他病了一场,已经好些日子没跟伴读见面。
  天越来越热,太阳一出来就让人受不了,授课时唯一的冰盆摆在商夫子身侧。
  别看卷卷平日里是个小混世魔王,在夫子面前他还是不敢造次,只能眼巴巴盯着冰盆看。
  这天儿热到就连平日里最认真的齐磊和李鸿都屡屡走神。
  商夫子用戒尺敲了下桌子,沉声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
  还没说完,趴在桌子上的卷卷就接道:“先不要降。”
  商唯立刻附和:“对,不要降!”
  话音刚落,外间响起钟声,十八皇子一日只在书院里待这么点时辰。
  四个蔫答答的小萝卜头听见钟声就精神了,立刻起身拱手行礼,齐声道:“送先生!”
  商夫子将书本合上,今日来接十八皇子下学的是御前总管苏余,他顺带跟商夫子透露了下,后日不用再来紫阳书院。
  商夫子诧异:“这是何意?”
  苏余压低了声音说:“太子殿下惹怒了皇上,被罚去太平行宫思过呢。原是早些时候就该去的,这不是十八皇子病了一场,才耽搁到现在。大人身为太傅,自然是要同行。”
  商夫子看了眼再跟十八皇子分果子吃的孙儿,正准备开口询问,苏余就先猜到了他的想法,答道:
  “十八皇子的伴读陪侍。”
  皇子的行李有婢女收拾,卷卷只管去整理他最心爱的布老虎和泥塑娃娃。
  选出最喜欢的三个带上,剩下的全都搬到了贤妃平日里最常待着的书房里摆着。
  离宫那日,卷卷搂着贤妃脖子在她侧脸上亲了下,又拍拍娘的后背说:“不想卷卷噢,我写信的。”
  贤妃眼角微红,笑道:“想你做什么?走了我还清净些。”
  卷卷听不得这种话,凑到娘耳边‘啊——’了声,提着衣摆上了马车。
  车夫一甩马鞭,马车缓缓行驶,贤妃又往前送了两步,扬声道:“记得写信回来。”
  卷卷没找到东西,就用脑袋把车窗顶开,一只小手从里面伸出来挥了挥。
  “几道啦~”
  幸好夏季白日长,才勉强赶在天黑前到了太平行宫。
  卷卷坐了好几个时辰的马车,到地方后便让庄乐引路,一路小跑去瞧他去年种下的种子。
  说来也是稀奇,当初由皇上亲手栽种下的桃树下,竟真的长出了一株幼苗。
  行宫里,太子远离朝政烦扰,日日静心读书习武,偶尔听夫子讲史论今。
  书房,太子的书桌旁放了个小巧的矮桌。每日清晨庄乐都准备几样吃的放着,太子温书时,卷卷就趴在那里剥果子。
  最开始只是些小果子,到后来种类渐渐变多。有一日庄乐偷懒直接端了个肘子上来,小殿下也啃得只剩骨头。
  等太子读完书,卷卷也就差不多吃饱了,再拉着哥哥的手去行宫里钓虾摸鱼,好不自在。
  从这一年起,每年夏季太子都会犯个不大不小的错,被皇上罚去行宫,十八皇子同行。
  清风苑里的桃花开了又谢,转眼间三年已过。
  未央殿书房,卷卷正在看奴嗷嗷给鹦哥舔毛,顺便监督商唯替他做功课。
  卷卷看着齐磊和李鸿,像模像样叹了口气。明明有三个伴读,奈何只有一个能用。
  字写得那么好看做什么!一点都不像自己!让他们代写一准被夫子察觉,还得打手心。
  ‘啪——’一声小路子匆匆忙忙闯了进来,进门后直接就跪在了十八皇子面前,卷卷被吓得果子掉在了地上。
  小路子脸急得通红,先磕了个响头跪在那说道:“小殿下,锦衣卫在东宫搜出了龙袍。求您去跟陛下求求情,救救我家殿下吧。”
  卷卷一听跟哥哥有关立刻就出了门,走到半路才想起来问道:“龙袍,怎么啦?”
  在此事传出后,乾清宫如同铁桶一般,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小路子慌得六神无主。
  “我家殿下平日里都待在文华殿,怎会去东宫私藏龙袍。倘若太子真被扣上一个意图谋反的帽子……”
  卷卷还是不解:“龙袍怎么啦?”
  想当年先慧王谋反,被赐下毒酒一杯。参与此案者凌迟,家中成年男子一律斩首,女眷没入教坊司,尚未成年的男子受宫刑入宫为奴。
  小路子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奴才这条命是太子殿下救下来的,太子殿下去哪奴才就去哪伺候。就算是到地下,也不叫那些小鬼欺负了我家殿下。”
  卷卷逐渐没了耐心:“龙袍,怎么啦!”
  小路子终于想起来跟他解释,皇子私藏龙袍等同于是意图谋反,又说起当年慧王一事。
  这话落入卷卷耳朵里,就成了哥哥偷穿爹爹衣裳,爹爹就要杀了哥哥!
  御书房里,皇上先命人将消息压了下来,将太子禁足在文华殿,再让羽林卫去查案。
  太子是他一手抚养长大,本朝第一文臣、第一武将都是太子的夫子。皇上不信自己的儿子会谋反,更不信他用这等拙劣的手段暴露心思。
  弹劾太子谋反的是三皇子外家,使劲儿将太子私藏龙袍一事夸大,没一个字是皇上爱听的。
  皇上被气得没什么胃口,临近午时连早膳都没用。
  下了早朝回乾清宫,就听见太监说十八皇子在里面候着。
  皇上往里走时,远远就看见一个小人披着龙袍,踩在他的龙椅上叉着腰。
  皇上问:“你这是做什么?”
  卷卷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把自己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只能作罢,就这样任由它垂着。
  “爹爹小气!哥哥穿穿怎么了?我也穿穿怎么了!”
  皇上走到软榻上坐下,看见那龙袍就心烦,手撑着额头问道:“是谁跟你说的这些?”
  卷卷气得眼睛都红了:“你凭什么杀我哥哥?”
  听大臣们在他耳边聒噪了几个时辰,皇上不欲再跟卷卷争辩些什么,端起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喉,答道:“自然凭朕是皇帝。平日里顽皮些也就算了,在这等事情上不许胡来。脱掉那身龙袍,回未央殿待着去。”
  卷卷从龙椅上跳下去,突突突跑到皇上面前用脑袋撞他。
  “你不许杀我哥哥!我跟你拼了!”
  皇上回想在朝堂之上太子的反应,再看连他一向偏爱的卷卷也不站在自己这边,突然有些窝火,脸色沉了下来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