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标记后(近代现代)——溪去来

分类:2026

作者:溪去来
更新:2026-04-02 18:21:05

  “燃燃还惜命啊,我以为燃燃这么挑衅我,是已经不怕死了呢。”
  闫释暂时放过了他的唇,抬起他的右腿搭在肩上,摆动胯部用力抽插起来。
  幽紧窄小的甬道一次次被撑开,肏弄的动作凶猛又快,略微退出时穴壁来不及合拢又被狠狠碾过,阴茎将湿液混合着腺液的黏腻捣成雪沫,随着囊袋的拍击糊在穴口处。
  “唔啊……”
  失去了他手的支撑,裴燃软哒哒的倒在床上,险些被肏的两眼翻白,太大了……也太深了,穴壁能清晰感觉到与之贴合的阴茎青筋每一下跳动,好不容易聚拢的意识渐渐离他而去。
  Alpha的冷杉味变成了最强效的春药,穴里的酥麻转变成更强烈的渴望,一波波冲击着他本就迷茫的神智。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再狠一些,才能缓解他全身细细密密的麻痒。
  浓的化不开的香雪兰味蔓延开来,甜香扑鼻引人深入,闫释按着他颤抖的腰抽插,一下肏的比一下更深,直到撞到开了条细缝的环口。
  是发情期才会打开一点的生殖腔……闫释听着他喉间泄出的媚叫声,抬起头,看着已经彻底被情欲吞没亮光的狐狸眼问他:
  “燃燃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连Alpha的易感期都会变得控制不住脾气,更别提本就娇弱的Omega了,能撑着拒绝他三次已经是极限,他本能地摇摇头,又被一个深顶逼哭,只能抽抽搭搭着说好。
  小穴已经被肏开,闫释很轻松就顶入湿软温暖的生殖腔里,环口一张一合地紧箍着柱身,像一张费力吸吮的小嘴。
  “哈啊……呜呜……”
  脱力的身体随着他的耸动颤抖着摆动,搭在他肩上的腿脚趾蜷缩着,贯穿甬道的阴茎撞的腔壁酸软不止,穴里每一寸软肉都在痉挛。
  裴燃被这灭顶的快感逼的哭叫出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从这凌虐一样的力度里诡异的感受到快感,哭着射了出来。
  生殖腔里涌出更丰沛的汁水迎接着阴茎不知疲倦的肏干,裴燃哭干了眼泪哭的嗓子都哑了,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被过深的肏弄顶的涌起干呕感。
  卧室头顶的米黄色灯光氤成模糊不清的光圈,裴燃的意识回拢了又丢,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秀气阴茎被快感逼的一直挺立着,却什么也射不出来了。
  闫释用捅穿他的力度发狠地撞了几下后,停在了生殖腔里的最深处,刻意等他反应过来。
  环口被再度胀大的柱身撑得发颤发痛,裴燃果然如梦初醒一样挣扎了起来,也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力气,手撑着床摇着头后退。
  却被闫释适时按住了腰,他仰起小脸,哭肿了的狐狸眼瞳孔紧缩,竭力冷静下声音求他:
  “先生……怎么都可以……别射这里……会成结的……”
  “我错了……我不想离开闫家了……我以后都陪着您。”
  “永久标记对您也很麻烦的……”
  “可是刚才燃燃答应了,要给我生个孩子,”闫释耐心等着他哭求完,抬起他的腰把他搂在怀里,亲了亲他哭红的鼻头,带着残忍的笑说道:“我太了解燃燃了,不到最后一步,燃燃永远都不会死心的。”
  临时标记甚至不用洗,过不了一个月就会消失,可是一旦永久标记,去医院都不一定能洗掉,这是裴燃最害怕的事。他拼了命挣扎,按在腰上的手却铁钳一样制住他,不让他后退哪怕一点。
  “不要闫释……呃啊……滚出去啊……”
  闫释温柔地拥住他,两人恋人一样亲密相贴,埋在生殖腔里的阴茎却死死堵住环口,一波波烫热精液冲刷着脆弱敏感的腔壁,他被刺激的抖得更厉害了,无助地睁大着眼感受着生殖腔内成结,烙下永久标记。
  结消退了,那根折磨他许久的阴茎才缓缓退出来,裴燃刚松了口气,头顶就传来闫释半含威胁的话:“燃燃要是含不住的话,那只能再来一次了。”
  裴燃只好憋着气夹紧双腿,隆起的小腹胀的发疼,腿根更是被撞的火辣辣的酸麻一片,身体紧绷到极限时,男人的手贴上他柔软小腹,轻轻按了按。
  “啊……”
  裴燃嘶着冷气,精液争先恐后的从生殖腔涌出,淋过甬道挤出穴口,在枕头和身下床单上洇湿一大片。
  “没含住啊。”
  闫释略带愉悦的声音响起,裴燃没忍住抬头瞪他:“你故意的!”
  “我只是让燃燃含住,又没说我不使坏,”彻底标记后第一波情欲散去,他看起来又有精神了,闫释吻上他的唇,沾染色欲的声线低沉:“燃燃不是也很爽吗?”
  “我没有!你滚开呃啊……”
  湿的用不了的枕头被丢到地上,男人将Omega压在身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弄。
  喊得喑哑了的嗓子起初还能吐出几句怒骂,后面就只剩下呜咽着的低声啜泣了。


第3章 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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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三天的发情期,裴燃却像渡过了一个世纪。
  靠营养液吊着命几乎不下床的日子他实在受不了了,好不容易第四天下午彻底清醒过来,又赶上闫释不在,裴燃第一时间捂着腰逃离那个满是信息素的房子,打电话约盛锦出来吃饭。
  盛锦进了包间一见到他,立马手划十字架后双手合十,中西合璧的为他祈祷,“阿弥陀佛,你这是被睡了还是被榨干了?”
  “我穿得很严实,”裴燃说完话,夹了块红烧肉吃。
  “对,今天外面有三十度,你穿的像小学生去秋游。”盛锦一点不给面子地揭穿他,“而且你出门前照过镜子没有?你嘴唇都被咬破了,眼睛也还是肿的。”
  裴燃吃得两颊鼓鼓,只能分出眼神斜他,盛锦看他这样觉得好玩也不怕他,一拉凳子坐下挤挤眼八卦:“嗓子都叫哑了,是你那个闫叔叔吧?”
  “哎呦我就知道,他看你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哪那么容易让你走啊?”
  “活好不好?没什么怪癖的话你介绍给锦哥,锦哥给你搞定他。”
  这三天都快给胃饿出无底洞来了,裴燃一小碗米饭见底根本没感觉,他挽起袖子盛饭,小臂上的暗红掐痕又引起盛锦一阵夸张的惊呼:“算了算了,搞不定,当我没说。”
  “别啊,你去把闫释搞定,我给你杀了谢易行,”裴燃舔了舔唇,果然舔到铁锈味,难怪吃饭的时候嘴角疼……
  “不叫先生了,我们裴弟弟出息了啊,”盛锦看他吃的香,自己也烫了餐具夹菜尝了尝。
  “真的,再附赠他退给我的六千万,”裴燃冷着脸把辣子鸡咬的“咯吱”作响,幻想在啃闫释的骨头。
  “真的,杀谢少干什么?而且和你的闫叔叔一比,谢少简直就是正人君子了,”盛锦专挑他吃过的菜夹,笑着夸道:“好吃!”
  “而且我拿了钱也得有命花啊,你现在浑身的Alpha信息素太夸张了,我闻了都腿软。”
  裴燃以前心情越糟越能冷静,但现在脑子里简直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手机在这时响起,他接起的语气就差到了极点:
  “戴望,我已经辞职了。”
  “你的交接文件有问题,来一下西溪……”
  “不可能有问题,有话直说,”裴燃一听“西溪”两个字就打断了他,闫释在临海市的住所就在那里,还是裴燃自己安排的。
  “好吧好吧,老板现在心情不好啊,你来哄哄他呗。”
  戴望暧昧调笑的话音刚落,电话那边就传来哄笑声,裴燃起码听到五个熟悉的声音,都是最常跟着闫释的保镖,一听就知道是闲得聊八卦拿他开涮。
  裴燃揉了揉气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和他们都很熟,过去谁有一夜风流的话他也是开玩笑的一员,但是被“风流”的对象变成了自己,他气得杀人的心都有了。
  “怎么?你闫叔叔传召啊?”
  刚放在桌上的手机又振了起来,裴燃看到来电显示脸色一沉,瞥了乌鸦嘴盛锦一眼。
  但又没有不接的勇气。
  他的号码裴燃存了全名,看到“闫释”两个字他就已经开始腰疼了。
  电话在自动挂断的前一秒终于被接起,“先生。”
  “别吃太多,饿太久了,小心胃疼。”
  隔着电话的声音有点失真,裴燃听不出他是不是真的心情不好,用鼻音“嗯”了一声。
  “我是不怎么在意谢家,但也要看是因为什么事惹上谢三的,划不划算。”闫释低低地笑,“你有心情给我介绍别的Omega,还不如直接过来陪陪我。”
  裴燃知道他一直派人跟着自己,但包间里说话他怎么知道……裴燃低头看向腕上的手表,咬着牙拒绝:“先生,我很困,吃完饭想睡一会儿。”
  “那来西溪别苑睡。”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就不是商量而是在通知他了,裴燃几乎咬碎了后槽牙,闷声闷气地“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不会真是……”
  裴燃比了个嘘的手势,摘下表扔进了包间的观赏鱼缸里,想了想项链也是常戴的饰品,把项链也取下来扔了。
  “可怜孩子,”盛锦伸手进兜里摸车钥匙,“赶时间吗,车借给你?”
  “不赶,走了。”
  裴燃把卫衣的帽子蒙过头遮住贴了阻隔贴的腺体,和后颈密密麻麻的吻痕,挥挥手迈出包间前,听到盛锦的声音:
  “把单买了啊!我再吃会儿。”
  闫释一向低调,裴燃给他安排住所时特意挑了临海私密性最好的西溪别苑。时值七月,林深绿茵正浓密,茂盛的树林和溪流将一栋栋别墅完全隔开,裴燃这么一路走过来,有点在逛世外桃源的感觉。
  刚进大门,裴燃就看到草坪上一字排开晒得汗流浃背的十个人,他走到戴望面前,笑着打了个招呼:“这大热天的,顶着太阳做平板支撑,补钙呢?”
  戴望勉强睁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瞪了这个撑着遮阳伞的小妖精一眼。
  就不该被撺掇着打那通嘲笑他的电话,还倒霉的正好被老板听见了,戴望抬头看了眼正晒的太阳,老板说要平板支撑一直撑到月亮出来……老天!
  那栋别墅就在眼前,裴燃的心情却意外地放松下来,他回忆了一下盛锦说话的样子,摇头晃脑地学:“还是你们体力好,我晒黑了先生要心疼的,不奉陪了哈,你们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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