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饿了吗。”江烬问。
  白危雪摇摇头:“还不饿。”
  江烬意味深长地说:“竟然不饿吗。”
  白危雪敏锐地捕捉到不对劲:“怎么,我应该饿吗?”
  “没。”江烬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个小桌子,把盒饭放到桌子上,说,“不管饿不饿,都吃几口吧,就当是为了我。”
  白危雪轻嗤一声:“你算哪根葱。”
  话是这么说,白危雪还是被那盒盒饭勾起了食欲。他接过江烬递来的一次性筷子,夹起饭菜尝了一口,刚嚼两下,就停住动作,盯着江烬。
  “怎么了?”江烬支着下巴问。
  “这是你做的?”
  是个疑问句,语气却很笃定。江烬笑了一下,没否认:“好吃吗?”
  “一般吧。”
  嘴上说着一般,手上却没停,白危雪饭量不小,一盒盒饭很快就见底了。吃到最后一块肉,他刚把肉递到嘴边,就听江烬说:“喂我一口。”
  白危雪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把碰过他嘴的那块肉喂给了江烬,盯着江烬咽下去后,他才愣了一下:“你不嫌恶心吗?”
  “这有什么。”江烬擦了擦嘴,无所谓地开口,“吃一块肉就算恶心的话,你浑身上下哪块肉没被我吃过。”
  白危雪:“……”
  他抿着唇,一声不吭地把吃剩的饭盒拿去丢了。
  还剩下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很无聊,每当白危雪想清净地玩手机时,江烬就来骚扰他,没办法,白危雪只能提议:“你跳下去被火车创死好不好?”
  江烬礼貌地回:“不好。”
  “你很烦。”
  “以前你总怪我冷漠,现在对你热情了,你又嫌烦。”江烬语气有些无奈,“亲爱的,你真的很难伺候。”
  白危雪反驳:“以前的我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何况我根本不记得你。”
  “那你想记起来吗?”江烬随口问道。
  白危雪没有立刻回答,他之所以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解除鸳鸯契,清除他和江烬的所有羁绊。他对自己和江烬的过去没有丝毫兴趣,也根本不想知道,可当江烬问出这个问题时,他竟然罕见地迟疑了。
  “你能让我记起来?”白危雪问。
  “不难。”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让我想起来。”
  江烬闻言一顿,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想重蹈覆辙。”
  虽然江烬说得模棱两可,但白危雪莫名听懂了。他现在没有对江烬建立多深刻的情感,虽然恨是真的,但也没那么浓烈,按照江烬的想法,他再努力一点,说不定两人会成为和谐的炮/友。但如果有了之前的记忆,势必会影响到现在的白危雪,到时候两人会变成什么关系就不好说了。
  见白危雪还在思考,江烬打断他,主动问:“要一起玩游戏吗?”
  白危雪正好闲得无聊:“什么游戏?”
  最好别是什么弱智游戏,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想。当他看见游戏图标时,面色一顿——竟然是射击游戏。这类游戏很考验技术和枪法,他不太擅长。
  好吧,其实是很菜。
  但在江烬面前,他不可能承认,硬着头皮开了一局游戏。
  游戏结束,白危雪淡定地站起身,说:“我上个厕所。”
  江烬拦住他,语气温柔地安慰:“没事的,也就是差点把对面带飞而已。”
  白危雪:“……”
  他手掌扬起来,深吸几口气,又生硬地按下去。
  江烬善解人意地笑笑:“很生气的话,打我也可以。”
  “不玩了。”白危雪冷着脸道,“什么垃圾游戏,卸载了。”
  “好。”
  江烬卸载掉手机里唯一一个非自带软件,又问白危雪:“还想玩什么?”
  两人下载了狼人杀,开局很巧合地出生在同一个地点,一上来,江烬就问他:“你什么身份?”
  白危雪谨慎地没报身份,只说:“我是好人。”
  “哦,我是坏人。”
  说完,江烬手起刀落,利落地把他刀了。
  白危雪好气又好笑,他没退出开下一把,而是以江烬的视角观战。看完一整局,他意外地发现江烬居然挺有脑子,不仅射击游戏玩得好,这种逻辑游戏也很聪明,即便一不小心被目睹刀人,也能通过诡辩圆回来。
  一把游戏结束,白危雪看到屏幕上【失败】两个大字,默默退出房间。
  “还玩吗?”
  “玩。”
  两人就这样玩了一下午,只要不是同一阵营,江烬当坏人的情况下,跨越大半个地图也要找到白危雪,再毫不犹豫地杀掉他。当然,白危雪也一样。
  玩游戏的过程中,白危雪渐渐发现江烬的情绪从头到尾是没什么变化的,赢了不会开心,输了也无所谓,当众发言都冷淡得像个人机,丝毫听不出情绪。只有杀掉白危雪,或者被白危雪杀时才会笑,虽然白危雪不懂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不过,同一阵营的两人倒很有默契。当坏人时一起大杀四方,白危雪漏出破绽时江烬力保,最后反而自己被票出去,还好白危雪也很争气地赢了。当好人时就一起做任务,像连体婴一样,有次被路过的人看见,还调侃他们是一对情侣。
  “我们是情侣吗?”江烬问他。
  “当然不是,”白危雪收起手机,揉了揉肚子,“我饿了。”
  “我去做,等我半个小时。”说完,江烬站起身。
  “不用了,火车上有卖盒饭,将就着吃一顿就行。”
  江烬垂眼看着他,不咸不淡地说:“你那么挑食,吃不惯怎么办?”
  白危雪犹豫几秒,还是默许了。
  江烬走后,白危雪盯着空荡荡的床铺,忽然有种不适应的感觉。他立刻意识到这情绪很奇怪,不仅如此,江烬的行为也很奇怪。
  他一直在刻意地忽略江烬,导致对方的很多举动他都没细想。可现在想想,江烬为了睡他,付出的是不是太多了?他知道江烬很虚伪,也很能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很多事情他完全没必要做。
  比如做饭,如果江烬一开始不暴露他会做饭这件事,白危雪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两人的关系也不会因为几顿饭就改变,可他偏偏做了。还有陪他打游戏,其实白危雪能看出来,江烬对这些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怕他无聊而已。
  不对。
  白危雪差点被骗了。
  饭哪里都能吃,又不缺江烬那几顿。什么怕他无聊,明明是对方骚扰他,主动邀请他玩游戏。
  弄了半天,陪玩竟是他自己,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想。
  心安理得地吃完江烬做的饭后,火车终于到站。
  目的地到了。
  作者有话说:
  狼人杀参考游戏鹅鸭杀的部分设定
  鹅鸭杀真好玩,最近玩得很上头


第101章 
  白危雪率先从出站口出来, 转身看向身后。
  来这里旅游的游客不多,人群稀疏,他一眼就看见里面那个无论是身高还是长相都过于耀眼的男人。
  那人迈着双长腿, 提着行李箱不紧不慢地走近, 吸引了不少目光, 直到他走到白危雪跟前,揽上他的肩膀,那些注视才逐渐消失。
  “你以为你在T台走秀?”白危雪拍掉江烬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嫌弃道。
  江烬但笑不语, 伸手摸了摸白危雪的脸,“冷不冷?”
  雨后初霁, 细密的水汽浮在空气里, 又冷又湿,短短一会儿的功夫, 白危雪的脸就由温热变得冰凉,冻得嘴唇都白了。
  “不冷。”他回。
  江烬没有戳破,去牵白危雪的手。他体温很高, 白危雪刚碰到时还被烫了一下,下意识问:“你发烧了?”
  旋即他又反应过来,江烬是鬼,鬼怎么可能发烧, 只能是故意的了。白危雪确实冷,犹豫了几下,没挣开, 任由江烬牵着。
  他一边被牵着往前走,一边单手摆弄手机。他定的旅游团是包住宿的,不用操心住哪儿。
  负责人很快就发来了民宿地址, 距离很近,白危雪打开导航软件跟着走,走着走着,他突然想到什么,动作一顿。
  江烬也停下脚步:“怎么了?”
  白危雪皱眉:“你跟着我干什么?”
  江烬:“不可以吗?”
  白危雪:“不可以。”
  万一民宿是大床房,江烬如果跟过来,岂不是又要和他睡一张床?这太危险了,难保江烬不会趁他晚上睡着,偷偷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也行,”江烬瞥了眼手里的行李箱,似笑非笑,“如果你明天想光着出门的话。”
  白危雪:“……”
  他就知道,江烬帮他提箱子无异于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冷笑一声,甩开江烬的手,扭头就走。
  这民宿建在湖畔,走近时,风里都带着湖水的清凉。波光粼粼的湖蓝色撞进白危雪眼底,他围着湖往前走,很快就走进了一家温馨的小院,院子里种满了色彩缤纷的鲜花,红的白的黄的紫的,十分灿烂,但白危雪花粉过敏,不能久留,快速往屋里走。
  办好入住手续后,他走进房间,江烬也很自来熟地跟了进来。
  “滚出去。”他指了指门口,冷漠道。
  江烬在白危雪这里听到的‘滚’不下数十次,早就免疫了。不仅免疫,还得寸进尺:“整天滚来滚去的做什么,不如来滚.床单。”
  白危雪对江烬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也免疫了,他只冷冷地扔下一句“要点脸吧”,就绕过床铺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窗帘拉开,外面的景色映入眼帘,白危雪目光一凝,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整座山脉毫无征兆地矗立在眼前,沉默巍峨,连绵不绝,像贫瘠干涸的沙漠里突然出现一片海市蜃楼那样震撼。刚下过雨,天色是水洗过的灰白,中间最高的那座山被朦胧的雾气缭绕着,如梦似幻。
  乳白的雾环在山腰,将整座山分成两截,下半截是湿漉漉的青翠,一眼望去,那绿色仿佛是流动的,嫩得能掐出水。上半则隐藏在氤氲的白雾里,轮廓模糊,如同宣纸上晕染的水墨画。
  山顶则被一片白雪覆盖,和飘渺的雾不同,白雪清寒高洁,给整座山都添了几分冷冽,让人分不清这座山所处的季节到底是春天还是冬天。
  幽蓝的湖环绕着那座山,巨大的落地窗像相框一样,把远处的山和近处的湖框成一幅画,美轮美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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