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死对头后被迫装乖了(近代现代)——杯杯白开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1:41:23

  “啊?”
  小王呆了下,脑子里瞬间反应过来:恐怕晏行山刚是被组长骂惨了,现在担心同小组的许洲走后工作完成不了,心态崩了。
  虽然晏行山只比自己小一岁,但小王还是不免摆出长辈的架子,尽力安慰他:“害,你放心啦。他只是有点生病,找人替工交报告而已。”
  “那他还回来吗?”
  小王诚恳点头:“当然啊,四天后就回来了。”
  可他说完,却发现晏行山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放松,晏行山的肩膀似乎有些微微颤抖,看起来,很不安。然后,又朝他确认一遍:“他不是要走?不是交回避申请?”
  “他又没有什么能回避的……”
  “行山,中午和我们一起吃饭吧,你看起来好累,”小王没再绕着许洲说下去,而是拍拍晏行山的肩,“还有一个月就结束了。会好的。”
  *
  第三天时,实验室替许洲来的工作人员有份报告需要许洲签字,他正问组长要地址,晏行山便在旁边拦住了对方。
  他说,两人是同学,他去送,刚好看看许洲的病怎么样或许会更好。
  组长想想,将地址和需要签名的文件发给他,同意了。
  临走,又包了一大堆东西叫晏行山带上。
  晏行山根据邮件上的地址找过去,许洲住在玄武酒店隔壁的小区。
  是巧合。
  毕竟这套房子是实验室临时租给他的。
  晏行山站在门前按了几下铃,没有人应,他掏出手机打电话,铃声从屋内传来,但依旧没人回答。
  半小时出发前,他给许洲发过消息,八点钟,问许洲要不要吃些什么,现在已经八点半,许洲没给他回复。
  晏行山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来前,组长告诉过他许洲屋子的密码,虽然只要将药和饭放到门口就算晏行山完成了任务,但是这份文件毕竟要他本人签字。
  所以,他现在进去,不算恶意为之。
  是有合理的,无法拒绝的理由。
  晏行山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许洲家的门。
  这套房屋并不算大,一室一厅,玄关处的灯光大亮,显然屋内有人。
  晏行山皱眉,快步往卧室走。打开房门,屋内却一片漆黑。
  他一把打开灯,许洲果然浑身发冷裹着被子正在梦魇。
  他立刻将东西放在桌上迅速扶起许洲,想摇醒他:“许洲!”
  许洲没回答,呆呆睁开眼睛看了眼来的人,回身猛地抱住他。
  晏行山心脏隐隐作痛,抬手擦去怀中人额头上的汗,咬牙,却极柔声地问:“你的药在哪?”
  许洲像很难受,说起话来也极为艰难:“在,桌子。”
  阿普唑仑放在一杯晾好的水旁。
  晏行山看着阿普唑仑愣了下,才抓过药小心喂许洲喝下去。
  他看着许洲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这么长时间过去,他还是看不了许洲这副样子。
  喝完药后,许洲很快恢复了些神志,却依旧没有松开攥着晏行山的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晏行山才沉着脸开口:“为什么要关灯。”他记得许洲说过,如果不开灯睡觉,他会梦魇。这么多年,许洲的病竟然还没有好转,那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许洲稍靠着枕头坐起来了些,道:“呃。就是,我的医生说,叫我慢慢适应。所以我,把外面的灯开着,透过门缝,还是能看到光,安心。”
  然后,他像是不放心一样,又补了一句:“我这些年都这样,已经好很多了,就是,今天可能因为生病。”
  晏行山没说话。
  许洲就很小心地轻微地拉了下他。
  “嗯,其实怎么说,你不用担心。”许洲说。
  “我没结婚,那戒指是假的,所以你现在,不算那什么,”他试图在脑子里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语速不自觉加快,“怎么讲,就是,社交距离什么的。”
  晏行山:“……”
  “呵。”晏行山突然笑了声。
  他盯着许洲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指尖捏着被单,有些泛白了。
  七年。
  他找了许洲七年,在得知许洲订婚后他都以为自己不在乎了,可现在,许洲竟然告诉他戒指是假的。他竟然还会因为许洲的难受而不安。
  晏行山扭头,逼自己冷静:“你又要骗我。”
  许洲立刻朝他看过来。
  “我,我没有!”
  话语的重量太重,药效又起得太快。许洲觉得自己眼前一片发白,没忍住就哭了出来。
  他哽咽着声,死死低下头:“我真的没有。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肯定不相信我,可是我还不想就这样……我真的。”
  晏行山又不说话了。
  许洲抹掉眼泪,断断续续地,声音轻到像怕被拒绝:
  “可是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周末没什么事,和朋友去咖啡馆喝咖啡写番外。咖啡店里没有厕所,我俩不好意思每次进出都让店主留位,于是到旁边教堂上厕所前会点一杯新的咖啡喝,连喝三杯后,我发现原来我也是能喝咖啡喝到头痛心悸的(。
  ·最近好忙T T但我尽力清明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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