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分类:2026

作者:洛庆
更新:2026-04-02 18:24:04

  “可是你的酒量很差。”
  “那也比你一个人喝醉了好。”陆洛言语气真切肯定,“我醒酒很快,我会照顾你。”
  阮其灼感觉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好笑:“可现在是我在照顾你。”
  陆洛言垂着眸:“我不需要你照顾。”
  阮其灼挑了下眉,张开双臂示意:“那你还搂这么紧?”
  “我不需要你照顾。”陆洛言固执地说,罢了抬起脸,盯着他的下半张脸,“你只要亲亲我就好。”
  喝醉酒的下意识反应不是捣乱就是放纵。陆洛言要讨吻,不也是种放纵?
  阮其灼俯下身亲他。
  陆洛言放在阮其灼腰上的手一下子攒紧。
  他呼吸没有刚才急促,缓慢却震耳的心跳声犹如退潮前洒落在海面上的月影,颤动着。
  两人接触的肌肤开始发烫,从唇齿间溢出啧啧的水声,伴着缠绕在身周的信息素的包裹,阮其灼开始觉得自己脑袋也不大清醒。
  他挪了挪身子,陆洛言不设防,双腿并拢,喉间低低哼了一声。
  阮其灼心下明了,睁开眼看了看陆洛言煞红的面庞。
  窗外夕阳西下,凉风吹拂。
  到夜幕全然降临之时,Alpha浓稠的信息素已充斥整个房间。
  簌簌的水流声洗净手上沾到的黏腻,阮其灼额前有汗,他洗了把脸,双手撑着洗漱台抬眼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阮其灼蹙起眉。
  嘴角被咬破了,腿肚子在发软。
  他勉强站直身,掀开衣领,手伸向后颈,撕掉已经没有多少粘性的抑制贴。
  腺体很烫,在冰凉的指腹的触觉下,正细细麻麻地发痒着。
  -
  联大九月上旬开学,大一新生军训为期两周。
  陆洛言每天去学校再回来都要黑一度,最直观的是,军训一周后的某天晚上,陆洛言回来迟,进门时刚好碰见从书房出来的阮其灼。
  客厅灯是黑的,阮其灼接了杯水回房间,一路上甚至都没发现身着深绿色军训服脸色阴沉的陆洛言。
  陆洛言原先的皮肤冷白,立体的五官在玉雕粉饰的脸蛋上确实比现在更亮眼一点。阮其灼不想说谎话,但这样直白点评后的后果便是——
  事后陆洛言买了各种品牌的防晒,每次出门时都要提前十分钟起床把全身上下涂一遍。
  当然了,烈日当空,防晒的效果不甚了了。
  军训终于结束,但陆洛言回来的却比平时更晚。
  室内灯光暗着,投影屏上变幻的影视画面将斜靠在沙发上的人影渲染的或明或暗。
  听见门响,阮其灼慵懒地抬起头:“怎么才回来?”他嗓音里带着倦意。
  陆洛言道:“聚餐之后又去了KTV,因为当时已经有些晚了就没有和哥哥说。”
  他说着脱掉外套,想解释一起去聚会的都是Alpha,教官也是Alpha,但阮其灼好像并没有在意这些的意思,反而撑着脸,表情怏怏的。
  “哥哥怎么还没睡?”
  “白天睡太多,现在睡不着。”一个姿势摆久了肩膀发酸,阮其灼说着起身,将盖在身上的毛毯踢到脚后跟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陆洛言瞥了眼他拉伸时露出的半边腰身,咳了一声,拿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和阮其灼说:“那我先去洗澡。”
  聚会中喝了点酒,身上还沾染了烟味儿和其他Alpha无意中泄露出的信息素,陆洛言害怕阮其灼讨厌,进门后都没敢靠他太近。
  阮其灼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刚才回来时阮其灼的表情就像是犯困的样子,等陆洛言洗完澡出来,阮其灼已经再度靠回沙发上睡着。
  阮其灼向他解释时用了不聪明的借口,如今困倦的种种迹象都在向陆洛言表明,他是在等人。
  陆洛言心里雀跃,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弯下腰,本想偷亲一下阮其灼的侧脸,但刚淋过水的头发还湿润着,他刚欠下身,水滴比吻先一步要落在阮其灼的脸上。
  陆洛言吓了一跳,赶忙用手掌接住,但阮其灼还是醒了。
  “在干什么?”阮其灼问。
  他意识什么时候丢掉的不清楚,睁眼时只见陆洛言瞪着无辜的一双大眼,一脸吃惊地在他面前摊平了手。
  “刚洗完澡。”陆洛言将手收回,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他起身,坐到阮其灼脚边的位置上。
  “吹风机声音太大,我就用毛巾擦擦。”说着双手覆在头顶的毛巾上,像只甩毛的大狗一样把自己的头发揉成一团乱。
  阮其灼看不惯陆洛言这么糟蹋头发,见状坐起身来帮他:“松手。”
  为了避免热水器工作时震响,陆洛言洗的是冷水澡,阮其灼凑近时带过来一层温暖的热浪,说话的声音冷冷的,但动作却很轻柔。
  陆洛言心砰砰砰跳动,他开始想方设法的转移些注意。
  “哥哥怎么想起看电影来了。”
  投影仪上放的是个文艺爱情片,画面唯美,音乐舒缓自然,主角是平时社交网络平台上没怎么出现过的陌生面孔,影片的名字陆洛言也没听过。
  阮其灼动作不停,只是在用毛巾擦他后脑勺时发现男生的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一样。
  “无聊打发时间。”阮其灼随意说道。
  陆洛言又问:“哥哥平时喜欢看电影吗?”
  阮其灼兴趣不多,除了有时会去图书馆和咖啡店里转转,其他时间总是呆在家里写书。
  这次是心血来潮。阮其灼回应:“有时间会看看。”
  陆洛言闻言转过身,看着阮其灼的眼睛亮亮的:“哥哥不是无聊吗,正好快国庆假期,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电影?”
  九月份因为军训占了一大半,因为全队都是Alpha,教官给他们规划的日训练量加强又加强。
  陆洛言高中缺乏锻炼,即便有先天的身体素质硬撑着,但每天还是累得要死不活,训练结束回来洗完澡只来得及亲阮其灼一两下就埋头呼呼大睡。
  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休假,满血复活的陆洛言自然又燃起了出门和阮其灼约会的念头。
  阮其灼喜好随心所欲,平时也没有什么日程规划。左右都是无聊,最后就这样顺陆洛言的心意应下来了。
  自上次喝酒问答后,陆洛言求吻的手段愈发得心应手。对于这种满足身体欲望又愉悦心情的事情阮其灼一般不会拒绝。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一级标记的缘故,腺体灼热的现象比起之前更加频繁地发生,且反应的程度越来越强烈。
  一级标记的存留时间不长,半个月过去,他担忧的症状却仍旧没有消减,后颈总被遮蔽的腺体附近甚至开始出现泛红的迹象。
  某天夜里阮其灼做了噩梦,醒来时身边的手机震个不停。
  来自身体的疼痛脱离司空见惯的胃部,全数集中在腺体的位置。
  他打开手机,标记的红点在十月中旬相连的三个日期底部闪烁,将闹钟点开后,赫然现出几行大字。
  提醒:半个月后,发情期。


第42章 影院偶遇
  最终选定的电影放映时间在五号下午六点。
  当日吃完午饭后阮其灼睡了会儿午觉,后来却不是被闹钟吵醒的,而是隔壁房间窸窸窣窣又连绵不断的声响。
  阮其灼过来看。
  各式各样的衣服在床上堆成山,陆洛言钻进衣柜里,左手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右手翻箱倒柜,头上还顶着一条色彩鲜艳的针织围巾。
  “看了还以为家里遭贼了。”阮其灼淡淡评价。
  陆洛言听见他说话扭回头来:“哥哥醒了?”
  他皱着眉,忙得焦头烂额,“我平时的衣服都太幼稚了,净是些宽松休闲的运动装,穿着去约会太不合适了。”
  说完又从衣柜里掏出一条深灰色的运动裤,啪嗒一下甩到床上。
  阮其灼平时把衣柜房间整理得干干净净,现在就因为要去简单的看个电影糟蹋成这样。
  看着他忙碌的样子,阮其灼忍不住调侃:“谁说是去约会的?”
  陆洛言一下子停住动作,隔了两三秒,转过身来时腮帮子都鼓了几分。
  阮其灼挑了半边眉。
  陆洛言更恼火了,小心眼地过来将他推出房间。
  “两个人出门怎么不算。”陆洛言不服气,说完又看了眼阮其灼的穿搭,“哥哥怎么回事,剩一个小时就开场了还不换衣服。快去快去,去换衣服。”
  还有一个小时呢着什么急。
  阮其灼懒懒散散的,让陆洛言看了心里愈发不平衡,将他推出房门后“啪”的一声。
  把门关上了。
  阮其灼平时穿的衣服都是一个类型,在衣柜里翻了几件凑成一套,不过十分钟就已经换好。
  他打开手机,想在电影开始前事先在手机上点个奶茶外卖,刚坐下身,却见门口露出半个脑袋。
  陆洛言在门外偷窥。
  “哥哥换好了?”他小声问,扒着门栏的姿势像动画片里常出现的卡通娃娃。
  阮其灼嗯了一声,本想问问他奶茶爱喝哪样,但撤掉二郎腿刚站起身,陆洛言早跑得没了影。
  阮其灼跟出来,发现他动作快得很,房门再次关着。
  门内又是一阵窸窣声。
  十分钟后,陆洛言抚着后颈走了出来。
  咖色大衣,深灰色内衬和直筒西装裤,除了鞋子一双是薄底皮鞋一双是白色运动板鞋外,陆洛言最后挑选出来的穿着和阮其灼基本没什么区别。
  阮其灼从上到下细细看了一遍,问他:“抄袭我?”
  陆洛言脸色唰的一下红了,他咬住下唇,小声喃喃道:“颜色还是有些差别的。”
  阮其灼笑了一声。
  陆洛言深深吐了一口气,也不管了:“我就是想和哥哥穿一样的。”一眼看过去就像情侣的那种。
  他说着走近,用嗔怪又撒娇的表情看着阮其灼,“哥哥别光知道笑话我,我都承认自己眼光不好了,下次去买衣服时哥哥帮我挑。”
  阮其灼:“我之前的衣服还是你挑的。”
  “哥哥不是都没穿嘛。”陆洛言说起这个时语气幽怨,又想起之前被阮其灼屡次拒绝和警告的经历。
  阮其灼摸了摸鼻子,那些衣服自从拿回来后就再没看过,现在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更别说穿了。
  陆洛言看到阮其灼的表情就猜到了前后因果,当时阮其灼全部买下来是因为他,他那时就很愧疚,现在也不好意思逼着人穿。
  虽然他真的很想再看一次。
  陆洛言站在原地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天外去。
  阮其灼又看着他上下扫视了一番。
  陆洛言宽肩窄腰,身材很是出挑,先前看他穿咖啡店工服时就发现了,他好像更适合成熟一点的穿搭,这次虽然是仿照着阮其灼来的,但呈现出来的效果却是上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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