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分类:2026

作者:柏午
更新:2026-04-04 11:54:36

  夏天暑气沸腾,两人的日子也腻得发烫。
  但单纯的腻歪解不了火。
  这天晚上,秦牧川吃饭的时候,忽然把手机往桌面一拍,胜券在握地表示,“我要掀桌。”
  自从出院后过上二人世界,许屹为了他的恢复跟他分房睡,他一天想掀八百回,许屹淡定极了,“Show time.”
  秦牧川解锁手机,点开一个什么,一段对话飘了出来——
  秦牧川:“复查恢复不错,我可以运动了吧。”
  医生:“不建议,运动不需要这么着急,至少3个月以后。”
  秦牧川:“你是单身吗?你不懂,我男朋友等不及了。”
  医生依旧淡定:“非要的话,可以采取你不费力的方式,轻一点,疼要立马停下。”
  客厅瞬间死寂。
  许屹深吸一口气,险些也掀了桌:“我下次不陪你去复查了!”
  秦牧川站起身,走到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笑道:“你跟我在一起也挺久了,怎么还有欲望羞耻呢?”
  许屹觉得不怪自己,谁知道人可以这么坦荡呢?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覆下,秦牧川哑声呢喃:“宝贝,去卧室,我等不及了。”
  “……”
  两个人一路亲到卧室,许屹把秦牧川摁下,靠坐在床头,秦牧川正要把他拉到身上,掌心微风一掠,抓了个空,像是蝴蝶的翅膀轻轻扫过,飞出门。
  秦牧川微微仰头,伸手扯掉衣服。
  许屹很快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手环,“戴上这个,心率超过正常时候的百分之三十会警报,到时候就停下。”
  一个健康的成年人,剧烈运动时,心率能达到正常水平2倍。
  1.3倍未免太小,刚够热身,简直是在最要命的关头,硬生生上了把锁。
  秦牧川语气微妙:“……你确定不是饮鸩止渴?”
  许屹:“那就不饮。”
  “好吧……”秦牧川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伸出手,“那我不动,辛苦哥哥了。”
  许屹把手环给他戴上,抬手搭在他肩膀,跪坐上去。
  这段时间养伤虚弱,秦牧川身上的肌肉稍稍敛了锋芒,反倒更软、更有弹性,触感好得让许屹几乎爱不释手。
  胸口旁边的疤已经褪去了刚拆线时的狰狞,只剩淡粉浅红,摸上去有些硬挺。许屹低头,用舌尖丈量它的轮廓。
  新生皮肤本来就敏感,秦牧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有点受不了,长指穿进他后脑的发,将许屹拽上来深吻。同时抬手拉开床头抽屉,拿东西。
  许屹对于不让秦牧川费力的概念就是他主动,在上面,但其实还可以侧卧、背后……
  许屹还以为手环是一个安全警戒,但真正被摁在床头跪着哭、克制不住地发颤,才发觉是对他的折磨。
  他要秦牧川快一点,秦牧川可以理直气壮又无辜道:“快不了,到警报临界值了。”
  直到最后,许屹陷在翻涌的浪潮里,耳边持续不断地炸开尖锐刺耳的警报……
  结束后,秦牧川随手摘下狂震疯鸣的手环,扔到一边。
  许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问:“心率超多少了?”
  “没过一半。”
  许屹瞬间绷紧神经,掌心贴上他心口,确认跳动还算平稳,才沉声问:“你感觉怎么样?”
  秦牧川勾指揩掉他额头的汗,“很爽,很喜欢,还想要。”
  许屹懒得理会他插科打诨,“有不舒服吗?”
  秦牧川低笑:“不舒服也不是这儿。”
  “那是哪——”许屹撑起酸软的手臂,正要检查检查他,忽的意识到什么,轻轻搡了他一下,“烦不烦人。”
  “不烦,你也不许烦。”秦牧川抱住他亲了一口,“我好喜欢你啊,你不要和我分房住了。”
  许屹坚定道:“等你好了。”
  秦牧川沉默一瞬,眼底又亮起那种危险又狡黠的光,“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说。”
  秦牧川说:“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心率达到多少,我会觉得不舒服。”
  “……你作一个试试。”
  许屹冷冷瞥他,“我还觉得跑酷很酷很好玩呢,我跳楼的话,你可别拦着我追求热爱。”
  秦牧川瞬间脸色一沉,死死把人抱紧,声音都带了点慌:“跑酷一点都不好玩!你不准碰。”
  就是要让他感同身受地体会到危机感,他才会收敛。
  拿自己当威胁对方的筹码,如此好用。
  许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往他身上偎了下,“看你表现。”
  小崽子,还治不了你了。
  *
  秦牧川的身体日渐好转,许屹便把“带孩子看心理医生”安排上日程。
  他看过秦牧川过往的诊疗记录,对他身上明显的NPD倾向并不意外。
  一个从小被漠视、长期承受外界伤害的孩子,长大后会下意识把自己塑造成最重要、绝不会被抛弃的存在,一举一动都要牵动旁人的注意力。
  这更像是一层极端的自我保护,足够重要,才不会被抛弃;也像是一场报复性的补偿,把从前缺失的关注,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许屹坐在地毯上翻看资料时,秦牧川就枕在他腿上处理邮件,时不时装作不经意地瞟一眼他的神情。
  那点小心思装得格外明显,生怕人看不出来。
  许屹边看边逗他:“你以前都干过什么离谱事,有没有故意去招惹别人?”
  “怎么可能?”秦牧川腾地坐了起来,“我都是给别人制造麻烦。”
  他敏感得要命,“你怎么会这么想?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了?”
  许屹瞧了秦牧川一会儿,忽的笑了,直接点明,“我不是相信宋泽宇的话,就单纯好奇。”
  秦牧川啧了声:“那太单纯了。”
  “好吧。”许屹淡淡道,“我管你有没有其他意思,我都不喜欢你故意找别人麻烦,消停点。”
  秦牧川瞬间笑着歪倒进他怀里,抽走他手里的资料随手一放,凑到他颈侧轻轻吹了口气:“吃醋就直说啊,宝贝。”
  脖颈一阵发痒,许屹微微偏头,垂眸看向他。
  “我现在哪还有那个闲工夫浪费时间。”秦牧川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你能有这种想法,看来还是我给你的空间太多了,精力见长啊,我帮你消耗一下……”
  “别闹。”许屹推开他,站起身:“快到预约的时间了,该出门了。”
  秦牧川坐在地毯上,捂着胸口往沙发一趴,“啊…好疼,不能出门了。”
  “疼就更得出门了,去复查看看是不是有情况。”许屹在玄关拿了车钥匙,又折回来拉他,“走呀,多大的人了,看个医生怎么还闹呢?”
  秦牧川坐在地上仰着脸,“我看你挺喜欢这一挂的。”
  “……”
  四目相对。
  许屹笑了一下:“好,我承认。”
  “不过,不止是喜欢。”
  秦牧川心满意足地跟许屹出门了。
  他跟许屹说的不是假话,他是真的不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刻意算计着受伤”。
  褚盈那样指责他时,他第一反应是愤怒又委屈,笃定自己没有。可看见许屹的那一瞬间,后悔与担忧如同冰冷潮水,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心理咨询室坐落在一条环境清幽的街道上,许屹见到了秦牧川提过的咨询师Anna。她有着一头淡金色卷发,瞳孔是柔和的棕色,气质温和沉稳,看起来很专业。
  许屹礼貌开口:“你好。”
  Anna对他笑了笑:“早就听他提起过你,今天终于见到了。”
  秦牧川不客气地往自己常坐的小沙发上一靠:“别总惦记别人的男朋友。”
  秦牧川十分之肯定,许屹被Anna的外表欺骗了,这个女人其实就只是看着人畜无害,其实跟褚盈不相上下的凉薄。
  她身上的温度都是专业的温度,她给出的理解是专业的共情,这种人太适合当心理医生了。
  Anna跟Victor斗智斗勇多年,技巧和战术都用尽,好在心态格外坚定,虽然成效不大,但也没有被Victor带偏立场。
  她看着自己职业生涯的唯一滑铁卢,内心全是战意,表情一派温和,轻飘飘问道:“这么没有安全感。”
  许屹:“……”
  心理医生如此直接、如此挑衅吗?
  “慎言,”秦牧川慢悠悠道,“你这么说我家哥哥回去又要自责了。”
  许屹:“……”
  秦牧川:“只是我单纯地不喜欢他被别人惦记。”
  助理端来咖啡,Anna做了个请的手势,许屹道谢后在秦牧川身边坐下。
  Anna坐在两人对面,“那很遗憾了,思想是自由的。”
  秦牧川嗤了声,“这真是无解又烦人。”
  可很快他又勾了勾唇角,瞥向许屹,“但想到我哥回去就会为你这句伤害了我的话温柔宽慰我、悉心开解我,我又可以了。”
  许屹不太习惯在咨询室里这样直白秀恩爱,但秦牧川看过来的眼神明晃晃带着点“你得为我做主”的意味,他连半点无奈都生不出,只满心受用,垂眸轻轻笑了。
  Anna:“……”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的互动。
  上一次她跟着褚盈紧急赶过去时,Victor正处于情绪失控状态,对许屹做出过分的举动,甚至还曾有过试图对伴侣进行不当暗示与操控的行为。
  正常关系里,很少有人能接纳这样的另一半。
  感觉还没过多久,Victor就仿佛被宠坏了,浑身散发着一种被爱的底气。
  Victor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松弛的,但带刺,可此刻在许屹身边,那些刺都是柔软、没有攻击性的,以往毒死人不偿命的嘴,只是见缝插针地秀了个恩爱。
  能让Victor这样的人收敛锋芒,这个看上去温润清隽的年轻人,远比她第一眼印象中更有力量。
  Anna对两人的关系有了大概的了解,说回正题。
  秦牧川来之前已经说明过此次咨询的目的,关于中弹事件中是否存在自毁倾向,需要通过临床催眠辅助情绪回溯与自我觉察。
  许屹需要暂时回避。
  等许屹出门后,Anna问:“你是为了他过来的?”
  秦牧川:“不然?”
  Anna轻描淡写反问:“你在他面前也这么不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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