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分类:2026

作者:柏午
更新:2026-04-04 11:54:36

  何天宇抓了抓头发,“就……我之前问他要联系方式被他男朋友挑衅,我们俩比了一场蝶泳。”
  陈冲饶有兴致,“谁赢了。”
  “不相上下。”
  陈冲很意外,“宋泽宇还有这能耐?”
  许屹摸了摸鼻子,“不是他。”
  陈冲点烟的手顿了一下,怒发冲冠,“什么?”
  “你分手了,又换人了,都他妈不告诉我!”
  许屹扫了何天宇一眼,向陈冲低声道:“上去再说。”
  何天宇听出八卦的意味,要跟着蹭饭,被陈冲无情拒绝,“别仗着关系户不听话,想待在总经办实习就得听我的,老实点。”
  “……”
  *
  包厢里,点完菜,陈冲终于按捺不住:“谁啊?”
  “你也认识。”
  陈冲脑子转得很快,“那个学生家长?”
  许屹点点头。
  “我就说当初让你给我介绍怎么推三阻四,”陈冲毫不客气地揶揄,“原来是自留款。”
  “……真没有。”许屹给他倒了杯茶,“分手之后才有的苗头。”
  “然后就谈了,这速度对你来说也挺快的。”
  许屹抿了口茶,“没谈。”
  “……”陈冲挑了挑眉,“你想开了,还是分手的时候受什么刺激了?开始挥霍人生了?”
  是受了一些刺激,但没法说,许屹只好让秦牧川帮忙背黑锅,“他有点缠人,但挺可心的,估计也有点色令智昏吧,招架不住就先这样了。”
  陈冲哼笑,“他看着的确挺会的,各方面。”
  那可太会了,许屹捏了下眉心,“我怀疑我被渣男做局了。”
  “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陈冲越过餐桌,不见外地扯开他领口,扫了一眼,而后松开手啧一声,“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他在你旁边吧。”
  许屹双手合十求放过,而后拿起筷子,“来,我给福尔摩斯夹菜。”
  “……”
  许屹:“哦,对了,我还买房了,等你什么时侯有空过来玩,提前跟我说,我给你做大餐。”
  陈冲以茶代酒跟他碰了下杯,“恭喜你摆脱金融精英男,好起来了。”
  “……”
  许屹犹豫须臾,低声叹息道:“其实不太踏实。”
  他是真的有点迷茫,这话说出来不知是想让陈冲骂醒他,还是想心安理得继续堕落。
  而向陈冲倾诉本身就带有倾向——陈冲向来奉行及时行乐,不可能给出什么“中立建议”。许屹不过是在他这里,为自己的沉溺寻一份认同。
  陈冲果然给出了符合他个性的建议,“别想太多,风吹过去的时候不要焦虑怎么握住,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就行了。”
  “……”
  “不过我感觉秦牧川早就有心思了吧,”陈冲记忆很好,“他之前个性签名不是说追梦中情gay来着,说的就是你吧。”
  许屹愣住,“那有点早吧,当时也就见过一面。”
  “见色起意还需要见很多次才起意吗?”
  “……”
  所以秦牧川先有心思,才试探他性取向的?
  许屹突然想到好久没看秦牧川的签名了,下意识解锁手机,点开秦牧川的社交页面。目光落在最新的个签上,耳根蓦地一热——
  【我见妻许,如见春光】
  许屹没喝酒,回家一路却有点微醺,打开门进家时,客厅落地灯开着,书房门半敞,明亮的光线倾泻而出。
  低沉流利的英文从房间里传出来。
  许屹换鞋时听了片刻,心底那点浮动的情绪慢慢沉淀下去,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还是把秦牧川当一阵风吧,他这么多年都生活在国外,人际关系也全在国外,估计连回国也只是一时的。
  哪有未来可言。
  他收拾好心情,去吧台倒了杯水。
  秦牧川讲着电话出来,仿佛安了自动跟踪,径直走向许屹,手臂环住他。他脸颊埋在后颈深深吸了口气,而后鼻尖擦着皮肤缓缓移动,转了半圈嗅到前襟。
  像主人刚到家就跑上来围着主人转圈的小狗。
  “……”
  许屹拎起自己领口嗅了嗅,没吃味道大的东西呀,沾了什么不好闻的味吗?
  他反正没闻出来,疑惑地看向秦牧川,秦牧川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神寒气慑人。
  ?
  许屹用气音小声问:“怎么了?”
  秦牧川飞速说了句结束语,挂断电话,沉声问:“谁碰你了?”
  许屹莫名其妙,“没人啊。”
  “没人……你出去的时候是沐浴露味的,回来沾了点骚气的香水味我就不说什么了,可能陈总品味独特吧。但——”
  秦牧川轻笑了声,阴沉沉的,“领口为什么会有护手霜的花香味,哪个傻逼手贱扒你衣服了,挑衅我呢?”
  “…………”
  作者有话说:
  陈冲打了个喷嚏:哪个傻逼骂我了


第48章 天使牌灭火器(二合一)
  好灵敏的鼻子。
  许屹叹为观止,有警犬的福尔摩斯。
  “别骂人啊,就陈冲扯了下。”
  许屹又拎起领子闻,没闻出来花香,他怀疑秦牧川是在钓鱼执法,“怪谁,你咬的这么靠上,领子没盖住,我被调侃了。”
  秦牧川眯了下眼,“调侃还是调戏?”
  “你想什么呢?”许屹无语,“你以为谁都是你,我们纯朋友。”
  “是吗?”秦牧川把人搂在怀里,低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那许老师怎么解释的这个吻痕?”
  秦牧川想知道自己在许屹对朋友的介绍里是什么身份。
  许屹避重就轻,“都是成年人,难道他还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有什么好解释的。”
  重点难道不是谁咬的?
  看出许屹不想说,秦牧川也没追根究底,他有的是耐心。
  也乐于引导。
  许屹是那种很高贵冷艳的猫猫,在别人取得他的信任后,可以翻开肚皮让人尽情抚摸,享受他的柔软和温暖。
  可一旦他发现你有离开的想法,他就再也不会对你主动敞开怀抱了。
  有点类似创伤后应激。
  就比如昨天许屹快睡着那会,秦牧川一抽出手,许屹就立马不要他了,翻过身自己睡,用背影划清界限。
  但没有人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想法和需求,人甚至都无法完全了解自己,所以,秦牧川希望许屹能重拾表达欲。
  许屹这种柔软又良善、不愿为难别人的人,一旦把情绪闷在心里,那就是彻底封存,会出事的。
  没有什么情绪得不到妥善安抚就能无缘无故消失,要么爆发,要么毁灭。
  秦牧川拿过许屹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要做吗?”
  “?”这也太突然了。
  许屹立刻摇头,“明天还要上班。”
  秦牧川把人抱起来,放在吧台上,身体挤进他双膝之间,胳膊撑在他身侧,一手捏着他下巴,目光炯炯地端详起来。
  许屹被那探照灯一样的视线盯得很不自在,嗓子发紧,“真不行。”
  秦牧川“哦”了一声,“你有需求要告诉我,你长得这么清心寡欲,我有时候看不太出来。”
  “……”
  秦牧川松开他继续道:“总不能每次做之前都要去酒吧把你灌一下,倒不是嫌麻烦,就是回回忍一路我会憋坏的。”
  许屹着实费解他怎么突然这么直白了,开荤后遗症?
  “你承认你在酒吧心怀不轨了?”
  秦牧川很坦然,“这还用疑惑,我一直都是。”
  他开始一颗颗解许屹的扣子,“虽然以我的频繁程度,你可能没有多少机会主动,但万一呢,你记得和我说,没道理只有你让我爽,我特别想满足你。”
  一个又一个直白的字眼砸下来,许屹撑住表情“嗯”了一声,“知道了。”
  实际想的却是,没什么可能。
  他都给秦牧川开了个头了,秦牧川已经拿到许可了,剩下的,爱做不做。
  但秦牧川仿佛看透他心中所想,“你知道如果每次我一找你你就答应跟我上床,很像什么吗?”
  “什么?”
  “你在随叫随到,”秦牧川微哂,“这种模式不像平等的partner,倒像是在白嫖。”
  “……”
  哑药在哪……急!
  “但我喜欢你,不仅能和你上床,还不用给你钱……我的待遇是不是太好了些,你是天使吗?”
  许屹面无表情道:“放心,我有需要一定会叫你的。”
  秦牧川低头在他唇上嘬了嘬,“那太好了,不付出点什么,让人怪不踏实的,像一场美梦,随时会醒。”
  许屹:“……”
  这坏人一下午不见犯什么“圣人”病了。
  在他妈妈那里受挫了?
  所以非常渴望被需要,拼了命地拱火,非让他主动索要?
  行吧,看在他小时候和自己一样过得不好的份上,就当疼疼弟弟。
  秦牧川用脱到一半的衬衫把他双手束缚到身后,压在岛台。他身上的痕迹像被冲洗过的水粉,已经浅淡不少,让人想重新上色。
  许屹被勒得微微挺起胸膛膛,“你干嘛,不是不做吗?”
  “不做啊,想吃甜食了,”秦牧川目光落在他身前,舔舔唇,“草莓蛋糕上怎么还有樱桃,吃了。”
  “……”
  许屹有点受不了这种甜腻的形容,耳尖发热地别开脑袋。
  秦牧川低头享用前想起什么,又道:“虽然没给你留手,但腿是自由的。我腰好,随便夹。”
  “……”
  秦牧川的蛋糕很神奇,低脂但耗能。
  且草莓越吃越鲜艳,樱桃越嘬越肿,蛋糕上的音乐盒声音也愈发隐忍动听,偶尔的破音格外悦耳,让人欲罢不能。
  蛋糕是冰淇淋馅的,被过高的温度烘烤,融化的甜腻液体汹涌地寻找出口,迫不及待要流淌出来。
  许屹受不住踹了秦牧川一脚,颤声命令,“快点…帮忙。”
  秦牧川低头,笑纳美味。
  许屹感觉和秦牧川做不做都挺耗费体力的,这人体能太恐怖了,只要玩起来就让他没法体面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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