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心(近代现代)——甜皮鸭啦

分类:2026

作者:甜皮鸭啦
更新:2026-04-02 17:34:56

  “现在家里冷清,我不回去,我爸一个人在家。”宋之照为难。
  “他都五十好几的人了,还怕一个人在家?”袁建邦说道,“要不我打个电话给他说说,他非得跟你住一栋,那就让他也来我们家。”
  “啊?我爸他?”宋之照话还没说完,直打了两个喷嚏。
  “唉呀,赶紧回床上躺着,你要是在我家感冒了,老宋准得骂我。”袁建邦推推搡搡中,将宋之照拉回床上,又将暖气再调高一点。
  “你过来。”他又指了指袁顾。
  “爸,我也很冷,要睡觉了。”袁顾说着想要逃避父亲的魔爪。
  袁建邦捏住他的下巴,退到门边,“睡睡睡,看到人家躺床上,就想跟着去睡。”
  “爸,知道就行了,说出来干嘛。”袁顾拽住他的衣摆,小声祈求着。
  “再说了,你让阿姨送宵夜,又是海参又是当归羊肉的,不就是给我制造条件吗?”
  袁建邦嗤了一声,朝袁顾翻个白眼,“给你虎鞭鹿鞭吃也没用,儿子,你能不能硬气一回,给老爸争口气,嗯?”
  袁顾挑眉,望着父亲,不说话。
  “你懂我意思吧?”袁建邦挑挑手指,动作令人迷惑,“适当时候,你可以反击他。”
  “你是想说反攻吧?”
  袁建邦一掌狠狠拍在袁顾的脑门上,“你说,你是不是那个,下面那个?”
  “什么上面下面,我们又没把位置分得这么清。”袁顾小声嘀咕声,“再说,这是看谁在里面。”
  “上次闹去医院,我就知道,你个没用的废物。”袁建邦指尖戳戳袁顾的肩膀,“枉你一身腱子肉,长得还比他高,怎么就,怎么就?”
  “这又不看体型和身高的。”袁顾抿抿唇,“而且,他技术挺好的。”
  “嘶。”袁建邦捂住眼,这真得是自己亲儿子吗?会不会是在医院抱错了,还是说被人调换了?
  “可是他跟蓉蓉模样八九分相同,性子更是一脉相承。”袁建邦腹诽一阵,又恶狠狠地瞪着袁顾,“这,这东西你拿着。”
  “我告诉你,再闹进医院,老子就把你轰出家门,跟你断绝关系。”袁建邦终是将手里的盒子塞到袁顾怀中,“记住,这是在家,在家,儿子悠着点。”
  “爸,这些我都有,你不用给我准备。”袁顾虽是嫌弃,但还是将东西接过,着急地关上房门。
  “喂,儿子,你听到爸爸说的话没有?收敛点。”袁建邦又叮嘱道。
  “爸,你赶紧回房吧,别在外面偷听。”袁顾又拉开一点门缝,眨就眼睛说道。
  宋之照躺在床上,“噼噼啪啪”的雨点像小石子一样砸在在玻璃上。他拿起手机,下定决心拨通宋程的电话。
  “爸,下雨了,我正好在浣溪居这边,今晚就不回家了。”
  电话那边宋程正欲生怒,但看见窗外的雨势渐大,也平息下来。“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了爸。”宋之照挂断电话,他又撒谎骗自己父亲,这是今年的第几次,他已经记不清了。
  袁顾关掉灯,悄悄拉开抽屉,摸索一阵,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又趁宋之照不注意,将袁建邦给的用品塞在枕头下,接着掀开被子,钻进去。
  暖气刚刚被袁建邦调得很高,二人裸着身子散发更多的热量,宋之照感觉后背胸前冒着细密的汗珠。
  “阿照,继续吧?”
  “我困了。”宋之照裹了裹被子,背过身。
  “你困,它可精神了。”袁顾抵上他的后背,手指从臀缝间慢慢游走滑动,待摸到那根擎柱,他哑着嗓音道,“做吗?”
  “不做。”宋之照费尽全身的力气来拒绝即将到来的性爱盛宴,天知道,这需要多大的决心与定力。
  “我在问它,没问你。”袁顾指尖揉弄着眼口,三浅两重地按了按,“它刚刚回答我,想做,想进我身体里。”
  “它想被我咬住,咬得很紧那种。”袁顾张口,牙齿咬住宋之照的颈肉,舌尖肆意去点触。
  心猿意马的人终是忍不住,苦苦压抑的情欲轰然如山洪倾泻而下。宋之照转身,压住袁顾,两根滚热的烙物贴在一起,经脉跃动相碰,仿佛生出火花,滋滋作响。
  袁顾大手握住两根,掌心的汗浸入柱身,让它们更加膨胀抽动。
  “袁顾,今晚就一次,别太放纵。”宋之照粗着气,在袁顾耳边低声道。他的身体已经不由得自己掌控,只要袁顾轻轻一拨一弄,立即就会丢盔弃甲,原始冲动便会冲垮他堆积的所有理智。
  “多少次,你说了算!”袁顾捧住他的双手,覆住自己的性物,上下套弄起来。
  “阿照,先帮我弄弄,我想泄出来。”袁顾弓腰,仰起头,喃语两声,宋之照的掌心他很熟悉,越是动得快他越抑制不住。
  今夜的袁顾或许是吃了羊肉和海参,胀得厉害,手磨了很久也出不来。他双眼通红,咬着嘴皮,“阿照,再重一点,快一点。”
  宋之照倏然地抽回手,二人身上的被子早已被掀掉。他抬起袁顾的双腿,架自己肩上,埋头,吸允着那充血的紫青性物。


第132章 你喜欢咬我
  袁顾脚趾抓紧,手背青筋浮现,试图抓住床单,却无用,猛然按住宋之照的脑袋,拉扯着头发,“哈,哈,再深一点,好爽。”
  “阿照。”
  宋之照的后背被袁顾脚后跟来回摩擦,他再一深喉,袁顾便再也压不住体内的欲液,接连喷洒到他的喉咙里。
  “咳咳咳。”宋之照退出来,咳嗽两声,又紧闭住嘴。袁顾见他喉结滚动,伸手摸摸他的唇,“全吞了?”
  “嗯。”宋之照点头,掰开袁顾的双腿,从腿根掐到脚弯。舌尖也随着手指的痕迹,一路舔舐着。
  “嗯?”他摸到了什么。
  袁顾抬脚,双腿关拢,抵在宋之照胸前。刚刚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双白袜,到膝盖下方的长度,而且还是高弹。
  宋之照咬着白袜边缘,又松口,弹回袁顾的腿肚时,他轻唤一声。
  “像不像以前,我打球的时候?”袁顾脚趾包裹在白袜中,戳着宋之照的胸口,一下又一下。
  “以前,你没穿过这个长度的。”
  袁顾笑出声,“所以,你都记得?”
  “每次你打球,不管是不是正式比赛,我都拍照拍视频了。”宋之照伸手去拿放在枕边的手机。
  袁顾按住他,握住他的手掌,“我知道,不用看也知道。”
  刚刚趁宋之照替他口的时候,袁顾已经将他的手机调成静音。原本宋之照借口下雨不回家住在浣溪居,宋程已经相信。可谁料到袁建邦居然戳破这个谎言,也不知道他是纯好心还是故意为之。
  宋程刚准备休息,手机微信里弹出来几条消息,是袁宋两家的家族群。
  袁建邦:老宋,你别担心,之照在我家,这么大雨就别折腾来接他了。
  他还特意@宋程。
  宋程从床上蹭地坐起来,血气涌上脑门:宋之照,你敢骗我!
  袁建邦:唉呀,他俩一起长大,怎么还有说不完的话啊,真是。
  宋程:宋之照,你立刻给我回家。
  宋之照整个人整颗心都在袁顾身上,手机被调成静音也不知道。好几分钟,群里寂静一片,宋程又打儿子电话,他居然不接。
  袁建邦:诶,老宋,这就是你不对了,下这么大雨,你就非得让孩子回去?住我们家,还能让之照受委屈受欺负不成?
  宋程:袁建邦,你好好管教你儿子,别整天缠着我们之照,要点脸。
  突然群里闪出一条消息,是许久不发声的赵渝:这样的小事,就不要吵来吵去,大半夜的又是冬天,让孩子淋雨回去,生病了怎么办?
  袁建邦附和:就是,几十岁的人了还不懂事。
  宋程:你懂事,那就请你管好你儿子。
  袁建邦:我怎么没管,我家小顾这么优秀,不就是我教出来的。
  宋程:哼,优秀,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全公司谁不知道,你儿子滥情凉薄,又神经质。
  袁建邦:老宋,不要搞人身攻击,小顾怎么说现在也是香港东川省商会会长,上市公司高管,这是公认的优秀。
  宋程:行,他行,你全家都行。
  宋程气得要退群,转念一想,退了万一有其他消息呢?
  “用这个吗?我爸给的。”袁顾从枕头下摸出一瓶油,拧开。
  “你爸?”宋之照接过润滑油的时候,手都是抖的,从他踏进袁家门的那一刻,就不对劲。晚上让保姆送来补肾宵夜,还给他们润滑油安全套。
  袁顾撕开安全套的包装,还特意拿来看了看、闻了闻,“超薄颗粒带刺,还延时?”
  “你说这带什么刺,仙人掌的刺?”袁顾捏住安全套顶端,“我替你戴上?”
  “你猜猜什么味的?”
  宋之照抬起他的双腿,从臀部摸向大腿,按住,“我闻到了,樱桃味。”
  “呃。”袁顾轻喃出声,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啊,哈,有颗粒感,真不错。”
  宋之照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说话,今天进入特别得顺利,不知是不是换了润滑油和安全套原因。
  他重一下浅一下地顶着,脖子上滑下不少汗珠。“里面绞着了。”
  “哈,我觉得你今晚特别棒,是不是因为吃了海参和羊肉。”袁顾伸手,拽住宋之照的脖子,因为汗水,又滑下来。
  似乎是触碰按摩到前列腺里面的那个点,快感就在一瞬间到达,袁顾惊呼两声,之前没泄完的存液,又汩汩冒出两股出来。
  “阿照,阿照。”
  “怎么了?又来了?”宋之照垂眸,轻声问道。
  他咬了咬牙齿,扳过袁顾的身子侧躺着,又抱住他的右脚,隔着白袜,一口又一口地啃着他的腿肉。
  这样的侧入式,让二人又重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爽。袁顾捉住宋之照的手腕,掐住肉,“就这样,抵到以前没碰过的地方。”
  “你每次都这样,咬得紧,我怎么出来。”宋之照恨得想咬破嘴皮,他故意扯起白袜,又重重地弹回去。
  “啊,快了快了。”袁顾双眸微睁,祈求地看向宋之照。
  “是吗?”宋之照伸手握住他半硬不软的性物,揉捏着,又故意抽出小半,穴口的肉褶被来回拽曳,摩擦生效,袁顾只觉得魂与肉分离,身体还在床上与爱人交缠,灵魂却游走于温暖酥软的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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