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冰冷、晦暗,盯着他的眼神像条毒蛇,随时可能被咬上一口。
  穿成被献给恶鬼的新娘已经够倒霉了,还要扮演被毒蛇咬死的农夫,白危雪非常不爽。
  更何况,哪里有什么陷阱,他也是被坑来的啊!
  恶鬼注视着那双慢慢黯淡下去的眼睛,嘴角笑意放大。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血管一跳一跳,透着鲜活旺盛的生命力,它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地杀了他,
  迫不及待地穿上这身皮,
  迫不及待地逃出去,
  迫不及待地——
  倏然,恶鬼的动作戛然而止。
  嘴角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它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视线森冷到有些恐怖。
  它缓缓地低下头,注视着掌心,杀意浓烈得犹如实质。
  掌心里,漂亮的新娘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精致小巧的红色绣花鞋。
  绣花鞋上贴着一道黄符,歪歪扭扭的符咒像一张张笑脸,正齐齐冲着它笑。
  恶鬼猛地抬头,透过棺盖的缝隙,它看到了张一模一样的笑脸。新娘漂亮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也在冲着它笑,笑容满含嘲讽。
  棺盖彻底合上之前,恶鬼阴测测地盯着那张嘴,看那两瓣红润的唇一张一合,优雅地吐出四个字:
  “做、梦、吧、你。”
  *
  农夫与蛇?
  不存在的。
  激烈的心跳缓缓平息,疼痛和疲惫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白危雪撕掉背后贴着的置换符,神情有些萎靡。
  要不是他为了防身,提前在脱下的红绣鞋上贴了张置换符,这次绝对要凉。
  棺材里阴气重,寻常符纸没有效果,只能用血现画一张符。恶鬼心狠手辣,稍有不慎就会被杀,鸳鸯契就是他转移恶鬼注意力,完成画符的工具。
  毕竟鸳鸯契的生效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鸳鸯交颈。
  而恶鬼没凝成实体,他连碰都碰不到,又何谈交颈?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把恶鬼带出来,这种毒蛇就应该烂在棺材里。
  白危雪眼皮越来越沉,他扫了眼四周,发现这是一间废弃祠堂。
  泛黄的纸钱撒了满地,香炉覆着一层红褐色的锈,白烛上挂满了蜘蛛网。角落里,还蹿过了一只肥硕的灰鼠。
  看来看去,居然只有棺材上能勉强一躺。白危雪眼前一黑,阖上眼皮昏睡过去。
  ……
  好冷。
  寒意化成了尖针,密密麻麻地刺入骨髓。
  被差点掐死的阴影如跗骨之疽般缠上了他,他仿佛又被扼住了脖颈,连勒住收紧的触感都那样真实。
  白危雪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警惕地看向周围。
  可棺盖严丝合缝地盖着,他也好好地躺在棺材上,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
  “……果然是梦。”
  白危雪眨了眨睡意朦胧的眼睛,安详地翻了个面。
  胸脯的起伏渐渐变得轻缓均匀,再往上,是一截白瓷般细腻的脖颈。
  青紫可怖的指痕交错着,不知何时又添了几道崭新的艳红掐痕,突兀刺眼。
  作者有话说:
  推推预收《阴郁美人当舔狗反被舔》,是切片攻哦,喜欢的宝宝们可以收藏一下,爱你们
  闻灵清纯漂亮,却阴郁孤僻,性格极端,一时想不开跳了楼。
  坏消息:没摔死。
  更坏的消息:他穿成了末世里被丧尸潮围捕的小可怜,被迫绑定了直播系统。
  直播什么?
  怎样当舔狗,一次性舔三个那种。
  他要舔的都是天之骄子,高山仰止般的存在。所有观众都以为闻灵会被他们的魅力折服,上赶着当舔狗。
  没想到他却恨死了系统,也恨死了男主,他藏在暗处偷窥他们,露出忿恨的目光——
  A:公会会长,温柔强大
  【人类之光就这?这种人也配誓死追随?给我包扎伤口时露出的温柔眼神令人作呕,圣父心泛滥,虚伪白莲花!】
  B:会长死对头,冷漠酷哥
  【在这cos高岭之花给谁看呢,死装男,故意救我一命是想让我对你感激涕零?还不是羡慕会长众星捧月,想有样学样,茶味儿要溢出来了哈】
  C:丧尸王,危险恶劣
  【死都死了,怎么就没死透呢?看你为了吃掉我而费尽心机的样子真好笑,舔狗又如何,迟早有一天我要翻身,要把你当狗骑!】
  闻灵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三个男主之间,表面兢兢业业当舔狗,实际肚子里的坏水快溢出来了:
  他费尽千辛万苦拿到能杀死丧尸王的刀,交给会长,
  又偷出会长情报,塞给死对头,
  再把死对头的弱点告诉丧尸王。
  而他躲在暗处,露出阴暗偏执的目光。
  可不知为何,想象中自相残杀的场面没有发生,他却被抓住了。
  会长温柔地俯下身,深深送进去:“情报是你送的。”
  冷漠酷哥掐住他的腰,不让他逃掉,灰色眼眸冷淡疏离:“我的弱点只告诉过你。”
  丧尸王帮他实现了骑自己的心愿,冰凉的刀塞进他手心,目光炽热危险:“来,宝贝,亲自捅我。”
  观众:不儿?你说谁是舔狗?
  阅读指南:
  1.切片攻
  2.双洁


第3章 
  白危雪睡醒了。
  他浑身酸痛,脖颈青紫,连吞咽都无比困难。棺材的寒气侵入身体,他冷得像一块冰,手指僵硬得几乎不能弯曲。
  红嫁衣还穿在身上,脚上的绣花鞋却只剩下一只,另一只在哪里不言而喻。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盯着棺盖,如果眼神能杀人,那被困在里面的恶鬼早就死了成千上万次。
  他撑起身子跳下棺材,落地那一刹那,他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痛苦地弯下腰,慢慢靠着棺壁滑了下来。
  手指不灵活地挽起裤脚,露出一只脚踝,白危雪视线下移,眉心顿时一皱。
  冷玉般的脚腕上,突兀地出现了一圈紫黑色淤青。就像美玉裂了道缝,呈现出一种破碎凌.虐的美感。
  这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他怎么没印象。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祠堂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刺骨的寒风猛灌进来。
  他警惕地抬起眼,望向闯进来的几个村民。
  为首的是个满脸沟壑的老人,他佝偻着背,慈祥地看着白危雪,朝他伸出老树皮一样粗糙的手:“别害怕,孩子,我们不会伤害你。”
  白危雪摇头拒绝,自己扶着棺壁慢慢站了起来。
  身上痛得厉害,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问:“这是哪里?”
  老人颤巍巍地缩回手,浑浊的视线落在他青紫交加的脖子上,缓慢道:“这里是阴嗣村,我是阴嗣村的村长。是天意让你来此,你是被祂选中供奉的新娘。”
  见白危雪不说话,村长又道:“祂对你很满意,从今天起,你就是阴嗣村的人了,只要你乖乖留在这里,我们就不会亏待你。”
  白危雪还是不说话。
  村长并不动怒,他和蔼一笑,露出稀疏泛黄的牙齿:“对了,还有你那个朋友……虽然我们这里不欢迎外人,但看在祂的面子上,也可以留下。”
  白危雪的目光终于动了,他垂下眼,对上村长浑浊的视线。
  终于,他扯起唇角,淡淡道:“行吧,带我去见他。”
  *
  阴嗣村卧在一片低洼的山坳里,三面环山,地势崎岖。土房子零零落落地盖在上面,从远处看,像散落的墓碑。
  昨天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雪让本就难走的土路变成了泥沼,鞋走一趟都得包浆,更别提白危雪的一只鞋落在了棺材里。
  他跟着村长走出祠堂,垂眸盯着没穿鞋的那只脚,问道:“喜轿还在吗?”
  村长扭过头:“还在,怎么?”
  白危雪:“我不方便走路,把我抬回去吧。”
  村长:“……”
  覆着白翳的眼球缓缓转动,落在那只没穿鞋的脚上:“这是?”
  白危雪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哦,这个啊。它太喜欢我了,总想在我身上留点痕迹,我怕它弄疼我,就送它了一件定情信物。”
  是的,一只破鞋。
  祠堂外本就寒冷,随着话音落下,周围温度忽然又降了几度,仿佛寒气都朝他涌了过来,白危雪猝不及防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皱眉催促:“可以快点吗?”
  村长眼角的褶子加深了些,他佝偻着背转身,朝一旁的村民吩咐:“手脚麻利点,还不快把新娘子抬回去。”
  就这样,白危雪坐着喜轿,村民抬着喜轿,村长跟着喜轿,一行人赶回了村。
  喜轿在一个残破不堪的土屋前停下。
  大门红漆斑驳,门栓上挂着一把黑色铜锁,村长掏出钥匙走在前面。
  白危雪从喜轿上下来,还没等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狗叫。
  “汪!汪汪!汪!!”
  一个村民抄起棍子,准备教训教训这个不认人的畜牲,却被从后面走过来的白危雪拦住了。
  他苍白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浅色的眼珠直视对方,淡淡道:“你要是没控制住力道,让喜事见血,不太好吧?”
  喜事见血往往被视为不祥之兆,尤其是“祂”娶亲的大喜事,这村民显然也明白。他哎哎两声,放下棍子,自己盯着狗,让白危雪先过去。
  奇怪的是白危雪过来后这狗反倒不叫了,还开心地摇起了尾巴。
  村民稀奇道:“这狗是半个月前从外面跑进村的,咱村偏僻,周围都是山,也不知道是打哪儿来的。本想留着看门,结果它根本不认人,谁来都叫。这几天寻思着杀了吃肉,没想到跟你挺有缘,那就让它给你看门吧。”
  大黑狗尾巴摇得欢快,白危雪的视线停留几秒,很快就挪走了。
  狗尾巴瞬间耷拉下来,它凶狠地朝村民呲牙。
  院子里,一股土腥味儿扑面而来,白危雪一眼就看到有间正屋上了锁。
  没等他开口,一旁的村长就将钥匙递了过来。他伸手去拿,村长却没撒手:“记住,你现在是阴嗣村的新娘,不要动不该有的念头。”
  白危雪扯过钥匙,漫不经心道:“知道了。”
  村长离开后,白危雪脸上毫不在意的表情消失了,他皱起眉,神色凝重。
  他上前开锁,没等伸手去推,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危雪?!”
  映入眼帘的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黑发黑眼,戴个眼镜,长得很标致,身上透着股书卷气。
  这就是他这单的客户,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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