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分类:2026

作者:洛庆
更新:2026-04-02 18:24:04

  且不说她对末九的了解较少,即便刚才访谈过程中有了些微认识,但网上流传的某些关于作家私生活的言论她不得不想。
  还有合作的事,以后少不了要和末九联系,陆沁稚一想到两人联系时,自己的弟弟正和作家在同一屋檐下就头疼。
  而且陆洛言年轻血气方刚的,都这么犟着说“喜欢”了,他们两个的进展速度只会更快。
  陆沁稚想着想着又看向陆洛言,只见他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眉头蹙着,似乎对她的安排并不满意。
  “不想回去?”陆沁稚问,不等陆洛言回答就继续道,“再倔我真把这事告诉爸妈了。”
  上次电影院碰见时陆洛言还拿这个借口堵她的嘴呢,这次又提到,他自己也觉得无语。
  “他俩才不管。”陆洛言低低哼了一声,故意不看她,“而且我又没做错什么。”
  “是,没做错。”陆沁稚也懒得跟他口舌之争了,“反正在易感期结束前不许回来。”
  又想到自己那草率轻浮的父母,陆沁稚歇口气,低声腹诽,“别突然蹦出个科技孩儿来...我就真没办法了。”
  陆洛言一下子瞪大了眼,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姐你说什么呢?”


第52章 分居两地
  身后落锁。
  陆洛言心绪不宁。他抬起头,看到正在阳台处抽烟的人影后,郁闷瞬间超越其他情绪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陆洛言在外呆了十几分钟,身体冰凉,从后贴过来时吓了阮其灼一跳。
  “哥哥。”男生声音闷闷的,听着像是快哭了。
  烟雾缭绕,阮其灼将未抽完的烟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按灭,转过身,指了指客厅茶几中央还未拆开的蛋糕。
  “要不要吃点,回来路上专门买的。”阮其灼道,“不是你说的,想纪念一下吗?”
  阮其灼对搞这些无聊的纪念日没什么兴趣,纯粹是看在陆洛言的面子上才买了个蛋糕意思一下。
  如果这只是寻常的一天,简单的一个蛋糕就足够让陆洛言开心了。
  但今天还发生了别的,男生眸中的惊喜只出现了几秒便很快被滔天的失落覆盖。
  “你们说了什么?”阮其灼问。
  他说着身体往后移,靠在窗户旁的柜台上,等待陆洛言坦白。
  男生的脊背微微垮着,落了空的双手更觉怅然地纠缠在一起。
  “我姐不想让我们现在就同居。她打算接我回去,之后在附近租个房子给我住,因为我易感期就快到了。”他说完最后一句就抬起头,像是期盼阮其灼赶快开口挽留他一下。
  AO伴侣互相帮助度过彼此的易感期和发情期是很常见的一件事。如若他们两个的关系已经被认可,易感期便不能成为让他们分开的合理理由。
  阮其灼垂下眸,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见他一句话不说,陆洛言眼底满是急切,“要是我今天晚点回来就好了,就不会这么巧刚好撞上......”
  “陆洛言。”阮其灼眉峰微微蹙起,“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你都是想着这样解决的吗?”
  阮其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愠怒。
  “我记得之前就和你讲过,住这里的事要提前和家里面说。”
  年轻人背着家里谈恋爱是常态。
  阮其灼承认之前给陆洛言的提醒没起到多少作用,事后也没有再和他确认过,所以虽然突然发现陆洛言有个亲姐姐时他很震惊,但并不觉得陆洛言是有意欺瞒他的。
  可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陆洛言作为个成年人,不想着好好解释,反而在话语间暴露了想一直瞒下去的念头,真的让阮其灼有些生气。
  在他说完后,男生霎时闭住了嘴,短时间内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又蓄满了眼泪。
  他抿紧了唇,肚子里像是窝了一堆话,又唯恐说出来阮其灼会更生气,直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眼泪掩回去。
  “我父母都是Alpha,生下我后不过两年就相伴着周游世界去了。我和姐姐一起相依为命,姐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责任心的人,她也常告诫我做什么事情前都是真心真情、想好可能的一切后果后再决定......”
  他顿了顿,语气强烈了些,“我确实是这样做的啊,我喜欢哥哥,也没有在确定哥哥心意之前就随便和哥哥上床,为什么都要凶我?”
  陆洛言越说越委屈,事实是,在阮其灼面前他根本忍不住哭,顷刻间啪嗒啪嗒掉了一连串眼泪。
  阮其灼又心疼了,刚想上前帮他擦擦泪,男生却挺有骨气,直接避开他往后退了半步,自己举起袖子把糊了满脸的泪擦干净。
  陆洛言偏开头,脸上一副倔强的神情:“我也知道一直瞒着姐姐是不对的,但我全身心都被哥哥蒙蔽了啊,除了接近你我脑子里想不到别的,哥哥引诱我我怎么可能拒绝。”
  “所以都是我的错?”阮其灼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眼底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说着又伸出手。
  拒绝过一次已经是极限,不等阮其灼起身,男生凑近将冰凉凉的脸蛋贴在他手心。
  “当然是。”陆洛言皱着眉,“我只是想等和哥哥稳定下来再告诉其他人的,可我们刚在一起不到两天!甚至一周都不到.......我就要被迫和哥哥分开了。”
  他说着说着又挤出一排泪,滑进阮其灼微微曲起的掌心间。
  “你易感期具体什么时候?”
  陆洛言垂着眼眸,回答道:“十二月中旬。姐姐说成年前的易感期紊乱不成规律,这时间只能当作参考。其实我也是怕...怕伤到哥哥,所以才同意走的。”
  之前的炮友都是Beta,偶有几个Alpha也是意外,相处下来基本没超两个月的。从未见过Alpha易感期,阮其灼对这些也不太了解。
  但毕竟早有的经验在那儿,撑死逃不出一张床。所以他并没有把陆洛言的担忧当回事,反倒认为这是对方必须听姐姐话离开用以安慰自己的一种方式。
  若是在几天前被发现了倒还好说,现在什么过界的行为都做了,被人联想到金钱交易上也在情理之中。
  难就难在这儿。光靠陆洛言去说,作为他家长的陆沁稚只会认为年纪轻轻没经历过人心险恶的陆洛言是个恋爱脑。
  要想把整个前因后果讲清楚,最后还是要阮其灼这个年长一些的人参与,亲自去解释才行。
  但现在的关系尴尬,还有一层工作的交集,要挑什么时机呢?
  指尖触碰到的位置温软,阮其灼这才回过神,看到止住哭的陆洛言偷偷吻了他。
  “哥哥不会因为这点小挫折就和我分手的对吗?”男生望着他,声音不自觉放轻,尾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阮其灼抽回手:“你印象里我就是这么渣的吗?”
  室内昏黑到几乎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他绕过陆洛言走开,沿途打开客厅用作装饰的壁灯,随后便回到沙发上坐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陆洛言跟过来,却只是蹲在他脚边,“哥哥承诺我一下吧。”
  他将手交叠着放在阮其灼的大腿上,抬起头来的模样乖巧。
  “我小心眼,还想的多。我觉得只要之后再和姐姐好好谈谈,易感期结束后她会同意我搬回来的。”
  阮其灼没说话。其实不论被不被同意,一A一O住一起本来就不太合乎情理,又不是已经结婚的一家子。
  他掀开蛋糕盒子,曲起指节蹭了点蛋糕边缘的奶油花吃进嘴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混了陆洛言总是汹涌的眼泪,入口有点咸。
  阮其灼抿了抿唇,一低头,瞧见刚还喋喋不休地向他恳求、解释的Alpha活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只有缓缓滚动喉结的动作暴露了他不是心血来潮,在玩“一二三木头人”。
  要是今晚引得人上床了,明早过来接弟弟的陆编辑闻到味儿,怕是更不能接受他吧。
  阮其灼无厘头地瞎想,但潜意识里还是当了真,为了让和陆洛言的恋爱关系能尽快被认可,收敛一点也不是坏事。
  “刚在一起就分手,我哪里是那么薄情的人。”阮其灼道,“我喜欢你,还需要再重新说很多遍吗?”
  他说着用配套的刀叉挖了一小块沾了奶油的草莓送到陆洛言嘴边。
  手头一松,塑料刀叉突然被人夺去。
  阮其灼抬眸,看到陆洛言活像只小狗,明明让他吃的是蛋糕,对方却偏偏要啃他的手。
  阮其灼眉头轻蹙了蹙,收回手,发现指节上果然被咬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陆洛言不觉有错,移开黏着的视线,睫毛微微颤动着,耳朵看起来很红。
  “哥哥要多多联系我,我隔几天会过来检查一次,哥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他似乎也知道今晚不是做其他事的时候,说完也只是趴在阮其灼的腿面上,侧过脸将刚才放在蛋糕旁的水果重新拿过来吃掉。
  觉得双方都吃了,这纪念日就真的是记下了。
  阮其灼低低嗯了一声,摸摸他鬓角的头发,想起近几日的经过,问出老早之前就很好奇的那句话。
  “你在谁面前都这样嘛?哭个不停。”
  陆洛言轻皱了下眉:“才不是。”他将脸埋得更深了些,鼻尖快要碰到阮其灼的膝盖,语气闷闷的,“是我哭起来很丑吗?”
  他哭是因为委屈和难过,除了阮其灼,其他人根本不会让他感受到这些情绪。
  泪眼朦胧时的陆洛言除了有些任性、听不进去人话外,基本没什么缺陷。那张脸更是漂亮到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阮其灼摸完他的头发又去摸他的脸,果然,触碰到的有些地方还是湿润着。
  “刚才被姐姐教训的时候没哭?”
  陆洛言似乎有些不开心,他知道哭多了会惹人厌烦,但阮其灼为什么要这么说他。
  “哥哥觉得我太软弱了吗?”陆洛言声音低低的,“那我以后不哭……”
  “不要经常哭。”阮其灼纠正,捧起陆洛言的脸来,看到他脸上难掩的愤懑神情后,又安抚似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下,“遇见事解决事就好了,别总是哭,让我感觉像是欺负了你。”
  陆洛言轻轻哼了一声,但脸上确实放松了些,握住阮其灼的手将脸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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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陆洛言的当天,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几天不见,秦炀的一头红发重归于黑,他身穿一套标准版型的西装,虽然领带松松垮垮的,但外观和上次在便利店看到他时已大不相同。
  但更让阮其灼震惊的是,对方交给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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