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万里雪(穿越重生)——晏榷

分类:2026

作者:晏榷
更新:2026-04-02 18:20:00

  封月见点点头又摇头,被迫启开的唇缝中溢出细小的呜咽,他没有凭靠的手垂在身侧,按在姜雪燃的小臂上,像推拒却又紧紧握着,看上去可怜极了。
  “师兄,师兄……啊。”放在他下身的手指微微用力,封月见崩溃似想要逃开,他身体不断向上耸动,腿上却失了力,被轻巧的压了回去,姜雪燃不动声色的吻住他安抚,手上的动作却并未放缓,怀中的身体止不住的颤,失控的泪水从颊便滑落,封月见的身子骤然紧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接着又倏然坠落,失神的张着嘴大口喘息。
  “还好吗?”姜雪燃抹了一把他汗湿的额头,抚着他胸口帮他平息,封月见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他双眼湿漉漉的,眼底那一抹暗红像极了燃烧的爱意,他含糊不清的应了声,烫的灼人的手指缠上姜雪燃的手腕,牵引着它继续向下探去。
  那处隐秘的穴口因着方才的刺激变得有些潮湿,但依旧紧咬着难以进入,姜雪燃的手指在穴口处揉了揉,紧致的穴肉刚刚含住一个指节便绞紧了,怀里的人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很快又强撑着放松下来,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姜雪燃叹了口气,抽出手指将人放在软被里,他起身,正要离开,手腕就被人挽留似的勾了一下。
  “别,别走,再试一下……我……”封月见声音很小,他嗓音还染着情欲的低哑,听上去有些害怕和不易察觉的委屈。姜雪燃反握住他,弯腰在他额上亲了一下,说,“等我一下,我去取个东西,很快的。”
  他也确实如自己所言那般,很快便去而复返,封月见缩在被褥里,听见他的声音才露出一双眼睛,姜雪燃瞧他可爱,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亲了几口,才将手里的小瓷瓶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
  微微凉的脂膏一接触到皮肤就融化了,姜雪燃用手指将它喂进不断翕合的穴口,就着湿滑的体液浅浅的放进去两根,扩张着穴肉抽弄起来。灵活的手指按压着肠壁,不时刮蹭着敏感的内里,进入的动作变得顺畅,封月见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被修长的指节搅动出湿哒哒的水渍声。
  这声响在他耳边无止境的放大,他眼眶热的发涨,抬起左手挡在眼前,“师兄,你,你怎么会,哈啊……”他被激的压不住的呻吟声,阖眼喘息了片刻才将一句话说完整,“怎么会有,啊,这种、东西……”
  “唔。”姜雪燃停下动作,故作思索。
  “师兄!”封月见有些急了,挣扎着要坐起来靠近他,姜雪燃慌忙俯身将人抱住了,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湿热的穴肉插的软烂。
  “好了,逗你的,是扶曵给我们的。”他从封月见的眼角吻到唇畔,舔开那道紧抿的唇缝与他唇舌交缠,手指从体内撤出来,牵连出一道银色的细线,比手指不知大了多少的性器抵住软嗒嗒的穴口,在那处按压了几下后缓缓推入,姜雪燃的性器一插入就被紧紧地咬住,湿滑的肠肉吸附过来,紧紧裹挟着嘬吮,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两人俱是一颤,酥麻的痒意一直蔓延进骨血,姜雪燃俯身去跟他接无意识的吻,手指插入他指间与他十指相扣。
  即使拓张过许久,进入的过程也并不算太顺利,封月见额头的汗成滴的滚落,可每当姜雪燃想要停下来抽身时,却又被他死死咬住,他忍的辛苦,但也不想让封月见再等,只好将动作放的极缓极慢,竭尽所能的安抚着他的身体。
  “阿月,唔,放松。”他撑在封月见上方,吻开他紧皱的眉心,“腿打开。”
  “呜嗯……”封月见意识不太清晰,但本能的听他的话慢慢放松身体,他抱着自己的双膝,贴近他的手掌在他掌下磨蹭着抚慰自己,尽可能的将腿打开。
  待紧缚的阻力稍稍减弱,姜雪燃吻住他,性器破开痉挛紧致的穴肉,径直插入最深处。完全进入后,两人皆松了口气。
  “做得好。”姜雪燃揉揉他脑袋,等他缓过来些后才用双手扶住他劲瘦的腰身,在他体内动作起来。
  “唔嗯,嗯……哈啊……”下身被快速进出的动作激的酥麻,抽插中带出的体液将封月见的腿间打的泥泞不堪,他呻吟声逐渐掺杂进一丝甜腻,身前的性器颤抖着射了,穴肉一个劲儿的收缩着,嵌在身体里的东西却进的一下比一下重,次次都碾过最能让他感受到欢愉的地方,就着他高潮的余韵一径向深处顶弄,“师兄,师兄。”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被插的破碎,身体一耸一耸的向上,他眼前被水雾蒸的迷蒙,忍不住伸出手,很快便被人握着手臂纳入怀中。
  “阿月,好棒……”姜雪燃被他夹的头皮发麻,揽着他坐起身来,性器在他体内变化了角度,重重的擦过他敏感的肠壁,他身前的东西已经射不出什么,又因为几乎灭顶的快感而不住地吐着清液,一滴一滴的落在他小腹上。
  姜雪燃扶着他腰两侧让坐进去,吞吃的动作逐渐加重,封月见的两半臀肉被快速的冲撞拍打弄得绯红肿胀,他张着唇呜呜啊啊的发出无意识的低吟身体迎合着颠抛的动作摇晃。
  恍惚间,他抚上姜雪燃因为情爱而变得艳丽的脸庞,着魔似的吻上去,蹭在他耳边说,“师兄……进来,我要你,射在里面。”


第76章 
  后半夜外面的风雪声渐歇,封月见满身疲累,他一动也不想动,思绪却异常清晰,身边的人合眼睡着,这种时候,就算是姜雪燃,身上也难免染着一层暖和的温度。
  他垂眼看了一会儿,抬起手用指腹轻轻蹭过姜雪燃锁骨下面被他弄出的痕迹,片刻后,他披着被子下了榻,趴在窗边,推开了一条狭小的缝隙。
  突如其来的暴雪已经转成柔和的细雪,只不过天色依旧是夹杂着尘灰的昏黄,大雪约摸很快又会卷土重来。
  这会儿的庭院里静悄悄的,地上是满满一层厚重的积雪,偶尔传来雪堆从树上松散滑落的声音,封月见趴着看了没一会儿,身后被温热的气息覆盖。
  姜雪燃半梦半醒,脑袋枕在他肩上打个呵欠,低声问,“看什么呢?”
  “就是突然想看一看,从窗里看落满雪的庭院是什么样的。”
  朔风境也有四季轮转,从前下雪的时候,大家总是爱挤在姜雪燃那间屋子里,分明是一群不怕冷的家伙,也装模作样的点起炉火,烹上热茶,挤挤挨挨的凑在姜雪燃身边。落雪的时候小重天那扇窗是关不了的,叽叽喳喳的说累了,那么一群人就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看雪。
  又不是什么少见的景象,大家却好像约定俗成一般,每到这时候都聚过来。
  封月见有时候也会来,不过他只会远远站在庭院外面看一眼。在他们关系还没有那么差的时间里,姜雪燃也耐着性子邀他进来过,只不过他总是拒绝。
  他害怕自己一走这片白色纯净的天地,就会让这些温暖美好的景色化作污浊,那些恼人的煞气总是不厌其烦的摧毁旁人喜爱的东西,就像此刻落在他肩上的雪,只一瞬就像血一样浸到衣裳里。
  “如果那时候我再强硬一点就好了。”姜雪燃说,“就把你硬拉进来,管它呢,雪融化成污水又怎么样,新雪会覆盖在上面,很快就没有踪迹了。”
  “没有人会怪你,你喊一句师兄师姐,大家都是会为你拼命的。”
  “是啊。”封月见闭上眼,“都怪我知道的太晚了。”
  两人一时间都没再说什么,就这么靠在一起,一同看着雪一点点停了。
  风亦止,墙头树影却无风自动,封月见转头望过去,只见巴掌大小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从墙上下来,说是跳下来都算是抬举,它甚至更像是没站稳摔下来的,好在地上满上松软的积雪,没把它摔得零散,它在地上趴着摸索了半天,又把一条什么东西举过头顶,在雪地里飞快的跑起来。
  它身体小而轻巧,几乎没在雪地上留下什么痕迹,目标也似乎并不是他们两人,在院子里无头苍蝇似的打了几圈转之后,它终于找到了春芍在府上住的那间屋子,到了门前也没进去,就把一直高高举着的东西扔下,又鬼鬼祟祟的跑走了。
  姜雪燃披上外衣,说道:“我去看看。”
  他执一盏灯踏进雪里,很快身影就融进了浓厚的夜色,但那盏灯还在明明灭灭的闪烁,封月见就安心的盯着它,一直到他归来。
  “喏。”姜雪燃去而复返不过几息光影,他双指拎着一条木头递到封月见面前,那上头妖气灵息都掺杂着一点,却没什么恶意凶险。
  一条木头雕的手臂罢了。
  -
  第二日未见日光,雪倒是又下起来。昨夜春芍歇在府上,清晨有人冒着风雪来寻她,捎带着送来了她家男人的口信。
  说是昨夜突如其来的暴雪到底还是困了些人在附近的山里,猎鹰和家犬听闻了求救声,城里的人便组织起一支队伍,带着厚衣和粮食进山救人去了,他男人也在其中,可能过几日才回来,又说散仙已经归还借去的东西,让她不必忧心。
  这事每年都有,常住在百岳州的百姓都习以为常,但总有些外乡人不知晓其中利害,不巧路过也好,执意不听劝阻也好,就那样悄无声息的被困在风雪里了,赶上这样的时节还好,雪中途停了,声音传的远些,在山里弄出些异状,总有人注意到,要是走了霉运,雪一连下上几天,那便更是求天不应,叩地无门。
  “可带了器具防身,他们几人去的?”春芍问。她倒是未曾责怨那些人,说到底在这般寒天雪地里的远行客,无非都是为了生计。
  那人道:“都带够了的,昨夜便有人去仙盟那边求来法器护身,若是路遇不测那边也有仙长接应,夫人放心。”
  春芍这才稍稍放心,又给来人的水袋里添了热茶,这才送他离去。
  送信人还要赶往下一户人家。
  “这样的事每年都有吗?”
  等她回来屋里,热腾腾的暖炉化了肩上雪,姜雪燃才问。
  春芍想了想,说,“只是近十年来的事了,百岳州从来都是雪窝子,只不过从前只是偶有难遇的大雪,像这样年年如此的光景,到如今应是有十一年了。”
  “十一年前……”姜雪燃沉吟片刻,“十一年前可曾发生过什么事吗?”
  闻言,春芍端着茶盏的手一晃,杯中的茶水洒出来一点,濡湿了袖口。她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抬眼看着面前的人,又颔首把茶盏抵在唇边。
  “师兄不记得这件事也正常。”封月见起得晚些,倦倦的披着件毛绒绒的厚披风从后院里走过来,他今天没把头发束起来,随便用发绳系在身后,“那时候你已经很少离开朔风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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