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分类:2026

作者:柏午
更新:2026-04-04 11:54:36

  他笑得戏谑,“这里坏男人很多的。”
  “……”
  许屹本来是过来凑热闹的,谁知热闹没凑成,凑了个心烦意乱。秦牧川推荐的什么破酒吧,和他的审美一样不靠谱。
  他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致。
  当那道清瘦的身影走出酒吧时,花衬衫——也就是酒吧老板赵津,拨通了秦牧川的电话。
  赵津笑嘻嘻道:“你的小宝贝心理素质好差,说了两句就走了。”
  秦牧川:“我让你开导他,没让你调戏他。”
  能把“挑拨离间”说成开导,除了秦牧川也没谁了。不过赵津更惊讶的是后半句,“卧槽,你怎么知道,你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秦牧川冷笑,“现在知道了。”
  赵津:“……”
  秦牧川:“还有,他心理素质不差,就是比较单纯。”
  赵津心道那不是单纯,那是纯,但他可不敢说,说了显得居心不良,于是他只感叹,“真没想到你好这口。”
  “没关系,你能想到的也不少,比如——”秦牧川宽慰他:“调戏我家小宝贝的后果。”
  “……”
  秦牧川挂了电话,回到赌桌。
  其实这次出差本来下午就能回,但经过秦牧川刻意安排,他“无意”知道自己的助理今天生日,然后充分展现了一个领导“过界”的关怀,“家里有人等你吗,有就回去,没有的话,我正好去澳城赌场,顺便请你们玩玩。”
  宋泽宇说“没有”。
  于是这会儿,秦牧川、从国外出差回来又继续出差的周恒、宋泽宇、一个MD。一行四人都在赌场。
  繁复奢靡的水晶吊灯撒下金色的光芒,空气中雪茄的浓醇苦涩混着香水的清幽尾调,筹码碰撞出的哗啦声响滋生出某种腐朽的金钱味。
  浮光掠影,纸醉金迷。
  人声鼎沸,欲野丛生。
  滋养繁华的土地,往往也容易催生罪恶。
  秦牧川刚坐下,周恒就略显头疼地找过来。
  “怎么了?”
  周恒附耳过去,小声道:“宋泽宇被周家二少的保镖架住了,二少说他弄坏了自己的手镯,七百万,今天拿不出钱,就拿人抵。”
  周家是当地很有名望的大家族,各行各业均有涉猎,周二少跟秦牧川在大学就认识,毕业之后,两人还在同一家投行工作过,交情不算深——秦牧川自以为。
  富家子弟去投行大都是试水学习,最终还是要回自己家族企业做投资项目,争家产。
  秦牧川重点歪了,“他还戴手镯,我记得他虽然玩得花但也只当1。”
  “……”周恒看着脚下厚厚的地毯,“按理说,就算掉地上也摔不断。”
  宋泽宇很明显是被做局了。
  秦牧川起身,“人在哪?”
  周恒给他带路:“楼上包间。”
  路上,秦牧川嗤笑了句,“他都有人为难,你没有。”
  “……”被嘲讽的周恒无语片刻,“他是生面孔,我都跟你干了这么多年,大多人认得我,不会随便找我麻烦。”
  秦牧川:“是吗,也可能你们都姓周,几百年前是一家,他念旧情。”
  “……”周恒选择闭嘴。
  包厢门口有两个彪形大汉守着,大概是里面的人吩咐过了,看到两人过来,就主动推开门。
  周长晰一身挺括黑色西装,陷在房间正中间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了根雪茄,狭长的眸子直直望过来。
  旁边,宋泽宇双手反绑,被一个保镖钳制着跪在地毯上,但肩背笔直,脸上透着一丝不堪羞辱的愤怒,不显狼狈,反添清高。只是在看到Victor的刹那,他垂下眼,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
  “周少,别来无恙啊。”秦牧川游刃有余打了声招呼,又冲保镖瞥了眼,“既然想要人家,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
  周长晰拿下雪茄,“怎么,你怜香惜玉,要为他花这个钱?”
  “那多没意思,”秦牧川漫不经心想了想,“这样吧,我们赌一局,我赢了,放他一马。我输了,也放他一马……”
  此言一出,整间房子都安静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赌注。
  周少危险地眯了眯眼,正要说他耍人太甚。
  “我今晚陪你。”Victor那张俊美的脸挂了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在蜜色暖光下显得有些暧昧。
  周恒、宋泽宇:“……”
  周长晰愣了一下,哈哈笑起来,故意道:“Victor,你该不是看上我了,想连吃带拿吧。”
  秦牧川双手一摊,也笑起来,话里有话道:“那你现在去跳楼试试,看我是不是爱到为了你的命,什么都愿意答应。”
  “……”
  周长晰被堵得说不出话,玩暧昧没有人比Victor更在行,国外留学的那些年,周长晰不知听到多少同学觉得Victor好进而去喜欢他。
  但Victor多精明,他谁都不爱,随手扔掉的好处和善意全是施舍,毫无感情。
  到头来,都是别人自作多情。
  周长晰目光一转,在两人之间来回探究,“下这么大的饵勾引我,你们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吧。”
  就算Victor输了,只要他不愿意,周长晰也不可能强行做什么,毕竟对现在的他来说……Victor的地位、资源和人脉比一夜春宵值钱多了。
  “那要看周少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了。”秦牧川挑了下眉,“赌吗?”
  当然要赌,赢了就是大赚特赚,输了不过是失去一个称心的玩物。
  *
  二十分钟后,秦牧川带着两个助理和周长晰的一块表成功从赌场里出来。
  宋泽宇深知自己惹祸了,本打算回酒店后主动去找Victor道歉,没想到Victor回房间前叫他过去。
  宋泽宇进房间之后,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被觊觎不需要道歉,”Victor语气平和而随意,“Beauty is a sin.”
  !!
  宋泽宇心脏狂跳了好几下。
  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殊不知,那一刻Victor想到的是无辜遭受调戏的许屹。
  不等宋泽宇过载的脑子重新转动,Victor把赢来的周长晰的那块表往宋泽宇那边一递,“这个给你了,就当他今天打扰你的补偿。”
  宋泽宇知道Victor不缺表,他房间里的摇表器陈列着各式名表,一只表就是一套房。这块表只百来万,对周长晰和Victor来说都不值一提,但宋泽宇哪敢要,“不,这太贵重了,您赢的,我今天没什——”
  “你觉得我会用他戴过的表?”Victor非常接地气地建议,“你要是也不想用,可以卖了。”
  “……”
  打发走宋泽宇,秦牧川给许屹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起的时候,许屹正艰难地从洗手间摸索着走向卧室——刚刚他洗着澡呢忽然停电了,厚重的窗帘拉着,透不进一丝光。
  寂静的空间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洞,许屹有点轻微夜盲,又忘了刚手机放哪里了,一路走得磕磕碰碰。
  这个时候,侧后方单人沙发上嗡嗡振动声划破夜色,露出一点微光。
  许屹松了口气,以为是宋泽宇忙完打过来电话,结果走过去拿起一看,是秦牧川。
  接通后,秦牧川懒腔懒调地开口,“许老师,猜猜我现在在哪儿?”
  许屹:“世界那么大。”
  你爱在哪在哪。
  也不知道秦牧川听没听出来未竟之语,语气没变,“你转头。”
  许屹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别吓我,我在家呢,刚停电了。”
  “……”秦牧川喉咙里低低溢出声笑,“你怕黑还是怕鬼啊?”
  许屹开了扬声器,边听电话边看了下业主群,发现都停电了,电路出现故障,“不怕,是不能接受有氛围感的黑。”
  秦牧川:“……你的嘴上过高级班吧,什么都能美化。”
  许屹不接茬,“你有什么事?”
  远在澳城的秦牧川道:“你明天下午有空吗?我想约你去打网球。”
  *
  翌日中午,宋泽宇下了飞机到家时,许屹在做午饭。盛好饭菜时,宋泽宇还在洗澡,许屹就收拾了下他的行李箱。
  宋泽宇穿着一身家居服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干干净净敞开的行李箱,茶几上只有一叠文件,一台笔记本。
  他猛地意识到什么,脸色倏变,着急忙慌跑去阳台,看到嗡嗡转动的洗衣机,心脏几乎被冻到停跳。
  正想关掉洗衣机找找,许屹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是在找这个吗?”
  宋泽宇回头。
  明亮的客厅里,许屹指尖勾着一只晃晃悠悠、闪着寒光的金表,要掉不掉。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许哥
  宋泽宇心脏大起大落地回暖,血液重新开始流向四肢百骸,手脚后知后觉涌上来股麻意,忽的,又静止住——
  想到这只表的价格,他莫名心虚,虽然这只表的来源没什么问题。
  沉默半晌,宋泽宇开口解释,“这只表…不算是我的。”
  “不重要,”许屹把表放在茶几上,语气平静,“先去吃饭吧,快凉了。”
  餐桌中间摆了一个四寸的小蛋糕,是许屹今早定的,两个人都不太热衷甜食,就是图个意义。
  宋泽宇坐到许屹对面,看到桌上精心准备的美食,又有点愧疚,真假参半地解释,“昨天晚上那边分公司邀请我们去赌场,有个富家子弟碰瓷,说我弄坏了他的手镯,让我赔七百万,我拿不出来就被他保镖抓了。老板过去帮我协商,说赌一局赢了就把我放了,但他俩又赌了第二局,那个富家子弟把表输给了老板,老板给我了,说他不戴别人戴过的表,当做我被抓的补偿。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
  许屹目光在他身上缓缓转了一圈,“受伤了吗?”
  “没有,只是抓住我。”
  许屹慢吞吞搅拌着汤,到底没忍住:“卡地亚袖扣呢?”
  宋泽宇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什么,顿时有点毛骨悚然——许屹什么时侯发现的,现在才问,是不是还看出了其他什么?
  “我和同事帮老板买东西的时候,老板说让我们自己看着买点什么当跑腿费,袖扣是同事帮忙挑的。”
  许屹笑了下,笑意不达眼底,“你们老板真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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