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神明养成游戏(穿越重生)——左椰

分类:2026

作者:左椰
更新:2026-04-04 11:56:54

  “我想起来了,”陈游放下假装望远镜的手,“他是你的同学,当时在隔壁班那个。”
  他的帽子被拽下了一瞬间,虽然很快又戴上了,但一直注意着他的陈游还是看到了他脑袋上毛茸茸的短耳朵。
  “就是和那个红发王子打架,假装输掉的那个人。”
  “我不记得了。”
  “我还问过你呢,就是关于兽人的事……”
  “这个我记得。”
  “好吧,我当时说的那个兽人就是他。”
  可是问题来了,陈游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圣院学生会出现在偏远的荆棘城,毕竟现在还在学期内,连西厄斯也是陈游偷渡过来的。
  此外,这位在陈游心里稍微留下过印象的兽人体魄相当夸张,那他因为什么丢了一条手臂?
  在陈游的疑惑中,今日的比赛渐渐接近尾声。
  作者有话说:
  大家除夕快乐马上就要到新年了好快好快,嘿嘿嘿,所以预支一下祝福,新年快乐!


第49章 
  站在边缘的兽人向渐渐空旷的中间地带靠近,他踩着地上的死尸,加入了最终的混战。
  今天,多雷活到了最后。
  陈游有些想去问问他,但又怕打草惊蛇,只能按捺下来。
  西厄斯:“回去我帮你查查这件事,陈游,不用想太多。”
  “我没想什么。”他摇摇头。
  在确定最后决赛的日子后,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陈游还是没有把太多的时间留在西厄斯这边,他经常通过那个信徒到达干旱地带,然后降雨。
  信徒带着一个孩子,陈游经常往返,对他们都眼熟了。
  他试图靠自己缓解这严重的干旱,但陈游的神力在如此广袤的土地上挥洒起来犹如杯水车薪,除了能管眼前的一些小事,连治标都做不到。
  勒玛对自己成为坐标的这件事浑然不觉,她带着萨迪斯一路向南方的首都走,经历了那些倒霉事,她此刻无比的希望安稳。
  可越走越发现不对,这场干旱的波及范围越来越大,流离失所的流民也越来越多。
  他们此刻就是混在一支迁徙的队伍里。
  勒玛脏灰着一张脸,安静地烤火,旁边有流民闲聊。
  “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下一个城啊?”
  “到不到不都一样,庄稼不是都死光了?”
  “我听说国都那边也不下雨,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附近倒是有地方下雨,可惜都是小城,人家不收人,也不知道圣神为什么不下雨……”
  勒玛用干草擦了擦钝钝的匕首,再在这个流民群里待一天,她就要带着儿子走了。
  勒玛知道那天的降雨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之后也果然如此,天气干燥得令人心闷。
  刚开始流窜的时候,她还心惊胆战,连马都扯不住,现在就已经熟练了许多,勒玛察言观色有一套,在哪里都能混得不错。
  如果不是被迫远离家乡,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走这么远。
  “东边的河是不是要干了?我看对岸又来了人。”勒玛随意的说。
  “哼,肯定是来抢水的。”
  “这河之前都干透了,只有这两天来了点雨水……”
  话题又很快落在这件最重要的事上。
  勒玛估计会有麻烦事,当她一有这种预感的时候她就会果断带着萨迪斯逃跑。
  这小子还在和人一起玩,勒玛把他喊回来,怀里紧拢着包着粮食的包裹。
  “我们要走了吗?”萨迪斯会说话之后,就喜欢缠着勒玛说话。
  “要走了。”
  “妈妈,我想要骑马。”
  “没有马了,卖掉了,你忘了?”
  “卖掉了……”
  勒玛牵住他的手,叹了口气。
  粮食的价格已经飞涨,但她在逃走之前偷走了不少他们的金币,倒是暂时不用太担心钱的问题。
  勒玛真正担心的是,过段时间连粮食都买不到了。
  不过最近也不是没有幸运的事,她晃了晃儿子的小手,从地上揪了根长草塞到他手里让他玩。
  “简直就像我们走到哪里,附近就会下雨一样。”她忍不住笑了笑,露出一点稚气,“就算是巧合,也让人心情很好啊……”
  陈游这次来到就正好听到了这句话,他有些心虚地回想,确实每一次都有点偷懒,跑得也不远。
  萨迪斯欢呼了一声,“呜!下雨!”
  好吧,还是在附近吧,反正他们一直在换地方。
  陈游晚上回来的时候,西厄斯的桌头还亮着灯,他正在写什么东西,陈游凑过去,“作业吗?一直在写。”
  “是仪式的资料,要交上去的。”西厄斯解释了一番,不过其实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一大笔祭台使用费。
  陈游翻了翻日历,“明年毕业季的仪式啊……”
  陈游感觉手上的神力值仿佛在摇摇欲坠,西厄斯趴在桌子上,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陈游,你会来的吧,都去别人的仪式上了,会来吧。”他的嗓子有些干哑,背着光的脸显得有些阴沉,眼睛也灰暗暗的。
  “不要担心,我这次答应你了,到时候一定来。”陈游把光源挪过来,把西厄斯的脸照得亮亮的。
  他的眼睛眨也不眨,陈游看着都难受了,又稍微把灯挪过去一点。
  “不刺眼吗?”陈游摸摸他的眼皮,西厄斯趁机抱住他,“……”。
  “我总是……很心慌,陈游,这是为什么?”
  本来要松开手的陈游扭着脑袋认真看了看他,“是不是熬夜的原因?你有一点黑眼圈。”
  “没有……”陈游也不知道是哪个没有。
  他就这样抱着西厄斯,一边担心他太大力把自己抱穿,一边又想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
  “对了,西厄斯你知道吗,刚才你在那个阴间打光之下特别像坏蛋,所以我才挪灯的。”
  陈游感觉西厄斯似乎笑了一下。
  “可以放开了吗?”陈游还是忍不住问道。
  “……”
  这种时候就沉默了啊,他挣扎出来一只手臂,揉了揉他的脑袋。
  最后陈游也是直接跳过这天晚上强制让西厄斯睡觉去了。
  很快,时间也到了荆棘城举行最终比赛的那一天。
  多雷坚持到了最后的决赛。
  这个名字还是西厄斯告诉他的。
  陈游对他走到最后并不是很惊讶,他焦急的是另一件事。
  那个强盗神的一点影子他也没见到啊。
  这就要说到那条人鱼,他特别小气,陈游想向他要点能定位权柄的东西,他用十分怀疑的目光盯着他,最后抠抠搜搜地给了他一个小小的鳞片。
  结果定位器也没有丝毫反应,陈游怀疑对方根本没有来。
  再忧愁一点,对方是不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件事,而这一切都毫无效果?
  西厄斯突然悄悄握住他的手,本来心烦意乱的陈游察觉到后向他笑了笑。
  看到他沉默忧虑的眼睛,陈游抽出胳膊向他摆摆手。“没事。”他也只能劝自己不着急了。
  台上,多雷隐隐被人围攻。
  他不是本地的混混,认识的人又不多,之前亮眼的表现只会让人忌惮。
  现在,几个早就商量好的家伙对视一眼,一齐发动了攻势。
  多雷皱着眉头,粗壮的左手臂上还挂着上次留下的伤口,他掀翻面前的两人,又粗暴的把按住他剑的人甩在新的来人身上,不知谁的骨节发出脆响,那具死尸无力的脱垂而下,独臂兽人拔出了自己的剑,血腥的砍断了底下那个人。
  这恐怖的力量让人心惊胆战,剩下还没上来的观望者一哄而散,暂时没人再去打他的主意。
  陈游远远看到这么凶残的场景,心里也有些不适,他像上次一样微微眯着眼睛,扯扯旁边西厄斯的衣服,“结束了叫我……”
  不过在陈游的记忆里,对方似乎不是这样的人。
  好吧,他记得的事本来就不多,陈游稍微,只睁开一点眼睛,下方撑在座椅上的手指微微曲起……
  当时,兽人相当沉默地缩在墙角,即使被羞辱也依旧波澜不惊。
  但那沉默又似乎不太一样,沉稳又郁气,和西厄斯的沉默有些像。
  这好像就是他当时会注意到他的原因,陈游突然想起来了,因为,当时他想到了西厄斯。
  睁开眼睛的下一秒,一颗人头就向他们的方向飞了过来,险险落在观众席前方。
  多雷扔出来的,落点正好离他们的位置很近。
  被贴脸的陈游再次闭上眼睛,差点安详地去了,“记得,叫我。”
  看到了一切的西厄斯:“……”。
  他的手遮在陈游的眼睛前,这次没有被拒绝,人偶寡淡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陈游藏着的鳞片突然有了轻轻的震动,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嗯?”
  陈游立刻扒下西厄斯的手,仔细观察着赛场。
  多雷在今天大开杀戒,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双因为疲倦赤红的眸子像只真正的野兽一样不断地锁定猎物。
  看到手上的剑时,他突然有一瞬的恍惚,明明自己做骑士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近乎暴虐的快感,而他那时,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
  他挡掉一支箭矢,接着猛地掷出重量恐怖的大剑,刚刚偷袭的人瞬间被砸成肉泥。
  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多雷几乎迷茫地想,没有人拦他,他又捡起剑,机械地进行着杀戮。
  是从他失去自己的手臂开始的。多雷从圣院毕业之后,就加入了贝罗恩的皇家护卫队,那一天,他去执行了一个本以为十分普通的任务,却被意想不到的怪物咬中手臂。
  原本就只是小伤,但他却被其他人当作瘟疫源头一样对待,多雷被封锁在密室里。
  多雷第一次见到仰慕的骑士长,但对方来到的目的,是为了砍掉他的手臂。
  “对不起,”头发花白的骑士长满怀歉意,“孩子,我必须这么做。”
  “为什么?”多雷迷茫又惶恐地问他。
  “因为那是深渊里的魔族留下的,而我们不能让这个国度因此沦陷,”骑士长看着他伤口附近几乎像是有生命一样翻涌的肉瘤,认真的开口。“如果不解决这件事,我不会放你离开。”
  “选择吧。”
  只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霉运,多雷捡回一条命,却永远失去了一只手臂。
  皇家骑士团并没有辞退他,但多雷选择了主动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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