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分类:2026

作者:洛庆
更新:2026-04-02 18:24:04

  “那哥哥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不是说会提前告诉我吗?”
  陆洛言似乎也觉得太过逼问不好,说完又抿了下嘴,用手摸到阮其灼的小腹揉了起来,“现在还感觉难受吗?”
  难不难受现在还重要吗。
  平时温顺乖巧的陆洛言活跟变了个人,不仅行为强势,信息素也是,明明已经把阮其灼全身覆盖了个透,却还要像个恶鬼一样顺着后颈的缝隙到腺体处徘徊。
  阮其灼怀疑他易感期根本没有结束,不然,就算是超优质也不可能那么敏感地觉察到他腺体处有其他Alpha的气息,毕竟萧鸣休也只是凑近并没有标记。
  阮其灼后背生起一股恶寒,他打了个寒颤,抓住陆洛言除了提高身体温度外没半点用的手:“不难受,别揉了。”
  陆洛言住了手,抬头在阮其灼下巴处吻了下。
  阮其灼心里有苦难说,重复说明他和萧鸣休的不可能关系真的很无聊,可陆洛言只有在面对这种事时表现得极其固执,好像只有亲眼看到他和萧鸣休恩断义绝了才能安心。
  “萧鸣休和我之后不会再见面了。”阮其灼用着肯定的口吻,说罢又补充道,“我遇到他时也挺意外的,没和你说单纯是因为来不及,不是心里有鬼。”
  陆洛言反手攒住了阮其灼的手腕,他抿着唇思索了会儿,又说:“那哥哥再说一次那句话吧。”
  “什么话?”阮其灼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陆洛言沉吟片刻:“说你眼里心里只有我,喜欢我,不会喜欢别人,说你爱我。”
  听到这么酸的文字从陆洛言嘴里吐出来真的很奇怪,偏偏这话最开始还是由他自己亲口说的。
  阮其灼轻皱起了眉,顺着陆洛言重复了一遍,心里却暗暗思忖着,觉得有些困惑。
  他是被过往做错事的经历束缚,多年来自我感动地和萧鸣休纠缠不休。但现在萧鸣休回来,还和他把一切事情讲通,虽然解除执念的时间漫长、过程艰辛,但至少结果两清。
  可陆洛言只是听秦炀讲了个故事,何至于对萧鸣休产生那么大的抵触心理?
  比起萧鸣休,明显和阮其灼做过、暧昧过、还被陆洛言亲眼见识过的倾韵的那些人,更该遭他嫉恨。
  但陆洛言似乎对萧鸣休本身就抱有很大偏见,一些经秦炀口并不会向他传达到的偏见,一些必然亲眼见过所以植根在内心久久不能消散的偏见。
  阮其灼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在高中时就知道萧鸣休?”阮其灼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惊诧。
  陆洛言将脸埋在阮其灼一侧的锁骨前,他闻声动了动,半晌后才怏怏地回复道:“哥哥才意识到?”
  “这是什么很明显的事情吗?”阮其灼歪了下头,“还不是你上次哭着说自己不认识萧鸣休。”
  陆洛言吸了口气,好不容易露了半边脸,又很快收回去:“那是因为我被你凶过,怕在你面前提到他、骂他你会不高兴。”
  阮其灼懵懵的:“什么时候的事?”
  陆洛言更生气了,他捆紧手臂:“哥哥记性真的很差,你不记得了吗,我之前问过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阮其灼还是有些懵,半天没回复。
  陆洛言又气鼓鼓地继续补充:“然后我还向你表白了,那是我第一次表白,可你却说你不在乎这些,除了看脸就是看技.......”
  “好了好了。”阮其灼捂住他的嘴。
  回想起那时候,对着陆洛言“发火”,一是因为刚从阮家大吵一架回来他情绪敏感的很,再就是被不熟的青年打听他的过去,这一点让阮其灼难以接受。
  “我脾气是挺差的。”
  阮其灼嘀咕了一声,觉察到陆洛言在舔他的手心,又捏了下他鼻子,“那时候被家里逼婚,还是和萧鸣休他哥,我觉得这世界真是疯魔了,就不自觉对你说了重话。”
  “逼婚?”陆洛言皱了皱眉,“我知道哥哥参加的家庭聚会,但家里不知道哥哥和萧鸣休的关系吗,为什么还要那样?”
  “知道,我和萧鸣休从小一起长大就是因为两家有商业往来关系很好。至于逼婚的原因...大概因为我是个omega吧,还有那个不成文的娃娃亲。”
  陆洛言听过后滚了滚喉结:“我听说过这个。”
  阮其灼有些吃惊:“你从哪里听说的?”
  “对哥哥一见钟情后我去打听过,听到很多关于你们两个的传言,他们都说...哥哥和萧鸣休是竹马,对萧鸣休一往情深,为了他留级,为了他打架,为了他经常受处分……”
  阮其灼汗颜:“我在高中这么出名?”
  陆洛言抓住他的手腕:“嗯,因为你很漂亮。”
  “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阮其灼笑了笑,觉得陆洛言是不好明说才胡乱找了个理由,真实的原因还是在于他表现得太过招摇,一点儿都没在意他人的目光,也难怪萧鸣休会觉得他烦。
  “哥哥当时为什么那么做?”陆洛言又问,“是因为那时候你还喜欢他吗?”
  阮其灼没很快说话,他其实也分不清当初的自己对萧鸣休怀着怎样的感情,说喜欢有点矫情,说抱歉有点寡淡。
  如果有除他以外的其他人见过之前的萧鸣休,那个活泼自信的萧鸣休,或许就能明白,那时的自己在为这份注定走向结束的关系苦苦挣扎些什么。
  “应该是有些好感吧。”阮其灼轻声给出回答,“在分化前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虽然之后的萧鸣休根本不愿意和我讲一句话,但我一直都想从他口中听到他对我的看法,想知道这种僵化的局面还有没有改变的机会,想知道还能不能像小时候一样,说完对不起就结束冷战,恢复到那种轻松自在的关系。”
  阮其灼顿了下,“可他一直没有消气,即便我像个讨人嫌的野狗一样在他身边瞎晃悠,他也没有主动和我说过一句话。我一直在等他能接受我靠近的那天,就算他说永远不会原谅我也没关系,只要他能给我个痛快,我就谢天谢地感恩戴德了。”
  注意到陆洛言正仰着头看他,阮其灼用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脸,用指腹在他干净光滑的皮肤上摩挲,目的是让他不要往别处瞎想。
  “这个痛快来得很晚。”阮其灼道,“晚到我先自己原谅了自己,他才告诉我,原来如果当初的我能尽早放弃自己那可笑的执念,对他来说才算是真的放过彼此。”
  阮其灼说完吐了口长长的气,脸上满是释然。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阮其灼给出结局,罢了低头看向陆洛言,发现他眼睛紧盯着自己,目光灼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变乖、变坚强了?”阮其灼眉毛往上挑,在陆洛言的眼尾摸了一把,看对方闭了下眼再睁开,随后才夸奖似的在他嘴角吻了下。
  “我还以为听一半你就要打断我,哭着说我不应该对他有那么多感情,不应该为了他留级……”
  陆洛言没哭简直让阮其灼大受震惊,他笑着调侃,刚说了一半,陆洛言也蜻蜓点水地在他嘴角吻了下,堵住他的话。
  “我不会想那么多,因为我知道哥哥爱我。”
  陆洛言轻声说,完了又抿了下嘴,继续补充,“而且要是哥哥不留级,我就遇不到你了。虽然我讨厌想起那时候的全貌…讨厌想起你吻我的时候心里想着别人,但我更怕遇不到你。”


第68章 一见钟情
  陆洛言的声线压得极低,阮其灼却有些怔住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在陆洛言说的话里,自己跟个负心汉简直毫无区别。
  阮其灼向来觉得自己没干过什么特别严重的坏事,即便上床对象确实很多,但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他从没有强迫过任何一个人,更别说对方还是个...高中生。
  阮其灼忙不迭捧起他的脸,语气有些急切:“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亲你的时候想着谁了?”
  陆洛言白净的脸蛋被阮其灼挤成了包子,那双由黑长睫毛包围的眼睛正缓缓扑扇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在高一下半学期,在学校,你亲我的时候想的别人。”
  绝无可能!阮其灼瞬间皱起眉,他虽然泯顽不灵,但也懂得别给不相干的人添太多麻烦,就连打架他也习惯挑些校外没人的地点施展拳脚。
  他又不是个恶霸,怎么会在校内调戏低年级同学呢。
  “你是在唬我。”阮其灼想了半天,盯着陆洛言语气肯定。
  陆洛言握住阮其灼还在用力捏他脸蛋的手,喉结滚了两下:“我讲就是了,哥哥听完就知道我有没有唬人了。”
  阮其灼松开手,绷紧的肩线略微放松,却也不知为何,他像是真被陆洛言打擦边球的伎俩迷惑住,忏悔的心理油然而生。
  陆洛言盯了下阮其灼的脸色,发现他上身无意识后靠,便又伸手搂住对方的腰,将侧脸贴在他肩膀前。
  “我分化较晚,同年级的学生在第一学年基本完成分化,可我一直到下半学年,才出现预分化的症状。”
  陆洛言徐徐说道,“那时刚过三月,假期里学校人不多,我单纯是因为家里没人懒得回去才留校住宿的,那时一同在校的除了高三生和几名有课程安排的老师外,基本没有其他人。
  “身体发热的时机很不巧,那时我刚从学校图书馆出来。因为曾有医生说我的腺体很不活跃,所以长期没有分化特征的我几乎接受了自己是beta的事实。
  “我当时没往别处想,摸了摸脑袋只觉得自己可能是发烧了,就想着去校医院看看,但没等走几步路,我就被腺体的刺痛感搞得浑身发软,说话都很困难。
  “我倒下的地方在小花园附近,学校的绿化不错,即便气温还没有明显上升,四周的树木却已然枝繁叶茂,灌木丛也很多,如果不能大声呼叫,根本没人能注意到我,更不会有人过来扶我一把。
  “我当时没有手机只有手表,手表显示的时间是平时学生下午自习的时间,离下次下课少说还有半个小时,而就算到了课余时间,时间紧迫的高三生也很少会到离教学楼很远的小花园来。
  “所以我只能靠自己,可校医院离那里真的很远,我的腿还像是残废了一样......或许是受激素影响,我当时很烦躁,烦躁到就想自己一个人,在这空无一人的地方熬过短暂的beta预分化期。
  “可正当我打算自生自灭的时候,突然有隐隐的谈话声传到我耳边,而听那音量,说话的人离我应该不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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