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死对头后被迫装乖了(近代现代)——杯杯白开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1:41:23

  教授半天得不到回复,额角直跳,拿起签字笔在本上敲了三下:“且不说你这数据,你这PPT做得也是毫无章法!让你们做PPT的目的是什么?是让你们提炼重点!你重点是什么?结论是什么?”
  学长脸色越来越差,终于在教授换气的时候皱眉反驳:“这回是许洲主动帮忙我我才分出去的,我没想过他会这么不负责任。”
  许洲没想到会被学长这么直接地甩锅,气笑起来,正要开口,教授的目光直直扫过来,直接打断他:“我之前就说过,你们的实验全都自己做,本科生学的没有你们多,让本科生负责?他们能帮你们毕业吗?”
  张全越说火越大,收回目光时,又瞧见旁边坐着的晏行山,这才稍微缓了口气:“本科的同学,我知道各位也是好心,有时候拒绝不了高年级的要求我也能理解。但是希望各位知道,这里是实验室不是教室。你们如果达不到行山这种水平,就不要贸然觉得自己可以。”
  许洲和晏行山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先移开目光。
  张全教授带过这两位学生大二下学期的《理论力学》,他改卷从不留情,导致那门课挂科率极高,上九十分的仅有两位,刚好都坐在这里。晏行山九十八分,比许洲高了七分。
  改卷的时候,张全看着晏行山近乎完美的答案频频点赞,认定晏行山这天赋高低拿个国奖,结果前段时间他去教务处意外得知,物院的国奖被许洲靠综合成绩拿走了。他倒不是对许洲有什么意见,只是越想越不满,顺便抗议了几句学校国奖不答辩只写资料的事儿。
  想到这里,教授又补道:“如果所有奖学金都按纯专业绩点排,那你们谁都比不过行山。”
  许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很快,将视线收了回来。
  作者有话说:
  ·两人视角都是:怎么一直在挑衅(恼
  ·虽然各位应该都知道,但还是说明一下:大活指大学生活动中心,物理学院简称物院,信工学院是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第一章 的统院是统计学院~
  ·不对剧情进行解释,后续都会展开~
  ·许洲和晏行山两位针锋相对的脑回路都有点幼稚,请对大学生多多见谅T T


第3章 错误的开端
  张全教授是出了名的优绩主义。
  莫江在把教授联系方式给许洲时就告诉过他,虽然许洲那门选修课刚刚及格,但只要专业课成绩高,进实验室的机会还是有的。
  因此,许洲并不觉得教授说的那句话是在针对他。
  可是,当着所有学生的面提出靠综合绩点争奖学金的事儿,还是让他倍感难堪。
  连教授都这样讲,自不必说他力挺的晏行山的态度。
  许洲有些坐不住,关静音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他没拿起看,反倒再次抬头,瞧见晏行山正好整以暇地打量他。
  汇报是进行不下去了,教授又就绩点的事儿批判各位要在学生时代多给自己积累点成绩,珍惜羽毛,不至于出了社会,投简历时一面就被刷掉。
  组会结束后,张全单独把数据有问题的学长和晏行山留下,其他人就地解散。
  众人神色各异,许洲对实验室里的勾心斗角不感兴趣,只急着回消息。
  方才会上打来电话的人是莫江。
  第一通挂断后,接着又拨了五次。莫江以往从不会这样,因此,许洲隐约感觉他遇上了什么不好的事儿。从实验室里出来到走廊尽头,还没来得及回电话,莫江又再次打给了他。
  接通后,只听莫江的声音有些奇怪,对方半晌没说话,直到许洲先开口试探,莫江才哽咽道:“小洲,我可能要分手了。”
  “什么?”许洲有些震惊。
  莫江抽噎的声音更明显不少,又重复一遍:“我要和男友分手了。”
  许洲是大二上半学期的时候才知道莫江喜欢同性的,他对别人的取向从不会感到不解,爱情本就是种抽象的情感,爱上谁爱上同性还是异性,这不是理性可以抉择的事情。莫江原本就无意隐瞒,直截了当地对他出了柜。
  不过关于莫江的这位男友,许洲知道得不多,唯听说过他们二人从高中开始谈了五年,那男生是南京本地人,去年国奖也因为一些意外没能得到。
  许洲在感情上经验为零,不知该怎么安慰,半天只能憋出一句“先别哭”。
  物理实验楼因为设备多,经常开屏蔽器,信号断断续续地。
  莫江显然没听见,还在哭诉,只是话传出来时,碎成了一篇中文考级完形填空:“你……有喜欢的人……出轨……我不想……分手。”
  许洲只好换了个位置,但没有什么用,到最后,手机干脆摆烂,直接断线。
  他揪着电话喂了两声,看到黑屏,无奈决定先往宿舍赶。
  刚转身,却见晏行山不知什么时候从实验室里出来,站在走廊边的窗户前盯着他。
  晏行山没有回避的意思,看起来有话要说。许洲不慌不忙地收起手机,直接开口:“有事?”
  晏行山刻意停顿一会儿,冷道:“教授叫你过去一趟。”
  许洲急着回去看莫江的状态,今日没什么心情和晏行山斗智斗勇,故作从容地离开了。
  哪想路过晏行山时,听到对方不客气地补了一句:“我就算是gay装直男恐怕也是有样学样。要是能处理好私人问题再说学习,也不至于半个学期都在外面争活动分。”
  许洲脚步没停,一脸无所谓地嗤声:“和你没话说。”
  *
  许洲回到宿舍时,莫江已经不哭了,看起来冷静不少,似乎正在慢慢接受现实。
  许洲猜莫江没吃饭,路过食堂顺手为他带了一份二楼的鱼汤馄饨,许洲做事细心,特意没要莫江不吃的葱花。
  莫江盯着桌板上还在冒热气的馄饨,轻笑:“怪不得那么多人说喜欢你呢,可惜你不是同性恋,不然我这两年能看多少好戏。”
  许洲淡定拉开椅子坐下,没理会莫江的戏言,只道:“哥,你没事了?”
  二人同宿舍两年,许洲从没见过莫江流泪,哪怕对方研二冬天被导师PUA到想休学,都只是情绪低迷了一段时间,然后很快调整好状态,次日就与同组的人飞去了深圳接着开会。
  说实话,许洲并不是特别能共情莫江会因为分手而为另一半流泪。许洲是家里的独子,父母从他小时候起就不太在家里待,他接触最多的除了堂哥就是保姆,因此独立意识很强,也觉得不需要在情感上再拥有什么。
  他始终坚信,爱情这东西很像彩票,能做到和他父母一样几十年恩爱如一的,简直就是奇迹。
  但许洲也没有隔岸观火的意思,他还是希望莫江能够幸福。
  莫江目不斜视,也没动筷子:“他好像出轨了。”
  许洲听到出轨两个字,心里颤了一下:“确定吗?”
  莫江点头。过了一会儿,又摇摇头:“我这周回了趟家。”
  许洲和莫江关系虽好,但出了宿舍却没有太多交集。对私生活,只要一方不说,另一方绝对不会多问。上周六两人见过一面后,这四天里莫江再没回来过,因为莫江本就总跟着导师全国各地飞,所以许洲没想到他不在,是回了趟老家。
  莫江的声音又哽咽起来:“我爸知道了。”
  半晌后,莫江接道:“他找人查过他了。”
  莫江以往不喜欢谈论男友的话题,甚至连男友的姓名或昵称都没提到过。以前他给许洲解释原因,当时说,他还没做好向家人出柜的准备,而他男友更是从未在外人面前谈起过自己的性向和两人的关系,所以他做不到的事情也就不愿意逼对方先做到。
  他家传统到封建,如果他在外面说得多了,再叫家里人捕捉到什么风声,恐怕会出手对他男友造成伤害。
  彼时,许洲以为莫江开玩笑的语气是真的在开玩笑,但现在看来,不过是在自嘲罢了。
  许洲说不出来话,莫江看起来仍旧冷静,但攥在一起的手却有些发抖:“我想相信他的。毕竟我们两个人谈了五年了,从来没有吵过架,我们从学生时代在一起,高中毕业后还分开了两年,什么都熬过来了,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轨。他舍不得这样对我。”
  阳台门没关,今日操场上有物院和统院的篮球友谊赛,底下加油呐喊声有些刺耳。许洲看莫江一眼,过去将阳台门反锁上,最后一缕晚风钻进来,吹得馄饨都凉了。
  许洲按着门把手,说:“哥,别想太多了,如果真是误会呢。”
  一回头,莫江脸上又挂了泪。刚刚许洲只是在电话里听到他哭,现下真看见,冲击力有些大,让许洲直接慌了神。
  莫江抬手想擦,语气却万分抱歉:“我想拜托你帮我个忙。”
  “行!什么都行!你先冷静,不管怎么说都不值得啊!”许洲过去递纸。
  莫江摇摇头没接:“我男友其实和你一样大,也是咱们学校的。咱们院那么多人喜欢你,你能不能帮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出轨。”
  许洲愣了一瞬:“这我能怎么帮?”
  “我知道他三天后要去The Universe,你能不能帮我过去,要他微信。”莫江说得很慢,但很坚定。
  许洲反应一会儿,懂了莫江的意思,这是要许洲帮他测试男友的忠诚度。
  许洲摇头,慎重地说:“不行,这算钓鱼执法,人心经不起这样玩的。”
  莫江没有退让,道:“我只是,想让我自己安心。”
  许洲沉默下来。
  他明白莫江说这话大概率是被情绪冲昏了头脑,现在无论他怎么劝,对方都不会听。
  两个人的感情只能由两个人解决,他不知道莫江父亲到底查到了什么程度能让莫江变成这个样子,但许洲还是觉得,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五年足以看清一个人的心,莫江说不定只是因为信息差和男友有所误会。
  可,许洲想起来莫江一年前力排众议推荐他进实验室,想起对方一贯是个只要决定就一定会去做的人。
  恐怕现在许洲不答应,他还是会拜托别人干这件蠢事。
  许洲再望向莫江脸上的泪水,最终还是叹道:“行。那我先帮你去看看。”
  不是真的要勾引舍友的男友,而是见到后,好好帮两人调和一下,如果莫江男友出轨是真的,到时候分手也不算一件坏事。
  *
  莫江不愧是被导师PUA了两年的人。
  哭完后第二天就再次整理好情绪,下午又跟着同门坐高铁去了北京。许洲本想着莫江连男友名字都没给自己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到周六下午,莫江的视频电话却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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