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宜黎/日落黄ovo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2:30:51

  得知镇北王世子求见,皇后派了身边的大宫女来请他进去。
  卷卷像模像样地重重一拜,说:“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一看向来喜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卷卷这副模样,想也知道是他受了什么委屈跑来告状。
  “是无虞啊,过来,让舅母瞧瞧,又长高了些呢。你娘近日身子怎么样?我新得了一株山参,回去的时候带上。”
  卷卷乖乖跑上前,还转了一圈,任由皇后娘娘看完后才回答道:“没有长高噢。”
  答完,卷卷指着跟自己一起入宫的嬷嬷说起了正事。
  “我不想要了,还给舅母。”
  拒绝似乎是需要理由的,卷卷想想又补充道:“有点不好看。”
  皇后娘娘每日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仔细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这嬷嬷是谁。
  她身边的大宫女压低了声音提醒道:“娘娘,去年冬长公主着了风寒,您将照看五皇子的王嬷嬷送去照看世子。”
  皇后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五皇子是皇后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身边伺候的人都是皇后亲自挑选出来的,送去公主府照看世子必不会出错。
  她盯着王嬷嬷的长相,脸上笑意渐渐消失。
  殿内坐着的宁贵妃突然开口道:“世子怎突然要将嬷嬷给退回来了?我还是头一回瞧见这样的事。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知道了,还以为是这嬷嬷做错了什么事,惹得世子不快呢。”
  竹苓完全没想到世子会将这件事闹到皇后娘娘面前来,在这宫中也没有她说话的份。
  宁贵妃三言两语就将世子架在火上烤,她急得不行。
  从进门开始,类似小动物的直觉就让卷卷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人,可她一开口又打破了卷卷的看法。
  台阶递到脚边,卷卷想也不想就踏了上去。
  “哎,我本来不想说的呀。”
  是娘娘要问,那他只能勉为其难解释道:“嬷嬷说,殿下们不跟我玩,是因为我娘。舅母,我娘怎么了?”
  对上卷卷干净好奇的双眸,皇后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怎么了?安阳长公主还能怎么了!左右不过是当年走丢的事,可那是为了替陛下引走追兵,意外落水还留下了病根。
  胡乱提起这事,那简直是在往太后娘娘和皇上的肺管子上戳!
  像这样爱嚼舌根的奴才,怎么可能是从她宫里头出去的。
  门外突然传来太监通传声。
  “太后娘娘到……”
  皇后匆忙起身,殿内人齐齐跪下。
  “参见太后娘娘。”
  嬷嬷扶着太后娘娘进殿,在主位上坐下才开口道:“入宫怎么不先来瞧外祖母?”
  镇北王世子入宫的消息传到慈宁宫后,太后实在等不及,索性就赶了过来。
  卷卷坐在主位脚踏上,脑袋一歪靠着外祖母的腿,答道:“有娘娘想跟卷卷说话。”
  太后盯着卷卷跟女儿相似的面容,脸上挂着慈祥的笑问:“都说了些什么?”
  宁贵妃先回答道:“在说几位殿下在上书房都不愿跟世子玩,世子心中委屈着呢。疏儿倒还好,上月带着一块玉佩回去,说是镇国公世子送他的。”
  太后拨弄翡翠佛珠的动作一顿,还有这等事?难怪卷卷吵着闹着要回公主府不愿再去上书房,原来是这些混账不愿意同他玩耍。
  相关记忆在卷卷脑海中浮现,原主在上书房不招人喜欢,自然不是因为他娘。
  原主脾气大,还有太后和皇上纵着,满宫皇子都不如他受宠,又巧舌如簧,偶有争吵不论对错,总是旁人挨罚。
  三皇子……卷卷回忆他们的相处,是朋友,但又不太像。
  他正迷茫着的时候,脑海中传来系统的声音。
  “是在欺负原主。”
  原主看不出来,卷卷也没看出来。
  原主被三皇子要走的那枚玉佩,是原主娘亲给他说是保平安的,卷卷有点想要,就抱住了外祖母的腿,仰起头眼巴巴看向她说:
  “是他抢走的……”
  太后望向他腰间,原本该挂着玉佩的地方如今只剩香囊,眼神一凛。
  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问:“你说,三皇子抢了你的玉佩?”
  卷卷还没来得及回答,宁贵妃就坐不住了,下意识辩解道:“那块玉佩我也瞧过,成色十分普通,疏儿若是真的想要,何至于强抢?”
  刚摆出可怜模样装委屈的卷卷,一听她这句暗含贬低的话气得直接蹦了起来。平常拿银子砸人惯了,抓起手边的果子朝她就砸了过去。
  “那还给我!!”


第24章 
  被当面凌辱, 宁贵妃怒极拍了下桌子。
  卷卷身体一抖,满脸害怕,扭头抱上太后娘娘的腿委屈呜呜。
  太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吩咐道:“去取回玉佩, 我倒是想瞧瞧,到底是何等普通的玉佩,入不了贵妃的眼。”
  侍女奉上点心, 卷卷一眼就看上了那碟荷花酥, 学着原主蛮横的模样将盘子搂在怀里。
  三岁小孩盘腿坐在那,抱着点心吃得正欢, 白嫩的小脸上沾了些碎屑。
  见了吃的瞬间就只顾着吃。
  不多时,嬷嬷取回玉佩禀告道:“三皇子将玉佩打赏给了侍弄笔墨的太监。”
  太后拿起玉佩攥在掌心, 脸色难得有些阴沉。单从成色来看确实一般, 可这是她当昭仪时能拿出最好的料子。统共做了两块玉佩,分别给了皇帝和华阳。
  吃饱了的卷卷放下盘子, 站起来叉着腰挺了挺肚子, 太后亲手将玉佩牢牢系在他腰间。
  柔声道:“莫要再弄丢了。”
  宁贵妃一看就知不好, 太后娘娘对镇北王世子有多宠爱有目共睹,得知他受了欺负却未曾当场发作实在让她心慌。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准备祸水东引。
  “太后娘娘来之前, 世子提起不想要皇后娘娘送去的嬷嬷……”
  太后看向皇后问:“还有此事?是哪位嬷嬷?让我瞧瞧。”
  王嬷嬷上前跪下,抬起头垂眸。
  皇后掌心出了汗, 正欲解释时。
  卷卷先开口嫌弃道:“太丑啦, 我不要!”
  太后懒得细究, 直接说:“那便去外祖母宫中选些漂亮的宫娥带回去?”
  卷卷眼睛一亮:“好哇!”
  临走前,他没忘带走舅母说给他娘补身体的山参。路过宁贵妃时,还偷偷摸摸地踹了一脚。
  到了太后宫中, 嬷嬷亲自去端了几样糕点,还有特意煮上的牛乳。
  卷卷抱着跟自己脸差不多大的碗,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
  吃饱喝足就跟竹苓一起在院子里扑蝶,玩累回到殿内已是午时,太后留他用了午膳。
  满桌子都是外面吃不到的新鲜稀罕玩意儿,卷卷吃得根本顾不上说话。
  他吃相算不上乖,恨不得整盘子都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却意外的让人有食欲。有他陪着,就连太后都多用了不少。
  窗外蝉鸣声阵阵,花都被烈阳晒得有些蔫了,太后主动说道:“这日头太大,不若睡上一觉,等傍晚再回公主府?”
  卷卷有点想回去看娘,可刚走出檐下就被晒得跑了回来。
  “好吧。”
  困到根本睁不开眼睛的卷卷没走两步路,就直接往前倒。幸好送冰的小太监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他。
  竹苓接过世子,抱着去偏殿,替他脱掉外袍又松了头发,坐在一侧打扇。
  殿内放着一盆冰,世子睡的四仰八叉。
  午后皇上也来了,来时见母后正坐在榻上摩挲一块玉佩。
  先请安道:“儿臣见过母后。”
  太后将玉佩牢牢攥在掌心里,说道:“你再派几个太医去瞧瞧华阳,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大对。”
  当初公主流落民间时,这块玉佩是留在宫中的,太后无数次用它来睹物思人。好不容易将女儿找了回来,就把这玉佩又给了她。
  如今玉佩在卷卷手上,太后越想就越是心神不宁。
  皇上的那块玉佩当初夺嫡之争时碎了,后面吩咐手艺高超的匠人修复好收进了库房里。每每看见,都让他想起当初跟母亲和妹妹相依为命的时光。
  皇上先将这件事吩咐了下去,端起茶盏去闻茶香。
  镇北王死讯至今还是瞒着太后的,他也不知该如何提及,便说起了处置三皇子和宁贵妃的事。
  禁足、降位、罚俸,又将三皇子身边伺候的人全换了一遍。
  除此之外,皇上拟了不少赏赐,皇后也添上了一些,再加上太后的,卷卷懵懵懂懂发了笔小财。
  那碰巧接住了世子的太监叫小木子,跟总管学了点武,太后看他机灵懂事模样也还算周正,就也送给了卷卷。
  回到公主府后,卷卷直奔主院而去。
  竹苓知道公主心中顾虑,也明白公主现在不愿多见世子,只能想方设法劝世子回自个儿院子。
  卷卷刚开始还蛮有耐心的点点头,到后面有些急眼,“我是柿子!你不许说话,也不许跟着我!”说完就提着衣服跑得飞快。
  主院门紧闭,卷卷踮起脚拍了拍。
  “是我,卷卷啊~”
  “娘,娘亲,我回来啦!”
  片刻后半夏隔着门说道:“公主已经睡下了,世子请回吧。”
  上午华阳公主又吐了血,昏迷两个时辰才醒。
  听见她说娘亲睡了,卷卷声音小了点说:“我乖乖睡娘亲旁边。”
  半夏压下心头的不忍,直接吩咐嬷嬷。
  “将世子带回院中。”
  老嬷嬷欲上手来抓,卷卷震惊瞪大了眼睛,明明记忆里的原主不管到哪都能横行霸道,怎么轮到他就不一样了!
  他气得跺了跺脚,奶声奶气吼道:“我是柿子!谁敢拦我?!”
  到底是身份贵重,嬷嬷动作略一迟疑,卷卷就直接绕过了她,左右观察确定娘亲不在,一脚踹开了院子门往屋里跑。
  卷卷进屋后躲在拐角处掀开帷幔,先探出个脑袋观察,正好对上娘亲带着几分无奈的眼神,惊讶道:“欸?”
  华阳公主也不明白,卷卷为什么突然爱来她院子里了,明明之前说两句就赌气再也不来。
  卷卷快乐地飞了过去,趴在娘亲的膝上仰起头。
  “娘~”
  华阳公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问:“今日入宫可还好?”
  卷卷攥住娘亲的袖子,像只小狗嗅闻她身上带点中药材微苦的味道,回答道:“还好呀,我可听话啦。”
  没能完成公主的交代,半夏进来欲请罪,华阳公主先说道:“罢了,去请徐画师。”
  华阳公主原本是想着,卷卷本就跟她不怎么亲近,等自己走后想必也不会太难过。可如今卷卷偏要黏着她,她也实在狠不下心来拒绝,便去请了京城最好的画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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