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万里雪(穿越重生)——晏榷

分类:2026

作者:晏榷
更新:2026-04-02 18:20:00

  封月见眼前布着一层蒙蒙水雾,他神魂俱在欲海浮沉,约莫是没听清姜雪燃在说些什么,只是一如既往的用一双含情的眼望着他,顺从的点了头。
  姜雪燃叫他看得心软成一片,忍不住去吻他,手上动作却没停,将那软嫩的穴口插出湿哒哒的水声。
  “好孩子,跟师兄念。”
  他抽出手指,性器抵在穴口浅浅的抽插几次,每次离开那张小口就像挽留似的含住不肯放,勾得人再难冷静自持,只想将他抱的更深更紧些。
  “日月同光,天地同尘。”性器一经插入便被乖顺的穴肉吸附上来,紧密湿热的腔道严丝合缝的将它包裹起来收缩着吮咬,姜雪燃把着他的腰,一寸一寸插入他身体最深处,待他剧烈的喘息声渐渐缓和,才压着最让他舒服的那一点挺动。
  “啊,呃……趋以……成壁,哈,合,合赴灵……台。”封月见被激烈的性事吞食了意志,他身体被一次次的深顶撞得不断上耸,哭吟和哼叫将好好一句法文搅碎,弄得语不成句,他只晓得痴痴的重复师兄在耳边念出的话语,温热的情液一股股浇在被他缠在体内的性器上,随着快速进出的动作凿出淫糜的声响。
  “大道同参……守心守盈。”姜雪燃双臂从背后环抱着他,将他托起一点同自己靠的更近些。
  封月见双腿环紧了姜雪燃的腰身,穴肉痉挛着咬住那根能让他快乐的东西死命的交缠吸吮,“啊,啊啊,师兄,师兄,慢……太快……”
  失控的情感让他近乎恐惧,身体好像变得只顾着追逐快感,只恨不得死在在滔天的情潮之中去。
  “太过……,呜,师兄,我受不住……”他在灭顶的快感中崩溃,哭喊着在师兄手中射了,下身死死绞住体内的东西止不住的翕合收缩。
  “不……”明明……想要做的更好,但还是没能做得到,封月见抬手挡住眼睛,蹭掉了眼角无意残留的几点泪渍,他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的不成样子,姜雪燃只稍稍一动,就能引起他止不住的颤。
  姜雪燃被他吞的更深,高潮中的后穴变得更加紧致,逼得他额角不住地落下汗水。
  他双手从腰间向上爱抚着封月见颤抖不已的身体,顺着他穴肉无意识的收缩含吮放轻了力道温和的插弄。
  “没事,没事。”姜雪燃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抬手轻拍他汗津津的背,“阿月宝贝,好乖,好会吸。”
  他小幅度的晃着腰,自下而上的插入,封月见脱力似的趴在他怀里,被颠的轻轻地摇,他哭的好可怜,姜雪燃凑过去亲亲他紧闭的眼睫,唇瓣沾到了一点湿润。
  “阿月夹的好舒服,我喜欢同你做这样的事。”
  封月见被颠抛起来,坐下去的时候将性器尽根没入,唇瓣微微张着,吐出潮湿的热气。他张开双眼,轻声问,“真的么……你真的喜欢同我,同我……”
  “喜欢呀。”姜雪燃看他的时候,那双眼中满满的全是他,“我的阿月这么乖……”
  他接住封月见伸出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同时在心中默念法文,运转起双修的功法。源自于识海深处的鸣颤激得两人心头一荡,那感觉随即扩散开,与另一人的识海渐渐融合,彼此交缠、翻覆,最终合为一道。
  封月见只觉得有一缕如霜似雪的气息一点点渗入他骨血,就如同师兄的手掌抚过他身体的每一寸,那种感觉是最极致的欢愉,同时又莫名的让人感受到安定。
  仿佛是最寻常的一天,他抬手推开小重天的门,被满院风雪扑了个满怀,雪尽后,是师兄对他伸出了手。
  他迎过去,方才察觉自己周身早已尽是对方的气息。
  封月见身体紧绷着后仰,全靠师兄托在他后腰上的手支撑着没有倒下去,他双目失神,只顾着喘息,含不住的浊液从两人交合处不住地溢出来,异样的感觉唤回了他的神智,这会儿,他全身都像是被打碎了重新拼凑一般,沉重的无以复加,但识海深处却有一块空落落的位置被填满了,那里是独属于姜雪燃的一隅。
  “还好吗?”姜雪燃抬手擦了擦他额上的汗,把他往自己身上抱了抱,想要从里面退出来。
  封月见抬手攀上他的肩,抵在他胸前摇了摇头,“不要……就这样,再待一会儿。”
  “好。”姜雪燃拿了外衫盖在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他。
  过了一会儿,姜雪燃察觉到自己被盖在衣衫下的手指被人捉住了。
  “师兄,”封月见唤他,“我以前自以为是,做错了好多事。”
  “嗯,我知道。”姜雪燃说。
  “以前没人告诉我什么是错的,没人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我的错。”姜雪燃抱着他,大概是在哄人,“我应该告诉你的。”
  封月见摇摇头说不是你的错,又说,“你以后一直看着我好不好,一直看着我,我就不会做错事了。”
  姜雪燃低头吻他,“好,我会一直看着你。”
  该死!又要上班了!


第93章 
  “我从未怪你,所以你也不必总怕旧事重提。”
  -
  第二日天将明,姜府大门被人扣响,春芍这几日都在家中照看伤患,那些远行客中不少人都没什么落脚处,米铺地方虽说也算不得太大,但多少能给他们提供一个住所。
  姜雪燃曾提议说让他们暂且住到府上,等开春天气和暖再走不迟。可春芍却坚持不可,即便是府中主人多年未归,到底还是存着些贵重之物,外人虽不应被胡乱揣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反倒是米铺中雇了伙计日夜守着库房,除此之外无甚所谓。
  话已至此,姜雪燃便不再坚持。
  来的人不是春芍,那便只有可能是姜茕了。只是这会儿天色实在是太早,被叩门声吵醒的不止姜雪燃一个,他才坐起身,手边的人就动了动,茫然的张开了眼睛。
  “再睡一会儿。”姜雪燃摸摸他在软被中间温热的脸颊,封月见一双眼中的潮气还将消未消的,双修带给他的除了身体的极致欢愉之外,还如同洗筋伐髓般重新煅塑了他的灵脉,现在他炙热沸反的煞气如同被轻柔的飞雪包裹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平和柔顺了许多。
  只是需要完全接纳骤然暴涨的灵气还需要点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需要的是休息。
  姜雪燃正想起身,勾着他指尖的那只手突然滑到他腕间,半晌,封月见撑起身子,长发从肩头滑落,半遮半掩的挡住了身上的痕迹。
  “为什么……怎么会,毫无变化?”
  其实也并非毫无变化,再无论如何,封月见的气息还是滋养了这具身体,只是道侣之间的双修到了眼下倒更像是一中单方面的付出,或许封月见可以因此突破,而对于姜雪燃来说,也只不过是与爱人最寻常的一场缠绵。
  他不想一遍又一遍的提起封月见最不愿听到的那个话题,只好俯身吻他,“阿月不是变得更厉害了吗?”
  “我先去看看茕茕,只怕是她要等急了。”
  姜雪燃说完,将人塞回了被子里,院子在昨天就被设下了禁制,他一打开门,无形笼罩在上空的那一道屏障便自然而然的消散了。
  “真的,再无可能了么?”
  临走前,他听见封月见问。
  “怎么会。”他低声笑笑,“虽然比不上从前,但怎么说也还要阿月替我撑着,只是需要时间,而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封月见大概是被说动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姜雪燃合上房门,转身向前厅去。
  那边姜茕给自己倒了杯水也没喝,因为等待的时间太长,让她整个看起来像一条风干的兔干。
  属于动物的天性让她没有直接找去两位师兄所在的地方,毕竟直觉告诉她,直接闯进去一定十分危险。
  姜雪燃走进来时,正瞧见她盯着平平如镜的茶水水面发呆。
  “那些人都安置好了?”
  “城中来的人都已经回到自己家去了,被困在山上的那些暂且住在米铺后院的空宅子里。”姜茕道。
  “也是奇了,他们被困在深山雪地里那么久,居然只是受了轻微的皮肉伤。”
  “小人偶代替他们承担罢了,只不过若是完全代人受过,那么于凡人而言,也不过是做了一时噩梦,很快就会忘记了。”姜雪燃笑着摇摇头,“所以他要他们感同身受,所以才能长长记性。”
  姜茕还在思索他口中的人是谁,不过她脑子里面过事情过得也快,又提起另一件事来,“我来这边是想同你说另外一件事的。”
  她正色道:“师兄,我这段时间在百岳州探查,确实寻到些不寻常的东西。而且那些被困在山中的人醒来之后,都提起过一件事。”
  “这城中有鬼。”
  鬼也好、妖也罢,也都只是听人口耳相传,若说真见到的,却并没有谁站出来承认。起初,只是城中偶尔有人说起这件事,有的是说河中溺死的人是半路撞了鬼,有的说夜半总有人立于窗前哀哀戚戚的哭,推开窗却了无踪迹。
  姜茕叫她这边的人去探查过,此事虽有些捕风捉影,但也并非完全杜撰。
  直到他们碰上山中那些人,第一次碰见时,他们直接起了冲突,那些人像是疯了般用身边所有可能当做武器的东西来驱赶他们,直到姜茕拿出了仙盟信物,他们才终于肯放下戒备。
  据他们所说,这山中一入夜,就总能听到有人呼唤他们的名字,那声音传的远,有时候像是阔别已久的家人,有时候又像是另一个自己,最开始大家还都谨慎,直到后来被困于暴雪中,人们的精神开始崩溃,有人不慎回应了那声音,很快,回应了的人就不见了。
  是真的不见了,那样厚重的积雪上连个脚印都没有留下,余下的人尝试着呼喊,可总觉得他们喊出的声音里,还夹带着什么别的人的声音。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恐慌,以为自己或许将要死于这场风雪时,他们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长出木纹,直到完全变成了人偶。
  “而且,在我们入阵变作人偶之后也有种奇怪的感觉。”姜茕眉毛拧在一起,“人数好像变多了。”
  “我也不觉得刚刚才获救的人会无端的对未知的来者发起攻击,这其中定然有人或是别的什么混了进来,它们打破了才刚建立起来,还岌岌可危的信任,让大家互相厮杀。”
  她说完,一脸期待的看向姜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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