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宜黎/日落黄ovo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2:30:51

  祝词刚将卷卷带回来的野花插进花瓶摆上茶几,一转身就正好看见这副场景。
  脑海中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
  卷卷真的很不喜欢站旁边。


第19章 
  清洗好的一串葡萄被端上桌,卷卷拿了几个盘子开始分,嘴里念念有词。
  “外公一个,我一个。”
  “妈妈一个,我一个。”
  “周包包负一个,我一个。”
  “鱼人人负一个,我一个。”
  “宋爷爷一个,我一个。”
  “大哥不能吃,我两个。”
  ……
  在场的几位成年人都需要控糖,并不在乎这几颗葡萄,单纯看卷卷分着好玩儿。
  尤其是宋老,见惯了自己孙子那张面瘫脸再看这么可爱的宝宝,忍不住撺掇道:
  “司喻,你的葡萄不分一分吗?”
  宋司喻不爱吃这个,只摘了很小一串,现在已经被卷卷摘光了,他提起光秃秃的杆子问:
  “爷爷……你要吗?”
  罪魁祸首捧着自己堆成小山的葡萄,满脸无辜眨了眨眼,不忘往嘴里塞了一颗。
  …………
  到山庄的第二天,祝老先生和好友商量着一起去钓鱼,顺便把三个小朋友也带上一起。
  卷卷对于自己没有涉足过的未知领域总是格外感兴趣,出门前特意换上了全套装备。
  短袖外面搭了一件防晒衣,戴着渔夫帽和墨镜。
  李特助昨天半夜来打好了窝,祝老先生和宋老坐在最佳钓位甩出鱼竿。
  为了保证安全,小朋友的钓位被安排在护栏内。人手一根没成年的鱼竿排排坐,脚边放着卡通小桶。
  刚开始卷卷全神贯注盯着湖面,坚持了没两分钟就开始走神。
  拿着的鱼竿突然感受到强烈的拖拽感,卷卷注意力被拉了回来,被迫站起生怕被拉水里去,咬紧牙关脸上奶膘一颤用力拽。
  李特助很快过来帮忙提起,一条鲫鱼在空中挣扎扑腾,他把鱼取下丢进桶里,又重新挂上了饵料。
  最开始钓到鱼时确实很兴奋,渐渐地他开始有些累了,甚至偷懒把鱼钩放在距离水面还有两厘米的位置想歇会儿。
  然后,一条小鱼跃出水面去咬钩。
  卷卷表情麻木用力一扯。
  直到祝词跟朋友聚会回来,伪装成钓鱼高手宠辱不惊的卷卷眼泪突然决堤,把鱼竿扔到一边扭头扑到妈妈怀里委屈呜呜两声。
  祝词误以为宝宝是很想自己,就把他抱了起来往祝老先生那边走,占据着最佳钓位的两位资深钓鱼捞桶里只有水。
  卷卷一只手搭在妈妈脖子上绕过一圈,去揉自己另外一只手的手腕,终于忍不住抱怨道:
  “鱼蹦起来吃,妈妈,吹吹。”
  祝词低头吹了吹他的手腕,看着父亲沉下来的脸色,没忍住搂着宝宝笑出了声。
  傍晚,佣人在离湖泊不远的广场上支起了烧烤架,厨师已经将小朋友们钓上来的鱼处理好,另外又准备了一些其他的食材,都穿成烤串摆在桌上。
  卷卷手上握着一把蒲扇,学着动画片里的那样吆喝道:
  “卖烤串喽~好吃不要钱哦~”
  食物渐渐被烤出香味,加入各种调料,一直在咽口水的卷卷终于拿到了烤鱼,被烫得呜呜乱叫还舍不得吐出来。
  夕阳西下,宋老感慨良多,突然跟好友聊起了他们曾经。
  “大海啊,我还记得咱们当初是在牢里认识的吧?那时候卖东西还是犯罪呢,谁能想到居然有今天。”
  祝老先生点了点头:“是,在里面饿得实在受不了,你分了我半个窝窝头。”
  这话宋老不乐意听:“什么我分你,是你看我偷摸着吃自己抢的!”
  总觉得那段艰苦的岁月遥远到像是上辈子的事,可仔细数来不过只过去了几十年。
  “我家老大的腿,是为了帮我断的,后面赚了钱给他做手术,可走路还是跛。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家老大,他就是刚好赶上了最坏的时候。”
  宋老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盯着宋司喻的侧脸出神,说:
  “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结婚有了孩子,又出了事,我这把老骨头还靠不住……”
  祝词无意去偷听他们回忆往昔,就拿起烤好的一串虾准备喂给宝宝。
  结果正好看见卷卷在努力伸长脖子,去咬宋司喻拿着的烤棉花糖。
  偷吃速度极快,不到半分钟就没了。
  宋司喻眼里投喂卷卷的流程过了,就拿起一串自己喜欢的烤彩椒。
  卷卷又被彩椒漂亮的外表蛊惑,拽着宋司喻的手臂,深吸一口气后鼓起腮帮子,试图快点吹走上面的热气。
  自认为差不多后,毫无防备张大嘴巴咬了一块就开始咀嚼。
  下一秒,卷卷眼睛瞪到了最大,用力推开宋司喻手臂又甩了甩自己的手。
  “妈妈!我感觉我的舌头不要我了!!”
  周川递了一瓶牛奶过来,祝词拧开喂到他嘴边叮嘱:
  “含着,等会儿就要你了。”
  卷卷嘴里包着牛奶没办法说话,认真且用力的点了点脑袋。
  宋司喻喜欢吃彩椒,可看卷卷这么大的反应还以为是品种有问题,认真咀嚼后才发现没变化。
  卷卷看他面不改色地吃掉了那么难吃的东西,吓得‘咕噜’就把牛奶吞了下去。
  宋司喻问:“你觉得很辣吗?”
  卷卷又超用力的摇了摇头。
  宋司喻:“……你可以说话。”
  卷卷:“不是辣,是我舌头不要我啦!”
  宋司喻:?
  卷卷皱着眉毛:“算了,你不懂。”
  不想跟笨蛋交谈的卷卷转而跟周川说道:“我感觉我啃轮胎!”
  周川:“你什么时候啃过的?”
  卷卷沉默两秒,也不想跟这个笨蛋朋友说话了,自顾自跑远生闷气。
  他迈着小短腿跑远的行为被宋司喻误解成追逐游戏,并且很快加入,卷卷也成功被带偏,三个小朋友你追我赶,孩童笑声传出很远。
  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散去,夜幕降临,祝词催小朋友们回屋。
  跑累了的卷卷不想走,转身抱住李特助的大腿熟练往上爬,说道:
  “你想抱抱我?”
  李特助弯下腰将他抱起回答:“是的,我想抱抱你。”
  回别墅的路上,风中已经带了微凉的秋意。
  一月后,宋老病重,宋司喻被接了回去。
  某天清晨,卷卷起床后难得看见妈妈和外公都在,还都穿着黑色西装。
  毛绒睡衣还没脱掉的卷卷觉得自己跟他们不是一家人了。
  卷卷愤怒道:“那我呢?!”
  祝词:“宝宝上幼儿园要穿校服。”
  卷卷听出妈妈声音有些沙哑,准备叉腰的手放了下来牵住妈妈的衣角,仰起头问:
  “妈妈不开心?”
  祝词轻轻摇了摇头,卷卷满脸严肃道:
  “骗小孩子不好,妈妈。”
  祝老先生在卷卷面前蹲下,主动坦白道:
  “是因为宋爷爷去世了,所以外公跟妈妈都很难过,今天是他的追悼会,卷卷要一起去吗?”
  卷卷点了点头:“要的。”
  宋老的追悼会来了很多人,律师当众宣布了遗嘱,他将大半资产都留给了其孙宋司喻。
  然后宋司喻就看到曾经欺负过他、明里暗里挤兑过他、骂他小畜生去死的所有亲戚长辈,现在都换上了一副和善的嘴脸,说想跟他当一家人。
  律师将吵闹的亲戚赶了出去,宋司喻靠着放置爷爷遗像的桌子腿,用力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冷意仿佛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宋司喻闭上眼,幻想黑白遗像中的人能伸出手,再摸一摸他的头。
  他有点害怕。
  在这一瞬间,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无尽的心慌要将他吞噬时,突然旁边有人用手肘捅了捅他。
  宋司喻睁开眼扭头,看见了穿着校服的卷卷,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道:
  “我没有爷爷了。
  卷卷为难地搓了搓手:“那怎么办呢……”
  一边用袖子帮他擦眼泪,一边认真思考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要不你把我当成爷爷吧?”


第20章 
  宋司喻悲伤情绪都被他这句话给搅和没了,扶着椅子站起来吸了吸鼻子。
  “谢谢,不用了。”
  卷卷叹了口气回答:“那你不要哭,不然我还是当你爷爷吧。”
  宋司喻:“……我不哭了。”
  祝词站在门外,先放了个卷卷进来哄他。
  由于卷卷是一个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小朋友,所以她在对待别的小朋友时也会不自觉照顾到这一点。
  现在的宋司喻,可能并不希望他狼狈脆弱的一面,被自己这个不太熟悉的阿姨看到。
  卷卷回忆妈妈教自己的那些,笨拙地给了他一个拥抱,很认真地拍了拍他后背。
  “不哭不哭嗷。”
  宋司喻感受着他的一拳又一拳,忍不住说:
  “你先不要打我!”
  卷卷立刻收回手别在身后:“我没有!”
  宋司喻相信这个实心小胖墩不是有心的,用力眨了眨酸痛的眼睛说:
  “你没有。”
  外面的追悼会还没有结束,祝词将他们俩带在身边,宋家的那些豺狼虎豹有祝老先生去应付。
  祝词看着宋司喻比卷卷高不了多少的身形,想到他已经失去了父母和唯一疼爱他的亲人,忍不住红了眼睛。
  卷卷听见妈妈很轻的吸鼻子声音,从自己兜里掏出了他最喜欢的小蜜蜂手帕,踮起脚递给她。
  他可宝贝这个手帕了,刚才都没舍得给好朋友用,宁愿牺牲掉自己的衣服。
  祝词攥紧柔软的手帕,摸了摸卷卷的头发。
  “谢谢宝宝,可能你的好朋友更需要他。”
  卷卷抬起自己没有擦过眼泪的另外一只胳膊,蛮骄傲的说:
  “妈妈我还有。”
  追悼会结束,宋司喻提出他想回家一趟,收拾几样东西带走。
  祝词让助理去拿了行李箱,驱车去宋家。
  宋老年事已高,生病再加上还要应对不成器的儿女争夺家产,在照顾宋司喻这件事情上忽略了太多,实在是力不从心。
  房间里堆着许多玩具,有些根本不符合宋司喻这个年纪该玩的,大部分宋司喻都没有拆封过。
  爷爷在时宋司喻看见这些玩具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可现在再看又觉得像沉重但过时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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