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分类:2026

作者:柏午
更新:2026-04-04 11:54:36

  秦牧川仰靠在椅背,下颌到脖颈拉出好看的线条,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棉签在红痕上轻轻涂抹,不狼狈,反而像是被讨情债挨打的渣男,透出几分野性难驯的欲色。
  “别生气了,帮个忙,这边不太好涂。”
  许屹懒得跟他置气,拿起一根新棉签,蘸了酒精,伸过手去。
  秦牧川这次很有分寸地只靠近了一点:“其实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不满意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没遇到许老师这样的好老师吧。”
  许屹看他一眼,豪门都那么不好过吗?
  秦乐潼现在这样,秦牧川和他爸同父异母……如果是私生子,估计更不好过。
  如果他们是朋友,许屹可能会问他发生了什么,聊一聊,但他和秦牧川还没到那种可以问的关系。
  许屹就沉默着。
  秦牧川却用一种类似祷告的语气继续说:“希望我淋过的雨,大家都有机会淋一遍。”
  那种虔诚的姿态简直让人毛骨悚然,车内都显得阴了不少。
  许屹的手不受控制一抖。
  “嘶——”秦牧川瞬间倒抽了口气。
  “看,不说你又让说,说了你又不喜欢听,听了你又对我不满意,不满意你还瞪我,瞪完我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要戳我伤口!”
  秦牧川疼得皱起眉,往旁边躲了躲:“我真是服了,不带这么报复人的。”
  “……”
  许屹不是救世主,也没经历过别人的人生,更没法对别人的三观做评判,囫囵找了个借口:“不是故意的,我刚刚胳膊有点酸。”
  秦牧川已经消完毒,扯过袋子拿药膏,意味不明瞧着他:“酸…昨天俯卧撑‘做’多了?”
  许屹乍听有些疑惑,很快,从他促狭的笑意里意识到他在指什么,只觉得耳朵都脏了:“滚。”
  “装什么纯……”秦牧川小声嘟囔完,看着他似乎要炸,“行行行,我的错,你不是装,你是真的…”纯。
  他故意没说最后一个字,不是认错更像挑衅。
  许屹胸口微微起伏了下,本想说“你也用我费心思装”,又抿唇止住,秦牧川跟班里那些顺杆爬的熊孩子没两样,你越退他越来劲,得把他压住。
  “我没有把这种事拿出来说的习惯,尤其是和一个不熟的人。”
  不熟的人:“……”
  “再说了,”许屹把棉签扔在车内垃圾袋,靠在驾驶座,要笑不笑看着他,“也就你这种处男才会说纯不纯,玩过的都说浪不浪,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懂吗?”


第6章 菩萨
  许屹可能以为自己在怼人吧,但秦牧川只觉得这是熟男的极致诱惑——天呐,他在嫌我不够浪。
  这不是性邀请是什么?
  当然,他并没有完全沉浸在性幻想里,有一小部分清醒着提醒自己——
  强x犯法。
  小三可耻。
  我们会有光明正大的未来。
  他意味深长地笑笑,“那还真不懂,麻烦教书育人的许老师也教教我,人要怎么成为三点水良民。”
  “需要请家教吗?我尊重知识,乐意付费。”
  许屹面无表情:“需要请家法。”
  “会不会太刺激了。”秦牧川若有所思瞧着他,“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那种赛道的人,当老师压力这么大?”
  没有一个脏字,却全是污言秽语。
  “……”
  许屹后悔逞口舌之快了,跟秦牧川真的不熟,不理就是了。
  但是秦牧川真的很烦人。
  比熊孩子都烦人。
  精神状态也堪忧。
  让人很难控制表达欲。
  许屹选择以退为进,“我收回之前的评价,你挺懂的,是我不懂。”
  “……”
  在秦牧川再次开口之前,许屹推开车门,长腿一迈:“我下去抽根烟,你慢慢涂。”
  他抽了根烟平复下,再上车的时候,秦牧川已经涂好药,贴上创可贴了,被打肿的脸上敷着冰贴,还从他车里找出来个黑色一次性口罩戴上了。
  见他上来,不客气地问:“有帽子吗?”
  “没有,”许屹说,“你想要可以路上买一顶。”
  “好吧。”
  “去哪?”许屹再次问,“具体地名,不然你就在这下车。”
  秦牧川的抗议还没出口便被压下,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河豚,短暂地膨胀了一下,又被铁丝限制住,只能乖乖放气。
  “去寰亚酒店。”
  许屹发动车子:“秦乐潼也跟着你住酒店吗?”
  “你能不能别说我不想听的。”秦牧川生无可恋地靠在车门上。
  许屹继续:“保姆找好了吗?”
  秦牧川:“你这么关心,我把他过继给你,你给他当叔叔。”
  许屹真的觉得秦牧川心态还是个小朋友,不会调控自己的情绪:“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家什么情况,但你反正要管他了,没必要这么不开心地管。”
  “我不喜欢喝鸡汤。”秦牧川崩溃地捂住脑袋,框框往车玻璃上磕,“你不要强.奸我的耳朵还强.奸我的胃,我以后会听见鸡就反胃,你让我一个爱吃炸鸡的人怎么活。”
  “行行好吧,求求了。”
  “……”
  他这么痛苦可怜,许屹恍惚间有种自己罪大恶极的错觉。
  算了。
  秦牧川今天本来就受伤了不开心,还被他看到了狼狈的一面,再说什么只会适得其反,还是等他收拾好心情吧。
  许屹转而问:“你喜欢听什么风格的歌,可以连蓝牙自己放。”
  “你放你常听的吧,”秦牧川说,“我正好打破壁垒,淘一些其他风格好听的歌。”
  这话就非常顺耳了。
  许屹瞥他一眼,该说不说,他觉得秦牧川的情商时有时无的。
  接下来一路,还算比较和谐。
  路过商场的时候,许屹速战速决地给不想以受伤面目示人的秦牧川买了一顶白色的棒球帽。
  车停在到酒店门口的时候,秦牧川解开安全带:“许老师,伤完全好之前,你应该见不到我了。”
  许屹愣了一下,虽然秦牧川全是皮外伤,但也不是两三天能好全的,那下周秦乐潼上下学谁来管?
  “你……”
  许屹有点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了,感觉秦牧川也是块“敏感肌”,还有些富家公子哥和上位者的通病,只能听顺耳的。
  “秦乐潼先交给我助理。”秦牧川笑起来,“我不可能恩将仇报,让他给你添麻烦的,不过……”
  秦牧川拿着药袋子下车,手搭在车门,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他,眨了眨眼:“许屹,你会后悔今天让我上车的,因为……我是一个超级大的麻烦哦。”
  许屹淡淡回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许屹没有贷款焦虑的习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已经做过的事后悔也没用,所以秦牧川的话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再来一次,他还是不可能放着受伤的秦牧川不管直接开车走。有秦乐潼的原因,也有他本身的原因。
  秦牧川到酒店他的专属套房的时候,周恒已经在里面等他了,看到他摘了脑子和口罩的脸,大吃一惊:“出什么事了?!”
  秦牧川轻描淡写,“出了个柜,把秦家炸了。”
  周恒皱眉:“那你怎么不躲。”秦家的气秦牧川怎么还能受?
  秦牧川无所谓:“我妈也在,她打的,做戏而已。”
  这会儿的他完全没了许屹面前的熊孩子气,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我全好了再去公司,周一例会你主持,重要会议线上,秦乐潼那边保姆你好好交待一下,尽快上岗。”
  “好的,”周恒顿了下,有点好奇,“你怎么回来的?”
  “他送我回来的。”秦牧川把手上拎的袋子往茶几一扔,“还给我买了药和帽子。”
  周恒对“他”是谁心知肚明,只是奇怪:“他怎么在那边别墅?”
  “估计是看秦乐潼状态不好,想家访看看吧……”秦牧川耸耸肩,笑得有些邪肆,虎牙尖似乎闪着光,“怪不得大家都喜欢菩萨,圣光普照,一秒回春,这谁能不爱。”
  周恒:“……”
  怎么感觉精神不太好了呢。
  “他给我买东西,我还没转给他钱,什么回礼比较好呢。”秦牧川摸着下巴,考虑片刻,说:“你去准备两套化妆品,就当我帮他讨女朋友欢心了。”
  周恒瞳孔地震:有女朋友了!
  你要不行行好考虑放过人家呢。
  周恒给菩萨在心里点了根蜡:变态来了,快逃啊。
  斟酌片刻,周恒还是觉得让无辜的人遭殃不太好,Victor可能又犯病了,于是他试探着道:“Anna医生说你有段时间没理她了。”
  秦牧川说:“我已经单方面宣布痊愈,不需要她了。”
  “……”谁家患者宣布痊愈的?
  Victor有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几年前,周恒去应聘Victor助理的那天,除了工作方面的问题,Victor还问了他两个问题——
  “你是单身主义者?”
  周恒点点头,“是。”
  “很好。我是你的上帝,知道吗?”
  “……”
  周恒当时心里想的是,行呗,你有钱,你尊贵,你是玉皇大帝都没问题。等到后来才知道,Victor病得不轻。
  周恒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种病,因为Victor的病的终极解药是成为阿西亚齐、风伯雨师、雷公电母——掌管天气的神。
  他动动手指,就能博得全社会的密切关注、积极响应、反抗无能、唯命是从。
  周恒当时一度想过辞职,他想离疯子远一点。可疯子太聪明了,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于是,有一天,周恒“无意”间看到了Victor的“解药平替计划”,计划里明确提出了几种获得关注的途径,包括但不限于制造大规模恐慌动乱、尝试猎奇的死亡方法、曝光不为人知的上层秘辛、如何针对性给别人制造麻烦……
  ——同时具有严重的自毁倾向和反.社会倾向,报复心极强。
  周恒不敢辞职了,就……感觉工资挺高的,目前老板也没发疯,这工作也挺好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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