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心(近代现代)——甜皮鸭啦

分类:2026

作者:甜皮鸭啦
更新:2026-04-02 17:34:56

  “啊?”江荞一愣,扯扯嘴角,“小宋总呀,好歹也是集团高层,我倒想攀上关系。要不袁总给我拉拉线,怎么样?”
  “那不行。”袁顾的否决脱口而出。
  “喂喂,有,有东西。”袁顾拉扯着江荞的袖子,“那边?”
  江荞顺着袁顾手指的方向看去,他们怎么来到水潭旁边,而且,有个身着红衣的人。
  或许,那根本不是人?
  江荞双腿开始发软,尖叫声快要出来时,被自己的手紧紧捂住。她转头看着袁顾,二人没有了往日的强大与自信,额头都开始冒着冷汗。
  袁顾眼神示意江荞,打着哑谜,但是两人毫无默契,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意思。
  江荞慢慢放下手,狠狠地吞了吞口水,抓起袁顾的手,用指甲掐掐他的手背后,然后二人蹲下去。
  “我数三二一,咱俩一起转身,然后往山下跑。”袁顾用极小的声音,快速地说完这句话。
  江荞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示意。
  “三、二、一。”袁顾喊完三二一,与江荞一同转身,正准备站起来逃跑时,红衣女赫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啊!”袁顾和江荞同时惊叫起来,接着同时伸出手捂住对方的嘴,嫌对方太吵。
  江荞的心都跑到喉咙口,脚已经发软,快要瘫倒了。她看向袁顾,却见袁顾闭着眼,若是晕了怎么还没倒?她从没有哪一刻像如今这次,希望快点晕倒,晕过去就一了百了。但是事与愿违,此刻的她无比清醒。
  红衣女的脸根本就看不清,她身上带着寒气和一些臭味,江荞快要忍不住呕吐,这就是传说的尸臭吗?
  袁顾也睁开眼,怎么回事,二人一鬼六只眼,鼎足而立。说时迟那时快,红衣女伸出双手,那骨节泛白,嶙峋,卡住江荞和袁顾二人的脖子。
  喉结被掐住,他变得面红耳赤,一只手只好扒拉着江荞。江荞的脸涨得通红,怎么可以在这大山里被这样一个红衣女鬼掐死?
  江荞蓄力,疯狂地拉扯着红衣女的头发,不要命的薅,又伸出指甲划她的脸。袁顾悄悄隙开一点眼缝看着,女人打架就是这样吗?他也伸出手加入混战,薅起来。
  红衣女力气极大,将两人头撞到一起,砰地一声,袁顾和江荞脑袋像裂开一样,晕了过去。
  袁顾紧蹙着眉,手背被湿润的东西包裹着,他慢慢睁眼,是莽仔在舔他的手。他鲁莽地推推江荞,“快醒醒。”
  “莽仔,我的乖乖。”袁顾抱起莽仔,亲了又亲,“你真好,来救我。”
  “你刚刚看见一男一女没有?”袁顾理了理衣服,他不相信长山希和藤本司就这样凭空消失。
  江荞揉揉额,摇头,她是被莽仔咬着裤角,拖出营房,到这边来的。
  她和袁顾像是产后虚弱的妇人一般,搀扶着回了武警营房,没想到大楼的顶灯开着,唐敏和余有新双双站在楼道等着他们。
  “荞姐,你,你们这是?”唐敏捂住嘴。
  江荞朝唐敏招招手,“快扶我一下。”
  “哦哦。”唐敏小跑上前,扶着江荞的右手,再看看二人浑身都是泥巴野草,她在脑海中描绘出一场作战情形。
  “袁总,你们这状态,是野···”余有新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野你妹。”袁顾吼了声,唉哟,又扯着头皮了。
  “我是说野外求生。”余有新说道,“这是咱公司的团建新活动吗?还是探险项目?”
  “别聊了,荞姐赶紧上去洗澡换身衣服吧?”唐敏推了推余有新,打断了几人的玩笑。
  江荞和袁顾相视一眼,所有疑虑尽在不言中。
  武警大楼又恢复了往常夜晚的安宁,江荞洗漱好后,躺在床上,伸出双手,还在为自己的美甲扼腕叹息。
  袁顾咔咔咔连拍数十张照片,编辑内容,发个九宫格朋友圈,屏蔽了家人亲戚:工作不仅辛苦,还很危险,可怜无助又受伤的我,需要人陪。
  锁上手机,他满意愉悦地进入梦乡。


第100章 绯闻起
  办公室内,长山希坐在接待沙发上,翘腿看着众人。
  袁顾扩扩胸,走进办公室,看见的便是不速之客兴致盎然。江荞和余有新当他们不存在,只有赵小荷瞪着眼,不屑地哼了声。
  “都教过你商务礼仪,怎么不给客人倒杯水?”袁顾朝长山希笑笑,大剌剌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赵小荷将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她果真听话,给长山希倒了杯白水。
  “将就一下,小姑娘不懂规矩。”袁顾抬手示意,半眯着眼打量长山希和藤本司,想看出一点情况。
  “袁总,你昨晚约我散步,怎么半道就将我丢下?”长山希抱抱肩膀,“这大山里幽深恐怖,我一个女生多害怕多无助啊。”
  “你不是有保镖吗?”袁顾指指藤本司,“昨晚,你到底去哪了?”
  长山希摊手,“就在民房那边,我还找了你好一会,实在不见你人影,才回来的。”
  袁顾揪住她话里的漏洞,“回来,在这农场,有你住的地方?”
  “当然,这里有人把自己房子做成民宿的,只要付钱就行。”长山希偏头笑笑,又倾着身子,“袁先生,最近不如带我采采风吧?”
  “真看不出来,长山希小姐还是个艺术家呢?”袁顾敛敛唇角,“难道是摄影师?”
  藤本司对袁顾的恨意与反感,从那晚宴会到如今来到农场,愈加深重。
  “袁先生说笑,我从小就开始学习水墨画,见到这种自然风光,心中亦是向往。”长山希礼貌又得体地问答。
  看来,长山希是打算长期旅居在此处,袁顾挑挑眉,心里门清,这个女人不会只是冲着他来。
  赵小荷赌气地坐在餐桌旁边,吃饭就像吃仇人的肉一样恨意十足。
  “小荷,你火气怎么那么大?”唐敏拍拍她的后背,“那个长山希跟你有仇啊?”
  “当然有,日本人就是仇人。”赵小荷望着袁顾,“干嘛带她来我们农场,那两人肯定有鬼,说不定要对公司对农场不利。”
  “赵小荷,说话讲究证据,是我带她来的吗?她就像个牛皮糖一样,追着来我工作的地方。”袁顾放下碗筷,又拿出手机,昨晚发了那条朋友圈后,点赞评论到达高峰,却偏偏没有宋之照的消息。
  “你就是想说你长得帅魅力很大,她喜欢你嘛。”赵小荷回怼,“只有祸水才是这样。”
  “嗨呀,你敢这样跟你领导叫嚣?别人非得喜欢我,追着我,我能有什么办法?”袁顾说着便朝江荞和唐敏眨眼。
  江荞翻个白眼,继续吃着碗里的菜,唐敏仿佛被电了一下,埋头扒饭。
  晚饭后,袁顾又到留守老干部住的院里去溜达,几个老头子看见他,赶紧招手,“小袁呀,听说你耍朋友了?”
  “啊?没有哇!”袁顾老实回答。
  “还说没有,”李明文啧啧两声,“你跟一个女的,追着你来农场的那个,半夜三更去山顶看星星,我们都知道啦。”李明文是监狱留守处的副主任,如今的工作就是整日到处看看,喝喝茶。
  “看星星?”袁顾摸摸下巴,又看着天空,“这都入冬了,应该是看月亮吧?”
  “我们啷个晓得你俩是看星星还是看月亮,”李明文笑着道,“但是哈小袁,大巴山危险,你们不要乌漆八黑到处跑,容易出事。”
  “李主任,你们听说过水潭边上的红衣女子吗?”袁顾顺着李明文的话问道。
  李明文一听水潭字眼,眯起眼,指了指自己胸前,“小袁呀,我可是坚定的无神论主义者,有组织有信仰的党员。”
  “那你到底见过没有嘛?”袁顾凑上去,看着他的胸前,党徽又没戴,还在这儿装。
  “没,我没事半夜上水潭去干啥?”李明文又抽了两口水烟。
  “小袁,你半夜约会去水潭边?”又有老人问道,“我说你还真是作得一手好死呢。”
  “就是,你以为那些东西是看钱的吗?真遇到什么事,甩几张票子出去当符咒啊?”李明文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袁顾挑眉,“李主任,你这提议不错呀,使用钞能力。”
  “年轻人,气焰盛,实属正常。”李明文摇摇头。
  “欸,我亲爱的大爷们,就跟我讲讲呗,那水潭到底是什么来历?”袁顾蹲下身,扯了根野草叼在嘴里。
  “我可是坚定的无神论···”李明文又拿出老党员的派头。
  “行行行,我不问你,”袁顾摆手,“吴大爷,你可是土生土长的至峰人,肯定知道。”
  “这,这都是以讹传讹嘛。”吴兴看了眼其他人。
  “我这次从锦城带了几盒红茶过来,墨脱的高原茶叶,”袁顾盯着吴兴手中的茶杯,“送给你尝尝,怎么样?”
  “真的?”吴兴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又看了眼李明文等人,“唉呀,小伙子要听故事,就讲讲嘛,又不是传播什么谣言。”
  袁顾赶紧起身,拉过一根凳子,听吴兴讲着水潭红衣女的故事。
  至峰监狱农场形成雏形后,也吸引了不少大山里的村民,周群芳便是其一。她是大巴山的人,早年父母双亡,知道至峰监狱上有地有山,盘算着若是能上去在边边角角要块地来种,也能养活自己。
  周群芳收拾仅有的家当,也就一个竹背篼,就来到了至峰监狱。可是当她穿着草鞋,爬山涉水来到至峰农场时,眼前的情景与她想象的大相径庭。
  这里的犯人除了特别重罪或是政治犯,其他刑期将完或是罪罚较轻的犯人,狱警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自己种菜并拿到镇上去卖,换点零钱。
  周群芳来到农场后,找了间监狱不要的破房子住下,然后每日没事就去帮助狱警干点杂活,偷偷地在角落边界刨一点土来种点菜。久而久之,监狱的干部们也默许了她的行为,让一个孤苦的弱女人能有生存下去的机会。
  周群芳在至峰农场没有家没有亲人,可总算有了一个安身的破房子,她每天都勤勤恳恳地种菜,籍此养活自己。
  加更一章,凑个整吧!


第101章 吃人的地方
  至峰农场有个犯人叫罗明,还有十个月刑期就结束,所以狱警对他的监管也相对放松。
  “喂,你,你能帮我个忙吗?”这天黄昏,罗明正扛着锄头,要回监狱房,周群芳突然出现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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